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286章老燈籠匠的家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

往裡走是工作間。長條工作檯上攤著未完成的燈籠骨架,旁邊散落著設計圖。林海拿起一張圖,上面畫著八角宮燈的詳細結構,標註著尺寸和用料。圖的右下角,寫著兩行小字:

  燈能照路,字能明心

  迷途之人,當歸其位

  「他確實認為自己在做『指引』。」林海放下圖紙。

  工作間後面有個小院,院裡也掛滿了燈籠。在院子最深處,有一個小小的木屋,門鎖著。

  「打開。」

  木屋門打開後,裡面的景象更令人震驚:三張單人牀,並排擺放。每張牀上都躺著一個人——正是三個失蹤者!

  蘇曉曉,那個二十八歲的男職員,那個三十五歲的女護士。他們都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胸口有起伏,還活著。每個人都被換上了嶄新的、類似古裝的白色衣服,雙手交疊在胸前。牀頭點著一盞小油燈,燈焰微弱。

  「還活著!」林海衝過去檢查,「叫救護車!」

  醫護人員很快趕到。三個受害者生命體徵平穩,但處於深度昏迷狀態,疑似被藥物控制。

  「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針孔或其他痕跡。」

  女護士在檢查蘇曉曉時,發現她左手手腕上繫著一根紅繩,繩子上掛著一枚小小的木牌。木牌上刻著兩個字:「歸位」。

  另外兩人手腕上也有同樣的紅繩木牌,分別刻著「歸真」和「歸源」。

  歸位,歸真,歸源……歸家。

  「他在準備某種儀式。」林國棟看著那些木牌,「『歸位』——回到該在的位置;『歸真』——返璞歸真;『歸源』——回到源頭。這是他對『回家』的理解。」

  「但為什麼選這三個人?」林海不解,「他們有什麼共同點?」

  技術科在屋裡搜索,找到了更多線索:一本更厚的筆記本,裡面詳細記錄了陳守義觀察和選擇「迷途者」的過程。

  蘇曉曉:母親重病,她邊上學邊打工,壓力巨大,曾在江邊哭泣。

  男職員:工作壓力大,長期失眠,有輕度抑鬱,多次在社交平臺表露厭世情緒。

  女護士:丈夫出軌離婚,獨自撫養孩子,經濟困難,曾在醫院天台長時間發呆。

  「他選擇的是……生活中陷入困境、看似『迷失』的人。」林海翻看著記錄,「他認為他們活在痛苦中,需要『被送回家』——回到一種沒有痛苦的『本源狀態』。」

  「今晚子時,」林國棟看向院子裡的一處空地支起的祭壇,「他準備在這裡完成儀式。」

  祭壇上擺著香爐、蠟燭、還有三個空位,顯然是留給三個受害者的。壇前的地面上,用白粉畫著一個複雜的圖案——正是「引渡紋」的變體。

  「他來了。」守在門外的警員突然低呼。

  林海立刻帶人隱蔽。幾分鐘後,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老街口,慢慢朝17號走來。

  陳守義。八十八歲,瘦得皮包骨頭,但步伐還算穩。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舊棉袍,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看了看被撬開的門鎖,然後輕輕推開門。

  他沒有驚訝,沒有慌張,只是平靜地走進院子,走到祭壇前。他把布袋子放下,從裡面取出三盞小小的蓮花河燈,放在祭壇的三個空位上。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隱蔽的警察方向,緩緩開口: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