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316章書房裡的第二幕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

晚上八點,王薇薇家樓下。

  這是棟老式公寓樓,王薇薇住三樓。林海帶人趕到時,屋裡亮著燈,窗簾拉著,看不出異常。

  敲門,無人應答。

  「破門!」

  門被撞開。客廳整潔,但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細微的音樂聲——是老式留聲機的曲子,咿咿呀呀的民國小調。

  林海拔槍,慢慢推開書房門。

  王薇薇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一動不動。桌上攤著劇本手稿,旁邊放著一個老式留聲機,黑膠唱片緩緩轉動。

  「王老師?」

  沒有回應。

  林海走近,看到王薇薇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但她手裡握著一支鋼筆,筆尖戳在紙上,墨跡暈開一片。

  紙上是幾個歪斜的字:「第四幕……新舞臺……」

  「她被下藥了。」林國棟檢查後說,「可能是安眠藥,劑量不大,但足以昏迷。」

  技術科勘查現場。書房的窗戶開著,窗臺上有半個模糊的鞋印。書架上,84年版《午夜鐘聲》的電影海報被撕開一角,露出後面的牆壁——上面用紅筆畫著一個扭曲的「7」。

  「第二場戲。」林海看著那個數字,「但他沒殺人,只是迷暈了她,留下標記。」

  「他在玩。」林國棟臉色凝重,「像貓捉老鼠,不急於殺死,而是享受過程。」

  留聲機的唱片播完了,自動停止。林海拿起唱片,是84年版電影的配樂原聲帶,封套上寫著一行小字:「贈明遠兄,願藝術永恆。——李國華,1984.3」

  李國華送給王明遠的禮物。三十年後,被吳念真用來製造恐怖。

  「他在重現歷史,但做了改動。」林海分析,「84年王明遠被襲擊重傷,這次只是昏迷。為什麼?」

  「可能……」林國棟思考,「他不想殺王薇薇,因為她還有用。她是編劇,是『故事的講述者』。在戲裡,講述者要活到最後。」

  「那他的最終目標是誰?」

  「導演陳凱。」林國棟說,「在84年的悲劇裡,導演是兇手。在這次『翻拍』裡,導演應該也是『主角』之一。」

  但陳凱現在在哪?

  林海打電話給劇組,副導演說陳凱晚上七點就離開了,說要去見個人。

  「見誰?」

  「沒說,但看起來很緊張。」

  林海有種不好的預感。吳念真可能在引導陳凱去某個地方,完成「第三場戲」。

  但第三場戲是什麼?按84年的時間線,4月14日,導演李國華被捕。但那是結局,不是中間場次。

  除非……吳念真在創作自己的劇本,不完全按歷史走。

  「查吳念真的背景,看他有沒有什麼執念或未完成的心願!」

  等待時,林海查看王薇薇的書房。書架上除了電影書籍,還有不少心理學著作,其中一本《儀式性犯罪與藝術表達》被翻得很舊。

  翻開,裡面夾著一張照片:年輕的李國華和一個少年的合影,少年眉眼清秀,笑得靦腆。

  照片背面寫:「1983年夏,與念真遊北海。——舅舅」

  那時的吳念真,大概十二三歲,看起來正常,甚至陽光。

  是什麼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林隊!」小趙衝進來,「查到吳念真的就診記錄!他患有偏執型精神分裂症,三年前確診,但拒絕治療。主治醫生說,他的核心妄想是『完成舅舅未竟的藝術』。」

  「未竟的藝術?」

  「他認為李國華殺人是『行為藝術』,是為了『讓電影真實』。他說現在的電影太假,需要真實的血來喚醒。」小趙翻著記錄,「他還說,舅舅留下了一個『完整劇本』,他要按劇本拍完。」

  「劇本在哪?」

  「不知道。但醫生說,吳念真經常唸叨一句話:『第三場,第七人,幕起時不歸。』」

  第三場,第七人。這和沈浩手裡的鈴鐺刻字一樣。

  「幕起時不歸……」林海琢磨,「意思是,幕布拉開時,有人回不來了?」

  「可能指死亡。」林國棟說,「在劇院,幕起代表戲開始,幕落代表戲結束。『幕起時不歸』,可能意味著戲一開始,就有人要死。」

  所以沈浩的死是「幕起」,是開場。王薇薇被襲擊是第二場。那麼第三場……

  林海的手機響了,是陌生號碼。

  他接起,對方沒有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吳念真?」林海試探。

  幾秒後,一個經過處理的聲音傳來:「林警官,戲好看嗎?」

  「你在哪?」

  「在舞臺上,一直。」吳念真輕笑,「你們都在我的舞臺上,按照我的劇本演。陳導現在在84年的老片場,那裡有第三場戲。如果你們來得及,可能能救他。」

  電話掛斷。

  84年老片場?那個地方早就拆了,現在是購物中心。

  「不對。」林國棟突然說,「他說的可能是84年實際拍攝的場地——不是影視基地的佈景,是真正的老劇院。」

  「哪裡有老劇院?」

  「城西,紅星劇院,84年在那裡取過景。劇院十年前關閉了,但建築還在。」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