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372章林澈的「冰箱探險」
林澈今天在學校上了科學課,主題是「水的三態變化」。
老師用冰箱凍了冰塊,又把冰塊放在太陽下曬成水,最後煮成水蒸氣,看得他眼睛發亮。
放學回家,他拽著媽媽周晴的衣角,一溜煙衝進廚房,踮著腳尖扒著冰箱門往裡看。
「媽媽,媽媽,冰箱裡為什麼這麼冷啊?」他的小手指戳了戳冷凍室的內壁,凍得趕緊縮回來。
周晴正在擇菜,聞言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因為冰箱裡有製冷劑呀,能把裡面的熱量都帶走,所以溫度就低啦。」
「那如果人進去了會怎麼樣?」林澈仰著小臉,一臉認真地追問。
周晴的手頓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她蹲下來,捧著兒子的小臉蛋,一字一句地說:「絕對不能進去!人進去會被凍僵,然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知道嗎?」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是那個叔叔就進去了。」
周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兒子指的是什麼——早上她和林海通電話時,不小心提到了202的案子,被旁邊玩積木的林澈聽了去。
她嘆了口氣,把林澈摟進懷裡:「小澈,那是壞人做的壞事,是很危險的。生命特別寶貴,我們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能隨便靠近冰櫃、冰箱這種冰冷的地方,知道嗎?」
林澈乖乖地「嗯」了一聲,小手卻還是抓著冰箱門把,不肯鬆開。
晚上林海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時,林澈已經抱著小熊玩偶睡著了,眼角還掛著一滴沒幹的淚珠。
周晴端來一杯溫水,把兒子下午的疑問轉述給了他。
林海坐在沙發上,捏著眉心陷入了沉思。
「商用冰櫃的溫度一般調到零下十八度,是標準的冷凍溫度,能讓食物保鮮好幾個月。」
他翻出手機裡的現場照片,屏幕上的冰櫃泛著冷光,「但陳建國穿著厚棉襖,看款式還是前年的舊款,不像是死後被人套上去的,更像是……他自己主動穿的,像是準備在寒冷環境裡待一段時間。」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他可能不是死後被放進去的,而是……活著進去的?」
「活著進冰櫃?」
周晴倒吸一口冷氣,端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零下十八度,人進去撐不了十分鐘就會失去意識,那得多痛苦啊。」
「更痛苦的是,冰櫃裡還有那個蛋糕。」
林海指著照片裡那灘融化的奶油,「『永遠在一起』——兇手這麼做,不是偶然,更像是在完成某種扭曲的承諾,或者說……儀式。」
第二天一早,林澈醒得格外早,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撲到林海懷裡,脆生生地問:「爸爸,那個冰櫃裡的叔叔,他的蛋糕是要和誰一起過生日呀?」
林海一怔,低頭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輕聲說:「不知道。但照片裡的那個阿姨,可能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那為什麼只有叔叔一個人喫蛋糕呀?」林澈歪著腦袋,又問。
林海愣住了。
是啊。
蛋糕上寫著「永遠在一起」,可冰櫃裡只有陳建國一個人。
那個女人呢?
那個讓他年年訂下同一個蛋糕的女人,在哪裡?
照片上的女人成了破案的關鍵。
林海把照片傳給技術科,請求進行面部識別。
三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女人名叫李靜,四十二歲,曾是本市紅星紡織廠的女工。
但檔案上的一行字,讓林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2005年8月15日,李靜報案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林海帶著隊員趕到紅星紡織廠時,老廠房已經荒廢大半,只有幾個退休的老工人守著傳達室,靠下棋打發時間。
聽說要找李靜,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阿姨嘆了口氣,打開了話匣子。
「李靜啊,我記得她。」
老阿姨抹了抹眼角,「她和陳建國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後來兩人都進了紡織廠,我們都以為他們遲早要結婚的。」
「那怎麼會分開的?」林海問。
「嗨,還不是因為那件事。」
老阿姨壓低了聲音,湊近林海說,「2005年夏天,李靜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但那孩子……不是陳建國的。陳建國知道後,當場就炸了,在車間裡和李靜大吵了一架,聲音大得整個樓層都聽得見。沒過幾天,李靜就說要回鄉下老家看看,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孩子的父親是誰?」
老阿姨搖著頭嘆氣:「沒人知道。李靜嘴嚴得很,怎麼問都不肯說。陳建國也問過,問一次吵一次,後來李靜失蹤了,陳建國就跟丟了魂似的,辭了紡織廠的工作,去菜市場租了個攤位賣冷凍食品,天天守著個大冰櫃,話也少了,人也越來越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