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397章雨衣和鞋
張默(李默)的購買記錄很快被查到了。
那款42碼的戶外鞋,是他半個月前在市中心的專賣店買的,付款方式是現金。
同時,店員回憶,他當時還買了一件深色的雨衣,和監控裡的款式一致。
「他早就計劃好了殺人。」小趙說,「買鞋和雨衣,都是為了作案時不留下痕跡。」
但為什麼要把雨衣和鞋留在廢棄工廠的車間裡?
林海帶著人趕到那裡時,揹包裡除了雨衣和鞋,還有一些換洗衣物、現金,以及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裡記錄著張默這二十七年的生活:
父親死後,母親鬱鬱寡歡,三年後也病逝了,他被遠房親戚收養,改名換姓,努力讀書,考上了大學,成了一名自由撰稿人。
但他從未忘記當年的事,每年7月15日,都會回到這座城市,在書店附近徘徊,看著陳墨把書店經營得越來越好,心裡的仇恨和委屈就越來越深。
「我找過陳墨三次。」
筆記本裡寫著,「第一次是十年前,他假裝不認識我;第二次是五年前,他說我記錯了,讓我不要再糾纏;第三次是上週,我帶了《故紙集》,裡面有當年的批註,他終於承認了,說當年是他父親失手殺了我父親,他幫著偽造了現場。他說對不起我,但他不能公開真相,否則書店就毀了。」
「他欠我父親一條命,欠我一個真相。」
最後一頁寫著,「我要讓他用死來償還,用他最愛的書,來記錄這場遲到了二十七年的正義。」
林澈看著筆記本上的字跡,心裡五味雜陳。
他理解張默的痛苦,卻不認同他的做法。
前世他就是因為仇恨,才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最終一無所有。
「爸爸,張叔叔是不是很痛苦?」他問。
「是。」林海點點頭。
「那真相大白後,他會不會不那麼痛苦了?」
林海沉默了。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正義或許會遲到,但不能缺席。
學校的放學鈴響了,林澈站在門口等周晴來接。老師問他:「小澈,為什麼不跟小朋友去玩呀?」
「我在等媽媽,」他說,「媽媽說會在門口等我,所以我要站在這裡,這樣她一過來就能看到我。」
等待的人,總會選擇一個能看到對方的地方。張默在信裡說「我去父親等我的地方了」,這個地方,一定是他和父親有共同記憶的地方。
紡織廠的老宿舍區已經拆遷,原址建了商場,書店是陳墨的地盤,他不會回去。
那麼,就只剩下照片上的鐘樓了——老城區的標誌性建築,1995年的時候,還是孩子們最喜歡的祕密基地。
「張默和陳墨當年肯定經常去鐘樓玩。」林海說,「他要等我們,那裡是最合適的地方。」
趕到鐘樓時,雨又開始下了。
狹窄的旋轉樓梯積滿了灰塵,林澈跟在後面,小手緊緊抓著扶手。頂層的鐘室裡,一個消瘦的男人坐在窗前,背對著他們,看著雨中的城市。
「你們來了。」張默轉過身,臉色憔悴,眼神卻很平靜,「我知道你們會找到這裡。」
「為什麼要這麼做?」林海問。
「為了真相。」張默笑了笑,笑容裡滿是疲憊,「我父親不是小偷,他是被冤枉的。陳墨知道真相,卻隱瞞了二十七年。我別無選擇,只能用這種方式,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可以報警,我們會調查。」
「報警?當年我報警了,沒人信我一個小孩的話。」張默的聲音有些激動,「現在我長大了,我知道只有讓陳墨死,才能引起你們的重視,才能讓真相大白。」
林澈看著張默,忽然開口:「張叔叔,你媽媽如果還在,會不會希望你這樣做?」
張默愣住了,眼神瞬間變得柔和:「我媽媽……她希望我好好活著。」
「那你好好活著,才能看到真相大白呀。」林澈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力量,「如果你死了,就再也看不到爸爸被平反了。」
張默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他蹲下身,捂住臉,肩膀不停地顫抖。
二十七年的仇恨和委屈,在這一刻終於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