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齊穿修仙界,閨女去撩帝尊了 第369章在天道面前撒狗糧
沈桃蹊知道他的擔心:「放心吧,玄元大陸這麼多生靈呢,不會讓你死的!」
有她這句話,天道就安心了。
和沈桃蹊、玄弈一起轉移到丹霞宗。
丹霞宗此刻天空烏雲密佈,黑壓壓的,看著和天黑了也沒啥區別。
雲層壓得極低,似乎抬手就能抓住。
還在劫雲上面布雲的小天天見天道回來,立即問道:
「劈不劈?」
天道咬牙:「劈!」
天道一聲令下,劫雷從頭頂劈下,即便他有所壓制,但合體的劫雷,必定不能如之前那般,有些的東西,就是天道也無法控制掌握的。
丹霞宗那位老祖一身白袍,白髮白須,臉上皺紋恒生,看著就是將死之相。
但仔細看,卻能從他眼中看到一絲生機。
那是對生的嚮往,和對老天不公的不服。
這次雷劫驚動了所有人,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他們不敢靠近,都遠遠的看著,心中也是緊張。
這可是玄元大陸第一位合體,他們緊張又期盼。
只要這一人成功,就代表他們所處的世界又將更進一步,等他們突破合體,便沒那麼多顧慮了。
幾道雷劈下後,那位老祖突然靜默下來,不再與劫雷對抗,似是陷入了什麼心魔之中。
楚宗主這時來到沈桃蹊身邊道:「老祖可能擔心,他的突破會讓玄元大陸界壁支撐不住,世界崩塌!」
沈桃蹊看向那位老祖,張了張口,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但清晰的女聲傳入老祖耳中。
那聲音似有鎮定心神之效,讓他眼中再次迸射出對生的渴望。
「不要在意其他,專心渡劫就好。」
一道道劫雷落下,大家的心情更加緊張起來。
眼看著還剩最後一道,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成了,快要成了。
而那道劫雷也在醞釀,許久都不曾落下,似是在猶豫,也似乎在害怕。
沈桃蹊聽到天道的傳音:「沈桃蹊,你確定能行?我怎麼感覺界壁有動蕩崩壞之相?要不我還是一道劫雷將他劈死吧!」
沈桃蹊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天道:「你是天道,你都這般慫,活在這方世界的生靈如何?」
「你劈你的,剩下的交給我們!」
沈桃蹊和玄弈對視一眼,兩人突然凌空而起,直入九霄。
看到兩人的身影,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想到玄弈可能是仙人,而沈桃蹊給他們的功法,他們也都深切感受到了其中的好處,隱隱有一絲期待。
已經感受到厚重神力和混沌之力加持的天道,再也沒有猶豫,將最後一道劫雷落下。
那位老祖周身靈力如旋渦般匯聚,盤坐在半空中。
劫雲退散,天空中有祥雲飄來,洋洋灑灑有靈雨開始落下。
眾人驚喜,立即招呼大家上前感受靈雨洗禮。
說不定還能參悟天道,得到大機緣或者直接原地晉升也不一定。
而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咔嚓一聲,似乎是裂了一道口子,所有人都驚懼般的看去。
透過一條極淺的裂縫,他們似乎能看到外面的虛空。
那裡全是虛無,是他們對未知的恐懼。
大地震顫,開始搖晃,多處山峯有傾塌之勢。
天道也嚇壞了,這是要崩塌的跡象啊,他用盡所有的力量,試圖扭轉這崩塌之勢。
就在這時,沈桃蹊指尖出現一道微不可察的,細細的一縷元氣。
飄飄蕩蕩消散於天地間。
那道裂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大家重新穩固,不再震顫。
大家只覺從這一刻開始,天地間的靈力似乎更加濃鬱了。
不但濃鬱,還更加純粹,隱隱有一種天地初開時乾淨純粹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玄元大陸沒事了?我怎麼感覺靈雨中的靈氣也更濃鬱了,甚至還有一絲法則之力?」
說話之人顧不得其他,立即盤坐下來,試圖抓住那絲法則之力。
眾人也立即盤坐開始修煉。
天道則湊到沈桃蹊和玄弈身邊,看著兩人收回手,他有些感動到語無倫次。
「那,你,沒想到......」
「那可是天地初開時的一縷元氣,世間絕無僅有,你這就給我了?」
「這東西別說我一方小世界的天道,就是大世界的天道,怕是也會爭搶,你真的給我了?」
沈桃蹊白了他一眼:「給都給了,還能收回怎麼著?」
「這東西從我有意識以來就一直跟著我,我用不上,剛好全當回饋這一方世界的養育之恩了!」
「還有,我這不是給你,是給了這方世界的所有生靈!」
天道感動的眼圈一紅,欲哭不哭的模樣,看的沈桃蹊眼疼:「怎麼著你也是天道,有點形象好不好?」
「就你這個樣子,誰能看上你?以後再有天道規則啥的說喜歡你,那絕對是假的!」
天道那點感動瞬間消散,「不帶戳人傷疤的。」
「並且你都說的我是天道,萬物有請,我的某一面自然也是有請的。」
「工作的時候,我用的是無情的一面,和你們在一起時,我用的自然是有情的一面!」
沈桃蹊擺手,「行了,這方小世界算是穩固了,後面再有合體你也不用擔心了,我算過了,頂多再有不足四十年,他們就該來了!」
「一百年的時間,也不知道這次他們準備想要如何?」
天道神色也鄭重起來。
玄弈垂眸,看到沈桃蹊眼底的殺意,低聲在她耳邊,很是委屈的道:
「桃桃,我都累成狗了,你也不關心關心我?」
沈桃蹊這纔想起,玄弈在這裡動用神力也是被天道規則壓制的。
他和自己不同,自己可能出生在這一方世界,所以與這方世界冥冥中有了聯繫。
所以即便自己恢復神力,也不會受到壓制,可是玄弈不一樣。
她抬頭看向玄弈,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是奶狗還是狼狗啊?」
天道見兩日當著自己面呢,就開始調情,捂住一隻眼睛果斷轉身離開。
玄弈輕笑,任由她捏住自己的下巴,用帶有幾分蠱惑的聲音道:
「你希望我是狼狗,還是奶狗?我都行!」
沈桃蹊心中驚呼:這樣的男人,誰能拒絕?
捏住玄弈下巴手,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上移,她清晰的看到當自己的手劃過男人耳垂的時候,玄弈的喉結動了一下。
沈桃蹊將胳膊繞到他脖頸後面,往下一用力。
玄弈挺直的背脊順勢一彎,就聽到他心心念唸的人,在自己耳邊吐氣如蘭。
「奶狗,狼狗,我都喜歡!」
嘴脣被柔軟輕輕觸碰,立即鬆開。
玄弈再次喉結滾動,順勢俯身,想要加深那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