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齊穿修仙界,閨女去撩帝尊了 第382章娘出生的地方

作者:清酒桃花醉流觴

這一致的動作,一致的眼神,讓沈桃蹊看了都不禁嘴角一抽,心疼的看向玄弈。

  玄弈也是一僵,手裡已然多了十幾張紙,和十幾個儲物戒。

  沈重鄭重其事,「這麼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閨女花錢大手大腳,不會賺錢,休想將我閨女拐跑!」

  沈桃蹊:「爹,您之前還說您跟著嫁過去來著!」

  沈重瞪他一眼,「我這不是考驗考驗他?養你就夠難了,還得養著我們,萬一他最後沒那個能力,養不起怎麼辦?」

  「難道你忍心看著爹孃跟著你喫糠咽菜?」

  玄弈眼皮子一跳:那不至於!

  桑落心道:老丈人說的有道理,這家人太能花,即便尊上的財富數不盡,怕也會被耗空啊。

  尊上,您還是努力賺錢吧!

  玄弈扭頭看向桑落,桑落立即收回自己同情的視線,張口要說。

  就聽沈重道:「哦。那個桑落,這些給你。」

  桑落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五張,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沒有被特別的委以重任。

  當沈重看過來的一瞬,他都要嚇死了。

  他雖然幫玄弈打理事務,但真的不擅長這些的,不過桑雲擅長,不然玄弈也不會讓桑雲回去盯著了。

  有了玄弈的對比,師徒幾人瞬間有自信了呢!

  具體的叮囑幾句,大家領著任務各自離開,就連沈桃蹊手中都有幾個城池。

  沈桃蹊眼皮子直跳,這個她的真的不擅長,難道要她去打架,搶鋪子?

  看看身後跟著的幾人,幸好娘親心裡有數,提前安排了人手。

  她將逐塵等叫出來,就連白安然都沒逃過。

  沈桃蹊將地名一人一個發了,然後又每個給了一個幫手。

  「吶,任務交給你們了,是時候看看你們的能力了,我養著你們,總不能叫你們白喫白喝!」

  月殤摸了摸頭頂的白安然,「為什麼安然也有?」

  沈桃蹊指了指月殤手裡的兩張,「這不是有你們在嗎?都是一家人,你們難道不幫她?」

  月殤臉擠在一起,「姐,我懷疑你欺負小孩子!」

  沈桃蹊捏了捏月殤的妖媚小臉,「我沒有,還有,將你這張臉藏一藏,長得和狐狸精一樣,別出去給我惹事!」

  月殤將沈桃蹊的手扒拉開,「我本來就是狐!」

  逐塵看不下去,將白安然抱到自己懷裡,「安然的交給我吧!」

  然後頭也不回,帶著兩個人走了。

  沈桃蹊看看月殤、一旺、龍景,還有一直在喫的墩墩。

  「還不快去!」

  幾個小傢伙立即閃身。

  墩墩臨走的時候,還沒忘記在沈桃蹊這裡多拿些礦石,他怕自己餓了沒飯喫!

  沈桃蹊捂著額頭,她之前這都是養了些什麼?麻煩。

  以前的她可是從不養這些的,就是逐塵他們認識的時候,逐塵已經成長起來了。

  重活一回,感覺自己倒回去了呢!

  大家忙著開闢繁寶閣在天海界的市場的時候,沈桃蹊也沒閒著。

  她仗著自己實力強,便在天海界各處傳來傳去。

  就連天機門她都去過了,甚至還發現了天機門竟然藏著好幾位老傢伙。

  只是奇怪他們為何遲遲沒有飛升。

  然後又根據血緣牽絆,找到了一個家族所在。

  沈桃蹊立於虛空之中,看著腳下的任家:這裡就是娘出生的地方!

  她看著任家氣運的流失,冷笑:「偷來的東西,總是要還的,不屬於你們的,還想要強求,真是狂妄!」

  指尖抬起,隨意的搓了搓,她看著手指縫裡一點點氣息,眼神微冷:還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本尊的東西都敢搶。

  有那麼一瞬間,沈桃蹊想直接出手滅了任家。

  可最後時刻,她收住了。

  這裡是任新月出生的地方,這裡有與她直接相關的人,所以任家要如何處置,還是等以後任新月親自來解決吧!

  她悄然離開任家,任家人好無所覺。

  任家一院落內,一女子坐在迴廊下,抬手望天。

  手中拿著一件大紅色的小衣。

  女子眉眼如畫,竟有傾城之色。

  仔細看,眉眼羅闊竟與沈桃蹊有七八分相似。

  但不似沈桃蹊的英氣,更有幾分柔和之美。

  女子眸中氤氳著水汽,癡癡的望著天。

  腳步聲悄悄響起,一面容俊逸,更帶有幾分沉穩的男子走過來。

  「輕語,你怎麼在這?」

  看到花輕語手中的小衣,他伸手將女子的手握住,「又想我們的女兒了?」

  花輕語看向任時嵐,脣角微微挑起,「夫君,你確定我們的女兒還活著,對不對?」

  任時嵐點頭,「那是我們的血脈骨肉,血脈感應不會錯的。」

  「之前那感應很是虛弱,但現在我明顯能感覺到,她應該距離我們很近了,那感應越來越強了!」

  花輕語捂著胸口,「就在剛剛,我也感受到了,好像她就在我們身邊,可是當我出來找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我以為我又是因為太過思念我們的女兒,感應錯了!」

  任時嵐將女子抱入懷中,「沒有錯,我剛剛也感應到了,只是又消失了。」

  「不過輕語,你放心,我這就加大力度派人去找,我們一定能找回她的!」

  花輕語眼淚奪眶而出,「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受了多少苦?」

  眼淚滾滾而落。

  男子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日復一日,不厭其煩。

  陰暗處,一身影嫉妒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人,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進血肉中。

  「花輕語,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得到男人全部的愛?」

  「我費盡心力的嫁進任家,卻還要在你腳下,哼,還想要找回你的女兒,永遠都不可能!」

  「你女兒的一切是我驕驕的,這任家將來也會是我女兒的,你們一家早晚會被我們趕出去!」

  她收回嫉妒的目光,轉身離開。

  然後將偷聽到的對話傳給了自己的夫君任時清。

  那邊任時清道:「你確定,他們說感應到了那個賤人的存在?」

  花如煙點頭,「沒錯,我親耳聽到的!夫君,不能讓那賤人害我們的好事,我們為驕驕籌謀這麼多年,決不能讓那賤人毀了。」

  任時清道:「放心吧,交給我,你別打草驚蛇,讓他們懷疑!」

  「大哥大嫂那二人竟然還在尋找!只是我也沒想到,派了這麼多人下去,竟然還是沒殺死她!」

  任時清眼眸微眯,我去找找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