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狂少 第四百章 個人秀
第四百章 個人秀
“這件事。上面有新的指示。不是我這個小小的隊長能夠決定的。”
李青很是客氣的說道。她選擇了相信範烽明。直接撒了謊。
“這。死者的屍體總該要處理一下。不然很容易嚇到其他學生的。都是些祖國溫室裡的花朵。估計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李立老師倒是很為學生著想。現代學生除了在電視裡面到時不時死個人塗著點番茄醬之外根本就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不少人的內心都在打顫。
李青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見遠處一輛明黃色的qq速度極快的衝過來。嘎吱一聲停在人群外圍。範惜文到了。
“麻煩讓一下。警察辦案。”範惜文把自己的工作牌掛在了胸前。他是國之利刃的一員。但還有一個身份做掩飾。畢竟國之利刃屬於國家機密。他的成員也只有真正的大佬有權知曉。知道的人都很少。
“惜文。你終於是來了。”範惜文到來。不論是範烽明還是李青都鬆了一口氣。
屍體擺在這裡。警察來了但不將其抬走。這對hs大學的聲譽有著極其大的影響。hs大學校方是絕對不允許這件事情擴大的。搞不好會直接向上面試壓。李青剛才那麼一下可是在頂風啊。
“恩。”範惜文走近警戒線內。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後掃描了一眼死者蔣瓊的屍體。又抬頭往上了。
眉頭皺起。“這位同志。請問。”經貿院系副主任李立有些疑惑的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年。這麼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警察了。不科學啊。
“警察辦案。不要出聲。”範惜文嚴厲的呵斥了一聲。又抬頭往上了一眼。這一次。他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六樓。“他殺。”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錘。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變了。
“惜文。怎麼說。”
範烽明趕緊問道。他知道範惜文經常翻宋代宋慈留下來的《洗冤錄》而且在當皇帝那些年也經常會過問一些刑事案件。對這些可謂是經驗豐富。說的這麼斷定。那肯定是有事實依據的。
“對啊。惜文。快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青湊上來。有些想要尋根問底。
只有那個院系副主任李立。他的臉上並不是很好。“這位小同志。說話可是要有證據。我hs大學校風嚴謹。防衛措施那都是極強的。怎麼可能會出現殺人事件。”
他對範惜文很不爽。平日裡受盡巴結奉承。這會兒卻是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孩子給教訓了。你說他心裡會舒服嗎。
“一便知的事情。你們居然還要想這麼久。”範惜文頗有深意的瞄了李立一眼。大踏步走到花壇。在蔣瓊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瓶致幻劑還有幾粒安眠藥然後在死者的小腹上按了兩下。用手掌在小腹上來回揉動了一圈。
“死者二十一二。有孕。兩月有餘。”
譁。全場一片震驚。張婷婷和她的兩個室友表現的最激動。“不可能的。瓊瓊怎麼會有身孕呢。她連男朋友都沒有一個。惜文。你會不會驗錯了。不會是這樣的。”
範惜文沒有理她們。繼續。又用手指撐開死者的眼角。仔細觀察了一下。
伸出食指在死者嘴角抹了一把口水與鮮血的混合物。用鼻子聞了聞。又掏出那瓶致幻劑打開做了一下對比。
“死前服用了致幻劑。”
拍拍手。轉而對張婷婷問道:“死者生前可否有服用安眠藥的例子。”
張婷婷點了點頭。“不知道怎麼了。最近瓊瓊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幾個晚上都是在床上翻來覆去。我們都說這樣下去不好。所以。她昨晚上就在醫院開了一點安眠藥。”
範惜文伸出一隻手。表示可以了。對李青說道:“這件事情疑點有三。第一。死者懷著的孩子是誰的;第二。死者跳樓之前為什麼要服用致幻劑;第三。死者在死之前那個微笑。還有她是在沐浴。死的這麼急。”
死之前面帶微笑。那不是解脫。像是幸福。
一個幸福的人還會跳樓嗎。
很矛盾的集合體。
一番話。李青頓時張大了眼睛。“我立刻向上面彙報。這件事絕對不能夠就這麼草草的結案。”
“既然這樣。還請警方一定一查到底揪出兇手。為我們死去的學生報仇雪恨。”李立好像不願意呆在這裡了。“我這就去回報校長。接下來的事情我這個副主任就沒這個權利了。”
說完。李立轉身就走。
“誰叫你走了。誰批准你走了。”剛轉過身去。範惜文就一聲大喝。直接將這大學的院系副主任當成狗一樣的呼喊。
“把他抓起來。帶回去。這件事和他脫不了干係。”
範惜文對李青使了一個眼色。這裡都是她的手下只能是借用她的力量。李青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這樣胡亂抓人的後果可不好承擔啊。
“出了事我來承擔。我保證這個人絕對和本案有著莫大的干連。甚至。很有可能他就是本案的真兇。”
李青眼睛頓時一亮。等的就是範惜文這句話。大手一揮。她手下立馬將李立給控制了起來。李立想要掙扎。可根本不是這些刑警的對手。有些狼狽的低著頭罵了幾句。“臭小子。你不要亂說。我是有身份的人怎麼會幹這種殺人的事情。小心我告你誹謗。”
範惜文再次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第一。為什麼第一個聞訊趕來的老師是你。而不是死者的輔導員又或者院系主任校長之類的大人物。她們發現死者死亡之後最先想到的除了報警之外第二個就是輔導員了吧。第二。為什麼到現在保衛科的人還沒出現。第三。剛才你的話。雖然似為了學校學生著想。可無不圍繞一箇中心點。早早結案。”
“也許。你會說。你來這裡是接到上面領導的指示吧。”範惜文沒有給李立一點辯駁的機會。這完全是成了他的個人秀。“這些。只要李警官去查一下就能明瞭。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死者懷著的孩子是誰的。我想現在的醫療技術這點還是很容易辦到的吧。”
“除了這些。你們去查一下他最近的行蹤。想來。他和死者生前的接觸不會很少吧。”
“最後。你們調去錄像帶是不可能找到什麼證據的。最好是上頂樓一。我想會有你們想要的一切。”
“哦。對了。這瓶致幻劑也是一個突破口。這麼多的破綻。你還意思站出來表示自己有不在場的證據。”
範惜文不屑的著李立。等他最後說完的時候。李立的臉已經有些不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