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狂少 第四百二十九章 陽謀
第四百二十九章 陽謀
“呵呵,她啊,我該忘記了。”
將喬無霜埋在腦海深處,雲惜妃是雲惜妃,兩者絕對不能夠混為一談,再者,該怎麼和雲惜妃說喬無霜,杜撰這種東西他不想,喬無霜是他這一生都會用命去愛惜的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她有一點的不敬。
杜撰故事,那就是不敬。
“或許天性薄涼,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如果換一件事,他倒是願意和雲惜妃說說,但這明顯的說不出口,別看雲惜妃表面上說不在乎,但內心是怎麼想的,範惜文只能想出幾種大概,畢竟女人心海底針,誰都猜不準。
“別這麼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吧。”
雲惜妃看著範惜文那蒼白的臉,又是一陣心痛。
“有的時候人活在記憶裡確實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們要向前看。”
這到底是誰在勸慰誰?看範惜文那說的條條是道的。
“呵呵,惜文怎麼起來了?感覺怎麼樣啊?”
這幾天唐玉是三天兩頭的往這裡跑,兒子受傷住院,她這個做母親的那叫一個傷心啊。而且,以前因為工作忙根本沒時間陪他,所以一直覺得虧欠了兒子的,想要把那些都給補回來。
“再過兩天就能夠出院了,”範惜文說道,雲惜妃很是拘謹的站起身來叫了聲阿姨好,當然,倒沒了之前那般手足無措。
進步還是蠻快的,這還多虧了幾天下來每天都和唐玉見面,唐玉那眼神是越看越滿意。
“惜妃,你坐下,沒事的,我就是來看看他,一會兒還有個會,馬上就走的。”唐玉知道這會兒來有點不是時候,小兩口子明顯剛剛好上沒多久,需要多些時間相處,不太好做電燈泡啊,所以・・・・・・
“老爺子今天上午已經抵達了hs,估計下午回過來看你,現在正處理一些事情。”
說了幾句話,唐玉就走了,範惜文卻沉默了半響。
“這一次,真的是躲不掉了。”
他躲不掉什麼?
他有很多問題要問老爺子,一籮筐,曹喬範三家,究竟緣起什麼,要知道,在很久以前,他們都是相當好的關係,甚至於三個老頭子都是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
鬧成這樣,總該有個緣由。
這次老爺子好不容易因為他挪了窩,那就打破沙鍋問到底,忙活了大半年,家族精英火力全開,總不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是吧?
“恩?”
雲惜妃有些驚奇的,剛才那句話範惜文是喃喃自語,根本就沒有說多大聲,還以為是有話要對她說呢。
“惜妃,陪我出去走走吧,老是躺在病床上全身都痠痛了。”
說著,範惜文居然從病床上下來,站起身來,輕微的伸了一下身、子,“哎,你傷還沒好利索,怎麼就下床了啊?”
雲惜妃可是嚇了一大跳,剛才那稍微一激動就出了血,現在居然還下床走動,不要命了吧。
“沒事,全身都結痂了。”
範惜文坦然一笑,風輕雲淡,對於這點小傷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他身上隨便哪一道刀疤都要比這嚴重的多,前天之所以倒下那主要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如果單單只是小傷口的話,根本就不需要住醫院,話說,這大半年的時間來,他進醫院的次數還蠻多的,好像那打不死的小強啊。
最終,雲惜妃沒有執拗過範惜文,只能跟在他身後慢慢的扶著他走動。
走路的時候,範惜文臉色很自然,更是很少讓雲惜妃攙扶著,肌肉慢慢的繃著,那剛剛結上的痂又開始崩裂,然後鮮血溢了出來。
“走了一圈,就是感覺身體舒暢多了。”
範惜文緩緩的吐了一口濁氣,他是舒服了,可那病服卻徹底的報廢了,全是血,完完全全的一件血衣啊,他居然半點事情都沒有,腦袋上出了一臉的冷汗。
雲惜妃雙手在顫抖,嘴角哆嗦著,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啊,絕對是第一次見到,她發現此時的範惜文真的是好man啊。
“呵呵,多放點血,這樣以後才不會結疤,身上傷疤太多,不好看的。”
這絕對是安慰人的話,雲惜妃有些無語,不用這麼折騰自己的身、體吧。
“對了,你下午有課嗎?”
範惜文又問道,後者點點頭,“虧你還和我一個班呢,自己有沒有課都不知道,真是的。”
“有課的話就先回去吧,這幾天你又要上課還要來陪我,怪累的了,這走了一趟舒服多了,下午睡一覺怪爽的。”
今天下午老爺子要過來,他要問很多問題,雖然他沒把雲惜妃當外人,但有些機密對她來說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這身上的血我叫護士過來處理一下。”
雲惜妃想了想,沒有說什麼,只是溫柔的點點頭,看了範惜文一眼,然後便摁了下牆壁上的響鈴,很快救過來了一個護士,當護士看到滿身是血的範惜文時那叫一個吃驚啊,天啦,你這是在幹什麼?
下午四點,老爺子在齊叔的陪伴下踱著步子來到了範惜文入住的醫院,隨行那排場自然是極大的,市局領導都生怕老爺子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了什麼問題,不僅是交通管制了一條大道,更是將醫院給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真正國家領導人出行的待遇。
老爺子一身唐裝,進了病房瞧了範惜文一眼,隨後揮手,叫其餘的人退出了病房,祖孫兩個人面對面。
“這次你遇襲,國之利刃出了問題,我幫你討回了公道,但是你的目的應該不可能完全達到。”
老爺子沉聲說道,他來到hs,最主要的一點是範惜文希望他能夠藉助此次機會發難,向國之利刃,這是一個要害部門,必須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范家在國之利刃這個要害部門的勢力逐漸被架空,為什麼?老爺子從上面退下來,雖然餘威仍在,但國之利刃總部畢竟設立在京城,他在湘省,相隔太遠,曹家佔據地利之便。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這次范家最出色的繼承人被刺殺,老爺子沒能力給他報仇,這將成為范家落下風的一個契機,曹喬兩家將會接收到無數的投靠者,范家立馬就要勢單力薄了啊。”
範惜文說的雖然嚴重,可他眼中卻全都是笑意,這尼瑪什麼情況,范家失勢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玩的都是陽謀,要曹喬兩家輸的心甘情願。”
只要你敢接受那些投靠你的勢力,那我就讓你萬劫不復;你不接受,那永遠都只會是被范家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