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商途 第九章 痛下殺手
第九章 痛下殺手
更新時間:2014-02-26
黎振軍的大哥比他年長十多歲,屬於兩個時代的人,而黎振軍從小到大,因為沒有機會學習什麼叫分享跟共患難,加上從小嬌生慣養,成年以後竟然有了心理缺陷,他深知周永秋不可能對他的地位造成任何威脅,但還是心神不寧,一想到商家偌大家產卻突然鑽出一個更加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黎振軍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白天假裝金龜婿跟好丈夫,還要面對一個尚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骨肉的女兒,黎振軍所經受的折磨,是旁人所不能體會的。
按照黎振軍的想法,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望著面前這個煙雨大廈的小妞,若不是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大可以瞞著商蓉把她收了,生得著實漂亮。
“確定都上車了?”
“都上車了。”
黎振軍滿意的點點頭。
“回頭拿一筆錢,先出去避避風頭,等過段日子,我就接你回來,如果你願意,可以做我的女人。”
“您是說真的?”
“一言九鼎。”
話剛說完,黎振軍猛然擦覺不對,再一看方曉茹,剛剛那隻溫順的小花貓早已不見,轉而是一隻發了飆的母老虎,只見方曉茹流著淚,猛然朝自己撲來,黎振軍想躲,哪知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別動!”
黎振軍頓時愣在當場,喉結處傳來一陣冰涼。
“啪!”
方曉茹上去就是一個巴掌“我鬼迷心竅,上了你的道,從今天開始,我方曉茹要做個好女人,別說你拿一百萬兩百萬,就是你把這商家全都給了我,我也不稀罕。”
“死婆娘,你蒙我!”黎振軍一聲呵斥,當即不管身後那人是誰就要翻身搏鬥,不想一道亮光晃過,頓時喉嚨一陣刺痛。
“你要再罵一句,勞資就挑出你的喉嚨餵狗。”
郝友黔咬牙切齒,手上果真緊了兩分,只需稍稍用力,就要觸及筋肉,直看得一旁的方曉茹膽戰心驚。
“有錢,不要鬧出人命。”
郝友黔面色一笑,輕聲道“你放心,這傢伙只要老實,我必定留他性命。”
郝友黔話剛說完,哪知身後一震,頓時傳來玻璃碎開的聲音,不等郝友黔反應,一頭漢子已經串到他背後。
“王八蛋,看你的刀快,還是老子的槍快。”
方曉茹見那人生得虎背熊腰,滿臉殺氣,黑漆漆的槍口死死頂住自家男人腦門,忍不住驚撥出聲。
“不要!”
哪知郝友錢並不驚慌,反而一聲輕笑。
“我郝友錢的刀可是切肉的刀,不妨試試?”
“別!”感覺郝友錢稍稍收緊,黎振軍大驚失色,他心知背後那人就是汪飛,這傢伙雖然受他指示,其實也並非完全聽他使喚,汪飛有自己的脾性,上次受了周永秋兩人折磨,怕他一時腦袋抽筋,不顧自己性命,於是忍不住提醒道“汪飛,別亂來,別衝動,坐下來好好聊聊。”
“呵呵,你想聊什麼。”只見一個平頭男子從正門走了進來,望著黎振軍輕聲笑道。
這男子生得一張馬臉,掛著一口齙牙甚是難看,更扎眼的是他耳朵上有一株耳釘,在燈光照射下,異常刺眼。
而跟在馬臉身後的男人,竟是周永秋。
只見周永秋穩穩坐在沙發上,自顧點上一個草煙,望了望那身後拿槍之人,笑說道“你是七根手指嫌多麼?”
汪飛聞言一驚,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何對這個叫周永秋的,總是忍不住心生膽寒,只覺得他一雙眼睛乾澀無光,卻偶爾爆發一陣星芒,將自己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震得七零八碎。
汪飛必定是軍人出身,見對方三人,而他就只有一人,心知縱然放手,也怕是要載到這幾人手上。
“秋哥,你這是幾個意思?”黎振軍心道保命要緊,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妄圖做些渾水摸魚的事情,哪知周永秋並不打理他。
只見周永秋丟給那馬臉一根草煙,埋頭說道“現狀是這樣的,黎振軍在我手上,外面那幾條漢子當真了不得,不過都暫時休息了,所以。”
周永秋抬頭看了看黎振軍背後那漢子,笑說道“你現在還是自由的,我給你一次機會,從這裡走出去,我周永秋髮誓,不找你麻煩,當然,前提是你要安分。”
汪飛豈是這點狠話就能嚇到,當即把心以橫“我汪飛不是孬種,魚死網破,我也陪你到底。”
周永秋無奈的搖搖頭,猛然一個抬頭,汪飛見狀一驚,還道周永秋十步之遠竟然妄圖過來擒拿自己。哪知他竟然會錯了意,只見身前這人猛然一個埋頭,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汪飛正當要扣動扳機,卻見這人閃過之際,那槍口正好對準黎振軍。
汪飛面色一紅,是打還是不打?
就這猶豫的檔口,汪飛頓覺小腹受痛,一把明晃晃的瑞士軍刀深深的插在自己身上。
“停。。。。。。”周永秋猛然出言阻止。
郝友錢聞言一咬牙,果真停了下來,要知道,這一刀下去可不淺,他只需稍稍一抽,必定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汪飛難以活命。
周永秋話剛說完,卻見黎振軍趁亂突然暴起,就要往旁邊滾去,當即二話不說,幾個跨步躍起,重重一腳踢到他腰間,黎振軍腳步本就不穩,加上這一腳,頓時整個身體騰空而起,朝著書櫃摔去,馬臉張小山同時撲身向前,將黎振軍扣死在地。
周永秋見黎振軍受制,暫時沒有管他,而是走到汪飛身旁,只見汪飛額頭汗珠縝密,嘴唇發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秋哥。。。。。。心軟不得。”
周永秋大口大口的抽著煙,思索良久,輕輕突出兩個字“打暈。”
郝友錢聞言無奈,但也沒有辦法,一拳頭下去,剛好砸中汪飛腦門。
黎振軍見汪飛沒了知覺,心道今天栽了,卻見周永秋依舊沒打算打理自己,頓時有些火了。
“周永秋!你他媽的到底想幹嘛!”
周永秋擺擺手,朝著方曉茹走去,看了看一臉驚慌的方曉茹,稍稍平復一下胸中血氣,微笑道“你先出去,在門口等著。”
方曉茹聽話的點點頭,看了看郝友錢,便出了門。
周永秋回過頭來,終於開口說道“妹夫,我姓什麼?”
“別特麼廢話!”
“我姓周,我不姓商,你才是商家的女婿,我承認商氏集團財大勢大,你憋在商家五六年也著實辛苦了你,但是妹夫,我周永秋當真打心眼裡沒想過再拿商家一分錢一粒米。”
“哈哈哈,周永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
周永秋無奈,輕輕搖頭。
“周永秋,我告訴你,今天算我載在你手上,不過你們不用高興太早,幾個死囚犯,還真當我黎振軍就這點本事?”
“妹夫,我心道你若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從未發生過,蓉蓉需要丈夫,望秋需要爸爸,但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顧及你或者商權的情面,說實話,我打心底裡瞧不上你們。”
周永秋一字一句的說著,黎振軍咬牙切齒。
“滾你媽的周永秋,要殺要刮,趕緊動手,我告訴你,你不過是個孽種,出了商家的大門,你連狗屁都不是!”
“放你孃的屁!”周永秋也忍不住大罵一聲“我周永秋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論”
“還有商蓉那個婊子,臭婆娘!還真當勞資是二逼呢,沒日沒夜的盯著張照片哭,哭啊哭啊,哈哈,哭死去!!!”
周永秋聞言虎軀一震,忍不住就是一個巴掌丟過去,黎振軍頓時滿口是血,強忍不住,一下子吐了出來。只見黎振軍不以為然,繼續罵道“孃的,還真當自己是塊寶,等勞資繼承商家,就把那婆娘賣去國外做雞,搞到殘廢!”
“砰!”
黎振軍話剛說完,只覺得腦袋一愣,頓時傳來一陣絞痛,細看之下,竟然是旁邊的馬臉張小山,一拳丟在自己腦門上,心道這傢伙出手可真不輕,不過疼歸疼,他黎振軍今天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這裡掙扎,見周永秋髮怒,他忍不住大笑起來,再次破口大罵“還有那個孽種,勞資養這麼大,就是為了以後賣出去,我要讓你周永秋世代為娼,不得安生!!!”
周永秋終於忍無可忍,鼓勁了腮幫子,狠狠一拳丟過去,黎振軍又是一口膿血吐出來,不等黎振軍喘氣,周永秋又是一拳,如此幾番毆打,黎振軍已然失去神智。
周永秋還要繼續,卻被張小山攔住。
只見張小山搖搖頭道“秋哥,最後這一下,我來,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周永秋聞言驚醒,感情真的給這畜生激怒了,下了殺心,張小山心知周永秋就快有了家室,若真的殺了人,怕是又要毀了,於是打算將這事扛下來。
周永秋吁了一口氣,攔住了張小山,沉聲說道“打針,放了他。”
張小山本想痛下殺手,聽周永秋一說,當即也醒悟過來,郝友黔見黎振軍動彈不得,也鬆了手,從衣兜裡摸出一支藥劑,呈紅色透明裝。
周永秋擦了擦手心,一邊往外走去,一邊說道“打雙份,割掉舌頭。”
張小山嗯了一聲,手掌一番,猛然現出一柄利刃,只見張小山一手卡住黎振軍下巴,另外一隻手一起一落,黎振軍身軀一震,儘管依舊還在昏迷當中,但也能感受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