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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靈世界 第五十三章 火曜

作者:血司命

艾德里安皺了皺眉然後轉過身,身後的克麗斯費倫娜已經重新穿上了那套厚重的戰術禮裝走了過來,金屬的戰靴踩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死了,死了是什麼意思?”艾德里安一把抓起地上的鋼鐵長矛,右手一用力就將它拔了出來,雖然比不上里爾的身體,但是艾德里安的力量比尋常人可是要強的太多。

“顯而易見的,瑪爾塔男爵死了。”克里斯費倫娜邁著步子走向艾德里安一臉冷淡的看向他“所以你現在還欠我個‘交’代。”

“在你進入結界的時候,瑪爾塔男爵趁著空隙趁機出去了。他的鬥氣並不是很弱,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艾德里安有些疑‘惑’的問道,如果沒記錯的話,瑪爾塔男爵在之前和里爾的對戰雖然受了傷,但還不至於到致死的地步。

“這些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們在半界球裡,到底幹了什麼,還有那個怪物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克麗斯費倫娜有些咬牙切齒的向艾德里安問道,她的生活可以說完完全全的被這群‘混’蛋給毀了。

“帶我去看看瑪爾塔男爵的屍體。”艾德里安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將手中的長槍丟給了克里斯費倫娜。

“你這是在挑釁我的尊嚴麼。”克里斯費倫娜握緊手中的長槍指向艾德里安。

“不要太過一廂情願,‘女’士,有些事情還是等看到實情之後再說。”艾德里安手中探出匕首挑開了克里斯費倫娜的長槍,克麗斯費倫娜越來越咄咄‘逼’人的口氣已經沒法讓他退讓了。

“艾德里安。”克里斯費倫娜身上的鬥氣猛然暴漲,就在她舉起手中長槍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了紫羅蘭伯爵的聲音。

“是這具屍體麼。”紫羅蘭伯爵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鐘樓的方向傳來。

艾德里安鬆開了手中的匕首走向紫羅蘭伯爵的方向,克麗斯費倫娜剛剛高漲的鬥氣也因為失去了物件削減下來,她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在鐘樓的底部的確躺著一具屍體,一身貴族的服飾,右臂拿著短刀,左臂處從手肘部位被打斷,缺口處呈現出不規則的傷口。他的臉上依舊還帶著極度慶幸的笑容,可惜這笑容已經隨著血液凝固變成了呆板的青灰‘色’。

這個男人正是瑪爾塔男爵,的確如同克麗斯費倫娜所說,這個男人死的,他的血液已經開始變冷了。

艾德里安仔細的看了看瑪爾塔男爵的屍體,克里斯費倫娜看著艾德里安的動作鼻子中不屑的哼了一聲。

“他怎麼死的並不重要,反正惹出這麼大的事,他就是不死也脫不了干係。”

“你是在說你自己麼?”艾德里安仔細看了看瑪爾塔男爵的瞳孔對克麗斯費倫娜說道,連番的挑釁已經讓他有些厭惡這位統領有些厭惡了。

“你。”克麗斯費倫娜拿出手中的長槍猛然刺向艾德里安,長槍破開空氣帶著青‘色’的鬥氣像是毒蛇一樣咬向艾德里安的喉嚨。

艾德里安低著頭並沒有搭理她,就在長槍即將擊中艾德里安的時候,一根水晶柺杖擋住了尖銳的槍尖。長槍被擊中,一陣細微的震‘蕩’,克里斯費倫娜的長槍被擊飛‘插’入身後的牆壁之中。

阻攔克麗斯費倫娜的自然是紫羅蘭伯爵,他背對著月亮,黑‘色’禮裝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現在可不是打鬥的好時機,小姐。”紫羅蘭伯爵將雙手搭在柺杖上立在克里斯費倫娜的面前,他仰頭看了眼天空的月亮,銀白的月亮在稀疏的雲層中穿行。

“現在這個時候,我本來應該挽著一位高貴的貴族小姐在進行第二曲的舞會,哪會像現在這樣在城堡外吹著冷風。”紫羅蘭伯爵說完有些誇張拿起一塊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那都是你面前這位少爺乾的好事。”克麗斯費倫娜張開銀‘色’的雙翅,恨恨的看著一旁的艾德里安,要不是這些人怎麼會搞成這樣。

艾德里安站起身看向目光挑釁的克麗斯費倫娜,有紫羅蘭伯爵在,他並不擔心克麗斯費倫娜胡來。

“是摔死的。”艾德里安拿了塊白‘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雙手,鮮紅的血液浸染在手帕上像是一朵朵鮮‘豔’的玫瑰。

“剛剛我就看過了,瑪爾塔的卻是摔死的,你‘浪’費那麼多時間就為了這個一文不值的結論,我看你還是讓你家族準備好如何應對這些死去貴族的家屬。”克麗斯費倫娜冷冷的對艾德里安說道。

那些掏出城堡的貴族現在已經重新聚集在了一起,有些已經匆匆的準備離開,有些還在收拾被殺戮親屬的殘骸,可惜有些人的屍體恐怕永遠的收集不全了。慘淡的狀況在城堡蔓延,本來是一場很尋常的舞會,沒想到最後卻變成了一場葬禮。

“你不覺的奇怪麼?”艾德里安並不理睬克麗斯費倫娜的叫囂自顧自的說道。

“瑪爾塔男爵是一個二段的武鬥者,雖然他在和里爾的爭鬥中被打斷了左手,但是你認為一個第二段鬥氣的武鬥者會因為從數十米高的屋頂摔下而摔死,這樣的事情你不覺得的可笑麼?”

艾德里安仰頭看了看鐘樓之上的半結球,在受到了里爾和克麗斯費倫娜的連續打擊,半結球早已垮塌,連一點痕跡都不剩了。之前的對決中,艾德里安可以是親眼看到了瑪爾塔的修為,那絕對不像是會摔死的人。更重要的是瑪爾塔男爵死的時候,臉上是一臉慶幸的表情,也就是說他以為自己可以活下來,但是最終的結果他卻死了,他到底是為什麼忽然死了,是有什麼其他的意外麼?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凡事都是有意外的,也許他早前受到傷發作,或者說遇到了什麼其他意外。”克麗斯費倫娜依舊爭鋒相對的說道,她現在和艾德里安算是徹底的卯上了。

“那麼到底是什麼意外呢?”艾德里安敲了敲額頭,抱著手想到。

‘門’外忽然響起了喧囂的聲響,艾德里安有些詫異的將視線投向‘門’外,只見那些本來準備回去的貴族忽然被三個人擋了回來。

三個一身白袍的人,分不出男‘女’,只是袖口和額頭都能看見火焰的印章。

“是七曜王庭火曜環的奧術師。”紫羅蘭伯爵‘摸’了‘摸’下巴一臉玩味的說道。

七曜王庭,顧名思義是以七曜作為標準,七曜王庭主要有七層,按照一週的次序,分別為月曜,火曜,水曜,木曜,金曜,土曜,日曜。火曜環也就是七曜王庭的第二層,這裡聚集的主要是第二級的奧術師。

那些貴族看見出去的大‘門’被關閉立刻吵吵嚷嚷的想要出去,可惜那三個人根本就不理睬他們,他們看了看四周便齊齊的走向正在一邊的掙扎的怪物里爾。城堡的城‘門’在三人走後立刻亮起一層火焰的符文,有一位急著衝出去的貴族撞到大‘門’上立刻被燒成了一堆焦碳。

三位奧術師隨意的看了看那位死去的貴族,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對於七曜王庭來說,貴族並不如他們想象的那麼重要。艾德里安忽然想起白眼戈登死前所說的一句話,貴族對於七曜王庭來說只是一個玩笑,也許他說的有些誇大,但是從目前看來,七曜王庭的確有些遠超於貴族的身份。

三位奧術師看了看里爾,為首的一位奧術師從里爾默唸了幾句咒語,空無一物的空中忽然撥出一堆卷軸,這些卷軸裡畫著各種各樣的人物和事物,有些事鉛筆構成的小孩,有些是則是知名大家的油畫,這小卷軸在空中不斷的‘交’叉,很快就將里爾裹了進去。里爾被鎖鏈鎖住只能無力的咆哮,一層層的卷軸覆蓋而下,他最終的狂吼聲也越來越小了。

里爾被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繭,一些細微的聲音從繭子裡傳來,那是打鼾的聲音,里爾這個狂暴無比的怪物在奧術的侵襲之下陷入了沉睡。而在里爾的頭頂,一張巨大的空白卷軸正在不斷的勾畫著各種各樣的畫面,那些應該是里爾之前的記憶。

在一個巨大的籠子旁,兩個一身黑袍的奧術師在談論著什麼,籠子裡大約是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黑漆漆的屋外。

奧術師提取各種各樣的鮮血注入了那個孩子的體內,一層層的符文在這個孩子的身上形成,在符文印滿他的全身之後他首次撕裂血‘肉’變成了一個怪物。

在黑漆漆的籠子裡,各種各樣的幻境在孩子的眼前形成,在無數的催眠聲之下,這個孩子的靈魂越來越扭曲,他開始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怪物。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位奧術師中的一位掀開斗篷‘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白‘色’的眼睛,還有黑‘色’的骷髏水晶法杖,這位一臉瘋狂的奧術師正是艾德里安曾經殺死過的白眼戈登。果然,艾德里安一直好奇還有另外的人鑽研黑煉法,原來這個人就是戈登。

看到這裡的時候,里爾的記憶忽然加快,很快就到了自己和里爾的對敵。

帕裡的襲擊,瑪爾塔放出里爾,一系列的事情迅速的回放著。

克麗斯費倫娜看著發生的一切,她的臉‘色’變的難看無比,一想起之前是自己放縱他們去比試,她就感到這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情,但是這世界可沒後悔‘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