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仕途 第九百六十一章 酒局非同凡響
第974節 第九百六十一章 酒局非同凡響
當然,晚上這個酒局作用是非同凡響,鄭禿驢深深的將馬蘭記在了心裡,儘管在第二天上班之後,何麗萍專門敲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陰著一張臉走進去,質問他是不是看上了馬蘭,鄭禿驢雖然是矢口否認了,但這並沒有打消他想獵豔馬蘭的想法。
“老鄭,那既然你對那個馬蘭沒什麼意思,那在滻灞開發區合作開發的事情上,你還準備幫不幫他?”何麗萍緩和了神色,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
鄭禿驢說:“既然昨天喝酒的時候都答應了人家,好歹肯定也要行一些方便給她的。”
何麗萍不鹹不淡的笑了一聲,然後丟擲了一個問題:“那萬一林大發和張加印都也有與政府合作開發滻灞開發區這一期準備開發的地皮的想法呢?你是準備替馬蘭辦事,還是準備替林大發和張加印辦事?”
何麗萍提出來的這個問題還真是讓鄭禿驢有點頭疼了,只見他揉著腦袋,微微皺著眉頭,一邊若有所思一邊說道:“哎呀!麗萍,你不提這個醒,我還真沒想那麼多,這要是真想你說的,林大發和張加印都要是找上門來也說這件事,那還真不好辦了啊。”
何麗萍接道:“是呀,現在西京市政府和省政府的意向就是分批開發,這一批放出來的地,是搞一級開發,和政府合作,而且地塊面積也不算太大,這塊肥肉他們不爭著吃才怪呢!”
鄭禿驢歪著腦袋,一隻手在腦袋上撫摸著,一隻手在辦公桌上輕輕敲著,思索了一會,挑眉看著何麗萍,一臉為難的說道:“我都答應了馬總,這要是林大發和張加印都有這個想法的話,你說咱們該偏護誰一點?”
“就是這個問題啊,你想想看,你昨晚都答應了幫馬蘭的,要是林大發和張加印也來求你辦事,你如果不答應,那不是得罪了他們嗎?”何麗萍說著用那種埋怨的眼神看著他,怪他昨晚一看到馬蘭那種風情萬種的女人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何麗萍提醒的這些話令鄭禿驢感到有點為難了,撓著頭想了想,很煩躁的說道:“算了,先不想這些了,政府的檔案還沒正式出臺,出臺了再說。”說完又自我安慰的說道:“林大發的月亮灣專案還沒起來,還不一定能顧得上這個事呢,張加印的北辰地產現在把重心放在了地級市和縣上了,不一定會對滻灞開發區的專案感興趣呢。”
何麗萍雖然心裡有埋怨,但畢竟鄭禿驢還是一把手,一切還得他來定奪,聽他這麼自我安慰,便無奈的說道:“那就看吧。”
這個時候鄭禿驢突然想起昨晚在酒局進行過程中李長平打過電話給他,便拿起手機撥了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李長平在電話那頭‘喂’了一聲,鄭禿驢連忙笑呵呵的說道:“李副部長,你昨晚打電話那會我正應酬著,你昨晚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說有事也算是有事,說沒有也算是沒有吧。”李長平模稜兩可的說道。
他這含糊其辭的回答搞得鄭禿驢腦袋裡有點犯模糊,就笑呵呵的問道:“那李副部長到底是有啥事啊?”
“要說有事吧,也就是之前給你說過的那件小事吧。”李長平委婉的說道。
“老李你是說關於趙得三的事?”鄭禿驢領會著李長平的言外之意問道。
李長平呵呵笑了笑,說道:“還是鄭主任明白的心思啊。”說完笑了兩聲,又接著說道:“趙得三去北京培訓了吧?我有點搞不明白,老鄭你這是想栽培他還是怎麼?”
鄭禿驢連忙呵呵笑著否認道:“什麼栽培呀,打發他出去逛一圈而已,我本來是不會派他去的,但是老李你知道,有蘇部長在上面給他撐著腰,我這裡也不太好做的。”
聽罷鄭禿驢的話,李長平自信的笑了笑,然後問道:“老鄭,省裡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你應該有所瞭解吧?”
“喲,省裡面最近發生的事情可不少呀,我不知道老李你說的是哪一件事呀?”鄭禿驢還真是有點不明白李長平這個問題是表達什麼,雖然身為河西省建委主任,但是畢竟不是省委和省政府的人,鄭禿驢對一些事情並不是非常瞭解。
李長平呵呵笑了兩聲,問道:“老鄭,你不會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沒有,沒有,老李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事?”鄭禿驢連忙一本正經的說道。
“楊副書記被撤職雙規的事情你總該知道吧?”李長平乾脆直截了當的將話題切入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上面,他如是問道。
“知道,肯定知道,省委宣傳部不都開了釋出會嘛。”鄭禿驢笑呵呵的回答道,接著就明白了李長平想要表達的意思,然後呵呵的笑著說道:“我聽說楊副書記被辦了以後,現在省委有好幾個領導想坐他的位子,老李不會是……嘿嘿……”說到這裡,鄭禿驢停頓了下來。
見鄭禿驢明白的自己的意思,李長平便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說道:“老鄭不用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你我心知肚明就行,等中央的檔案一下來,由我給你撐腰,就不用再怕蘇晴了,到時候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個趙得三!”
李長平一旦當上了副書記,鄭禿驢也就不用忍受來自蘇晴的壓力了,聽他這麼預設了自己的猜測,鄭禿驢便顯得很興奮的說道:“真的啊?那李副部長,我先恭喜你啦!”
李長平自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行了,也沒什麼事,就是打個電話聊兩句,我這會還有點事,要去金書記那邊一趟,先掛了。”
“好的,那老李你忙吧,改天一起喝酒。”鄭禿驢替他感到高興的說道。
見鄭禿驢打完了電話,會心的笑著,緩緩放下了手機,坐在沙發上的何麗萍就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問道:“老鄭,怎麼給李副部長打個電話就這麼高興?有什麼好事了?”
“李副部長馬上要榮升為副書記啦。”鄭禿驢興奮的說道。
何麗萍不以為然的白了他一眼道:“那你高興個什麼勁兒?又不是你當副書記了!”
“麗萍,這你就不懂了吧。”鄭禿驢有點洋洋得意的笑著說道,然後從桌上的煙盒中拿出一支菸放進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咱們現在不敢拿趙得三怎麼樣,趙得三狡猾多端是一方面,最主要是有蘇部長這個大人物給他撐腰,那臭小子才幹在單位裡目中無人為所欲為!不過是咱們和那臭小子有過節,李副部長和他也有過節,如果李副部長被提拔為副書記了,由他撐腰,蘇部長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何麗萍平時對省委的政治動向很是關注,聽著鄭禿驢的如意算盤,就有點迷惑的說道:“李副部長要被提拔為副書記了?應該不太可能吧?論資格,我倒覺得那個蘇晴最有資格。”
“但剛才可是李副部長親口給我透漏的這個訊息,說現在只等中央發檔案了。”鄭禿驢對李長平的話顯得是深信不疑。
何麗萍說道:“那可能是李副部長的手段比較高明吧,這些大領導之間的博弈太複雜了,鹿死誰手,誰也不知道。”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說道:“管他怎麼博弈呢,反正李副部長當上副書記,對咱們就有好處,咱們就應該高興。”
“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怎麼李副部長和趙得三也會產生過節呢?趙得三這傢伙和他沒什麼交集,怎麼會招惹到他呢?”何麗萍有點不明白的問道,她現在對趙得三
的感覺是又愛又恨,愛他能讓自己體會到做女人最極致的快樂,恨他是因為趙得三喜歡對她耍花樣,所以何麗萍即便是心裡對他有一種怨氣,但是真正對他下不了手,而且為了自己將來能當上一把手,她在必要時還需要藉助趙得三的聰明才智來完成自己的野心,為了牽制趙得三,何麗萍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個傢伙的‘前世今生’掌握清楚。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你可能還不知道趙得三在來咱們省建委之前在做什麼吧?”鄭禿驢吸著煙問道。
“做什麼的?”何麗萍饒有興致的問道。
“在榆陽市煤炭局上班著,李副部長的老婆是榆陽市煤炭局的局長,趙得三因為得罪了李副部長的老婆,所以李副部長才一直對他懷恨在心著。”鄭禿驢將李長平與趙得三之間過節的產生向何麗萍講明白了。
女人的敏感,讓何麗萍一聯想到自己與趙得三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就立即猜測著問道:“是不是趙得三把李副部長的老婆給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鄭禿驢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重複了一句。
“那個。”何麗萍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字眼,就用‘那個’來代替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鄭禿驢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嘿嘿的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李副部長也沒告訴我,我也沒問,反正是趙得三得罪了李副部長的老婆,從煤炭局倉皇而逃,藉助蘇部長的關係透過公務員考試進省建委的,剛好又被李部長知道了,所以就想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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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5.第九百六十二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
[第1章 正文]
第975節 第九百六十二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
何麗萍這才知道原來趙得三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人物,不過她最為關心的就是趙得三到底是如何得罪了李長平的老婆,她最不希望的當然就是自己想的那樣了,還是圍繞著這個問題,問鄭禿驢:“那你覺得是不是趙得三把李部長的老婆給那個了才得罪了他?”
“管他怎樣得罪的!”鄭禿驢色迷迷的看著身材容貌俱佳的何麗萍,接著笑嘿嘿的說道:“管他有沒有那個李副部長的老婆,我先那個一下你再說。”說著就站了起來。
女人當然希望自己對男人有殺傷力,如果鄭禿驢對自己沒了興趣,何麗萍那才叫擔心,但見老傢伙兩眼放光的朝自己走來,何麗萍心裡反倒是樂開了花,風騷的看著他說道:“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又看上哪個美女,把我給忘了呢!”
“怎麼會呢!”鄭禿驢色迷迷的走上前來,在何麗萍身旁坐下來,一隻手就攬住了她的柳腰,然後輕輕朝後一扳,何麗萍就配合的倒在了沙發上,然後李長平看著她微微紅潤的臉色,便迫不及待的壓了上去……
一想到馬蘭那風情萬種的樣子,鄭禿驢的就更有幹勁兒了,三下五除二就將何麗萍的衣服扒的凌亂不堪,將頭埋在他敞開襯衫中,貪婪的吮吸著她雪白挺秀的奶,一隻手揉搓著另一隻奶,另一隻手掀起了她的職業筒裙,隔著小褲衩極富技巧的揉搓著那片軟軟的小山包,不一會,何麗萍就發出了輕微的喘息,兩腿之間溢位了粘糊糊的瓊漿玉液,將小褲衩都浸透了……
由於此時鄭禿驢完全將何麗萍幻想成了馬蘭,很快就全身緊繃,兩腿間的事物更是堅硬如鐵,很快就持槍頂在了何麗萍兩片溼漉漉的蚌肉之間,腳尖一用力,腰肢朝下一壓,只感覺到一種緊窄溼熱的感覺就包裹了他已經滾燙的事物,那溫熱溼潤的感覺非但沒有給那根事物降溫,反而更加激發起了他衝鋒陷陣的慾望,將何麗萍兩條雪白的長腿扛在肩上,熱火朝天的馳騁著,身下的何麗萍則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欲死欲仙的快活中,一邊情難自已的呻吟著,一邊難以自控的自摸著自己挺秀白嫩的美好……
就在鄭禿驢感覺到小腹中滾動著一團小火球,讓他難耐的想要釋放出去而加快了節奏馳騁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熟悉的突如其來的聲音一下子嚇得鄭禿驢有一種魂飛魄散的感覺,心一驚,那堅硬如鐵的事物立即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軟了下來,而身下的何麗萍也從幾欲仙死的美好幻覺中甦醒,明顯的感覺鄭禿驢的事物沒了硬度,她便在他身下用力的抬著屁股,硬挺著發起攻擊,鄭禿驢愣了一下,不管手機在響,又繼續開始發起攻擊了,但是由於手機在不遠處的辦公桌上響個沒完沒了,搞得鄭禿驢再也亢奮不起來了,那東西根本不聽使喚,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他媽的,誰呀!打擾老子好事!”鄭禿驢被打擾了好事,硬不起了,氣得一邊破口罵道,一邊提著褲子衝到辦公桌跟前去抓起了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張加印的名字。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鄭禿驢心說,就在剛才還和何麗萍正談論張加印和林大發著,這會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由於兩人的關係太熟,鄭禿驢根本沒辦法向他發太大的火,他這才壓住三丈高的怒火,狠狠的按了接聽鍵,然後沒好氣的問道:“老張,有啥事?”
“鄭主任,最近還好嗎?”電話裡張加印笑呵呵的向他問好。
“那是那樣,談不上什麼好不好!”由於好事被打擾,那種釋放前突然被‘結紮’的感覺甭提讓鄭禿驢有多鬱悶了,所以說話的語氣與以往不太一樣。
“老鄭,你……你是不是有啥事呀?”聽見鄭禿驢的語氣不如以往那麼友好熱情,張加印便親切的稱呼了一聲老鄭。
“老張,以後我上班的時間儘量不要打電話過來,影響我工作,中午休息時間或者下班之後,可以打。”鄭禿驢緩和了語氣說道。
“好的,好的,老張我記下了。”張加印連忙陪著笑說道。
“老張,打電話有啥事呢?”鄭禿驢走到了老闆椅前坐下來,緩和了語氣問道。
張加印呵呵笑著說道:“老鄭,是這樣的,你看咱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今天晚上我安排個酒局,老鄭你要是沒啥應酬的話咱們就喝一下吧,你看咋樣?”
“張老闆不會是想和我喝酒這麼簡單吧?”鄭禿驢直白的問道。
張加印笑嘿嘿說道:“主要是喝酒,順便還有點事想和老張說一下。”
“我就知道,你老張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鄭禿驢呵呵笑著說道。
張加印附和著嘿嘿笑了笑,然後問道:“那不知道老張肯不肯賞這個臉?”
“我看吧,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下班再說吧。”由於有時候應酬太多,鄭禿驢便沒有直接答應。
“那行,那等老鄭你下班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吧,那現在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先掛了吧?”張加印賠笑說道。
“嗯,下班再說吧。”鄭禿驢放下了電話,板著臉顯得有點生氣的說道:“這個老張,這個電話打得可真是時候啊!耽誤老子的好事!”
何麗萍此時已經放下了裙襬,坐在沙發上一邊洗襯衫釦子,一邊滿面桃花的看著鄭禿驢,衝著他問道:“是張加印吧?”
“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咱們剛才還正說他呢,他這就打電話過來了。”鄭禿驢沒好氣的說道。
“是不是和我猜的一樣,找你辦事呢?”何麗萍有點得意的白眼看著鄭禿驢問道。
“還真是被你給猜對了。”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到了何麗萍身邊坐下來了。
“老鄭,你看你現在搞得,這件事你怎麼辦啊?”何麗萍問道。
“現在最重的是咱們先辦咱們自己的事再說。”鄭禿驢色迷迷的衝何麗萍笑著,然後雙手搭在了何麗萍的肩上,輕輕一推,何麗萍便配合的倒在了沙發上,接著,鄭禿驢就爬上了何麗萍的身體,開始幹剛才沒有幹完的美事了……
這天下午,河西省將李長平上報了中央,請示中組部批准下文任命李長平為主管安全的副書記。李長平在金書記打電話告訴了這件事後,整整一下午就在辦公室裡興奮的轉圈。與此同時,在另一間辦公室裡,蘇晴則失落的坐著,連工作的心思都沒有了。
建委剛一下班,鄭禿驢幾乎都忘掉了張加印下午打電話說的事情,收拾了皮包,正準備走人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見是張加印打來的電話,鄭禿驢才想起來了,便接上了電話。
“老張,怎麼樣?晚上有空嗎?我已經在香格里拉把飯訂好了。”張加印直接來了個先斬後奏,笑呵呵的問道。
“你飯都訂好了,我沒空也得有空啊,這要是不去,那豈不是太不給老張面子了嘛。”下午與何麗萍在辦公室美了一下午,此時的鄭禿驢顯得紅光滿面精神抖擻,也還真想喝兩杯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鄭你百忙之中能抽出空來喝這個酒,我張加印真是感覺受寵若驚啊。”張加印拍著馬屁說道,然後接著問道:“老鄭,那我現在開車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就過去了。”鄭禿驢說道。
張加印噢了一聲,然後又笑呵呵說道:“老鄭,要是何副主任方便的話,是不是把她也一起叫上比較好一點?”
“這個你就不管了,我來的時候把何副主任帶上就行了。”鄭禿驢客氣的說道。
“那行,老鄭,我在香格里拉等你。”張加印笑呵呵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鄭禿驢加上了公文包,走出辦公室,來到隔壁敲了敲何麗萍的辦公室門,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在辦公室門被鄭禿驢一推開的一剎那,只見背對著門口的何麗萍彎著腰在幹什麼,聽見門一響,慌忙直起了腰,立即轉過臉,一臉驚慌失措的,見門口站著的人是鄭禿驢,才長長地送了一口氣,捂著胸口說道:“老鄭,你嚇死我了!”
“麗萍,你在搞啥呢?”鄭禿驢見何麗萍驚慌失措的樣子,便不解的問道。
“老鄭,你先進來,把門關上。”何麗萍所答非所問的說道。
於是鄭禿驢就走進了她的辦公室,關上了門,一轉過身,就看見何麗萍再一次彎下腰,掀起了裙襬,將小褲衩的帶子撥到一邊,用衛生紙在下面擦拭。
鄭禿驢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問道:“麗萍,你……你這是幹什麼呢?”
“你說幹什麼?下午和你弄了好幾次,你哪次沒射進去,搞得裡面全是你的精液!”何麗萍紅著臉白了一眼鄭禿驢,然後繼續低頭掰開自己的花瓣洞,將衛生紙捲成棒狀,塞進了花瓣洞中擦拭鄭禿驢射在裡面的精液。
鄭禿驢便壞壞的笑了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平心靜氣的等她忙完。
何麗萍一邊擦著,一邊扭頭看了他一眼,問道:“老鄭,下班了你還不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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