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仕途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找刺激
第1166節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找刺激
聽到何麗萍這個問題,趙得三眯起眼睛,色迷迷的鬼笑著,猜測著說道:“何姐該不會也是想來這舞廳裡和小趙子我跳暗舞找刺激吧?”
趙得三的回答讓何麗萍很不滿意,她努著嘴溫怒的白了一眼趙得三,接著揭開了答案,說道:“老實說,我今晚約你來這裡就是想讓你知道李芳和胡濤認識,剛才你也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還有那種關係。”
聽到何麗萍這樣說,再看看何麗萍那種眼神,趙得三覺得何麗萍好像是在暗示自己和李芳不應該來往之類的吧?於是,他顯得微微有一絲驚慌不安,裝糊塗的說道:“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和他們又不熟。”
看見趙得三那種誠惶誠恐的表情,何麗萍就看出了一絲端倪來,知道趙得三這個花心大蘿蔔肯定是打過李芳那個美少婦的主意,看來以後更不能讓李芳接近趙得三了,不過何麗萍並沒有當著趙得三的麵點破這一點,她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怎麼會沒有關係?難道你忘了你上次讓我看的那條彩信,那個攬著李芳腰的男人,你不覺得就是胡濤嗎?”
經何麗萍提醒,趙得三凝眉一想,掏出手機,開啟簡訊箱,從中找出韓五發來的那條彩信,目不轉睛的盯著彩信看了好一陣子,得出了和何麗萍一樣的結論,他抬起頭來衝何麗萍說道:“沒錯,那個男人就是胡濤。”
“你現在應該知道,李芳來咱們單位討薪,胡濤肯定也是其中的參與者,只不過他沒出面。”何麗萍一點一點引導著趙得三朝著謎底而去,但她為了不引起鄭禿驢的懷疑,並不會直接告訴他,到底是誰在後面搗鬼,是誰想整趙得三。
趙得三的腦袋很機靈,從今天一發現胡濤和李芳有關係後,他也聯想到了這一點,不過對於事情真相併不知情的他,想的自然比差不多明白整個真相的何麗萍要淺薄了許多,他認為胡濤應該是這件事的策劃者,為什麼這樣認為?因為鄭潔,胡濤將鄭潔從自己身邊搶走,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又怕自己會反戈一擊,所以想用這個辦法來整他,讓他把精力全部用在應付這件事上,根本無暇顧及鄭潔這邊,沒有時間去挽回她的心。但是當他知道何麗萍今晚約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讓他知道李芳這個女人不簡單,不單單和胡濤有關係,更為重要的一點是胡濤也不是這件事的策劃者,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浮出水面,至於是誰,這又是一個謎團。“何姐,照你這麼說,是有人蓄意想整我小趙子嘍?”趙得三順著何麗萍的意思問道。
何麗萍當然不能表現出十分肯定的樣子,那反而會讓趙得三覺得她知道要整自己的人是誰,自己又沒辦法直接向他挑明,於是何麗萍便佯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我覺得應該不是胡濤,他跟你無冤無仇的,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來整你吧?”
“因為鄭潔……”趙得三丟擲了自己的看法,但他明白何麗萍可是十分不願意聽到鄭潔這個名字的,所以說到鄭潔這個名字,趙得三便低下了頭,接著支支吾吾的說道:“胡濤是因為這個才想整我吧?”
何麗萍認真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擺出自己的想法,她說道:“鄭潔不是已經和胡濤在一起了嗎?再說你現在難道還對鄭潔那個女人不死心啊?要不然胡濤幹嗎會這樣做呢?是不是?我覺得胡濤不會那樣做的。”
聽到何麗萍的分析,趙得三立即搖著頭否認道:“誰還和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死心啊!我小趙子之前算是瞎了眼,出於好心幫了那個女人,沒想到她居然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覺得何麗萍分析的很有道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從競爭對手手裡徹底的征服了那個女人,還用得著費這麼大力氣再去和競爭對手較量嗎?換做是他,肯定不會,想必胡濤也不會的。想了想,趙得三猜疑著問何麗萍:“那麼這麼說想整我的人不僅和李芳有關係,而且和胡濤也有關係,和這兩個人的關係應該都很密切?”趙得三在何麗萍的引導下思路上了正道,但是這個時候他還完全想不到和這兩個人有密切關係的人是鄭禿驢那個老狐狸,至始至終,鄭禿驢從來沒在人面前和胡濤與李芳有過任何的交往。
何麗萍聽到趙得三朝著正確方向而去的邏輯思維,佯裝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表示同意他的想法,她說道:“應該是這樣的,我覺得接下來你應該留心的是胡濤和李芳這兩人平時都和哪些人交往,兩個人交往的人當中哪些是同一個人。”何麗萍又給趙得三解開答案指了一條正確方法。
趙得三覺得何麗萍的這個建議很正確,不愧是在官場混了多年的老江湖,要不是她指出這麼一個簡單可行的方法,恐怕他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呢,他點了點頭,然後笑嘿嘿的拍何麗萍的馬屁說道:“何姐,不愧是領導啊,想問題的確要比小趙子我想的實際多了,小趙子我對何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佩服,佩服!”說著,趙得三雙手抱拳衝她搖了搖。
何麗萍被趙得三誇的心裡很是受用,不過也是,雖然趙得三這個傢伙腦子靈活,幹什麼事都很聰明,也很有一套,但畢竟才進入權力圈短短几年,遇到的一些人與事還很淺薄,放眼看去,恐怕最複雜最深不可測的一個組織,便是他們身處的這個體制,相對於趙得三對一些事情淺薄的認識,對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何麗萍來說,肯定會有更加深刻的認識,有些事情,只有透過現象才能看到本質,有些敵人,始終會躲在暗處放亂箭,絕不會露面,這就需要自己學會敏銳的觀察和嗅覺,能分辨出敵人的氣味來,顯然,趙得三還沒能做到這一點。“再怎麼說我也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肯定是要比小趙子你有見識多了,有些事情,你可能只看到表面現象,就會給這件事情定性,但是實際上很有可能沒有那麼簡單,而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實質,這些觀察力和思考力哪怕你小子再聰明,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學成的,而是靠時間慢慢積累的,你現在遇到的這些困難和挫折可以說只是九牛一毛,還沒有到有人將你置於死地的地步呢,以後你的身份越高,競爭對手就會越多,而且那些競爭對手的能力也會越厲害,你也總別想著你有蘇副書記那個後臺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在官場裡,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一方面要自己有能力有本事,另一方面還要站好隊,路線正確才行呢。”蘇晴在趙得三的一番恭維下,開始對他講自己的經驗之談。
不過何麗萍這些倚老賣老的經驗之談倒是讓趙得三覺得受益匪淺,學到了不少東西,有些事情他也算是深有體會的,比如那競爭對手來說,越是在底層,那些競爭對手的水平越有限,拿自己來說,當初為了在規劃處獲得藍眉的賞識與器重,自己與夏建之間可是爭得不可開交,兩人都是站在明處對著幹,但在爭取現在這個職位的時候,與對手的競爭就不是兩人都在明處知己知彼了,而是己在明,敵在暗,雖然一開始就知道夏建會不遺餘力的來與自己競爭這個位置,但是沒想到後來真正浮出水面的競爭者才是鄭茹,正是鄭禿驢這個老傢伙憑藉多年的經驗,一開始就在這件事上不動聲色暗中做手腳。不過幸好還有夏建這個‘第三者’對提拔任命結果極為不滿,才冒著風險暗中將此事捅到網上,引起軒然大波,以至於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借勢而上,最終坐上了副處長的位子。恐怕以後在對某個更高一級職位的競爭中,自己面臨的競爭對手恐怕要比之前這些人更加厲害,競爭手段更多,方法更豐富。何麗萍所說的這些,也都是官場鬥爭中的一部分潛規則,越是往高層,給人的表面現象越是和諧團結,但這種表面現象只是虛假繁榮,越是風平浪靜,反而越說明鬥爭激烈。
趙得三仔細的琢磨了一會何麗萍的話,然後用一種似懂的眼神看著何麗萍,說道:“何姐,那看來我以後可得站好隊,走正確路線才行嘍?”
何麗萍看見趙得三那種似懂的眼神,‘呵呵’笑了兩聲,說道:“說白了,對於你們這些剛進入單位時間不長的年輕同志來說,關鍵是要跟正確領導,以後升的才快一點,就拿你來說吧,你覺得你跟咱們鄭主任賣命,你升的會快嗎?”
趙得三是個聰明人,知道何麗萍為什麼這樣問,他沒有直接回答何麗萍的問題,只是笑了笑,說道:“何姐,我覺得我還是跟著你幹好一點。”
趙得三的這個回答讓何麗萍很是滿意,她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也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小趙子,只要你在工作上肯暗中輔佐我,站在我這邊來,以後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我何姐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不過你也要記得你當初給何姐的承諾噢。”何麗萍一直記得趙得三曾經說過,會用自己的能力加上後臺靠山的能力將她推到一把手的位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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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7.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承諾
[第1章正文]
第1167節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承諾
趙得三明白何麗萍所說的這個承諾是指什麼,但那只是自己逞一時之勇而說,現在自己的一攤子爛事都沒辦法處理好,還哪有時間理會這個事呢,於是明知故問的問道:“什麼承諾呀?”
何麗萍見趙得三裝糊塗,便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少來了,有些事我不方便講明白,你自己心裡明白就好,反正咱們站成一對,齊心協力,將來我的目的達到了,你以後升起來也會很快的。”何麗萍雖然沒有直接將話說明白,但這樣說已經足夠透徹了。
既然見何麗萍沒有完全點破這些話,趙得三便笑嘿嘿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小趙子以後就跟著何姐你混了,到時候咱們是雙劍合璧所向披靡啊!哈哈!”
何麗萍也被趙得三的話說得心裡很舒服,跟著心照不宣的‘哈哈’笑了起來。趙得三一邊笑,一邊倒了兩杯酒端起來,一杯遞給何麗萍,一杯自己端著,說道:“來,何姐,祝咱們姐弟兩個合作愉快。”
“來,我的好兄弟,合作愉快!”話都說開了,何麗萍也顯得很豪爽,舉杯一碰,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下肚了。
這時候一曲明曲剛完,舞廳裡所有燈光再一次熄滅,兩人聊得興起,趙得三摸黑衝著何麗萍笑嘿嘿的問道:“何姐,既然這麼開心,那咱們去跳支舞吧?”
何麗萍肯定是知道趙得三的想法,她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氣若遊絲的說道:“就在這裡跳吧?”
還沒等趙得三再說什麼,他就看見何麗萍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了自己面前,黑暗中只能看見她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眸泛著烏亮的光澤,那眼神看上去曖昧而迷離,充滿了挑逗性,何麗萍用那雙嫵媚迷離的眼眸目不轉睛的一邊盯著趙得三放電,一邊緩緩的蹲下了身子,蹲在趙得三的面前,然後就伸出了那雙綿軟如玉的纖手,直接放在了他的‘**’上,摸索著找到了拉鍊,輕輕的拉下去,將一隻手進入其中,從裡面掏出了趙得三那已經處於微微燃情狀態的事物……
我的媽呀!難道直接讓老子坐在這裡享受啦?感覺到何麗萍那雙熱乎乎的小手已經將自己的事物從‘**’中掏了出來,趙得三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顫抖,一邊興奮的想著,一邊做好了戰鬥準備。
緊接著,趙得三的幻想水到渠成的變成了現實,黑暗中雖然他看不清何麗萍的每一個舉動,但是可以感覺得到她將要進行的步驟,只隱約看見她用那雙迷離渴望的眼眸看了一眼自己,就緩緩將頭朝著自己襠部靠近,然後,就感覺到下身突然被一股溫熱溼潤的感覺包裹住了,黑暗中,看到了何麗萍的頭在前後晃動著,發出了‘吧唧吧唧’的響聲,那嫻熟的技巧,那柔軟溼滑的香舌時而纏繞時而舔弄的感覺讓趙得三不一會就燃情勃發,全身的神經緊緊繃在了一起,兩條腿似乎僵硬的繃直了一樣,四平八叉的靠在椅子上,情不自禁的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聽著舞廳裡輕柔美妙的隱約,四處傳來的交談聲以及各種響聲,在這樣的環境中享受著一個成熟女人熟練的‘吧唧吧唧’,那種感覺甭提有多刺激了,那感覺是前所未有,很快,他似乎連頭皮頭髮麻了一樣,才不到短短一分鐘,他就已經受不了這種口活兒了,咬緊牙關揪住了正在加快速度為自己‘吧唧’的何麗萍的頭髮,粗重的說道:“何姐,我不行了,我要……”
見趙得三被自己用嘴弄得快要衝上雲霄的反應,何麗萍心裡油然而生一種另類的成就感,趙得三忘情的反應反而更加激發了何麗萍為他‘吧唧’的興趣,見趙得三越來越亢奮了,何麗萍便越來越加快速度為他‘吧唧吧唧’,那種毫無唇齒感的熟練口活兒,讓趙得三不得不佩服這個成熟女人的技巧,一分鐘的時間,就讓趙得三整個人陷入了平時要花半個多小時挑逗後才會達到的亢奮狀態,他的兩隻手胡亂的揪住了何麗萍的頭髮,隨著她的頭上下晃動而晃動著……
趙得三亢奮的反應也刺激著何麗萍的神經,一分鐘多一點的時間,她感覺自己下面已經一片溼熱,溼噠噠的似乎氾濫成河一樣,原本水就很多的她,這一次在完全沒有被挑逗的狀態下就流了這麼多水,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隨著趙得三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何麗萍下面也如萬蟲啄咬,酥麻難忍,實在受不了了,猛然起身,將裙子撩起,小褲衩朝一邊一撥,一隻手扶住趙得三已經堅硬如鐵的大傢伙,一隻手撥開兩片肥厚的蝴蝶花瓣,然後猛力一坐,就聽見‘咕唧’一聲,趙得三的傢伙被何麗萍的花瓣洞連根淹沒,與此同時,何麗萍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便直接將節奏提高到了快抵達巔峰時刻時那種頻率,根本沒有起承轉合的過程,直接就抵達了巔峰時刻,短短二分鐘時間,只聽見何麗萍猛力上下癲狂時屁股蛋拍打在趙得三小腹上而發出的‘啪啪啪’的響聲,這清脆的響聲與四周此起彼伏的呻吟**交相輝映,構築了一個存在於大都市之中的**世界……
這一次或許是趙得三最為短暫最為微妙的一次體驗,短短三分鐘的正式過程之後,兩人就一起抵達了巔峰時刻,在感覺到趙得三的寶貝在自己的體內發出了劇烈顫抖後,何麗萍嗖的一下子站起來,緊接著又蹲下去,連忙將那熱血蓬勃的寶貝吞進了嘴裡,繼而就感覺到它在自己的嘴巴里一邊猛烈跳動一邊發射子彈……
我靠!好爽啊!竟然發射到了她嘴裡!趙得三身體一展,躺靠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任由何麗萍跪在自己胯下‘吧唧’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兩人的這一次親密接觸或許是彼此這一生最為刺激的一次了,在這種迷亂的氣氛中,他們似乎忘乎所以,迷失了靈魂,在酒精和**的刺激下,人們在這裡發洩著動物最原始的**,失去了人性。
時間把握的剛剛好,在何麗萍舔乾淨了趙得三的下面,幫他繫好拉鍊之後,暗曲結束,明曲迴圈,燈光亮起,到了深夜,才是這家舞廳最為熱鬧的時刻,此時此刻,舞池裡擁擠的人群中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點點汗水,紅光滿面,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就連趙得三的臉上也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而剛剛坐下來的何麗萍,則是面色紅潤,看上去餘韻未了的樣子。
“何姐,刺激不刺激?”趙得三一臉滿足的看向何麗萍,壞壞的問道。
在趙得三問完句話後,見何麗萍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那條香舌上居然堆著一坨……,我靠!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何麗萍居然還將自己那個東西含在嘴裡捨不得吐掉也捨不得嚥下啊?就在趙得三有點瞠目咋舌的時候,就看見何麗萍縮排舌頭,然後喉嚨一動,再次張開嘴,什麼都沒有了。
奶奶的!真的吞下去了!趙得三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這種迷亂的環境中,感覺何麗萍突然和平時那個身為堂堂省建委副主任、一個副廳級女幹部的身份極為不匹配,不過看看四周的人們,都是那種彷彿喝醉了一樣的樣子,就連自己都感覺有點喪失了人性一樣,所以,他也想通了,人嘛,也是動物的一種,也需要發洩原始**,也需要尋找新鮮刺激,只不過這家舞廳給人們提供了這樣一個場所和環境,走出這裡,每個人還會恢復原來的生活狀態,恢復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行為舉止。
隨著明曲的播放,恢復正常的舞廳裡,淫男蕩女們也恢復了神智,舞池裡他們開始一本正經的跳著交際舞,等待暗曲響起。神智逐漸恢復正常的何麗萍,在不經意的扭頭時突然又一次看到了坐在靠近舞池位置的馬麗麗,她衝著趙得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朝那邊看。
趙得三疑惑的看了一眼何麗萍,順著她的視線扭過頭去,突然眼睛瞪大大如牛眼,簡直感覺不可思議,瞠目結舌的看著坐在遠處正在東張西望的馬麗麗,對何麗萍說道:“何姐,鄭……鄭禿驢的老婆怎麼會在這裡啊?”
何麗萍用一種帶著恥笑的語氣說道:“來這裡的女人大體上分為三種,一種是來這裡賣的,第二種就是像我一樣,和自己喜歡的男人來這裡體驗新鮮刺激的,這第三種呢,就是那些心裡和身體都很寂寞的老女人,來這裡找男人來了。”
趙得三似懂非懂的鬼笑著,問道:“那鄭禿驢的老婆屬於哪一種呢?”
何麗萍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老鄭的老婆屬於哪一種,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說著,何麗萍揚了揚下巴,示意趙
得三再去看馬麗麗。
當趙得三在何麗萍提醒下,再一次扭過頭去看馬麗麗的時候,便看到一個倒三角身材的猛男走上前去與馬麗麗搭訕,馬麗麗害羞的點了點頭,那猛男便在馬麗麗旁邊的位子上坐下來,馬麗麗竟然從一隻白色的煙盒裡抽出了一支女士香菸點燃,撇腳的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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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8.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居然還會抽菸
[第1章正文]
第1168節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居然還會抽菸
我靠!馬麗麗還會抽菸?趙得三簡直驚呆了,雖然當初為了報復鄭禿驢,趙得三主動去勾引過兩次馬麗麗,和她有過兩次親密纏綿,但是自打從那以後,他意識到領導的老婆動不得,便沒敢再招惹馬麗麗。這女人在趙得三的印象中可一直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形象,是一個稱職的家庭主婦,唯獨和自己那兩次纏綿時表現的很瘋狂。但是像她那樣的女人竟然會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這還是令趙得三感到不可思議了。
趙得三似乎忘記了何麗萍的存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馬麗麗,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見在那個男人的主動挑逗下,馬麗麗的臉上會時不時綻開一絲羞澀的笑容,並且點一下頭。趙得三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邊,直到明曲結束,在全場燈光熄滅之前,看到馬麗麗跟著肌肉猛男走進了人潮湧熊的舞池中去,接著全場燈光熄滅,便看不見了。
趙得三這才一臉驚詫的回過頭來,衝何麗萍說道:“我靠!何姐,鄭禿驢的老婆紅杏出牆了啊!”
何麗萍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感覺很吃驚啊?”
“何止吃驚,簡直是大吃一驚啊!”趙得三還是不能平復那種驚訝的反應,誇張的說道。
何麗萍卻顯得很平靜的說道:“有什麼好吃驚的,老鄭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回到家裡對老婆不聞不問,你不知道女人到了四十多歲時正是生理需求最旺盛的時候嗎?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十天半個月自己男人不碰自己啊,要是換做我,我也和馬麗麗一樣,讓你們這幫臭男人只知道自己享受,不顧自己老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逗弄何麗萍道:“是不是何姐也有和馬麗麗同樣的遭遇啊?”
何麗萍叱責道:“去你的!我和我老公的夫妻關係很好的!”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我也和我老婆的夫妻關係很好的!”
何麗萍被趙得三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挑起秀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一臉驚詫的問道:“小趙子,你不是沒結婚嗎?哪來的老婆啊?”
趙得三衝著何麗萍嬉皮笑臉的說道:“我老婆遠在千里近在眼前啊。”
何麗萍愣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過來,原來這臭小子是在拿自己開刷,於是撅著嘴,溫怒的瞪著他說道:“你個臭小子!誰是你老婆了?你想得美吧!”
何麗萍給趙得三潑了一盆冷水,想打擊一下他的自信心,沒想到趙得三不但沒有被她這一盆冷水澆滅自信的火焰,反而更加得意洋洋起來,衝著她擠眉弄眼的說道:“不是老婆勝似老婆嘛。”
何麗萍被趙得三這幅賴皮樣子給都逗弄的心裡開朗極了,不禁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笑了一會之後,何麗萍收了笑容,用那雙大眼睛認真的看著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問道:“小趙子,說實話,你年紀也不小了,二十八了,也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怎麼還不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呢?”
趙得三已經不止一次被女人問起同樣的問題了,每一次他的回答也都一樣,這次也一樣,他自嘲的說道:“嗨!別說結婚了,我連個女朋友還都沒有呢,跟誰結呢?”
何麗萍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趙得三的藉口,她說道:“去死吧你!像你人長得帥,談吐又幽默,喜歡你的女人多的是吧?”
“說實話,也有一些姑娘對我有意思,但是我看不上唄。”趙得三輕笑著說道。
何麗萍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眼光還挺高的,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何姐我給你介紹。”
趙得三深情地注視著何麗萍,說道:“小趙子我就喜歡何姐你這樣的女人,只可惜現在像何姐你這樣的女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嘍。”
趙得三的馬屁拍得何麗萍心裡受用極了,有點嬌羞的說道:“去你的,我有什麼好的!”
“你看何姐你人長的漂亮,身材又好,學歷又高,還還個廳級幹部,有幾個女人能和何姐你比呀?”趙得三將何麗萍的優點羅列了一長串說道。
何麗萍感覺心裡受用極了,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陶醉了片刻,然後衝著趙得三問道:“說真的,小趙子,只要咱們兩個聯手,何姐我一定不會虧待你,你的個人問題何姐也替你操心,一併替你解決了,幫你找一個咱們建委系統內的漂亮姑娘,咋樣?”
“謝謝何姐你的好意,建委系統內的我看還是算了吧!”趙得三雙掌合實說道,一說到建委系統內的姑娘,他就不由自主想到了鄭茹,要不是因為當初抱著玩的心態去接近鄭茹,也不至於會在進建委不久就與一把手鄭禿驢結下了樑子。
見趙得三很牴觸在建委系統內找物件,何麗萍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嫌咱們建委沒有漂亮姑娘啊?咱們省建委沒有,可以去市建委或者區建委給你物色啊?”
奶奶的!老子還真想去區建委當個一把手,給吳敏區長打下手呢,一說到區建委,趙得三就突然想到吳敏對他說的事情,她可是一直想將自己招致麾下,為區委區政府服務,而他吳敏的感覺也很不錯,如果要征服吳敏,首先就必須接近吳敏,最好是能與她經常見面,如果能夠在區建委工作,與她朝夕相處就更好了。只可惜雖然吳敏將這個想法給金書記提了一下,而且金書記那天在茶樓裡也問了自己的意見,礙於蘇晴在場,她一直對這件事提出反對意見,覺得只有他在目前的職位上幹出一定的政績之後再調動過去才合適。趙得三也仔細想過蘇晴的看法,雖然自己本身極為想去區建委當雞頭,但是目前這個鳳尾他還沒做出什麼成績,正如蘇晴所考慮到的問題,在省建委副處這個位置上才呆了一年不到,還沒幹出什麼成績,就直接被調往區建委當一把手,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對於不到三十歲的他來說,勢必會有很多潛在的競爭對手提出反對意見,而且在年齡上也是一道坎。所以,趙得三心裡雖然一直有去區建委輔佐吳敏區長,將滻灞開發區的建設工作爭取搞的有聲有色,再上一個新臺階,做出政績來。但是,他不能不顧慮一旦前往區建委任職後對自己的一些不利因素。他曾就這個問題在每天夜裡躺在床上後和蘇晴作了深入的交談,交換了彼此的看法,蘇晴借用了一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樣的古語來闡述了自己的看法。他仔細的體會品味蘇晴這句話,覺得她說的很對,雖然才進入官場數年,其中的複雜他已深有體會,就拿與鄭禿驢結下樑子這件事來說,已經被這老東西明裡暗裡整的焦頭爛額,而這些困難挫折僅僅只是他進入體制短短几年內就遇到的,以後的路還漫長,其中的兇險複雜可想而知。而蘇晴與他每次的促膝長談,說的那些話全是一個過來人的經驗之談。所以,儘管趙得三極其想去區建委當一把手,但是每當這個念頭萌生時想到蘇姐那開導,他就會放棄這個打算。
何麗萍突然提到了區建委,趙得三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這件事,但也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衝著何麗萍說道:“何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找系統內的,到時候天天下班了在一起,上班了還在一起,說話也離不開工作,那得多枯燥啊,不要,不要!”
看見趙得三如此堅決牴觸的樣子,何麗萍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來,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趙得三說道:“恐怕是受了打擊了吧?”
看見何麗萍那種輕薄的樣子,趙得三故意裝糊塗的反問道:“什麼受了打擊了啊?我小趙子還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打擊呢!”
何麗萍見趙得三裝糊塗,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少來了,我聽說你剛來建委的時候對人家老鄭的女兒鄭茹有意思,老鄭也很器重你,還想讓你當他女婿呢,沒想到後來你不同意,老鄭就開始討厭你了。”
“誰……誰對鄭茹有意思了啊?是鄭茹對我有意思才對!”趙得三對這件事不置可否,但對於主次關係進行了糾正。
何麗萍見趙得三沒有否認這件事,便笑著逗弄道:“那你怎麼不同意呢?你看你要是同意的話,現在就是老鄭的女婿,老鄭兩下子就把你提拔上去了,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呢!”
趙得三被何麗萍逗弄的板起臉生氣的說道:“我要是想上去還用鄭禿驢啊,我表姐好歹是組織部部長,要提拔我還不簡單的跟一一樣。”說完後,趙得三見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便緩和了語氣補充著說道:“我只不過是想透過自己努力,憑藉自己的真材實料幹出一番成績來,不想走這些捷徑,何姐你應該覺得我小趙子不是那種人吧?”
何麗萍見趙得三較真的樣子,便溫柔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暗曲結束,燈光亮起,何麗萍衝趙得三使了個眼色,他順著何麗萍的視線轉頭看去,就看見馬麗麗從舞池裡朝著座位走去,一邊走,一邊去整理自己的衣領,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
奶奶的,看來玩的很刺激啊!趙得三看著馬麗麗那種心滿意足的樣子,暗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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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9.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好像該出差了
[第1章正文]
第1169節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好像該出差了
看著馬麗麗接連被兩個男人弄得滿臉潮紅的樣子,何麗萍笑著說道:“看來老鄭把老婆折磨的夠慘的,都飢渴成這樣子了。”
“對了,何姐,鄭禿驢今天是不是出差去了?”趙得三突然想到今天看見鄭禿驢的司機幫著他將一隻行李包從辦公室裡拿下來放進了車裡,下午的時候張慧來過單位,並且專門來他辦公室裡坐了坐,說是找鄭禿驢,他不在,一直到了下班的時候,趙得三也沒看到鄭禿驢出現在單位。
何麗萍點點頭,說道:“去北京開會了。”
“去多久啊?”趙得三問道,如果鄭禿驢不在單位,自己就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沒事還能去滻灞開發區溜達一圈,找一下吳敏區長喝喝茶之類的。
“一個禮拜吧。”何麗萍說道。
“那馬麗麗豈不是這一個禮拜天天晚上可以來這裡找刺激啊?”趙得三心猿意馬的說道。
何麗萍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馬麗麗,用嘲笑的口氣笑了兩聲,對趙得三說道:“不過女人做到馬麗麗這個地步,可真是夠悲哀的了!”
趙得三在心裡卻有點同情馬麗麗,畢竟一個女人的悲哀最莫過於此了,他與何麗萍的看法截然相反,他嘿嘿的說道:“我覺得悲哀的才是鄭禿驢,被老婆戴了這麼多綠帽子,頭上綠光閃閃的,還渾然不知,這才叫悲哀。”
何麗萍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了,你伶牙俐齒的,姐姐我說不過你,管人家的事幹嗎,還是管好咱們自己吧。”
“也是噢。”趙得三點頭表示同意。
何麗萍打了哈欠,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顯得有點疲憊的說道:“小趙子,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
趙得三也有了一絲睏意,點頭說道:“那行,走吧。”
於是,兩人起身繞開坐在前排的馬麗麗,從後面悄悄的溜出了舞廳,從舞廳裡一走出來,趙得三張大嘴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奶奶的!快被憋死了!”坐在裡面的時候不覺得,但是一走出舞廳,立刻就覺得裡面的空氣實在太濁了,瀰漫著酒精、煙味以及人體分泌液的味道交雜在一起的奇怪臭味。趙得三大口的呼吸了好幾口舞廳外的新鮮空氣,幫何麗萍在舞廳門口叫了一輛計程車,開啟車門,送她上車,打了招呼,一直目送著她坐車離開,自己才點了一支菸坐在舞廳大門旁的臺階上吸著,準備抽完這這支菸再離開。
一邊抽著煙,一邊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如同電影一樣一幕一幕從腦海中閃過。從一開始發現胡濤與李芳有一腿,到後來看到鄭禿驢的老婆馬麗麗一個人在舞廳裡找男人釋放,這一切就彷彿做夢一樣讓人感到不可思議,有那麼一瞬間,趙得三甚至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在做夢一樣,但是他並沒喝多少酒,夜風吹拂下,腦子非常清醒,知道腦海中閃過的一幕幕畫面都是今晚真實發生過的。馬麗麗趁著鄭禿驢出差不在家,一個人來這家臭名昭著的黑燈舞廳找野男人釋放壓抑的寂寞,這個他可以理解,興趣也不在於此。最讓他感興趣的便是胡濤和李芳了,從一開始他就懷疑李芳組織民工來單位討薪的事情有點蹊蹺,看來還真是被自己給猜對了,但是令他遺憾的是自己沒能管住皮帶,上了李芳一次,付出了四十萬人民幣的代價,原本付了錢,就如同潑出去了水,他不想再多想這件事了,但是當他明白這是有人故意下了套讓自己往裡面鑽之後,他覺得自己就必須查出來這個人是誰,就算是有人要置他於死地,他覺得自己也要死得明白。工作了數年,一直在心裡計劃著和趙雪結婚的事情,可是到現在竟然在西京連一套房子的首付都拿不出。要不是當初為鄭潔傾囊相助,要不是用四十多萬來封住李芳的嘴,別說首付,就是全款他也掏得起。
奶奶的!到底是哪個孫子要玩老子?是鄭禿驢?還是李長平?還是胡濤?還是另有其人?與鄭禿驢的樑子很早就結下,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整自己?趙得三覺得鄭禿驢應該被排除在外,他覺得自己雖然與李長平平日裡無什麼往來,但是矛盾存在卻很突出,第一,自己與李長平妻子張愛玲在榆陽煤炭局時產生了嚴重衝突,他要為老婆報仇;第二,在競爭省委副書記的事情上,自己藉助習冰冰的通天關係暗中操作,將蘇晴推上了省委副書記的位置,李長平肯定是暗中調查過,查到了那個舉報電話出自他手,對於此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要設法報復。而胡濤呢?與胡濤之間並無實質性矛盾,只是因鄭潔而暗中爭風吃醋過而已。綜合比較,趙得三覺得幕後黑手應該就是李長平了。
草你奶奶的!李老兒,你等著瞧,老子不會讓你好過的!趙得三暗自下定決心,不論如何,以後都要想辦法把李長平給幹下去,當然,還有張愛玲,這個老孃們,當初剛進煤炭局的時候,老子將你這個老孃們伺候的舒舒坦坦的,一扯到利益關係,你這個老婊子就要打壓老子,老子主動辭職來省裡,你這個老孃們還不肯放過老子,等著瞧!
趙得三越想越生氣,對李長平夫妻簡直是恨之入骨,尤其是張愛玲這個女人,趙得三決定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回到榆陽市政界,好好整一下張愛玲這個老孃們。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抽到半支菸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以為是何麗萍安全到家,給自己打電話報平安,掏出手機的時候才發現是‘馬蘭’的電話。
她這麼晚打電話幹什麼?趙得三猜想著,猶豫了片刻,按了綠色的接聽鍵,放在耳邊說道:“喂!蘭姐,這麼晚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得三,你……你在哪裡呀?姐喝多啦,你來送姐回家行嗎?”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馬蘭醉呼呼的聲音。
媽的,又喝多了!趙得三暗自罵道,雖然心裡極為不樂意,但是一聽到馬蘭那醉呼呼的聲音,還是關心的問道:“你人在哪裡啊?”
“我在……在……‘在湘妹子’。”馬蘭在電話裡打著嗝斷斷續續的說道,一聽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那你等著,我這就過去。”說著趙得三就掛了電話,隨手丟掉抽了半支的煙,從臺階上站起來,直接在舞廳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讓司機開車載他去位於東風路上的‘湘妹子’私房菜館。
在去接馬蘭的途中,趙得三在想馬蘭今晚不知道又和哪些人喝酒了,不知道是政府單位的還是事業往來上的合作伙伴,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就是今晚的人裡面肯定沒有劉建國,要是這個老東西在的話,馬蘭也不至於要打電話給他,讓他去接自己。
雖然自從馬蘭來西京搞房地產,兩人重逢後,趙得三原諒了馬蘭對自己的背叛,也主動提出會幫她爭取開發區那塊地皮,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沒辦法修復如初了。儘管趙得三原諒了馬蘭,但兩人平時的往來已經大不如以前那樣密切了,趙得三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而馬蘭這段時間也一直在為了那塊地皮而忙於奔波與各方關係打交道。在去往東風路‘湘妹子’的途中,趙得三的腦海中一幕一幕閃過數年前剛與馬蘭結識時的情景,想想那時候多好啊,剛進入煤炭局,憑藉自己的小聰明不但在事業上混的風生水起,深得領導賞識與器重,而且在感情上也是處處開花,與張愛玲的秘書李姍姍,財務部的出納文茜,以及在煤炭局做臨時保潔員的少婦白領和後勤處管理倉庫的張愛愛都保持著一段若有若無的感情,而與馬蘭更是掏心掏肺,將她徹頭徹尾當成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工作上的不順心,生活上的不如意,什麼心裡話都給她說,甚至為了幫她中標煤礦開採權,不惜與局長張愛愛與副局長王純情翻臉,而習慣了與官場中人逢場作戲的馬蘭對於趙得三這個體制內的年輕帥小夥也算是付出了一段真摯的情感。或許是因為太投入太認真,當他發現馬蘭與時任榆陽主管煤炭工作的副市長於海平前往酒店開房後,他徹底的失望了,也是徹底的覺醒了,心一狠,主動退出榆陽市煤炭局,隻身前往西京市尋找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幸好在此之前意外結識了省委組織部部長蘇晴,事業上的發展才得以順風順水,年紀輕輕邊坐上了副處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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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或許是來西京市這兩年,身邊有了新的女人,並且身處更為複雜的機關單位,趙得三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沒有過多的精力用在修復與馬蘭的感情上,對這段感情,他抱著一種順其自然的態度,反正知道兩人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就當是朋友一樣看待也不錯的。特別是當他發現自己被鄭潔欺騙之後,對男女之間的感情更是產生了懷疑的態度,開始對這個虛幻的東西不太信任。隨著年紀增長,他一直對家庭有一種嚮往,原本打算在這一年與趙雪在榆陽市隱婚,讓她默默做他背後的女人,他會更有精力和動力在官場上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可是自從發現鄭潔背叛了他,給他戴上了一頂綠光閃閃的帽子後,趙得三的人生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心裡與趙雪結婚的打算又朝後推遲了不少,也想好好考驗一下真正的感情是否經得住時間和距離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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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0.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被認出來了
[第1章正文]
第1170節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被認出來了
胡思亂想了一路,不知不覺計程車就在燈火通明的‘湘妹子’門前停下來,停車場上停滿了個各種牌子的汽車,可想而知這家湘菜館的生意有多火爆了。付完錢下車,正當趙得三要進入菜館門口時,就看見一群人迎面走了出來,走在最中間的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他突然感覺很面熟,仔細一想,終於想起來,這個人就是馬麗麗的表妹夫,時任滻灞開發區副區長劉德良,那天在鄭禿驢將自己叫到滻灞開發區區委,在會議室裡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當時金書記在場,自己又肩負著幫鄭禿驢解圍的重任,並未重視這個劉副區長,倒是對年輕漂亮幹練爽朗的吳敏區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看到滻灞開發區副區長劉德良,趙得三第一反應就是躲,畢竟他可是上過人家老婆王娟,給人家戴了綠帽子,做賊心虛的緣故吧,就在他正準備躲開的時候,就看清楚走在趙德亮一旁的中年熟女原來是馬蘭,她做了一個新發型,原來經常挽起或者盤成髮髻的頭髮現在披散了下來,烏黑髮亮,如瀑垂瀉,讓她看上去比之以前更顯年輕,也平增了一份年輕的活力,特別喝過酒臉頰紅彤彤的,有點微微帶醉,與劉德良說笑時臉頰上便會展出兩隻淺淺的酒窩,讓四十歲的馬蘭散發出一種俏皮的味道來,氣質上更加讓人覺得親近了。
就在趙得三如同發現新大陸一樣兩眼發亮的盯著較之以前更加亮麗迷人的馬蘭時,劉德良好像發現了站在一輛車後面探出一顆腦袋的趙得三,面帶笑容,目光直視過來,而看上去有點醉態的馬蘭也隨之將目光朝這邊投過來,一下子就看到了趙得三,衝著他叫喊:“得三,過來啊。”
我靠!還認得出老子來,說明還沒喝多呀!趙得三倒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從車後面走出來,然後滿臉堆笑的朝著馬蘭和劉德良一幫人走上前去。
“劉副區長你好啊。”趙得三一走到劉德良面前,就陪著笑臉主動打招呼,與此同時心想今晚馬蘭怎麼會和劉德良在一起吃飯?難道說是為了那塊地皮的事情?那也輪不到劉德良這個副區長啊,而應該請滻灞開發區區委書記兼區長吳敏才是啊,趙得三有點迷糊。
劉德良剛才就看到了鬼鬼祟祟躲在車後面的趙得三,等他打了照顧後,紅光滿面的劉德良衝著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這不是建委的劉副處長嗎?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裡啊?是不是也在這裡吃飯了啊?”
奶奶的!這四眼田雞這不是給老子出難題嘛?趙得三心裡暗自罵道,他還真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劉德良這個問題才好。
就在他滿臉堆笑,神色中有點尷尬,感到很難為情的時候,喝的半醉的馬蘭主動站出來幫他解圍,她面色紅潤的衝著劉德良笑盈盈的說道:“劉副區長,是我讓小趙過來開車送我一下,我今晚喝的有點多了。”
趙得三原本以為馬蘭會說點什麼話來圓和呢,沒想到她這是幫了倒忙,搞得趙得三心想劉德良聽到馬蘭這些話,肯定會懷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雖然他點著頭,臉上強擠出笑容來,但心裡很無地自容。
果然,劉德良在聽到馬蘭的話之後,就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趙得三和馬蘭,疑惑的問道:“任老闆怎麼會和劉副處長認識呢?”
趙得三怕馬蘭藉著酒精又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了,便連忙搶先一步,笑呵呵的解釋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和馬總在榆陽市的時候就認識,那時候我不是在煤炭局工作嗎,馬總在榆陽市可是響噹噹的煤老闆,業務上的往來就認識了,哈哈……”
劉德良這才半信半疑的點著頭,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是老熟人啊。”
“是,老熟人。”趙得三點著頭陪著笑說道。
劉德良笑的很深沉,點了點頭,在趙得三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既然小趙來了,那我就放心了,我還說怕馬總晚上喝了這麼多酒,一個人開車很危險呢,那小趙,馬總既然是老朋友,就交給你了,由你負責把馬總安全送到家了。”
趙得三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道:“劉副區長,你放心,我一定將馬總安全送到家。”
馬蘭面紅耳赤的衝著趙得三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再衝劉德良擺了擺手說道:“劉區長,我沒喝多,你看今晚我還想和劉區長喝個不醉不歸呢,這還沒喝多少你就要回家了。”
劉德良見馬蘭意猶未盡的樣子,也是紅光滿面的呵呵笑道:“不行啦,今天時間太晚了,等回家去,要不然沒辦法給老婆交叉啦。”
劉德良的話將現場的氣氛搞得很輕鬆,在場的人隨即哈哈的笑起來。趙得三見劉德良這個人倒是挺會開玩笑的,便也笑著拍馬屁說道:“劉副區長真是好男人啊,現在這樣的男人可不多了啊。”
馬蘭紅彤彤的臉蛋上也綻開了燦爛的笑容,接著話茬說道:“是啊,劉副區長這樣的男人真的太少見了,都這麼大的領導了還被老婆管著,哈哈……”
趙得三覺得馬蘭這句話劉德良心裡肯定是有點不喜歡的,於是轉移了話題,笑呵呵的衝著劉德良說道:“嫂子很不錯,劉副區長很幸福啊。”
劉德良聽見趙得三這樣說,便微微有點好奇的問道:“怎麼?你認識你嫂子?”
“不認識,不認識,只是我去我們鄭主任家裡拜訪的時候見過一次。”趙得三連忙否認自己認識王娟,生怕萬一說認識她,這劉德良回到家裡一問王娟,到時候王娟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要是被這劉德良知道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那豈不是又樹立了一個勁敵,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嘛。
劉德良‘噢’了一聲,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趙得三說道:“劉副處長下次有空來我家裡做客,我和你們鄭主任家是親戚。”
奶奶的,你這不是引狼入室,讓老子給你戴綠帽子嘛,趙得三聽到劉德良邀請自己去他家裡做客,心裡這樣說道,表面上卻陪著笑臉,連連點頭說道:“好的,好的,等有機會我小趙子一定去劉區長家裡親自拜訪一下劉區長和嫂子。”
劉德良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衝著馬蘭說道:“馬總,好了,我先走了,謝謝你今晚的盛情款待,你說的事情我會盡力而為的,告辭。”說著,劉德良就朝自己的車走去,趙得三見狀,連忙屁顛的跑上前去開啟了車門,一直將劉德良送上了車,馬蘭也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兩人站在車旁邊衝著坐上車的劉德良揮手告辭,一直目送著司機開車將車駛上馬路,消失在夜幕中。
送走了劉德良,趙得三回過身來對站在身邊面色通紅,看上去醉呼呼的馬蘭說道:“好了,蘭姐,我也送你回去吧。”
“喔嘔……”突然馬蘭一個彎腰,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趙得三見狀連忙跟著蹲下身,一邊拿出紙巾一邊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打著,看見她吐得翻江倒海上吐下瀉的樣子,隱隱感覺有點心疼,用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你看你,喝這麼多幹什麼啊!吃的全吐了!”看著地上一大灘半消化的穢物,趙得三知道馬蘭今晚肯定是喝了不少酒。
馬蘭一邊吐一邊喘息著說道:“得三,你……你以為我想……想喝這麼多酒嗎?還……還不是為了打關係……”
趙得三當然明白她不會無緣無故請劉德良喝酒,但是覺得要打通區委區政府的關係,她應該從吳敏下手才是,劉德良只是個副區長,沒有具體話語權的,他一邊輕輕拍打著馬蘭的脊背,一邊嘆了一口氣,提醒著說道:“蘭姐,這個劉德良只是個副區長,不拿事的,你找他作用不大的。”
馬蘭一邊喘氣一邊扭頭用那雙迷醉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找區裡一把手拉攏關係,是嗎?”
趙得三
遞過一張紙巾給馬蘭,點頭說道:“是這個意思,一把手的關係搞好了,根本不用理劉德良的。”
馬蘭無奈的笑著說道:“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得三你不知道,滻灞開發區的區長是個女的,她是個很正派的人物,我請了幾次,她都推辭掉了,不肯賞臉,後來我發資訊給她,她回了資訊過來,說那塊地到底誰能拿到手,一方面是要按照省市政府的規定程式公平競爭,一方面要提交一份開發規劃書上去,區委會從中比較,給市裡和省裡建議,從中擇優選取合作方,根本不私下單獨和我談。”
我靠!原來吳區長這個女人的作風還這麼正派啊?趙得三還真是有點驚詫,吳敏居然是一個一身正氣的政府領導,在這種從上往下都**的體制內,還存在這種異類,簡直讓趙得三有點不可思議,更別說吳敏還是個女性了,這一點更是讓趙得三很欽佩。“那這麼說的話吳區長這個關係不光你打不同,林大發也肯定打不通嘍?”趙得三按照推理小說的邏輯推理著說道,同時一想到吳敏為了開發區那塊地皮,還專門請他到區委去和她坐下來談了一下午,聽取了他的建議,後來帶著這份建議專門去省委找金書記提出了一些看法,吳敏這一切行動不正說明瞭她這個人的人格魅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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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1.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有點複雜
[第1章正文]
第1171節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有點複雜
馬蘭接過趙得三遞上來的紙巾,一邊擦著嘴角的穢物,一邊喘著氣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林大發的關係網很複雜,我也不知道吳區長這根硬骨頭他能不能拿下,反正我這裡是費了不少力氣也沒能拿下來。”
聽到馬蘭這麼說,趙得三這才明白為什麼今晚她要單獨宴請劉德良,看來為了那塊地皮,馬蘭該做的工作已經全部做到位,凡是他能想到的事情,她早都想到了。
他挽住馬蘭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攙扶著渾身因醉酒而綿軟的馬蘭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她的奧迪車前,從她的皮包中找出車鑰匙,開啟車門,將她小心翼翼的塞進了副駕駛座上關好門,然後繞到一旁,鑽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一邊倒車一邊問馬蘭:“蘭姐,你在哪家酒店住?”趙得三一直以為馬蘭在西京一直住在大酒店裡面。
“我沒在酒店住了。”馬蘭渾身無力的靠在座位上,閉上了那雙醉媚的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
趙得三轉過臉去看著她,好奇的問道:“那你在哪裡住?你得告訴我地方,我好送你回去啊!”
馬蘭醉呼呼的踹著粗氣吐出了幾個字:“豪城天下10棟101戶。”
豪城天下小區是西京市特別有名氣的豪華高檔社群,趙得三之前也聽說過這個小區名字,聽到馬蘭住在那裡,不禁問道:“蘭姐,你什麼時候搬過去的?”
馬蘭迷迷糊糊的回答道:“一個月了。”
趙得三心想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想住哪裡就住哪裡,再想想自己,來西京打拼兩年了,原本也是積攢了一點錢,夠買一套兩居室的房子了,可沒想到被奸人暗算,經不住李芳的誘惑,最後不得不花錢封口,將所有積蓄糟蹋一空。在舞廳門口的臺階上坐著休息時,趙得三已經將討薪事件的幕後策劃人鎖定在了李長平身上,一想到這件事,趙得三就在心裡狠狠將李長平詛咒了一番,暗暗發誓,一旦自己將來手握重權,一定不會放過李長平夫婦的。
一邊想著李芳討薪那件事,一邊扭頭看了一眼馬蘭,見她已經靠在座位上閉起眼睛,一臉妥貼的睡著了,趙得三便沒再和她說話,安靜的開著車,在午夜車輛稀少的公路上朝著豪城天下而去,一路上他將車速開的很高,他喜歡那種飛馳電掣的感覺,喜歡聽引擎在耳邊轟鳴的聲音,只可惜馬蘭這輛車是奧迪,即便車速提到一百八,引擎聲依舊很微弱。
在整座城市都已沉睡的深夜,趙得三感覺腦子特別清晰,一邊開著,一邊偶爾扭頭看一眼副駕駛位上的馬蘭,半開的窗戶中襲進來的夜風吹拂著她披散下來的秀髮在空中胡亂飛舞,紅潤如火的臉頰上髮絲輕輕飄揚,那樣子顯得風情萬種嫵媚多姿,那種在自然沉睡狀態下所散發出的誘人氣息才是一個女人最讓人致命的魅力。
趙得三很喜歡這個狀態下的馬蘭,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他無法抗拒的氣質,那種感覺就猶如剛剛認識她一樣,雖然對於她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沒有人比趙得三更加熟悉,可是她在夜風吹拂下而忽閃忽閃的領口對趙得三卻有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那低胸領口中露出的三分之一個蓮房,是那麼的白嫩無暇,猶如剛出籠的熱饅頭一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就連對她胸前這兩團飽滿高聳的柔軟最為熟悉不過的趙得三來說,時間長了難免還是會產生一種生疏後的新鮮感,在開車送她回家的途中,趙得三幾次忍不住將目光移向了她的領口……
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感覺,趙得三終於是將車開到了豪城天下。自己現行下車,然後才走到副駕駛座旁,開啟車門,將醉醺醺的馬蘭從車上小心翼翼的往下扶,由於馬蘭實在醉得太厲害,渾身綿軟無力,有若無骨,就放佛是一灘爛泥一樣,在他將她抱下車的時候,她整個身子軟軟的撲向了趙得三,搞得趙得三腳下一滑,硬生生的被渾身酥軟無力的馬蘭壓倒在了地上,而馬蘭那兩團飽滿挺拔的好東西正好不偏不倚的蓋在了趙得三的臉上,在這一瞬間,一股女人身體上所獨有的芳香便撲入鼻中,如同一股迷藥一樣,讓躺在地上的趙得三失去了短暫的知覺,眼睛上方就是馬蘭那白皙的領口和兩團微微露出三分之一的白麵大饅頭,雖然是隔著衣服,但這兩團白麵大饅頭就這麼緊緊的擠壓在他的臉上,那股清晰的**氣息實在太令他心慌神亂,還有那絲絲的彈性,清晰可辨,觸手可及。
雖然對趙得三來說,馬蘭已經算不上是一個新鮮貨,但是畢竟長時間的沒有親密接觸過,時間兩人之間重新產生了一種新鮮感,四十歲的馬蘭,看上去還是那麼年輕靚麗,猶如一個成熟少婦一樣,有著豐滿不失曼妙的身材和令人垂涎的容顏,那股風情萬種風韻無限的氣質是其他女人所不具備的。在這個寧靜的夜晚,看著渾身酒氣,面色潮紅的馬蘭這麼壓在自己身上,隨著她微微帶喘的呼吸,那兩團飽滿起伏脹大,與趙得三的面門來著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接觸,讓他恨不得張大嘴好好去品味一下這挺秀的酥乳。
一直在草地上躺了足足有一分鐘,趙得三才極為不捨的將馬蘭從自己身上扶起來,然後吃力的將爛醉如泥的她攙扶著,左手牽著她的玉臂,右手攬住小蠻腰,小心翼翼的朝著她家走去。一路上,她那柔弱無骨的小蠻腰總是讓趙得三想上下撫摸一下,隔著質地柔軟的外衣,那小蠻腰的柔軟觸手可及,手感很是令人喜歡。
他強忍著那種不軌的想法,小心翼翼的將馬蘭攙扶進了樓裡,扶進了電梯裡,在燈光下,他看清楚了此時馬蘭的面頰是那麼的紅潤,微微眯在一起的鳳眼顯得迷離嫵媚,那紅潤的櫻桃小嘴,更是讓人浮想聯翩,讓他不由得回味起了從前與她在一起纏綿時的情景,熟透了的馬蘭就彷彿一條綿軟的蛇妖一樣在他身上游走纏繞著,這張櫻桃小嘴的口活可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了,毫無唇齒感的吞吐、舌尖柔軟的纏繞著吮吸,想來都讓人瘋狂。
在電梯裡的時候,趙得三就已經產生了一種慾火焚身的衝動,恨不得在這裡就解決一下,但礙於是公共場合,他還是忍住了,打算將她送到家裡後再重溫舊情也不遲。
一分鐘後,他扶著馬蘭找到了家門口,衝著醉醺醺的馬蘭說道:“蘭姐,房門鑰匙給我,咱們到了,我開門。”
“我……我不知道在哪裡,你在包裡找一下。”馬蘭半眯著眼睛,眼神嫵媚迷離,醉醺醺的說道。
奶奶的!那我自己找!看見馬蘭爛醉如泥的樣子,趙得三一隻手拖住了馬蘭的腰肢,一隻手去開啟她的皮包,在裡面找鑰匙。好在很快就找到了房門鑰匙,直接插進了鑰匙孔中。
“咯噔……”就在趙得三剛將鑰匙插進去,還沒扭動的時候,房門突然響了一聲,嚇了趙得三一跳,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正在趙得三發愣之際,突然門就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歲、長相白淨斯文的小夥子探出了臉來,在門縫裡看向外面。
奶奶的!看來真是走錯地方了,趙得三連忙尷尬的陪著笑容衝門縫裡面的人一邊道歉說道:“不好意思啊,走錯了。”一邊就準備扶著馬蘭走開。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只開啟了一道縫隙的門完全敞開了,穿著一條背心,看上去很帥氣的年輕小夥子面帶微笑的衝著趙得三說道:“阿姨今晚應酬又喝多了啊?”
“阿姨?”趙得三瞠目結舌的重複了一句他對馬蘭的稱呼,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任阿姨公司裡的司機吧?”小夥子面帶微笑,客氣的衝著趙得三問道。
靠!老子長的像司機嗎?被這個陌生小夥誤認為是馬蘭的司機,趙得三心裡相當不爽,不過讓他很迷惑的是既然這個小夥子認識馬蘭,又管她叫阿姨,那他和馬蘭是什麼關係啊?趙得三糾結在了這個問題上。
正當他準備開口問他是馬蘭什麼人的時候,小夥子走上前來從另一邊扶住了搖搖晃晃的馬蘭,對趙得三禮貌的說道:“先扶阿姨進去吧!”
/> 小夥子的話打斷了趙得三的思索,兩人便一起將馬蘭扶進了屋裡,進到屋子裡後,趙得三才發現原來馬蘭在西京的家竟然也是裝修的這麼富麗堂皇,他環顧一週,發現這是一套面積很大的複式房,一層的客廳很大,裝修考究,粉飾的穹頂上點綴著一盞閃閃發光的高檔水晶吊燈,沙發和傢俱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高檔貨,文化石背景的電視牆上掛著一臺五十多寸的超大液晶電視,整個客廳裡的環境與她在榆陽市的家不相上下。
有錢人就是好啊!想住哪裡就住哪裡!趙得三在心裡不免感慨道,這個年輕小夥子見趙得三總是環顧房間裡的環境,彷彿起了戒心一樣,對趙得三客氣的說道:“謝謝你送阿姨回家來,這麼晚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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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婷婷的男朋友
[第1章正文]
第1172節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婷婷的男朋友
趙得三意識到這個傢伙把自己當成了外人,但是面對一個陌生人,他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向他介紹自己和馬蘭的關係了,他可不想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將馬蘭送回家來連什麼都沒得到就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去。
就在他看上去有點尷尬,衝著這個年輕人不自然的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突然從客廳的角落裡傳來了一個清甜迷人的聲音:“得三哥哥,你來了啊!”
這個有點奶聲奶氣的甜美聲音對趙得三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儘管很久沒有再聽到過這樣的稱呼了,但是他怎麼會忘記這個曾經開過苞的美少女呢!果然,趙得三循聲看去,就看見馬婷正嫋嫋婷婷的站在浴室門口,身上著一件鑲有蕾絲花邊的吊帶睡衣,一頭長髮溼漉漉的,如同一朵出水芙蓉一樣,給人一塵不染的清爽感,神色看上去很是驚喜,同時臉上又掛著微微帶羞的嬌紅。
“婷婷啊,你也在啊?”見馬婷也在家裡,趙得三也是閒的很興奮的衝她叫著,然後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年輕男子。
“原來你就是得三哥啊,得三哥,你好。”年輕人聽到婷婷對趙得三的稱呼,好像知道他這個人一樣,立刻有點不好意思的伸了手過來。
“你是?”趙得三倒也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也很大度的伸過了手,一邊握手一邊鬼笑著看向馬婷。
馬婷這下臉上泛起了更加明顯的紅暈,害羞的說道:“他……他是我男朋友。”
“得三哥,我是婷婷的男朋友。”年輕小夥子倒顯得很大方,一看這白淨的長相以及與人交往時的大方,趙得三就能猜到這個年輕人應該也是家庭很顯赫,從小受過良好教育的。
趙得三面帶微笑著衝他點了點頭,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瞄了一眼紅著臉走過來的婷婷,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趙得三的心中卻產生了一種濃烈的醋意。
想當初,這一老一小的母女花都對自己有一種愛慕之情,甚至為了自己差點母女之間反目成仇,而如今,長大成人愈發亮麗動人的婷婷找了男朋友,雖然之前他曾去過婷婷在學校附近租住的房間,也發現有男人的衣服,但畢竟沒親眼見到過真人,這一次算是見到了,而且是在她家裡,看來這個男生已經成了婷婷家裡的常客,再看看還被他扶在懷裡的馬蘭,雖然是已經來西京很長時間了,但是與自己接觸的機會卻越來越少,而且身邊有市委辦公室的劉建國做靠山,幾乎可以說是他的人了。當初圍繞著自己的一對母女花,如今分別歸屬其他男人,這種心理上的落差怎能不讓趙得三感到失落和醋意十足呢。
很久沒見婷婷了,這一次見到,趙得三發現她不僅看上去成熟了許多,身材更是發育成熟到了極點,足足一米七出頭的個頭比馬蘭還顯高,穿著超短睡衣露出的兩條腿是那麼的雪白筆直,看上去修長極了,而那兩團讓女人引以為傲的東西更是顯得渾圓飽滿,趙得三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隱約看見質地綿軟的黑色睡衣,儘管發現並沒有穿內衣,但那兩團美好還是顯得那麼圓鼓鼓的,挺拔秀美極了。
他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就趕緊收回了視線,怕被婷婷的男朋友看在眼裡,會在婷婷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婷婷一臉害羞的走了過來,用一種只有趙得三才能明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媽今晚又喝了這麼多,最近為了那塊地皮,天天晚上請那些當官的喝酒吃飯,每天晚上都喝的這麼醉醺醺的。”
趙得三看見婷婷那種眼神,只有他明白,在婷婷心裡其實他的地位很重要,只是隨著她逐漸長大,不願意再去和她媽爭一些事情,特別是母女兩個為了同一個男人而爭風吃醋,相信成年後的婷婷是不會幹這種事情的。趙得三也看得出,婷婷對母親馬蘭為了那塊地皮天天宴請各單位的領導,拼命喝酒,心裡是有諸多怨言的,他對婷婷說道:“你媽也很不容易,現在那塊地皮競爭很激烈,如果不和那些當官的打好關係,想爭到這塊地很難的。”
婷婷嘆了口氣說道:“我媽就是太好強了。”說著搖了搖頭,然後對男朋友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和得三哥把我媽扶上樓去吧。”
年輕帥氣的男子點了點頭,從另一邊扶住了馬蘭的另一條胳膊,對趙得三說道:“得三哥,咱們把阿姨扶上樓去吧,讓她早點休息吧。”
趙得三心裡還是有點不捨,衝著身材高挑相貌清純的婷婷微笑著說道:“那行,婷婷,你不管了,你趕緊去把你的頭髮吹乾吧,溼漉漉的小心感冒。”
趙得三的一句關心話讓婷婷心裡感覺暖融融的,雖然自己現在談了男朋友,但是在她心裡沒有任何男人能與趙得三相比,不僅僅是趙得三開了她的苞奪取了她珍貴的第一次,更重要的是在婷婷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年輕帥氣高大英俊而又幽默風趣的趙得三的出現,給她少女的春心裡留下了極為美好的印象。以至於到現在,儘管她長大成人,有了男朋友,但見到趙得三的時候還是會像個小姑娘一樣害羞,會不由自主的打心裡對趙得三產生一種愛慕之心。
婷婷微微帶羞的衝著趙得三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只有趙得三才能明白的眼神看著他,溫柔的說道:“得三哥,這麼晚了,你晚上就照顧一下我媽,別回去了。”
趙得三看了一眼婷婷,因為有她男朋友在場,趙得三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便沒有吱聲,與這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一人一邊攙扶著醉醺醺的馬蘭,小心翼翼的朝著樓上走去,身後婷婷用一種花痴的目光盯著趙得三,一直到他將馬蘭扶上了樓。
將馬蘭扶進了她的閨房後,婷婷男朋友很識趣的對趙得三微笑著說道:“得三哥,我先下去了。”
趙得三也是禮貌的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婷婷男朋友便走出了馬蘭的閨房,順便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和馬蘭兩個人,聽著她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趙得三將目光看向她,就看見她四平八叉躺在床上,一臉通紅,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呼吸很粗重,胸前的兩團兇器隨著粗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一脹一脹,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入秋後的深夜有些冰涼,突然一陣冷風從窗外吹來,冷的趙得三經不住打了個哆嗦,他走上前去關好了窗戶,看見馬蘭在床上微微蜷縮了起來,知道她這樣睡著肯定會發冷,便走到床邊,細心的幫她脫掉了高跟鞋,將腿抬上去平放在床上,擺好姿勢,拉開絲絨棉被幫她蓋好,準備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支菸喘口氣休息會兒再做打算的時候,馬蘭在床上發出粗重而難受的喘息,迷迷糊糊的說道:“水,我要喝水。”
“蘭姐你要喝水啊,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倒水。”趙得三將剛叼進嘴裡還沒來得及點燃的香菸隨手放在茶几上,朝著馬蘭的閨房裡找了半天,沒有看到飲水機,便從茶几上端起馬蘭的茶杯起身走出了閨房。
從閨房裡出來,趙得三發現客廳裡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一樓的一間臥室裡還亮著燈,隱約可見兩個人影在晃動,應該是婷婷和男朋友在裡面。為了不打擾他們,趙得三放輕腳步,輕手輕腳的走下樓去,藉著房間散發出的微弱燈光,在客廳角落裡找到了飲水機,幫馬蘭接了一杯水,轉身要上樓的時候,趙得三突然聽到了從婷婷房間裡傳來的她男朋友的說話聲,他在問婷婷:“婷婷,得三哥和你媽媽是什麼關係呀?看起來很親密。”
聽到關於自己的話題,趙得三難免不會感興趣,於是,在一種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如同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偷偷靠近了婷婷的臥室門,將耳朵豎起來偷偷聆聽他們的對話。
他聽到婷婷對男朋友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的,總之是有感情糾葛的,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她男朋友說道:“我看出來了,但是我有點不明白,你以前經常給我說得三哥,說你以前不是暗戀他嗎?”
在她男朋友這樣問了之後,趙得三聽到婷婷輕輕笑了,但笑的有點苦澀和無奈,她說道:“說真的,我以前很喜歡得三哥,但是你覺得我和我媽媽會為了同一個男人而反目成仇嗎?我明白我媽媽很不容易,這些年又要為事業打拼,又要將我養大,身邊一直沒有一個男人,她很不容易,得三哥也許是她這麼多年唯一一個動了感情的男人吧,我不能和我媽媽去爭的。”
她男朋友在明白了婷婷的心思後,表情認真的看著她問道:“婷婷,那你愛我嗎?”
奶奶的!你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聽到這個男孩子有點幼稚的問題,趙得三暗自罵道。
婷婷淡淡笑了笑,說道:“愛,不愛我怎麼能和你在一起,怎麼還等把你帶回家來讓我媽看呢,還留你在我家裡過夜啊。”
“那就好。”男孩子欣慰的說道。
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感覺一個影子從眼前晃動了一下,他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婷婷臥室的房門並沒有完全關閉,而是虛掩著,留著一道縫隙,看到門開著,一種好奇心又在趙得三心裡作祟,驅使著他去偷窺臥室裡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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