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仕途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鬱悶死了
第1186節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鬱悶死了
奶奶的!誰這麼不長眼色啊!好事被打斷,趙得三簡直鬱悶死了,和何麗萍有一段時間沒有親密接觸了,剛來了感覺,全身起了反應,準備嘿咻一下,卻響起了敲門聲,他這會快恨死敲門的人了,無奈的看了一眼同樣一臉無奈的何麗萍,然後沒好氣的衝著門口問道:“誰呀!”
“劉副處長,是我。”說著話,門推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韓瑞那張其貌不揚的鬼臉,或許是剛才在門外聽到了細碎的動靜,只見她剛一探進頭來,兩隻眼睛就咕嚕嚕的轉動著環顧了趙得三的辦公室一週,發現何麗萍正站在趙得三的辦公桌旁,臉上還帶著粉撲撲的紅暈,立刻衝著何麗萍諂媚的笑著打招呼說道:“何副主任也在呀。”
他奶奶的!又是這霸王龍!趙得三一臉威嚴的看著韓瑞,語氣嚴肅的問道:“有什麼事啊?”
“鄭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韓瑞鬼鬼祟祟的打量著兩人說道。
聽到韓瑞這句話,何麗萍微微驚訝的問道:“鄭主任什麼時候回來的?”
韓瑞答道:“剛回來,上樓的時候碰見我了,讓我下來叫一下劉副處長去一下他辦公室。”
何麗萍哦了一聲。
趙得三愣了一下,衝著韓瑞說道:“好的,知道了,你先去吧!”
打發走韓瑞之後,趙得三氣呼呼的說道:“奶奶的,太倒黴了!”
何麗萍也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是不是老鄭有感應啊,故意打擾咱們的好事。”
趙得三不屑的說道:“你以為他是諸葛亮啊,能掐會算。”
何麗萍笑完之後,微微蹙起了秀眉,有點疑惑的說道:“老鄭剛從省委回來就叫你過去,小趙子,你說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趙得三其實早就從蘇晴那裡得到訊息,是金書記叫鄭禿驢過去談自己工作調動的事情,但是蘇晴叮囑過自己在事情還沒有具體眉目之前要裝糊塗,於是他就顯得一頭霧水的搖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就趕緊上去看老鄭找你有什麼事吧。”何麗萍說道。
“那我就上去會會鄭禿驢。”趙得三說著就站了起來,他心裡已經有幾分明白鄭禿驢為什麼從省委一回來就叫自己上去,肯定是與工作調動的事情有關。
何麗萍站在原地未動,說道:“你先上去吧,我一會再上去,被人看見咱兩總是形影不離不太好的。”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衝何麗萍說道:“剛才的事情一會咱們接著做。”說完,就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對了,小趙子,晚上我安排了一個飯局,下班別急著走,你也參加。”何麗萍對著趙得三走出辦公室的背影說道。
趙得三半個身子已經閃出了辦公室門,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飯局啊?”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下班記得等一下啊。”何麗萍神秘兮兮的叮囑道。
玩的什麼密碼啊?趙得三看著何麗萍那種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裡暗自說道,然後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那下班後我在辦公室裡等何姐你。”
何麗萍點了點頭,看著趙得三走出了辦公室門,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今晚這個飯局是何麗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組織起來的,趙得三完全不會想到參加這個飯局的人盡是一些牛頭不對馬嘴的人,除了何麗萍與趙得三之外,剩下另外兩個人分別是胡濤以及鄭禿驢的千金鄭茹,至於何麗萍為什麼會組織這幾個人一起吃飯,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何麗萍一個人明白。想了想晚上安排的飯局,何麗萍掏出手機給胡濤發了一條資訊過去,讓他記得晚上的飯局,不管有多大的事情都必須騰出時間來參加這個飯局。發完資訊之後,何麗萍才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門,上到二樓的時候,她轉身走向了規劃處辦公室,來到門口,在敞開的門上敲了兩下,衝著回過頭來的鄭茹點了一下頭,將鄭茹叫到了走廊一側,對她客氣的笑著說道:“小鄭,前兩天你不是找我請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嗎?我覺得這些問題你應該去問一下小趙,剛好今晚我約了那個胡老闆還有小趙吃飯,你也一起。”
鄭茹自從和趙得三之間攤牌後,兩人就很少來往了,但是趙得三的工作能力和他的個人魅力還是讓鄭茹打心底裡佩服不已,自從他離開這間辦公室後,鄭茹就成了規劃處的中堅力量,但是工作中隨之也面臨了很多問題,一直想找趙得三請教一下,但又不好意思主動,便去找何麗萍請教了。何麗萍一直在想著該怎麼做才能徹底讓趙得三明白討薪事件的背後真相以及策劃人是誰,於是想到了一個藉著鄭茹來請教她工作上的問題這個機會,想到了一個妙計,雖然是帶有一定危險性,但是不出意外,趙得三就會明白整個事情的背後真相了。只要趙得三明白討薪事件的真相其實是鄭禿驢設計陷害自己,肯定會在心裡對老狐狸產生深仇大恨,激化兩人的矛盾,是何麗萍最有可能坐上一把手的方法,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有那麼多方法可以激化趙得三與鄭禿驢之間的矛盾,她卻一直沒有實施,就是因為何麗萍也是個老江湖,要將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會讓鄭禿驢和趙得三知道是她在挑撥兩人的矛盾。
“我……我還是不去了吧。”鄭茹顯得有點顧慮的說道。
何麗萍勸她說:“那有什麼呢,你和小趙的事情我多少也聽說了一些,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小趙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小人,小鄭你也是個大方的姑娘,今晚這頓飯你一定的吃。”
面對何麗萍的‘好言相勸’,鄭茹猶豫了起來,看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何麗萍趁熱打鐵,在她肩上輕輕拍了兩把,說道:“好了,小鄭,不要猶豫了,下午下班之後等一下,我過來叫你。”說著何麗萍完全不給鄭茹再考慮的時間,就轉身走了。
上到三樓,何麗萍在經過鄭禿驢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刻意放輕腳步,悄悄的走過去,駐足側耳偷聽裡面的動靜。
趙得三在敲門進入鄭禿驢的辦公室後,鄭禿驢顯得比以往都要熱情,笑呵呵的打著招呼說道:“小趙啊,快坐,快坐。”
看到鄭禿驢明顯比以前對自己要熱情了很多,這態度簡直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放佛判若兩人一樣,一時間還讓趙得三有點難以適應,不過趙得三明白鄭禿驢為什麼會對自己的態度陡然轉變,全因為他去了一趟省委,肯定是覺得金書記很器重自己,現在怕得罪了自己才這般殷勤的。趙得三依舊是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邊卑躬屈膝的點著頭走到沙發前坐下來,一邊陪著笑問他:“鄭主任,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鄭禿驢臉上堆滿慈祥的笑容,腆著大肚子走到趙得三跟前來,掏出兩支菸,給趙得三遞了一支過去,看到鄭禿驢這麼客氣的舉動,趙得三愣了一下子,連忙起身彎腰接住,然後迅速掏出打火機打著送到了鄭禿驢的嘴邊。
鄭禿驢點燃煙吧嗒了兩口,吐了一個菸圈,笑眯眯的說道:“小趙,最近工作怎麼樣啊?”
趙得三點著頭滿臉賠笑的說道:“還可以的。”
鄭禿驢又顯得極為關心的問道:“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吧?”
“暫時還沒有。”趙得三呵呵的笑著答道。
‘噢,那就好,那就好。”鄭禿驢點著頭笑呵呵的說著,然後彈了彈菸灰,走到了自己辦公桌上,端起一杯用一次性紙杯沏的茶水,轉身走上前來,放在了茶几上,對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趙,這是我親自為你沏的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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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居高臨下不可一世,更是與自己結下樑子的鄭禿驢竟然親自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端了過來,他直接愣在了當場,有點瞠目結舌的看著鄭禿驢,半天,才緩過神來,連忙一臉謙虛的道謝說道:“主任你看你,這叫我小趙子如何受得起呀。”
趙得三的卑微姿態倒是讓鄭禿驢也好下臺階,他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趙子,你看你來建委的確為咱們建委做了不少事情,你年輕能幹,作為領導,我這個人的性格比較怪,其實我一直挺欣賞小趙子你的,今天把你叫來呢,是想問你一件事兒。”
趙得三就知道這老狐狸其實是想給自己灌**湯,然後從自己嘴裡套出話來,趙得三裝糊塗的點著頭說道:“主任,什麼事兒,你問就是啦。”
鄭禿驢在辦公室裡踱著步子,面帶慈祥的笑容,不緊不慢的問道:“小趙子,你最近有沒有聽說什麼事情啊?”說著,鄭禿驢用一種帶著猜疑的期待目光盯著趙得三,似乎從他口中得知一些事情。
趙得三自然是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鄭禿驢,裝糊塗的反問道:“什麼事情啊?是不是那塊地皮要開始開發了?”趙得三故意說東扯西來偽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看見趙得三這幅惑然的樣子,鄭禿驢覺得這傢伙應該也不知道這方面的訊息,就算金書記心裡有那個想法,畢竟他這樣的小人物哪裡有什麼機會接觸金書記呢,於是,鄭禿驢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趙子,你對你現在的工作還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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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7.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滿意
第1187節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滿意
趙得三點著頭說道:“滿意,滿意啊。”
鄭禿驢吐了一個菸圈接著問道:“那你願不願意在目前的崗位上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啊?我很看好你的工作能力的。”
從鄭禿驢的話裡,趙得三聽出了言外之意,好像鄭禿驢不想讓自己離開這裡吧?確切的說應該是這老狐狸不想讓自己升職吧?趙得三圓滑的答道:“主任,看您說的,這些事情不是我自己能決定得了啊,這要看您和組織上的安排,組織上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鄭禿驢聽著趙得三這滴水不漏的話,呵呵的笑了笑,乾脆切入了正題,揭開了叫他上來的目的,他語氣溫和的說道:“小趙子,其實呢,上面想對你的工作進行調整,調你去區裡工作,我想問問你的意思,你想留在咱們省建委,還是去區裡啊?”
聽到鄭禿驢終於是坦白了叫他上來的目的,趙得三雖然心裡是明的跟鏡子一樣,但還是佯裝很驚詫的雙眼瞪得大如牛眼,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鄭禿驢,然後重複著他的話說道:“上面要……要對我的工作調整?為……為什麼啊?”
趙得三的演技還真是不耐,將一個人驚訝的樣子演的入木三分,完全忽悠了奸詐狡猾的鄭禿驢,見他那大為驚詫的樣子,鄭禿驢點了頭說道:“上午我去了一趟省委金書記那裡,金書記的意思是想安排你去區裡工作,小趙子,對這個安排你怎麼看呢?”
趙得三佯裝很無奈的樣子說道:“主任,我……我還是看領導的安排吧。”
“小趙子,你可想好了,在省建委的發展前途可是在區建委裡不能比的,從省建委去區建委,你也知道,這某種程度上是在退步啊,對你的前途極為不利啊。”鄭禿驢真以為趙得三對這件事毫不知情,而玩了一個密碼,忽悠趙得三。
奶奶的!還真以為老子什麼都不知道啊!對鄭禿驢的忽悠,趙得三心知肚明,在心裡暗自罵道,故意看上去很無奈的樣子說道:“主任,您說的也是,但是既然這是金書記的想法,那我也只能聽從組織上的安排了吧?”
鄭禿驢瓷滅菸蒂,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顯得意味深長的說道:“小趙子,你的工作能力很出色,說實話,我還真是不想讓你離開省建委,一旦你去了區裡工作,肯定對前途會產生很大的影響,為了你的前途,為了咱們省建委的工作,小趙子,我的意思是看你能不能找你表姐蘇書記談一談你的想法,讓她轉告給金書記,這樣金書記或許會重新考慮一下的。”
奶奶的,想阻止老子被提拔啊!聽著鄭禿驢這冠冕堂皇的話,趙得三在心裡一邊暗自罵道,一邊顯得有點尷尬的說道:“主任,這樣我怕不太好吧,我怎麼敢給金書記提意見呢?我看還是您找金書記說比較好一點吧?”趙得三將話說的極其圓潤,將主動權交給了鄭禿驢。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鄭禿驢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呵呵的笑了笑,故意危言聳聽地說道:“小趙,那這麼說看來你也不顧你自己的前途啦?”
趙得三顯得有點為難的說道:“主任,這怎麼說呢,既然是上面的意思,我怎麼能好意思和組織上的意思背道而馳呢,還是聽從組織上的安排吧,組織上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吧。”
鄭禿驢看了看趙得三那種不卑不吭的樣子,知道很難忽悠著傢伙主動去找蘇晴說這個事,仔細一想,蘇晴在省委權力那麼大,對於趙得三的調動事宜肯定清清楚楚,根本瞞不過她的,於是看上去有點失落的背過了身子,嘆了口氣,說道:“那行了,小趙子,你先下去工作吧,讓我再想想吧。”
聽見鄭禿驢那種無奈的嘆氣聲,趙得三知道這老東西看著自己被調去區建委當一把手,心裡肯定不爽,到時候天高皇帝遠,這老東西想再整自己也沒現在這麼輕而易舉了,心裡肯定是非常不情願自己被調到區裡去工作的。但是趙得三的心情卻是截然相反,想著即將又要被提拔上去,而且從副處長到區建委主任,這一步邁的很大,如果不是趕上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恐怕走完這一步少說得五六年時間,而現在自己從副處長到區建委主任,僅僅用一年時間就走完這一步,簡直是一種質的飛躍,在西京政界,恐怕自己的政治曲線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趙得三明白鄭禿驢此刻的心情應該是相當不舒服的,他知道這次是金書記親自出面安排自己的人事調動,鄭禿驢這老狐狸肯定是沒辦法改變這個局面,於是,他故意衝著鄭禿驢說道:“那主任你再想想,看能不能讓我繼續留在咱們省建委工作,我拜託你了。”
鄭禿驢扭過頭來,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演技逼真的趙得三,然後顯得心思重重的衝他說道:“行了,你先下去忙你的吧,我再想想辦法吧。”
“那好,主任,我先下去忙了啊。”趙得三說著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詭譎的神色,然後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在轉身之後,他臉上就泛起了得意狡詐的詭笑,心想這一次自己也算是走了狗屎運,原本是鄭禿驢臨時讓自己去幫他解圍,沒想到自己在金書記面前盡情施展了一番自己的工作才能,反而給自己帶來了現在政治生涯上直線上升的機會,真是應了古人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真的,雖然趙得三在政治生涯上的野心不小,但是至少在這一兩年內還從來沒想過自己在坐上副處長這個位置還不足一年時間,就突然要被提拔去區裡當區建委一把手了,直接從一個對別人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角色腰身一邊成為一方機關單位裡的老大,站到了之前那種角色的對立面,成為一個看著別人給自己點頭哈腰唯命是從的角色了。得意洋洋的想著,開啟了鄭禿驢辦公室門,趙得三突然看見何麗萍連忙從門口鬼鬼祟祟的快速超前走去。
趙得三愣了一下,心裡便清楚是怎麼回事,知道何麗萍這女人心機很重,一定是覺得鄭禿驢剛從省委回來就叫自己上來談事,覺得有秘密可言,便悄悄跟上來偷聽。愣了一下,他拉上了鄭禿驢辦公室的門,就裝作什麼也沒發現一樣,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何麗萍的聲音:“小趙子,等一下。”她的聲音很小,恐怕是怕正在辦公室裡為趙得三要被提拔的事情而感到絞盡腦汁想盡辦法要阻攔的鄭禿驢聽到。
聽到何麗萍在叫自己,趙得三立即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去,就見何麗萍衝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去她辦公室,然後轉身朝著她的辦公室走去。
趙得三到底是機靈,對何麗萍的暗示心領神會,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衝著她鬼魅的一笑,然後放輕了腳步,悄悄的經過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跟著何麗萍朝她辦公室走去。
進入辦公室後,何麗萍警惕地吩咐趙得三說道:“小趙子,把門反鎖上。”
趙得三明知何麗萍叫自己過來肯定是要詢問在鄭禿驢辦公室裡說的事情,但還是故意裝糊塗,一邊衝她壞壞的笑著說道:“何姐,你該不會是想接著剛才的事情‘再續前緣’吧?”
何麗萍看著趙得三那一臉壞樣,他表達的東西對她來說不言而喻,就在大約半個小時前,正當趙得三和何麗萍已經完全投入到那種燃情的氣氛中時,韓蕊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好事,這令兩人都感到非常鬱悶,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了那種氣氛,何麗萍根本提不起那個勁兒了,她叫來趙得三來辦公室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趙得三所猜到的――詢問鄭禿驢與他的談話內容。“小趙子,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老鄭就在隔壁呢,就算何姐我敢陪你玩,你小子敢嗎?”何麗萍輕輕眨了眨那雙妖媚的桃花眼,用挖苦的語調反問趙得三。
趙得三被何麗萍這麼一激,立即就展現出了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努了努嘴,仰頭挺胸衝著何麗萍不甘示弱的說道:“我小趙子又不是嚇大的,又……又什麼不敢的!”
何麗萍見趙得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突然感覺這傢伙還真是挺可愛的,喜歡打腫臉充胖子。何麗萍就是抓住了趙得三喜歡衝英雄好漢這個弱點,故意刺激著他說道:“喲!小趙子,看來你膽子真不小啊,那行啊,你來啊,何姐陪你好好玩玩。”說著,何麗萍走上前來,伸出一直玉手抬起了趙得三的下巴,用那雙妖媚的桃花眼衝他放電。
經不起激將法,這是趙得三最大的弱點,被何麗萍再次用實際行動這麼激發了一下,自尊心極強的趙得三怎麼肯在何麗萍面前低頭認輸呢,只見他隨之胸膛一挺,伸手抓住了何麗萍抬著自己下巴的手,另一隻手就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何麗萍的香肩上,一本正經的問她:“真的要來啊?”
何麗萍見趙得三其實還是蠻顧慮的,便輕佻的白了他一眼,輕薄的笑了一聲,氣若遊絲的說道:“你小趙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這會又不當男子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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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8.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不相信?
第1188節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不相信?
“何姐,這麼說你是不相信我小趙子敢在這裡非禮你嘍?”趙得三倒也挺聰明,這個時候突然覺悟了起來,知道隔壁就是鄭禿驢,雖然馬上自己就要遠走高飛,離開這個牢籠去做土皇帝了,但是在事情還沒完全辦好之前絕對不能出什麼差錯,尤其是不能被鄭禿驢這個老狐狸在這個節骨眼上抓住了自己什麼差錯來小題大做。這個時候,覺悟起來的趙得三不僅沒被何麗萍激發出他男人的雄性,反而恢復到了那種嬉皮笑臉的常態。
看著趙得三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何麗萍用一種不屑的眼神打量著他,故意用帶著嘲諷的語氣刺激他,她臉上掛著輕蔑的微笑,輕佻的說道:“我看你小趙子是沒那個膽量,到底是漢子是豆腐,現在是最好的檢驗時機了,你小子要是個男子漢,現在就動手呀?”
看著何麗萍那種風騷的樣子,趙得三心想,奶奶的,這騷貨什麼時候變得膽子這麼大啊?敢在鄭禿驢眼皮底下幹那事了?說實話,趙得三還真沒這個膽量,確切的說,倒不是他沒這個膽量,而是不想在自己馬上要被提拔去區建委當一把手的節骨眼上出什麼意外,所以這一回,趙得三覺得自己只能在何麗萍面前做一回孫子了,看著何麗萍挑起秀眉注視著他,等著他表態的騷樣,他又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戲――耍無賴,只見他原本不甘示弱的表情逐漸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先是眼神變得鬼魅起來,接著臉上泛起了壞笑,然後完全使出一副賴皮樣衝著和劉平擠眉弄眼的說道:“嘿嘿……何姐,我的好姐姐,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萬一被隔壁那老傢伙聽見了,對何姐你不好嘛,我看咱們還是先忍一忍吧。”
趙得三是什麼人,何麗萍最清楚不過了,知道這傢伙遲早會來這一套,看著他那嬉皮笑臉的樣子,趙得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衝著他說道:“那這麼說小趙子你原來不是漢子,而是塊豆腐呀?”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是趙得三遨遊官場的一大法寶,他衝著何麗萍嘿嘿的笑著說道:“是不是豆腐不要緊,只要能讓何姐你舒服不就行了嘛。”
何麗萍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臉妖媚的盯著他,問道:“那小趙子你今天認不認輸呢?”
趙得三點著頭,笑嘿嘿的說道:“我小趙子堂堂七尺大漢,願賭服輸,要殺要剮,隨便何姐你嘍。”
何麗萍說道:“還不至於這麼嚴重呢,但是今天你既然願賭服輸,那麼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怎樣?”
趙得三不假思索的點頭道:“沒問題,何姐你問吧?”之所以答應的這麼幹脆,趙得三知道何麗萍要問的是什麼,反正估計何麗萍將自己和鄭禿驢的談話內容也偷聽的差不多了,為了讓何麗萍更加信任自己,趙得三覺得如實回答也無所謂,反正這次是金書記親自拍板提拔他去區建委,誰也左右不了的。
見趙得三答應的很乾脆,於是何麗萍就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指了指沙發,說道:“小趙子,你坐下來,我慢慢問你。”
看著何麗萍拉開了架勢要打持久戰,趙得三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走到沙發前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點了一支菸,對何麗萍說道:“何姐,咱們開始吧。”
“我問你,老鄭叫你幹什麼了?”何麗萍見趙得三很直接,便也省去了以往那種拐彎抹角的套路,直接切入了正題。
“叫我啊,叫我幹什麼了何姐你恐怕心裡有數吧?”趙得三笑呵呵的反問道。
見趙得三知道自己剛才偷聽了他與鄭禿驢的對話,何麗萍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然後接著問道:“那你真的打算要去區裡工作了?”
“我啊,組織上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吧。”趙得三給了何麗萍和鄭禿驢一樣模稜兩可的回答。
“從省建委去區建委,那對你的前途可極為不利的,你就這麼就範?一點想法都沒有啊?”何麗萍對調動真相不甚清楚,見趙得三那種不卑不吭的態度,挑起了秀眉,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趙得三咳聲嘆氣的說道:“哎!何姐,你說這是金書記的意思,我小趙子一個小人物,就算心裡不情願,可哪裡還有什麼辦法啊?”
“那你就打算被調去區裡工作了?”何麗萍再次重複了一次這個問題。
趙得三嘆了口氣說道:“看金書記那邊的態度了,如果他要調我過去,那我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唯命是從嘍。”
何麗萍眨了一下眼睛,然後一本正經的盯著他問道:“那小趙子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怎麼辦?何姐你還繼續當你的副主任啊。”趙得三對何麗萍的話感到有點疑惑。
“臭小子,難道你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了?”何麗萍虎起了臉質問道。
面對何麗萍陡然轉陰的臉色,趙得三有點納悶,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微微皺起了眉頭,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麼事啊?”
何麗萍繼續虎著臉,語氣嚴肅的說道:“你小子少給我在這裝糊塗!”
趙得三見何麗萍黑著臉的樣子,一時間真有點納悶,苦笑著說道:“何姐,我真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小趙子到底答應你什麼事了啊?”
何麗萍見趙得三一臉認真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裝糊塗的樣子,於是,何麗萍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截了當的說道:“你還記得當初在倉庫裡那你何姐姐我那個之後,答應會幫助我攬到一部分權力嗎?”何麗萍的話說的很隱諱。
趙得三到底是腦袋機靈,立即就聽出了何麗萍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恍然大悟的衝著何麗萍心照不宣的一笑,點著頭說道:“何姐,你放心吧,我小趙子絕對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既然答應了這件事,就一定會幫你實現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呢。”
“等時機成熟了你小子都在區裡了,還怎麼幫我呢!”何麗萍虎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在區裡工作就幫不了你了嗎?何姐你也太小看我小趙子的能力了吧?”趙得三顯得胸有成竹的衝著何麗萍詭笑著問道。
雖然趙得三看上去態度很堅定,但是人走茶涼這個道理何麗萍還是懂的,一旦他離開了省建委,平時不在一起,想要施展他的本領幫助她,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一旦趙得三去了一個新的環境,長時間不見面,兩人關係都生疏了,這臭小子保不準都把自己給忘了。顧慮到這一點,何麗萍‘哼’的冷笑了一聲,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要是說話不算數,也別怪何姐姐我不客氣,我可是手裡有你小子的把柄呢!”
聽到何麗萍說手裡有自己的把柄,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何姐你開玩笑吧?你能有我什麼把柄啊,再說我小趙子站得直行得正,能有什麼把柄呢。”
“小趙子,你的靠山是咱們省委的蘇副書記,你這個表姐的權力很大,不過我怎麼覺得小趙子你這個親戚關係好像有點什麼問題吧?”何麗萍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莫名奇妙的話來。
趙得三腦子很聰敏,立即從這句話中聽出有一點不對勁,但還是故作沉著冷靜的笑了兩聲,問道:“何姐,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我小趙子好像聽不明白啊。”
何麗萍不鹹不淡的笑了兩聲,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子,蘇副書記和你的關係比表姐弟還要親密,親密的都讓我有點吃醋了哦。”何麗萍的話依舊說的很隱諱,並沒有完全點開。
但趙得三已經從這句話中徹底聽出了何麗萍的意思,心裡隨之微微緊張了起來,與此同時心裡暗自說道,奶奶的,這娘們該不會真的是知道老子和蘇晴真正的關係了吧?這樣想著,趙得三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兩人四目相對,愣在了當場。
原來何麗萍這個女人不愧是在官場混了這麼久,可真是不簡單,自從被趙得三在倉庫裡霸王硬上弓,聽說趙得三有一個在省裡幹大事的親戚當靠山後,就一直在暗中調查趙得三的底細,不過趙得三將自己的私人情況隱藏的天衣無縫,讓何麗萍一直沒能調查出他的背景來,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趙得三和蘇晴之間的關係還是露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來,這些細微的破綻就被一直盯著他們的何麗萍發現了,就在前兩天,何麗萍才查清楚趙得三與蘇晴其實根本不是親戚關係,而是保持著一種不為人知的男女關係。雖然掌握了這個真相,但礙於蘇晴在河西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及掌握著省級一下官員領導的提拔升遷權力,何麗萍並不敢把這個秘密透露給任何人,今天得知趙得三要被金書記調往區裡工作,為了在趙得三的協助下實現自己的野心,迫不得已,才向趙得三透露出這件事。
看著何麗萍那種妖媚的目光,趙得三心裡咯噔了一聲,回過了神來,立即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笑嘻嘻的衝著何麗萍說道:“何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小趙子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不用你提醒,只要時機成熟,我一定竭盡全力助你實現自己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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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9.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秘密
[第1章正文]
第1189節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秘密
何麗萍知道迫於自己手裡掌握的秘密,趙得三肯定不會食言,表情變得溫和起來,語氣也緩和下來,溫柔的說道:“小趙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趙得三點了點頭,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何姐,我趙得三辦事你放心。”
何麗萍心滿意足的微微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說道:“對了,小趙子,我在樓下給你說的事情記住了。”
“什麼事啊?”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腦子裡早已經被何麗萍無形中施加給他的壓力搞得亂成了一團麻,還哪裡知道她在樓下給自己說了什麼。
何麗萍白了他一眼,叱責道:“你小子忘性比記性大,剛剛叮嚀過你的,這就忘了。”
趙得三衝何麗萍擠眉弄眼著說道:“到底什麼事?提醒一下唄。”
何麗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下午下班了別急著走,晚上有個飯局,你陪我參加一下。”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了,但同時又疑惑不解地問道:“什麼飯局啊?都有哪些人參加?”
何麗萍說道:“放心吧,沒其他領導,就三四個人,我怕到時候萬一我喝醉了,你要負責送我回家。”
聽到只有三四個人,而且自己只是充當何麗萍的司機,趙得三這才放心了,雖然他酒量很好,但也不喜歡過那種夜夜笙歌的生活,更多的時候,他反倒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呆在家裡,等著蘇晴下班回來前,聽聽音樂,上上網,找一些舊友聊聊。“那我下班了就在辦公室裡等你嘍?”趙得三問道。
“嗯。”何麗萍點了點頭。
就在趙得三正要開口的時候,突然何麗萍的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同時傳來了鄭禿驢的聲音:“麗萍,麗萍……”
聽到是鄭禿驢在敲門,何麗萍立即緊張了起來,連忙驚慌失措的衝著趙得三‘噓’了一聲,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兩人不約而同的屏聲斂息,畢竟被那老東西發現他們單獨在何麗萍的辦公室裡,而且還反鎖著門,肯定會懷疑的。
鄭禿驢在外面敲著門喊了兩聲何麗萍,見沒什麼反應,擰了兩下門把手,發現門鎖著,這才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人哪去了?”一邊轉身走掉了。
鄭禿驢走掉後,外面安靜了下來,何麗萍和趙得三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趙得三說道:“何姐,我先走了啊。”
何麗萍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趙得三便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後,以極為輕微的動作開啟了辦公室門,湊過腦袋朝外面張望一番,見沒人,這才鬼鬼祟祟的閃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然後迅速離開了。
回到自己辦公室裡以後,趙得三在辦公桌前坐下來,就陷入了對自己被調往區建委這件事的沉思中,對於這個在事業上意外收穫的機會,趙得三更多的是感到喜出望外,但現在多了一份顧慮,因為何麗萍掌握了自己一個極為重要的秘密,那就是他與蘇晴的關係,這個秘密是趙得三最為在乎的,千萬不能被除了何麗萍之外的任何人再知道,他顧慮的一點就是怕一旦自己離開省建委後,何麗萍會將這個秘密走漏出去。但回過頭來仔細的想了一下,趙得三覺得何麗萍應該不是那樣的女人,畢竟一個女人能夠幹到現在這個身份上來,肯定城府極深,和一般那些潑婦有著天壤之別,不會輕易出賣別人的。
的確,何麗萍雖然當著趙得三的面,暗示趙得三,她掌握著他的秘密,但是即便是趙得三最後沒能助她完成心願,她也不一定會將這個秘密捅出去,她必須考慮到蘇晴,一旦得罪蘇晴,她要玩死何麗萍,那還不是易如反掌輕而易舉。何麗萍是個聰明人,不會用十多年的政治生涯才換來的現在去與一個比自己權力更大的女人爭鬥。
在趙得三離開辦公室之後,何麗萍坐在辦公桌前也考慮著趙得三前往區建委工作的事情,心裡還真是有點捨不得他的離開,儘管知道趙得三和蘇晴的關係不正常,但是趙得三的個人魅力還是無形中讓何麗萍產生了感情,想著不久將來,不會在與趙得三天天在單位見面了,作為女人,她付出了真正的感情,心裡便感覺到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就連何麗萍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明明當初是趙得三這傢伙在倉庫裡強行佔有了她,她不僅沒有報仇,反倒最後還和他沆瀣一氣,回頭想一下,真是一個很滑稽的過程,可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裡充滿了不捨,不願意趙得三離開省建委,不願意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對於年近四十的何麗萍來說,能在這個年紀對一個比自己小了那麼多的男人產生愛慕之情,既是一種幸運,又是一種倒黴。但是有時候人的感情世界就是那麼複雜,連誰也不敢肯定自己在婚後就不會喜歡上別人,更不敢肯定目前與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人就是自己這一生最喜歡的人。趙得三的幽默、帥氣,以及在床上的豐富經驗和威猛表現讓何麗萍喜歡不已,而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人,身上同時兼具這些優點,完全就是一個婦女殺手了。
想了想自己和趙得三之間這一路走來的感情糾葛,何麗萍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抿了一口水,振作了精神,起身走出了辦公室,來到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敲起了門。
“進來吧。”鄭禿驢在裡面應道。
於是,何麗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聽到門推開,鄭禿驢本能的抬頭一看,見進來的人是何麗萍,便說道:“麗萍,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去找你你不在辦公室。”
“噢,我下樓去了一趟。”何麗萍隨口忽悠著鄭禿驢說道,走到了沙發前抹了一把裙襬坐下來,接著問道:“老鄭找我有事?”
鄭禿驢本想和何麗萍聊一下趙得三的事,但是仔細一想,又改了口說道:“也沒什麼事,找你聊聊天。”
何麗萍哦了一聲,漂亮的鵝蛋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語氣溫柔的說道:“對了,老鄭,去省委沒什麼事吧?”
鄭禿驢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說道:“沒什麼事,金書記就問了一下咱們建委最近的工作情況。”
何麗萍輕笑著點頭‘哦’了一聲,看到鄭禿驢的眉宇間明顯凝著一股子心思,便故意說道:“老鄭,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鄭禿驢正在想著問題,愣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啊。”
“哦,那就好,我看你臉色不好,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呢。”何麗萍關心的說道,然後接著用異樣的眼神看向鄭禿驢,試探著問道:“那是不是金書記對咱們建委的工作說什麼了?”
鄭禿驢也知道自己的表情不正常,於是就順著何麗萍的話茬點了點頭說道:“金書記說咱們建委的工作最近搞得不好,特別是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搞得沒一點起色,你也知道,省裡面很重視開發區的發展,咱們建委的工作又是重中之重,這一點咱們必須得重視起來啊。”
何麗萍點著頭說道:“也是,開發區的工作的確搞得不太好,這一點咱們得重視起來,區建委那幫人的能力還是有限,我看有必要的話老鄭你發個話,咱們得經常組織起來學習一下業務知識,提高一下工作能力才行。”
鄭禿驢點著頭,覺得何麗萍的建議挺有道理,但是話說到這裡了,老東西突然覺得沒必要就趙得三被提拔去區裡工作的事情瞞著何麗萍了,於是,老東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對何麗萍說道:“對了,麗萍,今天金書記叫我過去還說了一件事。”
何麗萍見鄭禿驢終於是打算開口了,便不緊不慢的輕笑著問道:“老鄭,還有什麼事啊?”
鄭禿驢醞釀了一下,說道:“是這樣的,金書記今天說想讓咱們的小趙去區建委裡工作,麗萍你怎麼看?”
“噢?金書記想讓小趙去區建委工作?金書記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何麗萍佯裝很驚訝的秀眉一蹙,微微瞪大了那雙桃花眼,顯得很驚詫的所答非所問。
鄭禿驢說道:“還不是因為上次金書記去區裡檢查工作,我叫了小趙過來,這傢伙在金書記面前表現了一番,在金書記心裡留下了極好的印象,加上現在咱們開發區的工作幹得的確沒什麼起色,區委的吳區長給金書記也提了一下想讓小趙子過去,所以金書記就萌生了這個想法。麗萍,你怎麼看呢?”
聽完鄭禿驢的講述,何麗萍若有所思著說道:“老鄭,咱們說句實在話,小趙這傢伙的確是有點才華,要是就這麼去了區建委,我還真覺得挺可惜的,咱們省建委從此就少了一個有才幹的年輕同志了,可是話又說回來,既然是金書記的想法,那咱們想法再多,也不方便反對呀,老鄭你說呢?”
在趙得三答應不論去了哪裡都會幫何麗萍完成她的‘夙願’後,何麗萍覺得自己不能耽誤趙得三的前途,雖然說是從省級單位前往區裡工作,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降級了,但何麗萍覺得既然金書記那麼器重趙得三,不可能將他貶職,這種調動應該是提拔調動,對趙得三來說應該是一個好機會,所以,何麗萍在鄭禿驢面前表露出的想法是同意趙得三的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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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0.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有道理
[第1章正文]
第1190節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有道理
聽著何麗萍的分析,鄭禿驢覺得很是有道理,的確,儘管自己和趙得三因為某些原因而結下樑子,一直在暗中互鬥,但這傢伙自從當上規劃處副處長之後,不僅將本職工作幹得有聲有色,而且對其同事們也時有幫助,對省建委的工作有著極好的推動作用,作為省建委的龍頭部門,如果這傢伙從規劃處調離,鄭禿驢還一時真想不到該提誰上來接管他的工作,至少在老傢伙心裡,省建委這些年輕同志裡好像還沒人能達到趙得三那種水平,如果要是安排老同志降級去接管趙得三那個副處長的工作,那些倚老賣老的傢伙心裡肯定不爽,這是目前鄭禿驢較為擔心的一個問題。他一邊皺眉思索著,一邊悠悠的說道:“麗萍,你說的很對,小趙的確給咱們省建委的工作樹立了一個良好的榜樣,而且把自己本職內的工作也搞得有聲有色,在他的帶動下,咱們省建委暗地裡形成了一種在工作上暗自較勁的良好競爭局面,一旦這傢伙離開,還真不知道他的工作該讓誰去接管,這讓人很頭痛啊。”
看著鄭禿驢那種一籌莫展的樣子,何麗萍說道:“老鄭,有句話叫‘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這麼好的機會,人家小趙心裡肯定也想抓住,作為領導,說句實在話,不管你和小趙之間有什麼矛盾,年輕同志遇上這麼好的機會,咱們應該支援才對,如果小趙去了區裡能將工作搞起來,他是從咱們省建委調去的人,咱們在省裡那些領導面前臉上也會有光的啊,這也不是壞事。”
何麗萍與鄭禿驢打交道這麼多年,將他的心思完全猜了個透,一番對症下藥的開導之後,鄭禿驢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麗萍其實你說的也對,事情要用辯證的眼光去看,那就讓小趙子去吧,反正是金書記的意思,咱們要是在後面阻攔,被蘇副書記知道咱們影響小趙子的前途,對咱們肯定不利,那咱們就順著金書記的意思,讓他看著去辦吧。”鄭禿驢同意了何麗萍的想法,這也完全是在鄭禿驢多方權衡綜合考慮之下做出的決定,畢竟省委一把手金書記提出的人事調動,他一個廳級幹部敢提什麼反對的意見嗎?這不是明擺著跟金書記過不去嘛,老狐狸還是很識相,決定順著金書記的意思,一切讓金書記去安排,自己這邊全力配合就是了。
見鄭禿驢終於是放下私仇恩怨想通了,何麗萍心裡替趙得三感到了些許踏實,她微微笑了笑,提醒鄭禿驢說道:“老鄭,其實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呢。”
看著何麗萍那神秘兮兮的樣子,鄭禿驢微微挑起眉頭,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問道:“麗萍,什麼好事?你不妨就直說吧。”
何麗萍眨了眨那雙桃花眼,溫柔的說道:“老鄭,如果小趙走了,他的位置不就是空下來了嗎?”
鄭禿驢一頭霧水的看著何麗萍,點著頭說道:“是啊,怎麼了?”
“小趙留下來的位置肯定是需要人去接管吧?”何麗萍嘴角帶著嫵媚的微笑,繼續賣弄關子問道。
鄭禿驢愣愣的點了點頭,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何麗萍,你就別拐彎抹角了,有什麼想法就直接一點吧,咱們之間還用得著這樣嗎?”
見鄭禿驢還沒猜到自己要說的是什麼,何麗萍輕輕一笑,這才直接切入了正題說道:“老鄭,我覺得小趙留下來的空缺是不是可以讓你家茹茹補充上去啊?”
何麗萍直觀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後,鄭禿驢還真覺得她的想法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從一年前因為違規提拔自己女兒被人發到網上,鬧出了那麼大的風波,差點連自己的烏紗帽都丟掉,出了那事兒後,老傢伙再也不敢隨便動用自己手裡的權力來對下面的人胡亂提拔了,對於趙得三離開這件事,他自然也是沒有想到這一方面去,反倒是何麗萍的提醒才讓他醒悟了,不過老傢伙好像並不顯得有多高興,而是聽了何麗萍的想法後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上去一臉的顧慮,優柔寡斷的說道:“麗萍,你說的倒也是,不過你不知道,去年小趙現在的位置本來是茹茹的,但是當時提拔上存在一些違規問題,不知道被誰給捅到網上去,鬧出了那麼大的風波,這次要是再被人暗算了,那後果就相當嚴重了,我看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啊。”
看到鄭禿驢那顧慮重重的樣子,何麗萍卻不以為然的輕輕一笑,說道:“老鄭,這就是杯弓蛇影,多慮了。去年那件事在網上鬧得那麼兇,我也知道,不過去年茹茹的資歷不夠,不符合規定這是事實,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茹茹好歹在省建委有兩年的工作經驗了,而且教育部留學認證中心對茹茹留學那所學校的學歷也透過認證了,這次按破格提拔,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何麗萍的一番話讓鄭禿驢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恍然大悟的看著何麗萍,愣了半晌,臉上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興奮笑容,衝著何麗萍說道:“麗萍,真有你的,要是你不說,我還真不會想到這一點。”
何麗萍見鄭禿驢那種欣喜若狂的樣子,那雙桃花眼泛著嫵媚之色看向鄭禿驢,嬌容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說道:“老鄭你一天到晚忙的還哪裡會想到這些啊,趁著這次機會,把茹茹提上來接管小趙的位置,那多好啊。”
鄭禿驢笑眯眯的衝著何麗萍說道:“麗萍,這次還多虧你提醒我,你要不說,我還真想不到這一點呢。”
何麗萍衝著鄭禿驢得意的媚笑著說道:“老鄭,那你這次可要抓緊這個機會,提前給茹茹辦一下提拔手續,別忘了哦。”
鄭禿驢嘿嘿的笑著說道:“麗萍,你放心吧,這次有你提醒,我怎麼會忘了呢。”
何麗萍得意的笑了笑,準備再安排一下晚上吃飯的事情,便對鄭禿驢說道:“那老鄭你先忙吧,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說著準備朝外辦公室外走去。
就在何麗萍剛一轉身,鄭禿驢一邊從椅子上起身一邊衝著她色迷迷的說道:“麗萍,急什麼呢?再陪我聊聊嘛。”
何麗萍停下腳步,扭過頭衝著鄭禿驢看去,就見這老狐狸一臉壞樣衝著自己色迷迷的笑著,一看到這不懷好意的樣子,何麗萍就知道這老傢伙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輕輕的眨了眨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明知故問道:“老鄭,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還有事了。”鄭禿驢眯著一雙色眼死死盯著何麗萍,一邊說著,就朝著她走了過來。
何麗萍漂亮的臉蛋上掛著粉撲撲的紅暈,一臉嫵媚的衝著鄭禿驢風情的笑著,氣若遊絲的問道:“難道還有什麼重要事嗎?”
“這個事比其他事都重要。”鄭禿驢說著,一條手就一點也不介意的伸過去放在了何麗萍的香肩上。
“什麼事,老鄭你說唄。”何麗萍裝糊塗的問道,隨著和趙得三的關係越來越深入,何麗萍覺得自己好像是陷入了進去,之前現身鄭禿驢,也帶著一點感**彩,但自從知道鄭禿驢只是把她當做床上玩物,而身邊從來不缺其他女人時,何麗萍對鄭禿驢那一點捉襟見肘的感情完全打消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打心裡越來越抗拒與老東西幹那種事,這些日子更是很少主動去鄭禿驢辦公室裡殷勤獻身,嘗過新鮮的老東西也並沒注意到何麗萍的變化,今天聽到何麗萍對自己提出了那麼一個好建議,就頓時對何麗萍再次產生了那種想法。
“麗萍,咱們多久沒有哪個了?”鄭禿驢色迷迷的盯著她問道,說著,另一隻手就去攬住了何麗萍柔弱無骨的小蠻腰,攬著她朝沙發走去。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鄭禿驢對自己的這些舉動,何麗萍本能的反應就是跟著他走到了沙發前,被他攬著腰在沙發上坐下來,攬入了他的懷中,還不等她反應,老東西一張散發著濃烈菸草味的大嘴就朝著她的面門引了上來,在她完全來不及反應時,那張肥厚的嘴唇已經印上了何麗萍那性感火熱的櫻桃小嘴。
與此同時,鄭禿驢的手已經開始了實質性的進攻,一隻手從她的腰上緩緩遊走上去,從胳肢窩下面繞到了何麗萍的胸前,隔著衣服放在了她那團堅硬挺拔的山峰上,施展著他高超的手指技巧,愛撫起了何麗萍這個敏感部位,而另一隻手則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由於何麗萍穿著肉色絲襪,那種絲綢一般光滑的手感令鄭禿驢感覺無比的舒服,隱隱約約中激發著他男人的雄風。
或許是太久沒和何麗萍那個了,這一次,鄭禿驢顯得無比亢奮,一張大嘴蓋在何麗萍那張火熱的櫻桃小嘴上,一條大舌頭就在她兩片軟乎乎的香唇中拱著,儘管何麗萍有點抗拒,但是為了以後能坐上一把手的位置,這個時候只能委曲求全,儘量滿足老東西的獸慾,她在微微抵抗了片刻後,最終還是鬆開了嘴唇,讓老東西的舌頭深入了自己的嘴中……
鄭禿驢與女人那個時最厲害的時刻就是前戲,或許是老東西明白隨著年齡增大,自己男人的能力在逐漸退化,在這件事上,他越來越多的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進入正題的前戲上,但是對女人來說,有時候前戲比正式開始辦事還讓她們期待,特別是鄭禿驢的手法是那麼的熟練,那手指上的功夫在不同女人身上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不一會兒,他便輕車熟路的解開了何麗萍的外套紐扣,將手深入上衣裡面,輕柔的伸入了緊裹著那兩團有著填充物而手感堅挺富有彈性的肉團的內衣中,觸手之間,那種**的溫度和帶著絲絲彈性的手感簡直令鄭禿驢有點發狂,這老東西對女人身上的敏感部位是掌握的相當老練,他熟知何麗萍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團大凸起上的小凸起,也就是**,他的手掌輕輕的愛撫了一遍那散發著滾燙手感的大白兔,然後便用食指和中指去輕柔的撥弄那團小突起,當他的指尖輕輕碰觸到那團小凸起的一瞬間,何麗萍便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好像觸了電一樣,一陣酥麻難耐的感覺瞬間掠過了中樞神經,然後全身好像失去了力氣一樣,渾身綿軟了下來,癱在了鄭禿驢的懷裡,與此同時,微微閉上了那雙醉媚的桃花眼,兩片翹唇微微張開,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呃’聲,彷彿如同貓兒叫春一樣,很細微,但聽起來很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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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打個招呼
[第1章正文]
第1191節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打個招呼
何麗萍逐漸的陶醉在了鄭禿驢的挑逗之中,她那種如痴如醉的媚態和微微亢奮的反應也反過來激發著鄭禿驢身體裡的雄性本能,看著何麗萍那種痴醉的樣子,鄭禿驢感覺身體在逐漸緊繃著,胯下那事物也在逐漸的抬起了頭。
感覺到何麗萍上半身已經被自己挑撥的差不多了,鄭禿驢在繼續愛撫著何麗萍那兩團大白兔的同時,開始用另一隻手去進攻她的下盤,但當他將手沿著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深入到她的筒裙之中後,老傢伙才發現原來何麗萍下面已經溼透了,指尖觸及到的地方已經完全**一片,隔著薄薄的小褲衩,似乎都能感覺到何麗萍那兩片帶著靈性的蚌肉已經張開了嘴,在微微的顫抖著,等待著‘火腿腸’進入……
十五分鐘充足的前戲,看著何麗萍已經完全癱軟在沙發上,那令人痴、令人醉的樣子讓鄭禿驢終於忍耐不住了,將已經堅硬如鐵的事物從庫中掏出,讓何麗萍靠坐在沙發上,將筒裙撩起挽在那小腰上,兩條豐腴充滿肉感的修長雙腿輕輕分開,手握鋼槍對其發動了平原攻勢……
在一陣緊熱之後,接著是溼潤的摩擦,這妙不可言的感覺很快讓何麗萍快活的‘嗯嗯啊啊’呻吟了起來……
聽著這悅耳的叫聲,鄭禿驢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壓在何麗萍身上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亢奮的馳騁著……
一場酣暢淋漓的美事以兩人同時抵達巔峰時刻而完美收場,就在鄭禿驢咬緊牙關發出一聲粗重的哼哧聲之後,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誰呀?”鄭禿驢喘著粗氣問道。
“鄭主任,是我,吳敏。”外面傳來了一個帶著女性磁性的聲音。
吳敏?鄭禿驢愣了一下,接著立刻反應過來了,一臉疑惑的對著躺在沙發上滿面潮紅的何麗萍小聲說道:“是滻灞開發區的吳區長。”
何麗萍聽到是吳區長,也微微挑起了秀眉,一雙迷離的桃花眼中含滿了疑惑的神色,微微說道:“她來找你幹什麼?”
“誰知道啊,先趕緊起來吧。”說著,鄭禿驢連忙從何麗萍身上起來,連沾滿了陰液與精業混合體的穢物都來不及清理,就連忙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應道:“哦,吳區長啊,等一下啊,我來給你開門。”
躺在沙發上的何麗萍在鄭禿驢起身後也立即驚慌失措的從沙發上起來,將小褲衩提上來,放下挽在腰上的裙襬,飛快的將手伸進衣服裡面拽好內衣,一邊以極快的速度系外套紐扣,一邊小聲給鄭禿驢說道:“老鄭,先等一下,我把衣服穿好。”
鄭禿驢站在一旁等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放鬆一些,等何麗萍穿戴整齊,看著她用手梳理垂順了一頭凌亂的秀髮,鄭禿驢這才衝著何麗萍用眼神示意了一年,接著走上前去,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開啟了門。
“鄭主任,你好。”門一開啟,站在門口的吳敏就伸了手過來。
“吳區長你好你好。”鄭禿驢愣了一下,連忙伸手過去,與吳敏握手。
在兩人打招呼的同時,何麗萍也從辦公室裡走了過來,衝吳敏一臉客氣的笑著,打起了招呼說道:“吳區長來了啊。”
看見何麗萍從鄭禿驢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吳敏衝她點頭笑著打過招呼,然後客套的說道:“何副主任在鄭主任這啊,我沒打擾兩位工作吧?”
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沒有,何副主任剛來我這裡閒聊呢。”
何麗萍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但臉上陶醉的神韻還未完全散去,看上去神色極為不自然,這種好像餘韻未了的樣子讓吳敏感覺有點奇怪,本能的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何麗萍。見吳敏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何麗萍心裡就有點驚慌不安了,連忙衝著吳敏笑了笑,接著扭頭對鄭禿驢說道:“老鄭、吳區長,你們談,我先去忙我的了。”說著就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快速的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逃離了這種令她尷尬不安的環境。
吳敏今天是來找鄭禿驢談事情的,對何麗萍與鄭禿驢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並不關心,看著何麗萍匆匆走掉,吳敏朝鄭禿驢微微一笑,主動開腔說道:“鄭主任,我今天貿然來找你,沒打擾你工作吧?”
鄭禿驢搖著頭客氣的說道:“吳區長看你說的,你可是稀客啊,能來我這裡,真是讓我鄭某人這裡蓬蓽生輝啊。”
吳敏看上去漂亮但是冷豔的臉蛋上掛起了幾分禮貌的笑意,客套的說道:“鄭主任你真是太客氣了,我還怕我今天貿然來會打擾你工作的。”
“吳區長你嚴重了,吳區長肯定也是奔著工作上的事情來的嘛,快請進,請進。”說著鄭禿驢讓到一旁,請吳敏進自己辦公室。
吳敏衝鄭禿驢微笑著點了點頭,走進了鄭禿驢的辦公室裡,鄭禿驢跟在身後走了進來,呵呵的笑著,熱情的招呼著說道:“吳區長,快請坐,請坐。”
“鄭主任客氣了。”吳敏輕輕一笑,隨即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正要開口說什麼,見鄭禿驢衝自己點頭一笑,就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了座機,於是吳敏就欲言又止。
鄭禿驢原來是拿起座機給辦公室裡吩咐,讓給吳敏倒杯水送過來。在安排完這個接待貴客的過程之後,鄭禿驢放下電話,笑呵呵衝著吳敏問道:“吳區長,你今天能來我們建委,我鄭某人既意外又高興啊,想必吳區長肯定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來吧?”鄭禿驢一邊問著,一邊腦袋裡在琢磨著吳敏此行的目的。對於這個長相美豔的官場尤物,鄭禿驢並沒有多少交往,所以對她來建委的目的一時未猜測到。
吳敏隨手撩了一把遮住眼睛的髮絲,抬起一張白淨漂亮的臉蛋,衝鄭禿驢微笑著說道:“鄭主任說得對,我今天來找鄭主任是想談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咚咚咚。”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
“請進。”鄭禿驢知道是辦公室的人,在吳敏面前顯得特別平易近人,對著門口語氣溫和的說道。
門推開了,果然是韓瑞用茶盤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走了進來,衝鄭禿驢看了一眼,然後就知趣的走到了沙發前,將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在吳敏面前,面帶微笑,恭恭敬敬的說道:“您請喝水。”
吳敏微笑著客氣的說道:“謝謝。”
韓瑞說道:“不客氣。”送完水,自動退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看著韓瑞走出去後,鄭禿驢衝吳敏笑盈盈的招呼著說道:“吳區長,喝點水吧。”
吳敏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輕輕放好茶杯,正準備開口說明來意時,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吳區長今天親自過來找我,是想談關於區裡建委的工作問題吧?”從金書記那邊得知吳敏在金書記跟前提過開發區建委工作的態度問題,鄭禿驢心裡就對吳敏在金書記面前參自己一折有成見,但是礙於吳敏的身份,鄭禿驢並沒有直接去問她這件事,只是這句聽起來很正常交談中帶著一股怨氣。
聽到鄭禿驢這麼問,吳敏淡淡一笑,說道:“鄭主任真是神通廣大,的確我來找鄭主任是想說一下這些問題,不過這只是其中一部分。”
聽到吳敏的回答,鄭禿驢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後呵呵一笑,疑惑的問道:“那吳區長還有其他事?”
吳敏點點頭,說道:“對,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徵求一下鄭主任的意思。”
鄭禿驢畢竟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聽到吳敏這句話,心裡差不多有幾分明白了,並沒有直接去問吳敏另一件事是什麼,而是呵呵一笑,說道:“那吳區長就一件一件的說吧?”
見鄭禿驢的態度沒什麼異樣,吳敏便說道:“鄭主任,那我就先說一下開發區建委的工作問題吧,鄭主任也知道咱們滻灞開發區的重要性,省裡面和市裡面一直很重視開發區的建設發展,這個事情上鄭主任你們建委算是龍頭單位了,建設發展的成效如何,完全取決於咱們開發區建委的工作效率,鄭主任,我這個人比較直接,就直接指明問題了。”說著,吳敏停頓了下來,見鄭禿驢面色溫和的點著頭,於是接著說道:“從我被省裡安排負責開發區的黨政及經濟工作中之後,我一直很重視開發區的開發建設工作,不過從我全面負責開發區的工作之後,我發現咱們建委的工作有點滯後,跟不上省裡與市裡對開發區提出來的發展要求,當然,鄭主任平時這麼忙,不可能各方面工作做的面面俱到,區建委的工作可能也沒顧及得上,這個我也理解,但是最主要的一方面,我覺得還是區建委的同志們在工作態度上存在問題,比如說工作有些懈怠,不夠負責,不能擔當起開發區建設發展的重任,為什麼這樣說呢,鄭主任也知道,區裡為了全面統籌管理各單位的工作,各個單位的辦公地點基本上是集合在了一個區域,我有時候也會去區裡各單位看看,在去區建委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問題,比如說上班時間上網聊天、玩遊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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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2.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按捺不住
[第1章正文]
第1192節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按捺不住
這些問題金書記已經在辦公室裡當面批評過鄭禿驢了,吳敏再次說到這些問題,老狐狸便有些按耐不住了,打斷了吳敏的話說道:“吳區長,這些問題我多少也瞭解了一些,你有所不知,就是因為這些問題,金書記上午專門把我叫到省委去批評了一頓。”說到這裡,鄭禿驢故意停頓下來,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吳敏,等她接話茬。
果然,吳敏在看到鄭禿驢有點按耐不住,用埋怨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吳敏便輕輕一笑,解釋著說道:“鄭主任,金書記批評你這件事,我當面向你道歉,這是我和金書記在談到開發區工作的時候隨口提起來的,我也是實事求是的向金書記彙報,沒想到金書記會找鄭主任你談這件事,批評了你,真是太對不住了。”
見吳敏因為這件事當面向自己道歉了,鄭禿驢心裡才稍微舒服了一點,顯得很大度的呵呵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吳區長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開發區建委的工作沒搞跟上,這說到底也怪我,我作為河西省建委主任,這是我工作中的疏忽和漏洞,被金書記批評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聽到鄭禿驢這樣說,吳敏輕輕笑了笑,說道:“這件事也不完全是鄭主任你的責任,你平時那麼忙,也不可能哪方面工作都監管到位,我覺得這說到底還是因為咱們區建委的同志們能力有問題,水平有限。”
吳敏的話讓鄭禿驢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他溫和的笑了笑,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問道:“那吳區長的意思是?”
這就延伸到了吳敏將要說的另外一件事上,她淺淺一笑,抹了一把鬢角的髮絲,說道:“鄭主任,這就要說另外一件事了。”
鄭禿驢心裡自然明白吳敏接下來要說的事才是她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了,他擺擺手客氣的說道:“吳區長,你說。”
吳敏開門見山的說起了自己的想法,她說道:“鄭主任,我覺得如果要區建委能擔當起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建設重任,目前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對區建委的領導進行人事調整,調一個對工作認真負責,有真材實幹的同志過來負責區建委的工作比較好一點。”
“噢?吳區長的建議倒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鄭禿驢點著頭對吳敏的建議表示認同,但是接著又眯著眼睛,顯得有點為難的說道:“不過……咱們建委現在就這麼多人,吳區長說的有真材實幹的同志,我還真一時半會想不到哪個同志比較合適一點,能勝任那個職位啊,吳區長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啊?”鄭禿驢故意裝起了糊塗。
吳敏在來之前就知道鄭禿驢去過金書記那邊,見這老東西此刻在裝糊塗,她淡淡的笑了笑,開門見山的說道:“鄭主任,那次金書記下來檢查工作,我倒是覺得你們建委的趙得三劉副處長很能勝任這個職位。”
鄭禿驢見吳敏終於說明瞭此行來意,他不緊不慢的呵呵笑著,悠悠的說道:“吳區長是說小趙啊?吳區長對小趙其實不太瞭解的,或許小趙並不能勝任那個職位呢?那豈不是讓吳區長失望了嘛。”
吳敏單刀直入的說道:“鄭主任,從那天小趙同志的表現來看,我覺得他完全有能力勝任那個角色,而且金書記對劉副處長也很賞識很器重的,我能看走眼,金書記肯定不會看走眼的。”
見吳敏搬出了金書記,鄭禿驢便佯裝很驚訝的看著吳敏,問道:“吳區長,你是說金書記也有這個意思?”
裝糊塗!看著鄭禿驢那種假裝糊塗的樣子,吳敏在心裡暗自說道,輕輕一笑,說道:“不瞞鄭主任你說,我把我這個想法給金書記提了一下,金書記他很贊同我的想法,對調小趙去區裡工作一點意見都沒有,反而很贊同,但是畢竟小趙同志是你們建委系統的人,對他的工作調動,我覺得還是來找鄭主任你來談一談,看看鄭主任你的意思,這也是我今天來找鄭主任的主要目的。”
見吳敏終於完全表達出了今天來找自己的目的,鄭禿驢佯裝有點恍然的笑著,點著頭說道:“吳區長,看來你對我們劉副區長也是很賞識啊,我們建委的人能被劉區長器重,而且不厭其煩為這件事大老遠跑來建委一趟,看得出劉區長很想調我們小趙同志去區裡工作啦?”
吳敏聽得出鄭禿驢的言語之中微微帶著對自己找金書記說這件事的不滿,她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恭維老狐狸說道:“我是很想讓小趙去區裡主持建委的工作,但這還得看鄭主任你的意思了,你要是不放人,我說再多也不起作用的啊。”
媽的!你這不是先斬後奏嗎!聽到吳敏將話說的這麼圓滑,鄭禿驢在心裡暗自罵道,雖然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但是語氣聽起來就有一些不對勁了:“呵呵,吳區長,這件事你不都給金書記提過了嘛,只要金書記贊同你的想法,那我鄭某人還能有什麼看法呢,吳區長這一趟跑的就有點不值得了。”
吳敏聽得出鄭禿驢心裡對自己繞過他直接找金書記談這件事而感到很不滿,但是有金書記撐腰,吳敏也不畏懼鄭禿驢,就算沒金書記撐腰,吳敏也不會畏懼老狐狸,畢竟作為一個國家級開發區的區委書記和區長,吳敏從身份一點也不用擔心鄭禿驢會對自己怎麼樣。雖然從地位和權力上吳敏一點也不輸鄭禿驢,但畢竟兩人身份與權力都不是常人,深諳官場交往之道,除非有什麼深仇大恨,否則不會輕易就撕破臉,所以吳敏一點也沒表現出生氣的樣子,依舊是平靜的輕笑著說道:“雖然金書記同意了,但是鄭主任你才是建委系統的一把手,你們單位裡的人事調動,於情於理都需要徵求一下你的看法才行嘛。”
吳敏給了鄭禿驢幾分面子,也算是給老傢伙一個臺階下了,老東西也是見好就收,萬一兩人因為這件事鬧了彆扭,被金書記知道了,自己免不了被金書記一頓臭罵是小,要是被金書記覺得在趙得三的人事調動這件事上他不給金書記面子,對金書記的想法有異議,那就算是結下了一個大梁子,對自己極為不利。孰輕孰重,老東西心知肚明,於是,他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吳區長,既然你這麼賞識我們劉副處長,金書記也同意你的想法,那就讓小趙去區裡協助吳區長你的工作,只要吳區長覺得小趙的能力能勝任開發區建委的職位,能為滻灞開發區的建設發展貢獻一份自己的綿薄之力,我鄭某人對這個人事調動也是舉雙手贊同啊。”
見鄭禿驢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吳敏知道鄭禿驢還算是識相,他可以不給自己面子,但是省委書記金書記的面子,就算他鄭禿驢再高上一個級別,也沒這個膽量不給金書記面子的。吳敏也是見好就收,微笑著客氣的說道:“那有鄭主任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相信在小趙同志的帶領下,區建委的工作一定會扭轉頹勢,朝著好的方面改變的。”
聽著吳敏言語之間不乏對趙得三的稱讚,鄭禿驢心裡多少有點不痛快,呵呵的笑著,對吳敏說道:“吳區長,既然你是為了趙得三的事情而來,那怎麼說也得見一下他,順便聽一下他的想法吧?”
吳敏知道這是鄭禿驢給自己出的難題,要是將趙得三叫上來三方對峙,到時候趙得三夾在兩人之間一定很難做,尤其是肯定沒辦法表態的。吳敏委婉的推辭說道:“鄭主任,我看這就不必了,區裡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做,我就不耽誤鄭主任你的時間了,我這就告辭了。”說著,吳敏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見吳敏要走,鄭禿驢便也沒多家挽留,只是客氣的說道:“吳區長這就走啊?”
“嗯,區裡還有很多工作,我在這也是耽誤鄭主任的工作時間,我就先告辭了。”說著,吳敏就轉身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鄭禿驢跟著起身,衝著吳敏走出辦公室的背影打招呼說道:“那吳區長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吳敏回頭說道:“鄭主任你忙你的吧,不用送。”說著走出了辦公室,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
一直躲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停著鄭禿驢辦公室裡動靜的何麗萍,見吳敏從鄭禿驢辦公室裡走了出來,連忙將頭縮了進去,偷偷盯著吳敏,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才鬼鬼祟祟從辦公室裡出來,迅速的閃進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搞定鄭禿驢後,吳敏從樓上下來時心情豁然了許多,畢竟鄭禿驢是趙得三人事調動上極為重要的一個人物,不處理好他這邊的關係,就算仗著金書記,將趙得三從這裡調到區裡去,這鄭禿驢肯定對會自己有極大的看法,深諳官場之道,一些潛在的矛盾和仇恨必須化解,要不是因為顧慮到這一點,金書記那邊都贊同了,她也不會大老遠從區裡跑到這裡來問鄭禿驢的看法。
說來也巧,當吳敏剛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就迎面碰上了從走廊衛生間裡出來經過樓梯口的吳敏,趙得三隻顧著朝辦公室走去,側對著從樓上走下的吳敏,並沒注意一旁,倒是吳敏,突然發現這傢伙的身形和側臉都極其貌似趙得三,於是試探著叫了一聲:“劉副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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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3.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瞠目結舌
[第1章正文]
第1193節第一千一百八十章瞠目結舌
聽到有人叫自己,趙得三扭過頭循聲看去,就看見了一個身材高挑婀娜,長相驚豔的女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先是眼前一亮的愣了起來,緊接著就認出來原來是吳敏,或許是在建委意外見到了吳敏讓趙得三感到太過驚詫,令他一時雙眼瞪得大如牛眼,瞠目結舌的看著她,忘了說話一樣。
“怎麼?不認識我了啊?”見趙得三一臉驚訝的樣子,吳敏一邊走下來一邊面帶微笑的問道。
趙得三這才確定她就是吳敏,是自己自從見到後就一直夢牽魂縈的開發區美女區長,這是一個身上具有知性與冷豔結合氣質的美少婦,是趙得三所經歷過這麼多女人還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型別,自從見到吳敏第一面,趙得三對這個俏麗絕倫的官場尤物就有一種特別的眷戀,這種情愫隨著與吳敏的相識相知而愈來愈深,這也是他在得知吳敏想讓他去開發區協助她工作時要義無反顧前往開發區的一個極為重要的理由。
看見吳敏步履輕盈的從樓上走了下來,那種婀娜的身姿,那掛著柔和微笑的俏麗臉蛋,那一種超然脫俗的氣質,如同一抹帶著芬芳的春風緩緩迎面拂來,令趙得三感到了一種沁人心脾讓人陶醉的芳香,他清楚的明白,這股香味不是出自人造香水,而是發自吳敏身上那與生俱來的自然體香。他一邊嗅著那因為逐漸靠近而愈發濃鬱的清香,一邊連忙滿臉堆笑,笑眯眯的看著吳敏,熱情的衝她打招呼說道:“喲,是吳姐啊。”趙得三的嘴巴如同抹了蜜一樣異常甜蜜,一開口就稱呼吳敏為‘吳姐’,無形中就拉近了與她的關係。
吳敏在不久前也單獨請趙得三去區裡和她談了一下區裡工作,給她提出了不少對區委區政府工作具有建設性的意見,為此那天晚上還以個人名義單獨請他吃了頓飯,也算是對趙得三有所瞭解,知道這個傢伙的嘴很甜,很能說會道,聽到他叫自己‘吳姐’,吳敏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反而也是產生了一種與趙得三很親近的感覺,一雙烏黑髮亮的眸子裡滿含那種柔和親近的神色,微微帶翹的嘴角泛著一絲淺笑,整個人看上去是那麼的迷人,如同一抹春風襲來,讓趙得三感到陣陣芳香。她一邊走下樓梯來,一邊衝著趙得三開玩笑道:“我還以為劉副處長你不認識我了呢。”
“哪裡哪裡,吳姐你看你說的,我小趙子怎麼會不認識你呢,只是吳姐你今天真是光彩照人,讓我有點不敢相信這就是吳姐你呀。”其實吳敏每天打扮都如此,顯得很隨性,但那種氣質卻不是任何衣著打扮就能遮掩和改變得了,那種高貴、典雅、風情、知性集於一身的獨特氣質一點也沒有改變,只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吳敏了,再一次見到這個令他神魂顛倒日夜思念的官場尤物,趙得三有點激動,一時間才發起了呆而已。
聽見趙得三這麼能說會道,吳敏輕輕笑了笑,溫怒的白了趙得三一眼,叱責著說道:“我早就聽說劉副處長不光工作能力突出,而且極為能言善道,上次我還沒怎麼領教,今天我吳敏可算是真的領教了,劉副處長的一張嘴能是名不虛傳啊。”
趙得三自己竟然都聲名在外了,便嘿嘿的笑著說道:“那都是吳姐道聽途說的,其實是徒有虛名的。”
吳敏很喜歡趙得三這種開朗的性格,本身工作能力極其出色,但是為人謙虛低調,又親切隨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讓人覺得很舒服,尤其是吳敏特別看上趙得三對滻灞開發區的建設發展所具有的那些獨具一格頗具建設性的想法,所以自從那天金書記下來檢查,第一次見了趙得三之後,她便萌生了將趙得三招致麾下,讓他協助自己一起搞好滻灞開發區的工作。
看見趙得三那種俏皮的樣子,那種感覺讓吳敏覺得特別親近,好像兩人放佛是已經認識了多年的老熟人一樣,一點隔閡都感覺不到,所以吳敏也很隨和的開著玩笑說道:“劉副處長你就別謙虛了。”
趙得三被吳敏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的嬉皮笑臉的笑著,然後問道:“吳姐,你今天怎麼來我們這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
吳敏撩了一把耳邊的髮絲,隨口說道:“我來找你們鄭主任談點事情。”
一聽吳敏說來找鄭禿驢談事情,趙得三就開始懷疑吳敏此行的動機,在此之前吳敏可從來都沒在省建委出現過,今天突然來找鄭禿驢,那麼要談的事情肯定是建委與開發區工作中的交集,區委區政府與省建委工作中的交集是什麼?趙得三稍加思索,就想明白了,不言而喻,就是區建委的工作了,既然吳敏為了區建委的事情來找鄭禿驢,那是不是和自己被調往區裡工作有關?趙得三按著推理小說的邏輯思路推下去,很快就明白了吳敏來這裡的目的,但他還是裝糊塗的微微挑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吳敏問道:“吳姐,你和我們鄭主任還有什麼事談啊?”
被趙得三問到了這個問題上,吳敏朝四周警惕的看了看,然後眨了眨那雙烏黑髮亮的桃花眼,輕輕笑著問道:“劉副處長,你不會就讓我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吧?”
在吳敏的暗示下,趙得三這才明白在這裡說話有點不方便,而且,由於一時興奮,自己也忘了待客之道,沒主動邀請吳敏去自己辦公室裡坐坐。恍然明白過來之後,趙得三立即陪著笑臉自責的說道:“吳姐你看我這一時只顧著和你說話了,也沒叫你去辦公室裡坐坐,吳姐,快這邊請,去辦公室裡坐坐,喝口水吧。”說著,就在前面帶路。
吳敏見趙得三那種心領神會的樣子,心裡暗暗佩服這傢伙還真是聰明,只是她一句話一個朝四處看的細微舉動,他就明白自己的想法了。“那就去劉副處長辦公室裡坐坐吧。”吳敏淺淺笑著說道,然後跟在趙得三身後朝著他的辦公室走去了。
趙得三將吳敏帶到了自己辦公室裡,第一件事就是鬼鬼祟祟的朝外面張望了一番,見沒人看到,立即一邊關辦公室門一邊回頭衝著站在辦公室中央四下打量的吳敏熱情的說道:“吳姐,快請坐,快請坐。”
吳敏打量了一番趙得三的辦公室,走到沙發前坐下來,趙得三已經關上了門,然後一邊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一邊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端上來遞向吳敏說道:“吳姐,喝點水。”
吳敏衝趙得三輕笑了一下,伸手去接水杯,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腦子裡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壞點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壞光,在吳敏的一隻芊芊玉手伸過來,即將從他手中接過杯子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提前一秒鐘鬆開了,就這樣,在趙得三精心安排下的一個‘意外’發生了,只見一杯冒著熱氣的水跌落下去,不偏不倚的砸向了吳敏的領口,在水杯砸在吳敏胸前那兩團挺拔高聳上濺起水花的同時,‘啊’的一聲失聲尖叫在趙得三面前響起,與此同時吳敏如同觸電一般‘嗖’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邊驚慌失措的抖落領口的水漬,一邊生氣的責備道:“你幹什麼啊!”
哈哈!看到計謀得逞,趙得三在心裡暗自竊喜著,愣了片刻,連忙佯裝出一幅很慚愧的樣子,一邊假意伸手過去幫她擦領口的水滴,一邊連忙道歉說道:”吳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擦擦。”
“拿開你的手!”就在趙得三的魔抓按照計劃中藉著幫她擦衣服上的水漬而即將觸及到其中一團飽滿的時候,吳敏卻警惕的一把打掉他的魔爪,呵斥道。
發現吳敏竟然這麼警惕,連這個時候都不肯讓自己碰一下,看來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不是能那麼輕而易舉就就地正法的主兒,趙得三暗自想著,手背上捱了吳敏重重的一巴掌,觸電般‘嗖’一下縮了回來,看著吳敏胸前被打溼一片,雪白的襯衣中,那黑色文胸若隱若現,這樣的溼身誘惑讓趙得三心裡暗自竊喜,特別是看到打溼的襯衣緊緊貼在兩團挺拔的山峰之上,顯得渾圓飽滿,就知道吳敏身上‘有貨’,他一邊偷偷欣賞著吳敏被胸前被打溼而有點半透明的部位,一邊佯裝自責的說道:“吳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實在太對不起了。”
吳敏這個時候還是繼續忙碌著用紙巾擦拭衣服上的水滴,對趙得三的好像沒聽到一樣置若罔聞,實際上是心裡有點生氣,不想搭理趙得三的道歉。
愣在當場的趙得三在此時感覺真是羞愧難當,看著吳敏那種憤憤不平的樣子,生怕因為自己這個小伎倆而得罪了她,導致自己不能如願前往區裡工作,要是因為自己這點鬼把式而阻攔了自己政治曲線的直線上揚,那真是太不划算了。但是看著吳敏那個皺著眉頭一臉陰冷的樣子,趙得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挽回這個令他有點尷尬的局面了,他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樣子一樣低著頭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等著吳敏發落。
吳敏在擦拭了胸口的水漬之後,看著胸前已經溼漉漉的一片,一時間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氣就急火攻心,抬起頭來用責備的眼神瞪著趙得三,叱責的說道:“你搞什麼啊!倒的我滿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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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4.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怒氣衝衝
[第1章正文]
第1194節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怒氣衝衝
看到吳敏那種怒氣衝衝的樣子,趙得三連忙一臉尷尬的衝她賠不是,自責的說道:“吳姐,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由於對吳敏這個女人的秉性並不是十分清楚,趙得三的反應有點緊張,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吳敏看著趙得三那種陳懇認錯的態度,狠狠瞪著他,沒好氣的說道:“廢話,你要敢是故意的我決不饒你!”
奶奶的!老子就是故意的,怎麼著!聽到吳敏那種帶著威脅的話語,趙得三心裡極為不服氣的暗自較勁,但這畢竟只是他在心裡表達著對吳敏這種態度的不服氣,臉上卻還是掛著尷尬的歉意,賠禮道歉說道:“吳姐,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你沒事吧?沒燙著你吧?”雖然那杯水看上去冒著熱氣,但趙得三知道從自己辦公室飲水機裡出來的熱水溫度並不達標,那種熱乎乎的溫度接觸在皮膚上應該是很爽的感覺,這樣想著,趙得三就暗自壞想著說道,媽的,讓你爽了你還罵老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沒事!”吳敏見趙得三道歉的態度很陳懇,怕他會太過自責,畢竟他也是好心好意要給自己倒水喝,於是就帶著餘怒未消的語氣衝他冷冰冰應了一句,說著又拿出一張紙巾在胸前擦拭著那片被誰浸溼而變得半透明的部位上擦拭了起來。
看見吳敏那種怒不可遏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趙得三便趁熱打鐵,佯裝極為慚愧的看著她,用充滿自責的語氣說道:“吳姐,真是太對不起了。”
看到趙得三那種特別陳懇的態度,吳敏也意識到自己因為一時的無名火氣而向這個自己非常器重和賞識的年輕同志發火實在有點不應該,他這也是出於熱情,才上茶招待自己,只是一不小心倒在了身上,究其原因也與自己伸手不及時有關,不應該這麼責備他,這樣想著,吳敏便抬起頭來,用逐漸溫和的眼神看著他,緩和了語氣說道:“算了,沒什麼了,也算是我不小心,不怪你。”
聽到吳敏將原因攬到了自己身上,趙得三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逐漸放鬆下來,不安的臉上掛滿歉意的笑容,說道:“吳姐,你先坐下吧,等一下那就幹了。”
吳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半透明的部位,黑色的內衣在那片部位顯得特別清楚,看到貼身衣物都露了出來,而且緊貼在渾圓**上的襯衣,因為被水浸透,裡面渾圓肉球也是若隱若現的,完全就是那種傳說中的‘溼身誘惑’的樣子,那火辣辣的樣子令吳敏感覺特別不好意思,只是看了一眼,原本充滿怒氣的臉上就泛起了淡淡的羞紅,什麼話也沒說,就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吳姐,你……你今天來找鄭主任談什麼了?”為了打消兩人之間因為一杯水而產生的距離,趙得三主動轉移了話題問道。
吳敏聽到趙得三這個問題,抬起頭向他看去,突然發現趙得三的目光正不偏不倚的盯著自己胸前那片打溼的部位,意識到自己那個部位太過‘引人注目’,吳敏連忙彎下了腰,遮擋了胸前那片部位。
看到吳敏的舉動,趙得三立即意識到自己只顧著盯著那片火辣辣的部位欣賞,一時有點失態,便連忙尷尬的笑著說道:“吳姐,要不你……你把我的外套先穿上遮擋一下吧?”說著,趙得三就走向辦公桌,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趙得三的主動出擊倒不失為一個化解尷尬的好辦法,在他這樣說了之後,就見吳敏點了點頭,於是,趙得三就拿著自己的外套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披在了吳敏背上。
“我自己來。”吳敏有點尷尬的說道,從趙得三手中拿過了他的外套,然後披在身上,揪著衣襟,遮擋了自己那片惹人眼球的部位。
見吳敏那怒不可遏的態度已經緩和下來,趙得三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衝她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吳姐,你在這裡坐一會,衣服就幹了,沒事的。”
聽到趙得三的話,吳敏抬起頭,用幽幽的眼神盯著他,語氣溫和的問道:“你剛才是緊張了還是怎麼了?”吳敏之所以這樣問,也是想給彼此一個臺階下,化解一下兩人之間的尷尬。
趙得三聽到吳敏的問題,也是就坡下驢,連忙點著頭陪著笑臉說道:“是,是有點緊張了,畢竟吳姐第一次來我這裡,讓我感覺有點受寵若驚,所有就……就有點緊張了。”
兩人都下了臺階後,吳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淺淺的微笑,語氣溫和的說道:“劉副處長又不是不認識我,不用那麼緊張的。”
趙得三也是個會營造氣氛的人,見吳敏的情緒恢復如初了,便也使出了小男人的伎倆,只見他嘿嘿的笑著說道:“下次肯定不會這麼緊張了。”
看見趙得三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吳敏忍不住抿嘴笑了一聲,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哪還有下次呢,這是最後一次了。”
“不會吧?吳姐,你以後要是來建委,也不來我這裡坐坐啊?”趙得三挑著眉頭問道。
吳敏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嘴角帶著神秘的笑容,故弄玄虛的說道:“我以後來這裡就算想來找你聊聊,也不知道你人在哪裡了呢。”
看著吳敏那種神秘兮兮的樣子,趙得三聽得出吳敏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有另一層意思,他一邊猜想著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一邊裝著糊塗,笑呵呵的說道:“看吳姐你說的,我小趙子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啊?”
吳敏看趙得三這糊塗樣子,應該是不知道自己要被調到區裡去了,於是吳敏輕輕一笑,故弄玄虛的說道:“難道劉副處長就沒有聽到點什麼訊息?”
趙得三裝糊塗的說道:“什麼訊息啊?吳姐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小趙子一樣,有什麼事吳姐就爽快一點嘛。”
見趙得三那種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樣子,吳敏眨了下那雙迷人的鳳眼,繼續賣關子問道:“小趙,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
趙得三是心知肚明,但依舊裝糊塗的呵呵笑著說道:“吳姐,你給我說過的話可太多了,我不可能沒一句都一字不落的記下來啊,到底是什麼話嗎?”
吳敏看著趙得三那種求知若渴的樣子,心想反正這件事基本上已經是**不離十了,遲早要給他知道的,現在挑明瞭也無妨,順便問問他的想法也好,於是,他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小趙,我不是之前問過你有沒有意向來區裡協助我的工作嗎?”
趙得三點頭說道:“是啊,吳姐你是問過的啊,怎麼了?”
吳敏神秘一笑,問道:“那你到底想不想去區裡工作呢?”
趙得三見吳敏這樣問,便面露難色說道:“哎,吳姐,這不是我想不想去的問題,我在哪裡工作,這不得聽從領導和組織上的安排嘛。”
吳敏點頭說道:“這我知道,但我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吳姐你是說去區建委工作?”趙得三佯裝猜測問道。
吳敏點了點頭。
“吳姐,說句老實話,我現在在省建委好歹也是個副處長,而且省建委肯定是比區建委要有發展前途的,說句心裡話,如果要去區建委,我覺得好歹得給我安排一個比現在的職務權力稍微大一點的職務,要不然,我還真是不想去。”趙得三向吳敏說著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也是想套一下吳敏,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安排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
聽到趙得三心裡的真實想法,吳敏微微笑了笑,說道:“小趙,我也實話告訴你吧,讓你去區裡工作的想法我給金書記提了一下,最近金書記已經下決心安排你去區裡工作,不過你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因為金書記和我的想法一致,決定提拔你到區裡去當建委主任,對於這個安排,你願意嗎?”
聽到吳敏這麼說,趙得三就知道自己被提拔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也不用在吳敏面前遮遮掩掩了,顯得極為喜出望外的說道:“吳姐,你……你該不會是和我開玩笑吧?”
吳敏見趙得三那個興奮勁兒,瞥了他一眼,說道:“你覺得我會和你開玩笑啊?”
趙得三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有點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那……那什麼時候能過去?”
見趙得三那激動難耐的樣子,吳敏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畢竟只要這傢伙是樂意過去工作,以後的工作才會盡力盡責去幹,如果他心裡不願意過去,那即便過去了也是趕鴨子上架,到時候工作上只是應付,那豈不是白費了自己這麼多苦心,而且也辜負了金書記的寄託,對自己也不利。“至於什麼時候過去,我現在還不能給你確切答覆,因為我沒有人事安排和調動的權力,這件事是金書記親自在辦,不過我相信金書記安排下去的事情,很快應該就會落實到位了。”
趙得三彷彿已經感覺到自己即將就要前去區裡,全面負責區建委的工作,從省建委的一個副處長直接被提拔到區建委去當主任,這不僅僅是職務上的提升,更為重要的一點是他從一個在省建委受人拆遷和使喚的小人物,馬上要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拆遷別人的人物了,那種在區建委隻手遮天的感覺,想一想都讓他覺得興奮不已。“我現在就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去區裡協助吳姐你工作了。”趙得三毫不掩飾自己現在那種激動興奮之情,衝著吳敏眉開眼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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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5.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激動難耐
[第1章正文]
第1195節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激動難耐
看見趙得三那個激動難耐的樣子,吳敏面帶微笑說道:“你等著上面的通知就是了,我也很期待你前來區裡協助我工作,現在區建委的工作搞得很差,繼續你過去扭轉這個局面。”
聽到吳敏對自己如此殷切的期待,趙得三謙虛的呵呵笑著說道:“吳姐,你真是太抬舉我,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人的力量也不一定會扭轉局面的,還需要吳姐和區委的全面配合才行啊。”
吳敏見趙得三還謙虛了起來,便溫柔的笑了笑,說道:“小趙,我既然有這個想法讓金書記調你到區裡來負責建委的工作,那我就相信你的能力,你放心吧,只要你來區裡工作了,生活和工作上遇到什麼困難的話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權力協助你的。”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有吳姐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來的更晚一些……”就在兩人聊得興致勃勃的時候,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傳來了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的歌聲,趙得三和吳敏同時面面相覷的看了對方一眼,吳敏這才想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於是,她將手機從皮包裡掏出來,看了一眼,一臉恬靜的放在耳邊接通了電話。
“朱省長下去檢查工作了?怎麼沒通知區裡呢?……行,知道了,那我馬上回去。”說著吳敏就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一邊起身一邊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朱省長去區裡檢查工作了,我得趕緊回區裡去,你的事等著上面的通知就行了,再見。”說著吳敏就趕緊朝趙得三的辦公室外走去。
趙得三點著頭一邊說道:“吳姐再見。”一邊連忙上前開啟了辦公室門恭送吳敏。
吳敏走出了辦公室,回頭衝趙得三婉兒一笑,說道:“你的外套先借我一下,等你來區裡了我再還給你。”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原來吳敏身上還穿著自己的外套,向她被打溼的胸前看去,只見那若隱若現的部位還沒改變,看來一時半會襯衣是幹不了了,於是趙得三輕笑著說道:“沒事,吳姐你穿著就是了。”
“好了,我走了,再見。”吳敏微笑著衝趙得三揮了揮手,轉身就急匆匆的走出了綜合辦公樓。
看著吳敏那步履匆匆的背影,那身材真是霸道火辣,隨著走姿,那翹臀一扭一扭的,還真讓趙得三有一點神魂顛倒,特別是那種在他精心設計下的溼身誘惑,讓趙得三對這個官場尤物是更加眷戀不已,對吳敏的獵豔計劃再一次堅定了下來。
從省建委出來,開車回滻灞開發區的路上,吳敏心裡在翻著疑惑,怎麼今天朱省長下去區裡檢查提前也沒通知區委區政府?難道是想來個突然襲擊不成?吳敏也聽說過一些朱省長和金書記兩人之間不合的傳言。朱省長作為從其他經濟發達的省份以副省長身份調來河西省當省長,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官場‘外來戶’,按照規則部署,省長的主要任務是抓經濟發展,而書記主管黨政工作,但朱省長為‘外來戶’,連同自己本職工作最重要的一點,目前也被金書記掌管在手,這對於朱省長來說,無意識一件極為頭疼的事情,與金書記之間的搭配看似表面和諧團結,但暗中卻一直在博弈較量,朱省長自從調來河西省,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是從金書記手中奪回自己主抓經濟的大權,爭取能夠與金書記在一定層面上分庭抗禮,而不是做一個被省委書記架空權力的省長,滻灞開發區的建設發展無疑是兩人之間進行暗中較量的一個極為重要的砝碼,一旦誰奪取了滻灞開發區的掌控權力,誰在這場博弈中就會逐漸掌握被動。朱省長這一次在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就去開發區檢查工作,不言而喻,就是想對區委和區政府起到一個威懾作用,還有一個隱含的目的,那就是敲山震虎,向金書記示威,因為開發區的經濟建設工作長久以來都是由金書記越俎代庖來抓,趁著這個機會,朱省長想再開發區的工作上尋找差錯和疏漏,以此契機向區委和區政府樹立自己省長的威信,更可以向金書記展示自己要在河西省立足掌權的雄心。
吳敏一路上揣摩著朱省長這次來區裡檢查工作的目的,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區委,朱省長已經在接待室等候多時了,回到區裡,吳敏趕緊馬不停蹄就去與朱省長會面。果然,朱省長是有備而來,問及到的一些問題都是吳敏一直擔心的短板,在抓住了區裡經濟發展中遇到的一些困難,朱省長對區委區政府的工作提出了嚴厲的批評,體制鮮明的提出區委區政府必須改善目前開發區的建設發展局面,並且表明了自己作為一省之長對開發區經濟發展的明確立場,那種嚴肅不勾的態度,讓吳敏進一步認識到了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建設對於整個河西省的重要性,更是從朱省長的話中聽出了一個明確的訊號,那就是今後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建設要以省政府的各項指標和要求嚴格貫徹執行,以省委的要求為輔,這從邏輯上就調整了省委和省政府的對滻灞開發區經濟建設發展的主次關係,從金書記手中奪回自己該擁有的權力。
吳敏從朱省長這次的態度中也看出來他對開發區建設發展的決心,也從側面意識到朱省長開始不甘心於向金書記俯首稱臣,而是想掌握河西省經濟建設大權的野心。吳敏對黨政分工還是相當明白的,雖然明白金書記在排擠朱省長這個‘外來戶’,但是自己僅僅只是一個區書記兼區長,對於高層之間的權力鬥爭無法表明自己的立場,她誰也不想招惹,只想在自己的職責範圍內搞好開發區的建設發展,至於朱省長提出來的一些要求,只要是能夠促進開發區經濟發展,她會去認真貫徹執行,她覺得在不久的將來,只要趙得三前來區裡輔佐自己的工作之後,開發區的局面會得到扭轉。
在吳敏離開以後,趙得三就坐在辦公桌前開始回味剛才與吳敏的談話,知道自己去區建委當一把手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在感到興奮的同時,也為自己以後能夠和吳敏近一步接觸而欣喜不已。趙得三一直對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透過去區裡幫鄭禿驢解圍反而被金書記和吳敏賞識這件事看來,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曾經在沒進入境界的時候,由於自己只是一個河西省三流大學的畢業生,在這個處處以文聘對人能力定性的國度,他找工作四處碰壁,整天一事無成遊手好閒,在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就這麼完蛋了,是一個毫無本事的傢伙,但是自從他託關係花錢進入榆陽市煤炭局以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適合在政界工作,在這種充滿明爭暗鬥、到處暗潮洶湧的機關單位,他反而是覺得自己如同一個找到水源的魚兒一樣如魚得水,用自己聰明才智在官場混的風生水起。至此,趙得三對自己的人生進行的重新定位,決定在這種複雜險惡的環境中乘風破浪尋找自己的人生價值,更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光耀門楣,重樹劉家輝煌,並且找到陷害自己父親的仇人。
在從蘇晴和吳敏等好幾個人口中得知金書記下定決心要提拔他去滻灞開發區負責建委工作的訊息後,趙得三的心已經受不住,開始無心工作了。吳敏走了之後,趙得三就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吸菸,一邊開始幻想自己的未來,更確切的說,是幻想去了區裡之後和吳敏之間的未來,對於這個俏麗驚豔、精美脫俗的官場尤物,他是勢在必得。
失去了工作的性質之後,時間彷彿過的很慢很慢,這一天,趙得三對自己的人生規劃了又規劃,定位了又定位,幻想了又幻想,一盒煙在不知不覺中就全部變成了菸灰缸中的菸蒂,熬了又熬,終於是熬到了這一天下班,下班之後,他並沒有急著離去,而是拿起桌上的座機給蘇晴撥了電話過去‘請假’。
電話在響了一邊之後接通了,趙得三拿著聽筒笑呵呵的說道:“喂!蘇姐嗎?”
由於趙得三是用座機給蘇晴打去的電話,在看到這個號碼的時候蘇晴一時有點發愣,在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聲音之後,蘇晴才聽出來電話原來是趙得三打來的,她這才恍然大悟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嗨!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呀?這是哪裡的電話啊?”
“我辦公室裡的座機啊。”趙得三解答道。
蘇晴疑惑的問道:“這不是到點了嗎?怎麼還沒下班嗎?”
趙得三說道:“不是,剛下,蘇姐,我打電話給你說一聲,今晚我有一個應酬,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在外面吃點東西吧,回家就別等我了。”
“呵呵,你現在是大忙人啊,應酬挺多的。”蘇晴雖然是笑著說,但是語氣中夾雜著一種埋怨。
趙得三聽得出蘇晴心裡是不願意自己去參加應酬,但是今晚這個飯局是何麗萍主持的,也不知道她這個飯局有什麼目的,趙得三已經答應了,這個時候肯定不好推辭了,於是他笑嘿嘿的對蘇晴說道:“蘇姐,我這有時候也是沒辦法的嘛,你放心吧,我會盡早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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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6.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身不由己
[第1章正文]
第1196節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身不由己
蘇晴也知道,身在官場,有時候一些事情身不由己,於是她緩和了語氣說道:“那好吧,你去吧,記得少喝點酒就是了。”
趙得三聽到蘇晴答應了,便笑嘿嘿的說道:“蘇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喝多的。”
“你的酒量我知道,喝多肯定不會,但是喝酒很傷身體的,還是儘量少喝為好。”蘇晴是過來人,知道酒的厲害,年輕時可能由於身體抵抗力強,不會察覺到酒精的危害,但是等上了年紀以後,這些副作用就出來了,就那蘇晴自己來說,雖然時常還會去喝酒,但是她的脾胃功能明顯退化,尤其是肝,已經成了俗說的‘酒精肝’,經常要吃藥。
“蘇姐,我知道,我會盡量少喝點的,你回家了早點睡,我會盡快早點回去的。”趙得三說道。
“嗯,那你晚上早點回來就是了。”蘇晴溫柔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聽見有人在敲門,他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門推開了,何麗萍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於是連忙對著電話說道:“那我先掛了,再見啊。”說著就立即掛了電話。
放下聽筒的時候何麗萍就走進了辦公室,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挺忙的嘛,給誰打電話呢?”
趙得三呵呵的說道:“一個朋友。”
何麗萍用妖媚的眼神盯著他,說道:“看你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個女的吧?”
趙得三故作鎮定的呵呵笑著說道:“何姐你看你,我小趙子還能沒個朋友了嘛,就是一個普通朋友,打電話問了個事而已。”
何麗萍目光妖媚的看著他,嘴角掛著輕薄的媚笑,說道:“行了,我才懶得管你和誰打電話呢,只要不當著我的面幹那些事就行了,忙完了沒?”
“忙完了,這不是在等何姐你嗎?是不是可以走了?”趙得三點著頭問道。
何麗萍卻關上了辦公室門,走到沙發前不慌不忙的坐下來,說道:“先別急,等老鄭走了咱們再走。”
趙得三見何麗萍還是有點畏懼鄭禿驢,便故意挖苦她說道:“噢,原來何姐你還是很害怕鄭主任的嘛。”
何麗萍見趙得三那個輕薄的表情,溫怒的瞪了他一眼,反駁道:“我不是怕他,我是覺得咱兩還是避諱一下他比較好。”
於是兩人就坐在趙得三的辦公室裡閒聊著,等鄭禿驢離開單位後再走,期間,何麗萍打了兩個電話,安排胡濤在一家酒樓定了包廂,又讓鄭茹前往那家酒樓,在那邊會面。
聽著何麗萍給別人打電話安排吃飯的事情,趙得三還不知道吃飯的人有誰,一直矇在鼓裡,在何麗萍打完電話後便好奇的問道:“何姐,今晚都有誰啊?”
“都有誰去了不就知道了嗎?”何麗萍故弄玄虛的說道。
“切,還這麼神秘啊。”趙得三不屑一顧的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何麗萍鬼魅一笑,說道。
趙得三問道:“鄭主任走啦?”
何麗萍說道:“差不多走了吧,都這麼久了。”
趙得三說道:“那就走吧。”他心急著想知道今晚這個飯局何麗萍到底都邀請了誰。
於是兩人起身一起走出了辦公室,出於安全起見,趙得三最先走出綜合樓,朝院子裡張望了一番,見鄭禿驢的車不見了,知道他已經走了,這才回頭衝何麗萍眨了眨眼,何麗萍心領神會的走出來,帶著他走到了自己的車旁,上了車,驅車駛出了建委大門。
在去往飯店的路上,趙得三對何麗萍今晚安排的這個飯局感覺有點奇怪,在自己的印象之中何麗萍還從來沒有主動請他吃過飯,特別是像今天這麼正式的飯局。儘管沒吃過飯,但何麗萍倒是請他去過兩次火鳳凰舞廳,每一次去火鳳凰舞廳,總是能發生一些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便想著今晚這個飯局是不是何麗萍又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呢?這樣想著,他便轉過頭去試探著問道:“何姐,今晚這個飯局你是不是有什麼安排呢?”
何麗萍斜睨了一眼趙得三,見他那種求知若渴的樣子,神秘兮兮的一笑,說道:“看來你很想知道嘍?”
趙得三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了,何姐你還從來沒有這麼正式邀請我吃過飯呢,我覺得今天你安排這個飯局一定是有其他什麼意思的。”
何麗萍不置可否的一笑,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趙得三心情焦急如焚的說道:“何姐你現在就不能給小趙子我透露一下啊?好歹讓我有個思想準備嘛。”
何麗萍斜睨了一眼一臉焦急的趙得三,輕笑著說道:“完全不用思想準備的,今晚上沒什麼大領導的,最大的領導就是我了。”
“那你好歹說一下其他人是誰嘛。”趙得三擠眉弄眼的使出了自己慣用妙招。
不過這一招好像並不怎麼湊效,何麗萍面帶詭笑搖著頭,將今晚這個飯局的真實目的隱藏的一絲不漏,然後轉移的話題說道:“小趙,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滻灞開發區的吳區長來咱們單位了?”
“我……我不知道啊。”趙得三裝糊塗的回答道。
何麗萍看了他一眼,說道:“吳區長今天來找老鄭談事情了。”
趙得三佯裝很疑惑的問道:“吳區長來咱們單位找鄭禿驢談事情了?談什麼了?”說完後趙得三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何麗萍面前稱呼老狐狸的外號,便識趣的扭過了頭不敢去看何麗萍。
由於在趙得三的帶頭下,單位裡的人私底下頭習慣性稱呼鄭良玉為鄭禿驢,何麗萍也不止一次聽到過了,所以對稱呼也習以為常了,她說道:“還能談什麼事情呢,談關於你調動的事情了。”
其實這一切趙得三都是心知肚明,但他還是糊塗的說道:“談我的事情了?那鄭禿驢會不會不同意啊?”
何麗萍微微一笑,說道:“鄭禿驢不會不同意的。”話一出口,何麗萍才意識到自己在趙得三的影響下也叫起了鄭良玉的外號,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被自己的舉止給逗笑了,抿嘴笑了笑,接著說道:“你看你,我都跟著你叫鄭禿驢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然後抓著主題問道:“何姐,那鄭禿驢和吳區長怎麼說的啊?”
何麗萍見趙得三那種焦急如焚的樣子,挑起秀眉問他:“看樣子你很想去區裡工作嘍?”
反正與何麗萍已經談過這件事,趙得三便毫不掩飾的點著頭,嘿嘿的笑著說道:“畢竟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嘛。”
何麗萍不屑一顧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家吳區長看來是很器重你,這次連金書記都出面了,你說老鄭還能不同意嗎?你可倒好了,但是別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
“一定,一定,我小趙子是什麼人何姐你還不知道嘛?絕對是說一不二,說到做到的,等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會協助何姐你完成你的夢想。”趙得三鬼笑著說道。
何麗萍明白自己手裡面掌握著趙得三與蘇晴之間關係的真相,這傢伙知道孰輕孰重,對於這件事,他絕對不會當兒戲的,反正這次機會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升職的好機會,說不定他升遷之後,反倒會更有把握來替自己達到目標。
兩人一路上就趙得三去區裡這件事情好好的討論了一番,不知不覺,車子就停在了一家很有名的川菜館門口,這是在西京市很享有盛名的地道川菜館,上下三層樓的建築,裝修的富麗堂皇,就連整棟建築外面也是裝點得很花哨,隨著暮色降臨,點綴在建築上的燈光係數開啟,整棟建築便如同一盞綻放著璀璨光芒的水晶,在夜色中閃爍著五光十色的燈光,看上去流光溢彩,特別氣派。
停好車之後,趙得三就跟在何麗萍屁股後面,懷著疑惑的心情走進了這家享有盛譽的川菜館,進入大門,何麗萍與大堂經理交涉了一下,告訴他已經定好了包廂,在大堂經理熱情的帶領下,趙得三跟著何麗萍來到了二樓的包廂區,來到一間包廂門口,大堂經理推開了包廂門,邀請何麗萍與趙得三進去。
門推開之後,趙得三才發現偌大的包廂裡就只坐著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都是趙得三想也沒有想到的,一個是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將鄭潔撬走的建築公司老闆胡濤,一個是鄭禿驢的女兒鄭茹,看到這兩個風牛馬不相及的人坐在包廂裡,趙得三一時間感到詫異萬分,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一臉不可思的呆在了當場。
而包廂裡面的人也和趙得三有著如出一轍的反應,胡濤今天只是聽從何麗萍的安排,在這裡訂了飯,等著何麗萍過來吃飯,在此之前何麗萍也沒有向他透露過這頓飯的目的,知道後來鄭茹找了過來後,胡濤才知道原來何麗萍也邀請了鄭禿驢的女兒鄭茹,由於鄭茹與鄭禿驢的父子關係,胡濤就對鄭茹顯得極為殷勤,在兩人坐在包廂裡等著何麗萍過來的時候,胡濤一直在主動向鄭茹搭訕,但鄭茹似乎並不領情,對胡濤的熱情反應很冷淡,只是偶爾應付幾句而已。
看到何麗萍與趙得三一同出現在了包廂門口,胡濤一臉驚訝,瞪大眼睛,張大嘴,顯得瞠目結舌,而鄭茹也是微微瞪起了那雙烏黑髮亮的眸子,紅潤的櫻唇微微張大,顯然是對趙得三能跟著何麗萍一同前來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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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8.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打消恨意
[第1章正文]
第1198節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打消恨意
一時間,四哥人,有三雙眼睛瞪大了,只有何麗萍這個組織者自然的笑著,見胡濤與鄭茹不約而同用那種驚詫的目光看向趙得三,這才打破僵局,輕笑著說道:“是不是大家都很驚訝啊,先進去坐下吧,坐下來咱們一邊吃我一邊再給你們解釋一下今晚請大家吃飯的目的。”說著,何麗萍走進了包廂裡,一直愣在當場的趙得三在何麗萍打破僵局之後,這才破僵為笑,點著頭衝胡濤和鄭茹一邊打招呼一邊跟著何麗萍走進了包廂,在她身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一直在偷偷注視著趙得三的鄭茹,在他坐下來,抬起眼的一瞬間,她才連忙低下了頭,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水,用這個舉動來掩飾自己內心裡的不安。自從趙得三離開那間集體辦公的大辦公室之後,鄭茹再也沒和趙得三在單位之外的地方私下裡見過面了,更別說坐在一起吃飯了,這種感覺讓她感覺有點陌生,又有點欣慰,所以顯得也有些不自然。而坐在趙得三斜對面的胡濤,雖然也是看上去面帶微笑,但是眼神裡卻暗含殺機,自從他與趙得三在火鳳凰舞廳裡結下樑子之後,兩人就互相看著不順眼,儘管平時並不怎麼交往,但是一旦見面,心裡那種火氣就會燃起,只是礙於今天這個飯局是何麗萍親自組織,加之鄭茹在場,兩人都壓抑著內心的火氣,不便表露出來,但並不代表一切如同桌面上這般平靜。趙得三眼角那帶著狠勁的餘光說明瞭一切,對於胡濤將鄭潔從自己身邊搶走,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這個仇趙得三是一直想找著機會報,但苦於一直找不到機會。
何麗萍看出這兩人在暗暗交著勁兒,便主動開啟話匣子,打破有點僵的場面,一邊點菜一邊問他們要吃什麼菜,儘量的圓和著氣氛。點完菜之後,何麗萍笑呵呵的說道:“看得出來你們三個肯定很奇怪我今天為什麼會安排大家一起吃飯,咱們一邊吃飯我一邊給大家解釋一下吧。”說著,何麗萍轉身吩咐服務員倒酒。
在服務員倒滿四杯白酒之後,何麗萍端起杯子,舉向飯桌中央,致起了開場詞,她面帶微笑說道:“來,咱們先喝一杯團圓酒。”
見何麗萍的舉動,雖然還不明白她今天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三人還是相應著她的號召,接連端起了酒杯舉了過去,見氣氛還不是輕鬆,趙得三就開始發揮自己的特長,笑呵呵的說道:“來,胡總、鄭茹,雖然咱們還不知道何副主任為什麼請大家吃飯,但是既然何副主任請咱們一起吃飯,那咱們就先乾一杯,來。”
趙得三那種一點也不怯場的表現讓何麗萍很是滿意,她輕輕笑了笑,說道:“咱們先喝了這杯酒吧。”
趙得三第一個去碰了一下何麗萍的杯子,在他的帶領下,胡濤與鄭茹也先後與何麗萍輕輕碰了杯,一時間酒杯碰撞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然後四個人先後都是一仰脖子,第一杯酒便齊刷刷的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開場酒,何麗萍放下杯子,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唇,接著招呼說道:“大家吃點菜,一邊吃一邊聊。”說著,抄起筷子加了一口冷盤送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顯得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今天特意叫你們三個一起吃飯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呢,是胡總和我們小趙,因為某些原因,你們兩個彼此產生了一些誤會,胡總是搞工程的,也從建委攬了不少市政工程,而我們小趙又是我們省建委年輕同志的榜樣,工作能力很強,你們以後還要在業務上有所往來,我可不希望胡總和小趙每次見面都像是仇人一樣,胡總是我的朋友,小趙呢又是我很器重的年輕同志,這頓酒呢,第一個目的,就是想讓你們今晚吃了這頓飯,能夠不計前嫌,就當是認識了一個朋友。”說著,何麗萍停頓下來,打量了一下兩人,見胡濤和趙得三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接著,何麗萍說明第二個目的:“叫小鄭過來,就是今晚這頓飯的第二個目的,小趙和小鄭是同一年進省建委工作的,但是因為一些事情,兩個人之間也產生了一些誤會,其實都是同事,更是朋友,沒必要每次見面總是板著個臉像個仇人一樣,小鄭之前總是找我請教一些工作上的問題,具體的問題,我覺得小鄭你找小趙諮詢一下最好,說句實話,對於一些具體問題,劉副處長比我要掌握的清楚,他的能力在咱們單位裡是有目共睹的,小鄭你說是不是?”
鄭茹垂下臉,微微點了點頭。
“這就是我今天請你們幾個一起吃飯的目的,我何麗萍這個人呢,怎麼說呢,雖然是個女人,但是還是很希望和大家做個好朋友,好同事,只有大家這樣敞開心扉化解了那些誤會,才能更好的搞好工作,是不是?”何麗萍一邊面帶微笑的說著,一邊拿起酒瓶往自己酒杯裡添著酒,倒滿一杯酒後,將酒瓶推給了趙得三。
見何麗萍添滿了酒,趙得三便也拿起酒瓶,主動幫胡濤和鄭茹倒酒,雖然心裡面根本不會因為何麗萍的一兩句話就打消對胡濤的仇意,但表面上還是佯裝很贊同何麗萍的說法,他一邊幫胡濤倒酒,一邊面帶笑容說道:“何副主任說的沒錯,我趙得三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之前可能因為一些原因和胡總產生了一點誤會,今天藉著這個機會,我趙得三向胡總敬一杯酒,算是賠禮道歉吧。”說著,趙得三就端起酒杯舉向了胡濤。
看見趙得三那種誠懇的樣子,胡濤也不好意思不表態,便也端起了酒杯,呵呵的笑著說道:“劉副處長說的對,咱們都是男人,不要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斤斤計較,今天喝了這杯酒,我胡濤就認準劉副處長你這個兄弟了。”
“好,來,胡哥,咱們乾了這杯。”說著,趙得三與胡濤將酒杯一碰,不約而同舉起酒杯,脖子一揚,又一杯酒下了肚。
何麗萍見兩人都很直爽的樣子,在一旁笑著說道:“好,都不虧是我何麗萍看中的人,我今天能請你們坐在一起吃飯,就是對你們兩個人都比較瞭解,都是性格很直爽的男人,看來我何麗萍還沒看走眼,要不然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勁兒把你們叫到一起來吃飯了。”
趙得三見何麗萍說話時斜睨了一眼自己,那個眼神好像在告訴他,今天的飯局真正的目的好像並不只有這麼簡單,而且趙得三自己也覺得像何麗萍那麼有心計的女人,親自組織這麼一場飯局,好像並不是隻有這麼簡簡單單的目的,但不管何麗萍的目的如何,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會害死自己,在這種想法的前提下,趙得三便在矇在鼓裡的狀況下與何麗萍演雙簧,他接著何麗萍的話茬說道:“何副主任,我今天必須得感謝你給我這麼一個機會,讓我打消和胡老闆的誤會,還讓我和鄭茹能夠坐在一起吃飯,說什麼我也得敬你一杯。”說著,趙得三又倒滿一杯酒,舉向了何麗萍。
何麗萍半推半就的端起酒杯說道:“小趙,你別隻管和我喝,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你要和胡總和小鄭喝才是,還有小鄭,你別隻管坐著呀,你和胡老闆也喝兩杯,大家坐在一起就是朋友了,不用那麼拘束的。”
與趙得三喝完酒後,何麗萍衝著他笑呵呵的說道:“小趙,今晚你少喝點,一會送我們幾個人回家的重任可就交給你啦。”
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何副主任你放心吧,今晚大家喝痛快,我小趙子保證把大家安安全全送到家。”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鄭茹的心裡微微有些欣慰,心想終於有機會單獨和趙得三接觸一下了,喝了一杯酒之後,不勝酒量的鄭茹臉上便泛起了粉撲撲的光澤,看上去比正常狀態下的她更加迷人了,她主動端起一杯酒舉向了趙得三,有點羞澀的說道:“趙得三,咱們兩個喝一杯吧?”
“好,鄭茹,來,咱們也好長時間沒坐在一起吃飯了,來。”趙得三一點也不推辭,很直接的就端起一杯酒,舉過去與鄭茹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後豪爽的一飲而盡。
幾杯酒過後,酒桌上的氣氛就逐漸放開,沒有起初那麼拘謹了,在何麗萍的撮合下,四個人開始互相敬酒喝,一時間酒桌上觥籌交錯推杯送盞,氣氛變得輕鬆愉悅起來。
酒量也不怎麼樣的胡濤,在喝過了三四杯酒之後就變得有點紅毛綠眼,開始與趙得三勾肩搭背的稱兄道弟,看到這一幕,何麗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嘴角帶著微笑,主動與晾在一旁的鄭茹交談,向她傳授起在工作中的一些經驗,一邊傳授,一邊與鄭茹喝酒。
不到一個小時,在異常活躍的氛圍中,一瓶白酒就見底了,何麗萍在抓起酒瓶的時候見裡面已經空了,便故意已經喝的紅毛綠眼的幾人:“沒酒了,咱們還喝不喝啊?”
一瓶酒被四人分掉,喝進肚子裡那幾滴酒對趙得三來說還不夠漱口的,只見他第一個響應著說道:“喝,今晚這麼盡興,大家一定要高興才行啊,胡老闆你說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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