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仕途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勢不可擋
第1436節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勢不可擋
但是黑狗並沒有因為對方人多勢眾就有任何慌亂的反應,手中的警棍依舊精準出擊,一下子撂倒一個,勢如破竹,勢不可擋!
看到幾十個人一起湧向了黑狗,趙得三心裡有點沒底了,提心吊膽足足看了半分鐘之後,趙得三才淡淡一笑:黑狗是崴了腳,但身手並未受到絲毫影響!
這個頑固不羈的傢伙,依舊是哪個一人可敵萬夫的猛漢!簡直太猛了,猛的有點讓常人難以相信這傢伙是血肉之軀。
“操!”
“**!”
……
黑狗一邊怒罵,一邊用力的砸著衝上來的混子,那些一旦被他砸中的混子,一個個都是頃刻間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蜷縮在地上打滾哀嚎。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混子倒在了地上,在酒吧門口所有觀望者的眼中,這貨簡直就是現實版的戰神,以一敵百,所向披靡,不可阻擋!
在齙牙剛來看,自己今天是小瞧了對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有這樣一個勇猛無比的悍將。一個人撂倒了好幾十個,哪來這樣一個兇狠的傢伙!不遠處的齙牙剛臉色鉅變,已經萌生了一種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的想法。
不遠處的黑狗,手中抄起了一根從齙牙剛小弟手裡搶來的鋼管,上下翻舞,左右橫掃,只聽著“啊啊”的哀嚎之聲不時響起,隨之不時有人倒下。黑狗那完全勢如破竹的氣勢,終於是讓一部分齙牙剛的小弟感到了忌憚,敢於衝上來送死的人越來越少,剩下的小痞子們選擇起上機車,轟著油門狼狽逃竄……
見形勢不妙,大勢已去,齙牙剛也不管四眼田雞的安排了,當即毫不猶豫的轉身奔向自己的那輛雅馬哈機車,同時高呼一聲“打!,給我打!”但自己卻逃命了。
哪知道受傷的那些小弟一看齙牙剛要逃跑的架勢,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叫著並未站起來繼續戰鬥。黑狗見齙牙剛騎上摩托車要逃跑,胳膊一甩,手裡那根鋼管就飛了出去,直插齙牙剛那輛機車的輪轂。那根鋼管精準的插進了輪轂的輻條之中,就在齙牙剛一鬆離合器,轟了一下油門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機車因為慣性和力學作用,直接摔出了幾米遠,齙牙剛硬生生被摔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黑狗提著亮晶晶的鋼管,一拐一瘸的走上前去,俯下身笑眯眯的看著躺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齙牙剛道:“齙牙剛?剛哥?剛爺?肛門吧你!起來!”
雖然齙牙剛的崛起也是有那個四眼田雞的傾力照顧,但作為新興勢力的頭目,他生性兇悍囂張,一貫的目高於頂。剛才想逃是擔心受傷,而現在既然已經走不掉了,那就不如顯得大氣一點,不然的話,今天就丟大人了。
哼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只不顧剛剛站起來,就被黑狗摔了一個打耳光子:“爛肛門,裝什麼裝!”
“狗日的,你……”
還不等齙牙剛罵完,黑狗又是一巴掌拍過去,這回力道加大,直接將齙牙剛打了一個趔趄,打得齙牙剛惱羞成怒,撂下了一句場面話道:“你等著,老子早晚廢了你,廢了你!……”
又是被黑狗一拳打得撲在地上來了一個狗吃屎的齙牙剛罵罵咧咧,嘴中那顆大齙牙讓他顯得更加猙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酒杯黑狗一把攥住了齙牙剛的衣領,如同拖死狗一樣在地面上拖著!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簡直像是一次霸氣張揚的示威,在齙牙剛所有的小弟面前,黑狗拖著齙牙剛,直奔酒吧門口。
齙牙剛所有的小弟都目瞪口呆了,偏偏沒有誰敢上前去幫齙牙剛一把。大部分齙牙剛的小混子被這貨剛才的拋棄行為搞得有些心寒,偶爾個別的死忠則不敢招惹黑狗,同時又擔心老大齙牙剛成為黑狗的人質。一個個目送著自己的老大被拖向了酒吧門口,黑狗神色自若,一步一拐,目不斜視。
我靠!看到黑狗的舉動,趙得三和韓五還有童嵐等在場所有人再一次被他的霸氣張揚搞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這貨要把這個齙牙剛怎樣。被拖在黑狗手中的齙牙剛想掙扎一下,但渾身沒有力氣。奮起全身之力的一次扭動,被黑狗強健的手臂一次抖動,就卸去了他的徒勞掙扎。而且就是這次簡單的一次抖動,讓他的身體更狠的撞在臺階的稜角上,腰部一陣生疼。
只聽“啪!”一聲,黑狗一把將齙牙剛扔在地上,不屑一顧的抬腳踩下去。那隻已經崴了的腳,不知哪來這麼大的力氣,竟然讓齙牙剛一動不能動。齙牙剛覺得,自己脖子上似乎被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稍微一動,似乎就能將自己的脖子壓斷。
趙得三不得不再次佩服黑狗的戰鬥能力,而且就連童嵐他們也不得不佩服黑狗這個傢伙,沒想到這傢伙崴了腳,居然還這麼能打,簡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站在一旁的趙得三冷笑著瞧了瞧左臉緊貼著地面的包亞強,又環顧一眼四周,馬路上,那些齙牙剛的小弟們一個個膽怯的看著這面,場面上出奇的安靜。
突然,趙得三的聲音打破了場面上的寂靜,他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今天晚上,我和我的朋友們跟你齙牙剛無冤無仇,你帶人來找茬,說是替那個什麼狗屁大哥要教訓我?你特孃的知不知道是你那什麼狗屁大哥先仗勢欺人,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太不像話了吧?”說著話,趙得三斜眼看了一眼童嵐,她也看向了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了幸福的神色。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讓童嵐覺得實在太安全了。
齙牙剛掙扎著惡狠狠的盯著趙得三,努力地吐出了一句結結巴巴的話道:“小子,你別囂張的太早了!啊……”說著話,突然痛的大叫起來,原來黑狗踩著齙牙剛臉的那隻腳稍稍用了一下離。
“告訴你讓你來找茬的那個四眼田雞!讓他去打聽一下孫局長,老子是誰!”趙得三冷笑著說道,然後看向身邊的黑狗,說:“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說完這句話,趙得三又帶著兄弟們進酒吧去喝酒了,留下了幾個兄弟處理善後事情。
黑狗很默契,知道趙得三的意思,嘿嘿一樂,這貨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酒吧之中,問保安找了一把裝修時候留下來的老虎鉗,腳下踩著齙牙剛,留在門口的兄弟們站在兩旁。黑狗笑眯眯的拿著老虎鉗掂了掂,這個傢伙還行。
然後,在所有人迷迷糊糊的注視下,黑狗鬆開那隻腳,一彎腰就把幾乎憋死了的齙牙剛拉起來,一把扯住齙牙剛那頭大便一樣的黃毛。
被扯住了頭髮,齙牙剛的姿勢很不優雅,肚子往前挺著,腦袋朝後仰著,兩隻手使不出力來軟軟下垂,呲牙咧嘴的樣子看上去很慘烈。
而黑狗則玩世不恭的笑著,玩味地感嘆了一句:“齙牙剛?這兩年混的風生水起嘛!”說著話,另一隻手中的老虎鉗猛地伸到齙牙剛的嘴邊,準確的夾住了那顆噁心人的大齙牙。
“啊!……”伴隨著黑狗猛力的一扯,齙牙剛慘烈的叫聲響徹全場,撕心裂肺!老虎鉗的鉗口之中,夾著一顆挨大齙牙,鮮血淋漓。
當著齙牙剛小弟的面,黑狗活生生扒掉了齙牙剛那顆標誌性的齙牙!嚇得不遠處的那些混子們一個個心驚膽戰。
黑狗簡單的鬆開左手,齙牙剛就幾乎蹦跳了起來,太疼了。可當他剛剛要蹦躂,黑狗已經從背後一腳飛起。於是,齙牙剛的身體便異常可憐的飛了出去,‘啪’一聲平鋪在不遠處的人行道上!
“剛哥、剛哥!”那些混子們喊著齙牙剛的名字衝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而齙牙剛此時渾身幾乎虛脫,畢竟這一次被搞得太狠了,根本說不上一句話來,只是捂著血流不止的嘴‘唔唔’嚎叫。
>酒吧門口,黑狗饒有興致的看了看老虎鉗夾著的那顆大齙牙,嘿嘿一樂,右手隨之猛然用力——“咔嚓!”齙牙碎了!
這一生清脆的‘咔嚓’聲,宣告了一個瘋子般狂人的跌落,也宣告了以韓五黑狗為主力的新勢力在林碑區的崛起,加之上次一戰成名,黑狗與韓五這幫人的名氣在林碑區更加響亮了起來。
黑狗隨後將老虎鉗扔到一邊,不屑的看著不遠處齙牙剛等人,說道:“齙牙剛,齙牙……從現在起,你他奶奶的別想在西京市搞出什麼名堂了!從今天起,西京再無齙牙剛!”
齙牙剛徹底無語了!名氣被打沒了,威信被打沒了,兄弟們的忠誠被打沒了,還有什麼資格在西京耀武揚威啊?
看見那些混子們一個個紅毛綠眼的樣子,黑狗大吼一聲:“少來礙眼,都給老子滾!以後見一次打一次!”吼罷,黑狗彪呼呼轉過身,一瘸一拐面帶笑容的走進了酒吧大廳。大廳之中的客人們雖然覺得這黑狗笑容可掬、容易親近,卻偏偏沒有誰敢真的親近。而童嵐看到黑狗那副得意的樣子,也意識如果‘金錢豹’不能將這幫傢伙招致麾下,恐怕是要風雲突變,新勢力的崛起很怪要威脅到這個老混子的江山了。
此時的大廳之內,一片歡騰,原本還嚇得面無血色的客人,包括心驚膽戰的性感女郎們,此時都高呼了起來。特別是酒吧的保安和服務員們,不但有種危機解除之後的輕鬆,更有一種熱血沸騰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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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7.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不捨的挽留
[第1章正文]
第1437節第一千四百二十章不捨的挽留
酒吧對面停車場上那輛奧迪車裡,那個四眼田雞看到這樣失望的場面,狠狠的在方向盤上拍了一把,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十幾分鍾後,上次帶隊來這裡處理過事情的中隊長又帶著輛警車人來到了壹加壹酒吧。
但是一看這次又是趙得三,知道這傢伙與省委書記的千金是朋友,這中隊長便熊了,象徵性的詢問了一下情況後,發現無論是酒吧的客人還是圍觀的路人,都一口咬定是齙牙剛帶著人來鬧事。而趙得三也當著出警負責人的面給市局副局長張彪打了一個電話,於是這些林碑區分局的警察們當即離開,甚至連筆錄都不用做。
看到韓五他們又一次老虎嘴裡拔牙,除掉了這兩年西京市迅速舉起的號稱‘北山遊擊隊’的新興勢力,一群人歡呼雀躍的樣子,童嵐的心情感覺有點複雜。他擔心一旦萬一韓五他們反悔了晚上答應的事情,不肯跟著‘金錢豹’幹,‘金錢豹’肯定是不會讓這股新興勢力崛起的,到時候韓五他們這幫人免不了要和‘金錢豹’來一場面對面的硬仗,說不定連趙得三也會受到牽連,她在心裡極力不希望趙得三會被牽扯進去,可是有的時候一旦事情發生,局勢很難控制的。看到一幫人在歡呼雀躍推杯送盞的情形,有些話童嵐也沒辦法說,只能等著明天他們的答覆了。
酒吧裡的氣氛似乎比之前更為熱烈,舞池中又擁滿了人,打扮時髦的年輕男女們隨著動感勁爆的音樂放肆的舞動著,t臺上身著三點式的妖豔女郎們因為有了觀眾,顯得無比賣力,盡情揮汗如雨的舞動著性感妖嬈的身姿……尖叫聲……口哨聲響徹了整個酒吧……
這一晚,在童嵐面前樹立了男人威風的趙得三,也終於是放白肚皮和一幫狐朋狗友們暢快淋漓的喝了一次,酒桌上的空瓶子一次又一次被服務員收掉,又一次又一次堆滿,差不多足足能和掉數百瓶啤酒,除過趙得三,其他人差不多都爛醉如泥就那麼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雖然趙得三沒和韓五一樣,也喝的不省人事,但今晚是他這幾年來唯一一次因為高興而喝的有點頭暈腦脹,喝的紅光滿面的他看到一桌人全倒下了,還意興闌珊的端著酒杯傻呵呵的自言自語道:“來,乾杯……乾杯……”
中途童嵐離開了一次酒吧,十幾分鍾後返回酒吧後,見除過趙得三外,其他一幫人全喝醉趴在沙發上不省人事了,而趙得三還在眯著眼睛一臉醉朦朦的自斟自飲著。喝了不少酒的童嵐,也微微有點頭暈,但比起這些人來要清醒許多,走上前去從趙得三手中將杯子拿下來,說道:“小趙,別喝了,走吧,我送你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趙得三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只隱約看到了一個漂亮女人站在自己面前,那個身影搖搖晃晃的,完全看不清面孔。迷迷糊糊中就被童嵐扶著他高大的身軀,吃力的走出了酒吧。
酒吧門口,負責安保工作的另一個男性經理,鬼鬼祟祟看著童嵐扶著喝高了的趙得三一步三搖的走進了五十米外的“漢庭快捷酒店”,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五十米的距離,在晚風的吹拂下,趙得三的酒清醒了一大半,用眼角的餘光一看,已經能看清楚攙扶著自己的女人的長相,看清攙扶著自己的女人是童嵐後,他心裡一陣得意,同時又趁著她不注意,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就看到大廳中央前臺的牆壁上寫著“歡迎光臨漢庭快捷酒店”一句標語,立即恍然大悟,原來童嵐是帶著自己來開房啊?我靠!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心裡一陣竊喜。隨即他又立即裝出一副喝醉酒的樣子“哼哧哼哧”喘著氣,任由童嵐費力攙扶著他走進了電梯裡,然後就佯裝身子一軟,一頭扎進了童嵐的懷裡……
“小趙,堅持一下,堅持一下馬上就到房間了……”不明真相的童嵐連忙托住趙得三的胳膊,吃力的將他的身子扶住,就讓他那樣耷拉著腦袋,將臉埋在自己的胸膛,隨著趙得三粗重的呼吸,童嵐逐漸感覺到胸部被一股熱乎乎的氣息撲打著,那種綿熱的感覺讓她有點心神不寧……
等趙得三再次偷偷將眼睛從童嵐那高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懷抱中移出來,看到周圍的環境,才意識到已經進了房間裡,而童嵐正扶著他朝床邊走去……趙得三又立即將頭埋進了她溫暖的懷抱中,裝模作樣的‘哼哧’了起來,等一到床邊,他就刻意用腳絆了一下童嵐的腳踝,童嵐一個趔趄,整個人就朝床上倒去了,而將頭埋在她懷裡的趙得三也趁機跟著她一起倒了下去,直直壓在了童嵐的身上,那張大嘴不偏不倚的蓋住了童嵐的櫻桃小嘴兒……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童嵐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怦然心動,兩隻手難以控制內心對安全感的渴望,不由自主抬起來抱住了趙得三,微微張開香唇,面對童嵐的主動出擊,裝醉的趙得三也張開了嘴,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打著滾,真正的‘哼哧’了起來……
這一刻的趙得三的心已經徹底清醒了,面對這個令他垂涎欲滴的絕代佳人,他眯著眼睛與她激烈的親吻著,盡情品味著她的滋味,那兩隻鬼靈一般的手已經無法控制的在童嵐的身上上下其手,沿著旗袍那絲滑的質地在她身上迫不及待的遊走著,那每一寸的身體都是那樣的綿軟而富有彈性,手感是那麼的充實,讓他內心那團**之火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在兩人的激吻滾動中,趙得三已經將童嵐旗袍上的紐襻解開了幾粒,露出了她如羊脂般雪白滑嫩的一絲香雪玉膚,激動不已的將嘴印上了露出的性感鎖骨,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激動不已的親吻了起來……身下的童嵐太渴望這樣的感覺了,那種萬蟲啄骨般酥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微微帶喘呼吸起來,身體也隨之在床上難耐的扭動了起來,隨著扭動,解開幾粒紐襻後露出右側的那片雪白肌膚更加緊密的與趙得三的嘴唇摩擦了起來,更加刺激著他男人的雄性本能,讓他瞬間就有種燃情勃發的感覺。
趙得三實在太激動了,當他的嘴唇移到了第三粒紐襻處,解開這裡紐襻,女人最傲人的部位將會引入眼簾,正當他伸出手去捏住第三粒紐襻時,突然童嵐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立即睜開了眼睛,愣愣的看了趙得三幾秒,紅著臉一把推開他,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一看,見是‘金錢豹’打來的電話,連忙驚慌失措的對趙得三做出一個‘噓’的手勢說道:“是‘金哥’的電話。”
一聽是‘金錢豹’的電話,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強忍著那種激動的心情,等著童嵐打完電話再繼續剛才的美事。
童嵐用那種無奈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接通了電話,溫柔地笑著說道:“喂,金哥,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阿嵐,酒吧裡關門了嗎?”‘金錢豹’關心起了酒吧裡的營業狀況。
童嵐還真不知道現在關門沒有,她扶著趙得三從酒吧出來時裡面還有不少客人,於是有點焦急的看向趙得三,指了指手腕,示意他看一下時間。
趙得三倒也聰明,連忙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給他做了一個‘一點半’的手勢,童嵐這才鬆了一口氣,笑著對‘金錢豹’說道:“剛關門了。”酒吧裡按照公安局辦法的娛樂場所營業規定,晚上一點之前必須停止營業,通常情況下都會在一點鐘停止營業。
“哦,阿嵐,今晚你不是說趙得三那些小弟們都要去喝酒嗎?去了沒有?”
童嵐笑盈盈道:“來了,來了。”
“談的情況怎麼樣?”
當著趙得三的面,童嵐不能講的太直白,就笑著隱諱地說道:“挺好的,挺好的。”
電話裡金錢豹琢磨了片刻,說道:“阿嵐,這樣吧,你來茶樓,我在茶樓等你,具體你來了再說吧!”
“啊?”一聽這老傢伙讓自己去茶樓,童嵐一時間有點驚訝了一聲。
“怎麼?有什麼問題麼?”‘金錢豹’在電話裡懶洋洋地說道。
良宵苦短,機會難得,眼看就要得到愛慕不已的男人的滋潤了,突然要半途而廢,童嵐心裡自然極為不樂意,可是面對這老傢伙,她只能婉轉地說道:“‘金哥’今天太晚了,我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明天我再找你彙報一下,可以麼?”說著話,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的表情合唱也不是充滿無奈,同時眼神裡又流露出渴望挽留她的眼神。
“怎麼?金哥的話你都不聽了?”‘金錢豹’聽到童嵐的婉拒之言,語氣變得有些犀利起來。
童嵐知道一旦惹這老混子生氣的代價是什麼,於是隻能一臉無奈的看了看趙得三,說道:“那好吧,金哥。”
掛了電話後,童嵐對趙得三無奈地說道:“小趙,金哥找我有事,我得走了。”
趙得三急的站起來連忙走上前去,甚至一點也不介意的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一臉不捨的挽留她:“童姐,別,別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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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8.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等下次吧
[第1章正文]
第1438節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等下次吧
童嵐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不行啊,金哥找我有事,我不能不去的,等下次吧,下次陪你好不好?”
“可是我今晚很想和童姐你在一起啊。”趙得三的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不捨之情。
童嵐見趙得三撅著嘴,像個小孩子一樣,那樣的表情還真有點可愛,她也很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哎,姐也沒辦法啊,今晚你喝的太多了,就趕緊睡覺吧,你明天還要工作呢,不能耽誤你上班的,等下次吧,下次姐一定抽時間好好陪你,好不好?”童嵐許下諾言,仰著臉蛋,鄭重其事的看著他。
趙得三知道童嵐既然這麼堅決,今晚的好事肯定就此中斷了,雖然心裡極為失望,但只能這樣了。看著她那俏麗容貌上的認真神情,趙得三知道她不會騙自己,便一臉失落的點了點頭,無奈地道:“那好吧。”
童嵐婉兒一笑,突然踮起腳來在趙得三嘴上狠狠‘啵’了一口,然後嫵媚的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繫上被趙得三解開的兩粒紐襻,衝他眨了眨眼,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看見童嵐那穿著旗袍顯得無比曼妙的背景,趙得三心裡是相當的失落,就連微醉的酒勁也一下子全部醒來了,清醒之後,一個人在床邊重重坐下來,嗅著童嵐留在房間裡那淡雅獨特的體香,心裡失落至極,耷拉著腦袋,取出一支菸點了起來……哎!對他來說,這個時候的感覺除了失望還是失望,眼看好事馬上就要進入正題了,卻被那個該死的老混子給打擾了,趙得三的心裡真是恨死那個‘金錢豹’了!
從房間裡出來,童嵐的心情也何嘗不是失望和遺憾,可是有什麼辦法,面對西京市地下世界最大的混子‘金錢豹’的召喚,她只能屈從,而且也知道,一旦去了茶樓,免不了要被那個老傢伙一番玩弄,一方面自己既是他用來賺錢的工具,另一方便又是他的床上玩物,她真的有點厭倦那個感覺了,但在還沒有和趙得三完全交流感情,成為那種關係之前,她還還是不敢與‘金錢豹’對著幹的,暫時對於他的要求,只能言聽計從。
一邊走,一邊將與趙得三親熱時弄亂的頭髮拆開,又重新在腦後挽起來,懷著複雜的心情步履匆匆的走出酒店,童嵐就趕緊在酒店門口坐上一輛車朝著金錢豹的茶樓而去。
十五分鐘後,車在茶樓門口停下,午夜時分的茶樓,大門已經虛掩著,前廳裡還亮著燈光,在已經漆黑一片的夜裡顯得特別眨眼。下了車,童嵐懷著一種莫名沉重的心情走到茶樓門口,輕輕推開了門,前臺處,收銀員正在低頭按著計算器盤點今天一天的營業額,聽見門響,抬起頭來一看,見是童嵐,面帶微笑客氣地打招呼道:“童姐來啦?”
“嗯,還沒下班啊?”童嵐也是平易近人的笑了笑回應道。
“還沒,算完帳就下班了。”收銀員微笑著說道。
童嵐笑了笑,問道:“金哥在嗎?”
“在呢,在他的屋子裡。”收銀員笑著點頭道。
於是童嵐就徑直走到了金錢豹留給自己的那間貴賓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裡面傳來了‘金錢豹’懶洋洋的回應。
童嵐這才輕手輕腳拉開了海南黃花梨木雕制的格柵木門走了進去,門一開啟,正在為‘金錢豹’捏腿的上官婉兒抬起頭用妒忌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就當是沒看見一樣,繼續在為金錢豹輕柔的捏著大腿。
“金哥。”一進門,童嵐就畢恭畢敬的彎腰向金錢豹打了一個招呼。
金錢豹緩緩睜開眯著的三角眼,懶洋洋的看著童嵐,慵懶地說道:“阿嵐來了啊。”
“金哥找我有啥事麼?”童嵐面帶微笑地問道。
“先坐下吧。”‘金錢豹’說著話,斜眼看了一眼身旁的藤椅,示意童嵐坐下來說。
於是童嵐就乖乖的走了過去,在藤椅上坐了下來。
“婉兒,現在幾點了?”‘金錢豹’眨了眨有些酸困的眼睛,微微抬起身子,問正在為自己按摩大腿的上官婉兒道。
上官婉兒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那塊浪琴,對‘金錢豹’溫柔地笑著答道:“金哥,現在兩點鐘了。”
“都這麼晚了。”在上官婉兒按摩的空擋裡,給童嵐打了一個電話後,一眯眼,半個小時又過去了,他揮了揮手,對上官婉兒說道:“好了,婉兒,你下班吧。”
上官婉兒用妒忌的眼神斜睨了一眼坐在藤椅上的童嵐,笑眯眯地問‘金錢豹’道:“那金哥你怎麼辦?”
‘金錢豹’從木雕茶几上拿起玉製過濾嘴,取了一支軟中華套上去,叼進了嘴裡,見狀童嵐和上官婉兒不約而同的將手伸向了茶几上的火柴,兩隻玉手不經意間碰在一起,上官婉兒用一種嫉惡如仇的眼神瞪了一眼童嵐,她便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
上官婉兒拿起火柴幫‘金錢豹’點燃了香菸,笑盈盈地說道:“金哥,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別把身體弄垮了。”
“你不管。”金錢豹吧嗒了一口煙對上官婉兒說道:“我還要阿嵐說一下酒吧的事情,你先走吧。”
上官婉兒佯裝很關心地說道:“那金哥你聊一會了就早點休息吧。”
“嗯,你先走吧!”金錢豹吐了一口煙,揉著惺忪的眼睛說道。
上官婉兒這才一臉不捨的起身,用眼角的餘光沒好氣的掃了一眼童嵐,然後對‘金錢豹’笑眯眯地說道:“那金哥,我可先走了。”
“走吧走吧。”‘金錢豹’被上官婉兒婆婆媽媽的樣子搞得有點不耐煩了。
“金哥,再見。”上官婉兒衝金錢豹曖昧地笑了笑,才轉身扭著那翹翹的小屁股拉開木製格柵門走出了包廂。
看著上官婉兒走了,金錢豹吧嗒了一口煙,伸手從茶几上端起一隻紫砂茶盞,剛送到嘴邊,又皺了皺眉頭,將茶杯放下了。
童嵐見沒茶水了,連忙微笑道:“金哥,我給你弄壺茶。“說著話,就開始為‘金錢豹’當場燒水沏茶,不一會兒,就弄好了一壺茶,為‘金錢豹’斟了一杯,端起來送到面前,恭敬地說道:“金哥,請喝茶。”
‘金錢豹’一隻手伸過去接住茶杯時笑眯眯的在童嵐的手背上摸了摸,才接住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當下感覺舒服多了,放下杯子,咂了咂嘴,直入正題地問道:“阿嵐,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噢,今天晚上小趙把那幾個主要成員都帶酒吧來喝酒了,我問他們有沒有正當職業,他們都說沒有,我說我可以想辦法幫他們找工作,倒是可以給金哥你請示一下,讓他們來酒吧裡當保安,他們一聽說能來酒吧裡工作,看起來很高興,我說要請示一下金哥你,明天再給他們答覆。”童嵐彙報了自己的工作成就。
得知童嵐已經把自己交代的事情辦的**不離十了,‘金錢豹’眯起那雙三角眼,用欣賞的眼神看著童嵐,誇獎道:“阿嵐,我就知道你辦事很讓人放心,這樣吧,你明天再聯絡一下他們,就說我熱烈歡迎他們來我的酒吧工作,工資方面的話,給他們稍微差不多一點,要能留得住人。”
童嵐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微笑道:“金哥,我明天就給他們答覆。”
‘金錢豹’一臉悠哉的吐了一口煙,點頭道:“嗯,只要把這幫傢伙拉攏到我身邊來,就不用擔心新城區那個麻老四會藉助這些傢伙的名氣來林碑區插一腳了,也就能威脅到我‘金錢豹’的地位了。”
童嵐笑眯眯的點著頭,突然,她秀眉一橫,似乎想到了什麼重要事兒,身子往前一欠,對打著如意算盤的‘金錢豹’說道:“對了,金哥,晚上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呢。”
“什麼小插曲?”‘金錢豹’吸著煙,饒有興致的看著童嵐問道。
“是這樣的,咱們服務員小馬不小心把酒灑到一個客人的腿上,那個客人有意刁難人,後來我過去處理,那個客人非讓我喝掉一瓶白蘭地才肯罷休,本來我也是想息事寧人,但是那一桌客人後來還調……調戲我。”說到這裡,童嵐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金錢豹’,接著說道:“那客人後來是越來越放肆,潑了我一臉酒不說,還當場撒野――”
‘金錢豹’聽到這裡,皺緊了眉頭,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說道:“那些小弟都是飯桶啊?這種事情擺明瞭是砸場子,還不給我轟出去好好教訓一下啊!”
“金哥你有所不知,那個客人是國土局的一個領導。”童嵐解釋著說道。
“媽的!這幫傢伙仗著手裡有權力,就為所欲為的!”一聽說對方是機關領導,‘金錢豹’就有點無奈的罵道,接著問童嵐:“那後來怎麼處理的?”
童嵐說道:“後來還多虧趙得三那幫人了,是他過來替咱們酒吧裡解了圍。”
“這趙得三還真有能耐啊,不愧是和省委書記的千金能扯上關係,政府裡的領導都敢得罪!”‘金錢豹’在心裡不得不佩服趙得三這傢伙,忍不住感嘆地說道。
童嵐微微一笑,說道:“金哥,不過事情還沒完呢,那個被趙得三當場轟走的什麼主任,他灰溜溜的走了之後,又找了一幫社會上的傢伙在酒吧門口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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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9.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後顧之憂
[第1章正文]
第1439節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後顧之憂
聽到這裡,金錢豹再次打斷了童嵐的講述,橫著眉頭,一臉憤怒道:“奶奶的!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帶人在我‘金錢豹’的場子前鬧事?”
“是叫什麼齙牙剛的。”童嵐說道。
“媽的,齙牙剛那小子這兩年才稍微有點名氣,就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不好好飆車去,竟然敢帶人來我的場子鬧事!”金錢豹一聽說鬧事一方是這兩年才稍有名氣的齙牙剛,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那幫人被趙得三那個小弟黑狗一個人就解決了。”童嵐說道。
金錢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童嵐說那個黑狗驍勇善戰了,自從上次那傢伙以一己之力幹掉了孫毛毛的二百多號人馬後,在西京市地下世界是一戰揚名,已經在好幾個場合聽別人說起這個傢伙了,連這老混子這時候也忍不住嘆道:“這小子還真這麼能打!”
童嵐補充道:“不光能打,而且還很殘忍。”
“怎麼講?”金錢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童嵐。
“那傢伙把齙牙剛的小弟們撂倒後,齙牙剛被他提著頭髮拽到了酒吧門口,當著齙牙剛那些小弟的面,他用老虎鉗扒掉了齙牙剛門前那顆齙牙。”童嵐向金錢豹描述了一遍黑狗的殘忍行徑,想到當時那個場景,童嵐心裡就一陣寒顫。
聽到這件事,‘金錢豹’突然立刻眉頭一皺,咧著嘴,不由得一陣牙疼,不由自主用舌尖舔了舔自己那顆金牙,似乎能感覺到被人用老虎鉗硬生生拔掉一顆門牙時那個痛不欲生的感覺。“沒想到那傢伙比我想象的還很!”金錢豹一臉牙疼的說道,從街頭手持馬刀鋼管以打架起家的金錢豹,那種刀棍飛舞的場面也經歷多了,但還沒見過那麼狠的傢伙,用老虎鉗拔牙,那是一件簡直比被人砍一刀還要痛苦的事情。
不過除掉齙牙剛,對金錢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現在的西京地下世界,可以說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像他這樣的前浪如果任由晚輩勢力發展,遲早被拍死在沙灘上,雖然齙牙剛的勢力還不足以和他抗衡,但這些年輕後背比之前他們這些晚輩更心狠手辣,也更不講江湖道義,如果不除掉齙牙剛這幫人,說不定‘金錢豹’對西京市地下世界的統治地位早晚會被動搖。對他來說,趙得三他們今晚幹掉齙牙剛,也算是為他剷除了異己勢力,沒有費一兵一卒就為自己排除了後顧之憂,對‘金錢豹’來說何樂而不為呢,而且也並不會因此而受到其他混子幫派的詬病,因為這次矛盾衝突他‘金錢豹’的人並沒有直接參與。想到這裡,狡猾的老狐狸有點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齙牙剛,齙牙都被扒了,還能混起來嗎?哈哈……”
童嵐說道:“那個黑狗用老虎鉗夾碎了齙牙剛那顆大齙牙後就說西京從此再沒有齙牙剛了,金哥,對你來說,也是排除了後顧之憂了。”
“嗯嗯。”金錢豹一臉愜意的吸著煙,不過這老混子並沒有被意外之喜衝昏了頭腦,而是想到既然今晚趙得三手下那幫人又一次揚出名氣,如果不能將這幫人招致麾下,將來絕對會影響到自己對西京市地下世界的統治地位。想了想,他鄭重其事的對童嵐說道:“阿嵐,明天到了酒吧之後,就聯絡他們,讓他們晚上就去酒吧上班,儘早把這幫人拉攏過來。”
童嵐明白金錢豹的意思,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說道:“金哥,我知道的。”
‘金錢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用那雙三角眼色迷迷盯著童嵐說道:“阿嵐,還記得你今天有一向工作沒完成嗎?”
童嵐見這老傢伙的眼神又不對勁兒了,知道這老傢伙肯定是沒說什麼好事,但她真不知道還有什麼工作沒完成,一頭霧水的看著金錢豹疑惑道:“金哥,什麼工作啊?”
‘金錢豹’垂眼朝自己兩腿之間看了一眼,然後用那雙三角眼色迷迷的盯著童嵐,嘴角帶著壞笑問道:“阿嵐,明白不?”
一看到‘金錢豹’的舉動,童嵐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老傢伙還惦記著下午幫他口的事情,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淡淡一笑,沒吱聲。
對於金錢豹來說,童嵐的沉默就表示明白他的心思,他壞笑著在藤椅上四平八叉的躺了下來,嘴角帶著壞笑,用眼神催促童嵐快點行動。
看到老東西躺下來了,這分明是趕鴨子上架,完全不給童嵐拒絕的餘地,這一次她不像之前那樣乖乖就彎腰埋頭了,而是遲疑著有點不肯就範的樣子。
“阿嵐,怎麼回事?”看見她遲疑不定的樣子,金錢豹臉上的表情有些發冷,眼神也陰冷了起來,“你不明白金哥想幹什麼嗎?”
眼看‘金錢豹’就快要發飆了,童嵐這才緩緩彎下了腰去,慢騰騰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將頭埋向了那男人的原野上下起伏起來……
“呃……”那溫熱的感覺讓老東西忍不住快活的喘了一聲,一隻戴著幾枚碩大金戒指的粗皮老手就放在了童嵐因為彎腰而翹起來的渾圓臀部,在上面輕輕的撫摸了起來……不一會兒,這隻粗皮魔爪就沿著童嵐那肥美的翹臀緩緩下滑,移動到了旗袍的開叉處,沿著縫隙伸進去,撫摸著那光滑灼熱的大腿,一點一點遊走到了那富有彈性的臀上,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十幾分鐘的咬,讓老東西完全進入了慾火焚身的狀態,將埋在下身的童嵐推開,來了一個鹹魚翻身,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身下,將那張大嘴印上了童嵐白皙的脖頸,一隻手去解開她旗袍側開處的紐襻,一隻手再次從旗袍開叉處伸進去,肆無忌憚在其中游走,在童嵐的扭動下徑直觸碰到那地方,那種柔軟觸手可及,那種溼潤已經清晰可感……
“阿嵐,都流水了……想要了吧……別急……金哥讓你慢慢舒服……”‘金錢豹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喘著粗氣在童嵐雪白的脖頸上親吻著。
不一會兒,老東西就麻利的解開了旗袍上的紐襻,將衣襟扯到一旁,便露出了一側的胸部,雖然在文胸的包裹下甚至還未露點,但那滑落而出的雪白飽滿反而更加撩撥著老東西的**神經,一張大嘴開始從脖子上下滑,親著一寸一寸的香雪玉膚沿著那團雪白的美好而去……突然,當金錢豹的嘴移動到第二粒紐襻所在位置時,突然停頓了下來……他看到了一片小小的吻痕,雖然很淡,但那絕對是嘴弄上去的。旋即,想到酒吧經理在一個多小時前打電話稟報的訊息,‘金錢豹’臉色大變,正要發飆質問童嵐的一瞬間,又心念一轉,想到還要靠她把韓五他們給自己招致麾下,一旦今晚打了她,怕這件事又會發生變故。於是,老混子‘金錢豹’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繞開這塊小小的吻痕,繼續朝下親去……
儘管‘金錢豹’為了拉攏來韓五他們,對發現童嵐和其他男人有染的秘密選擇了忍氣吞聲,但是次日事情的結果讓‘金錢豹’徹底失望,即便童嵐僅僅只是自己發洩獸慾的工具,但童嵐胸部的吻痕讓他還是覺得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在事情發生了變故的催化作用下,‘金錢豹’將火全部發在了童嵐身上。
其實韓五他們會不會來酒吧上班,一來不是童嵐能夠決定的,二來這幫人喝酒時也是隨口一說,真正要去酒吧上班,有一個人不會答應――麻老四,新城區的老大‘四哥’。
這天下午,在新城區的一家洗腳城裡,麻老四約了韓五和黑狗等七八個得力幹將洗腳。聊天時一個小弟不經意間說起昨晚童嵐答應幫他們找工作的事情,這幾個見過童嵐的傢伙就向麻老四描述這個女人有多漂亮有迷人。
麻老四也是聽得心裡癢癢,不禁問韓五道:“五子,那個女人是誰?幹啥的?”
韓五眉飛色舞地說道:“四哥,那女人是壹加壹酒吧的公關經理,那身材真是豐乳肥臀,前凸後……後什麼來著?”說著話,一時想不起那個成語是什麼來了。
“前凸後凹。”黑狗提醒道。
“對對對,前凸後凹,還是狗哥有文化,哈哈……”韓五笑哈哈說道。
“狗屁!是前凸後翹,你們這幫傢伙,沒文化真可怕!”麻老四糾正著說道,緊接著突然皺起了眉頭,眯眼看著韓五問道:“你說那女人是壹加壹酒吧的公關經理?”
“對,她還讓兄弟們去酒吧工作呢,說工資挺高的。”韓五興沖沖地說道。
“壹加壹酒吧的老闆不是‘金錢豹’嗎?”麻老四不愧是老江湖,一聽到韓五說起這件事,立即就覺得這事情其中肯定有詐,眯著眼琢磨了起來。
“管他老闆是誰呢,反正兄弟們能找到工作就是好事嘛,四哥你說是不是?”韓五到底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沒想那麼多。
就在他說話的當兒,麻老四已經琢磨出了門道,在韓五的腦袋上敲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們怎麼就看不清問題的本質呢,這是‘金錢豹’給你們下的套兒!”
黑狗眯著眼睛一臉疑惑的問道:“四哥,下的什麼套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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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0.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意圖招安
[第1章正文]
第1440節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意圖招安
麻老四咂了一口眼,眯著眼睛冷笑了一聲,說道:“照我看來,是因為你們這幫傢伙三番五次在他的場子裡打架揚名,現在名氣出去了,讓那老東西感到威脅了,一定是怕咱們跟他搶地盤,想招安你們,就像那個電視劇,梁山好漢的那個電視劇裡一樣,那叫電視劇叫什麼名字來?”
“水許……”韓五提醒道。
“對,對,水許。”麻老四想起了電視劇的名字,“水許你們幾個都看過吧?”
韓五和黑狗等人不約而同的點頭。
麻老四說道:“咱們現在就像是水許裡的梁山好漢,那個金錢豹就像是朝廷,他現在感覺到咱們的勢力越來越強大,感受到了威脅,想招安你們呢,明白了沒?”
經麻老四這麼打了個比方之後,韓五等人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原來童嵐的好心幫助是有目的的。“奶奶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兄弟們就說他們酒吧裡也不確認,怎麼會這麼大發慈悲呢,是不是?”
“媽的,‘金錢豹’想的倒是挺美的,老子除了跟四哥,誰也不跟!”黑狗在麻老四面前表了一個堅決的態度。
“兄弟們肯定都會死心塌地跟著四哥乾的,那還用說!”韓五也婉轉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其他幾個在場的小弟也是同樣的態度,對麻老四表明瞭立場。
麻老四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冷笑著說道:“哼哼,只要兄弟們齊心協力,用不了多久,咱們在林碑區插他一腳,去那邊接場子幹!”
就在這個時候,韓五的手機在桌上外套裡響了起來,他吩咐洗腳妹去幫他拿來了手機,接過來一看,見上面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疑惑著接通了電話,“喂!誰呀?”
“韓五,是我,童嵐。”電話裡傳來了童嵐那悅耳的聲音。
“噢,是童姐啊。”說著話,韓五將目光看向麻老四,麻老四衝他擺擺手,示意不要接受她的好意。
“韓五兄弟現在忙什麼呢?”電話裡童嵐溫柔地說道。
“瞎轉呢,沒忙啥。”韓五笑呵呵地說道,“童姐找我有啥事兒嗎?”
“是這樣的,我今天見金老闆了,給他說了不少好話,人家金老闆才答應讓兄弟們來酒吧裡上班,今晚你和兄弟們來酒吧就開始上班吧。”
奶奶的!還想糊弄老子呀!明白事情真相的韓五,在心裡暗自罵道,腦袋機靈一轉,說道:“童姐,不好意思啊,兄弟們恐怕不能去你那邊工作了,有個兄弟在新城區開了個娛樂城,兄弟們要在這給幫幫手,童姐的心意,韓五代兄弟們心領了,謝謝童姐啊。”
韓五的表現讓麻老四很滿意。
“韓五兄弟,這不都是昨晚說……說好的嗎?”童嵐顯然沒有想到板上釘釘的事情會突然發生變故,“我都給金老闆說好了,你們這樣不是……不是讓童姐很難辦嗎?”
“童姐,事情總會有變化的嘛,兄弟們也沒想到我們好兄弟的娛樂城開業需要幫手,不過還是要感謝童姐的好意啊。”韓五說的一套一套的。
“韓五兄弟,酒吧這邊可以給你們更高的工資的。”童嵐想盡辦法,極力挽回韓五這幫人的心。
韓五呵呵笑了笑,說道:“童姐,不是工資不工資的問題,兄弟們既然是道上混的,總的講點兄弟情義的嘛,是不是?好了,兄弟要忙了,童姐,先掛了。”說著話,韓五就掛掉了電話,完全不給童嵐挽留的空間。
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變故,要是被‘金錢豹’知道事情沒辦成,童嵐又免不了被他一通指責,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沒辦法了,童嵐只能寄希望於趙得三,希望他能幫忙說服韓五他們改變主意來酒吧上班,於是,便抱著希望撥通了趙得三的電話。
……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趙得三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響了起來,剛好他不在辦公室裡。
聽到趙得三的手機響個不停,一旁的漂亮女助手童小莉無奈的扭頭看了看,乾脆起身走過去拿起了手機幫趙得三接通了電話:“喂!”
“請……請問趙得三在嗎?”一聽接電話的是個女人,童嵐還以為自己打錯了電話,專門看了一眼號碼,才支支吾吾地問道。
“哦,我們劉主任剛剛出去了,你是哪位?待會他回來了我給他傳達一下。”童小莉客氣地說道,心裡卻嘀咕著,又是哪個女人找趙得三呢!
“哦,那等他回來了我再給打吧。”童嵐淡淡的笑道,並不向給趙得三的部下透露關於自己的任何資訊。
“那好吧,再見。”童小莉皺了皺鼻子,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的不友好,說著正要掛手機時,一扭頭突然見趙得三回來了,便連忙給對方說道:“你稍等一下,我們劉主任回來了。”說著話,將手機遞向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刻意提醒他:“一個女的。”
趙得三愣了一下,從童小莉手裡接過手機放在耳邊說道:“喂!哪位呀?”
“小趙,是我,童嵐。”電話裡傳來了童嵐柔美的聲音。
“噢。”趙得三一聽到是童嵐的電話,一臉笑容,突然又意識到童小莉正在一旁盯著自己,便連忙壓低了聲音,“是童姐啊,有什麼事嗎?”說著話,又走出了辦公室。
“且!有什麼秘密,還怕姑奶奶聽見啊!”童小莉皺了皺鼻子,嘟囔道。
來到辦公室外,趙得三從電話裡才得知是韓五他們又變化了主意,不想去壹加壹酒吧上班,而童嵐已經給金錢豹說過了,搞得她現在有點不上不下,不好交差。於是他勉強答應她說道:“童姐,那我打個電話給他們說說吧,但是他們去不去,我就保證不了了。”
童嵐溫柔地笑道:“他們肯定會聽你的,你給他們好好說說,要不然我不上不下的,不好交差。”
趙得三點頭道:“好的,那我馬上就給他們打電話。”
和童嵐簡短聊了幾句,掛掉電話,趙得三就直接給韓五打去了電話。
“喂!劉哥,啥事啊?”韓五開門見山地說道。
“兄弟,昨晚你們不都說好了去壹加壹酒吧上班嗎?人家童姐都給老闆說好了,你們這一改變主意,搞得人家童姐現在不上不下的,很不是滋味啊……”趙得三也是單刀直入說明打電話的意圖。
“劉哥,是童姐讓你來勸兄弟們的吧?”韓五笑著問道。
“我是覺得童姐也是為了你們好,讓你們去酒吧工作,好歹也能賺點錢是不?你們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趙得三不解地問道。
韓五呵呵一笑,說道:“劉哥,這你就不知道了,童姐那樣做,那是‘金錢豹’的主意,是那老東西想招安兄弟們,是個陰謀詭計,兄弟們才不會上當呢。”
韓五的話讓趙得三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一開始也有點疑惑,酒吧里根本不缺人手,童嵐怎麼會想到讓他們去酒吧裡工作,她只是一個管事的公關經理,又不是老闆,這些事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愣愣的琢磨了片刻,趙得三也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牽扯到兩個幫派之間的事情,他才懶得管,也不會參與其中,自己現在是政府單位的幹部,不能太過關注這些事情,以免影響自己的前途。
於是趙得三懶得管了,掛了電話,給童嵐以簡訊的形式婉轉的說明瞭韓五那幫人的想法,同時也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勸不動他們。
收到趙得三的簡訊,童嵐明白‘金錢豹’心裡的想法已經被麻老四看穿了,這件事也沒迴旋的餘地了。不過頭疼的可是她,儘管因為這個原因,她即便是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忽悠他們站到‘金錢豹’這一邊了,可是那老混子有時候就是不和你講理,那老東西的脾氣童嵐比誰都清楚,因為沒辦成他交代的事情,自己免不了被他一通指責,光是指責還不算什麼,她就怕這老東西又想什麼餿主意來懲罰她。那老東西的淫威已經在童嵐心裡留下了陰影,數年前有一天,這老東西喝多了酒要和她辦那事兒,那天她剛好來了例假,可是這老東西藉著酒勁非要霸王硬上弓,童嵐一氣之下將他從床上推了下去,這老混子一下子給摔醒過來,惱羞成怒之下,將童嵐四肢綁在床頭床尾,竟然隨手從桌上拿了一根又粗又大的香蕉,硬生生的捅進她的身體,那殘忍的舉動搞得童嵐小腹裡劇烈抽痛了一個多月,從此她對這老傢伙只能是言聽計從,再也不敢有所反抗。
事情沒辦成,童嵐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麼向‘金錢豹’交代才好。
其實童嵐的擔心也正是趙得三的擔心,在給她發過資訊說明情況之後,趙得三坐在辦公桌前,心裡就有點忐忑不安。他明白這個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女人現在的處境有點不上不下,肯定不好向‘金錢豹’交差,可是這個事,他作為一個外人,根本不好插手,再說‘金錢豹’也不是簡單角色,招惹了這種人,對自己絕對是沒什麼好處。趙得三一籌莫展的想著,也只能是替童嵐乾著急。
但是沒多久,一個電話就讓趙得三連替童嵐乾著急的心思都沒有了。
正為童嵐的處境乾著急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摸出手機一看,竟是栓柱打來的,連忙接通了電話,披頭就道:“兄弟,打電話給我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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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1.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趙大出事
[第1章正文]
第1441節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趙大出事
“大哥,你現在應該挺忙的吧……”栓柱的聲音有些猶豫,片刻之後,才低聲說道:“俺打電話給你,想給你說一件事,你聽了可別著急啊。”
趙得三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微微一變,心裡暗想不妙,栓柱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十有**是沒有什麼好事,連忙追問:“你快點說啊,究竟是什麼事情?是不是嫂子出事了?”
栓柱立刻回答道:“不是嫂子,大哥,嫂子早上外出去地裡挖野菜去了,回來的時候,發現……發現趙大哥給人打了一頓,都打暈過去了,現在正在那個老中醫這裡治療呢……你彆著急,老中醫說,趙哥受的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什麼?”趙得三臉色大變,但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是什麼人會去找趙大麻煩,稍稍一愣,他心想會不會是胡濤,自己陰了那傢伙一次,沒準是這傢伙在報復自己和鄭潔。趙得三沉著臉,咬牙切齒道:“你們在那邊等我,讓嫂子別心急,我馬上就過來!”
掛上電話後,趙得三神色嚴峻,急匆匆對童小莉說道:“我一個朋友出事了,我馬上要過去看看……”
話還沒說完,童小莉已經開口道:“我也要去,你別老是想讓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待著!”童小莉懷疑又是哪個女人勾引趙得三,想跟著他一探究竟。
聽到童小莉這麼說,趙得三不由得一陣心悸,臉上浮現了苦澀的神情,讓童小莉和鄭潔見面,對自己的影響肯定不好。
最後還是憑藉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將童小莉忽悠了一番,一個人匆匆開車趕往趙大那邊了。還好趙大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只是常年躺臥無法行動導致身體羸弱,受到外力的打擊,雖然影響不大,卻因身體承受不住而昏迷。不過老中醫已經為他把過脈而且給他喂服了上藥,基本上沒有大礙。趙得三到達的時候,趙大已經逐漸蘇晴過來。
見到是趙得三來了,老中醫微微一笑,給他打了個眼色,才一言不發的離開了現場。
栓柱稍微鬆了口氣,嘆道:“大哥你總算可來了,勸勸嫂子吧,俺是沒有那個能耐了。”
“有什麼好勸的,我又沒什麼事,你趙哥受傷了,我不該難過嗎?”鄭潔立即結果了栓柱的話,下意識的瞪了趙得三一眼,眼圈紅紅的,明顯是剛哭過;看她的神情,似乎對趙得三很有意見,因為杜曉嬋在旁邊,她又不方便發作,反而心裡更加的苦楚不堪,這兩個男人,實在是讓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趙得三對鄭潔的瞭解,已經逐漸的超過了趙大,鄭潔此刻的表情,他很快就讀懂了,鄭潔正在吃醋,旁邊的杜曉嬋,讓趙得三的精力分去了一般落到了杜曉嬋身上。有了杜曉嬋的羈絆,他明顯是顧忌了很多,再也不像以往那樣,對她和趙大那樣全力以赴了。
這樣的變化,在老中醫治療好了鄭潔的心病之後,很快就看出來了,這當然是她有點不想接受的。
杜曉嬋別看年紀小小,性格奔放大方,實際上和其他女人一樣,心思縝密。繼趙得三之後,很快就發現了鄭潔的哀怨是衝著自己來的,尷尬的同時,心裡反而暗暗歡喜,能夠讓鄭潔對自己這麼重視,把自己和趙得三見面視為一種威脅,對杜曉嬋來說,實在不算是什麼壞事。至少,在鄭潔的眼裡,她的分量還是不可忽視的。只有趙得三這個傻瓜,一點都不懂女人心思……
趙得三怎麼能不懂鄭潔的心思呢,乾笑一聲,有點無言以對的感覺。不過要說到難過,趙得三心裡的難受恐怕不比任何人少。趙大幾乎已經成為橫在他和鄭潔心中的一根刺,誰都不敢輕易的去扒掉這根刺,只能任由這根刺在心裡越扎越深。聽鄭潔這麼說,趙得三心頭一陣糾結,長長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嫂子,你別激動,趙哥這不是好好的麼?”
不等鄭潔搭話,趙得三聰明的把話題轉移到了趙大身上,問道:“趙哥,你感覺怎麼樣?”
趙大一聲乾咳,除了渾身無力之外,身上的傷痛已經基本上感覺不到了,連忙點點頭,說道:“鄭潔,你別怪小趙兄弟沒及時趕到,他在上班,分不開身是正常的。小趙,你也別擔心了,就是兩個小混混惹是生非,想搶錢而已,不過沒搶到,沒什麼大不了的,醫生給我用了藥,現在已經沒事了。”
聽到趙大這麼說,鄭潔板著臉,低低哼了一聲,不再出聲,心裡仍舊埋怨趙得三跟以前不一樣了。
趙得三稍稍鬆了口氣,追問道:“趙哥,你還記得那些人的樣子麼?認不認得他們?”
趙大一番思索,搖頭道:“沒什麼印象,在這個村子裡,我見過的人本來就不多,他們來了兩個人,見了面就打,很臉生,不知道是誰,不過……聽他們口音,應該是外地人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如果是本地人的話,十有**跟胡濤脫不了幹係,因為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會對趙大懷恨在心了,如今鄭潔和那個傢伙決裂了,說不定那傢伙又惦念著鄭潔的身體,指示縱容那些外地來在他的工地打工的傢伙來報復趙大,也說得過去……
正想要說話時,趙得三不敬意間發現身邊的杜曉嬋神色有些怪怪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趙得三心頭一動,暗自想道:杜曉嬋肯定是知道點什麼,找個機會問問她是怎麼回事也好!
趙得三強作鎮定,安慰趙大道:“趙哥,你別擔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好好查一下,給你和嫂子一個交代的!”說著話,又突然轉向杜曉嬋道:“小嬋,我有點事情要問問你,咱們出去說,不要在這裡影響趙哥休息。”
“哦……”杜曉嬋神情有些慌亂,不情願的應了一聲,跟在趙得三的身後朝外面走去。
鄭潔看到趙得三帶著杜曉嬋出去說話,心裡更不是滋味了。他們究竟想說什麼東西?居然連自己都不讓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鄭潔看著趙得三的背影,心想:混蛋,總有一天會被你活活氣死的,你變得,變得比以前更和我有距離了,究竟是因為什麼讓你變成了這樣?
趙得三並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舉動,會讓鄭潔產生這麼重的疑心,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後悔的要命!
對於趙大被打的事情,趙得三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打算,整思量著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對趙大下的毒手,以便自己能把自己的想法施行出來,可是杜曉嬋的神情讓他感到很疑惑,趁著兩人走出房間的時候,趙得三張口就問:“小嬋,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沒有說出來?”
杜曉嬋神色複雜,看了看焦急的趙得三,突然說道:“你……你先答應我,我把事情告訴你以後,你不準生我的氣,不然我寧願這事爛在肚子裡!”
趙得三眉頭微微一皺,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別人威脅,杜曉嬋的話無疑已經是一種威脅了。不過,誰讓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變幻莫測的姑娘呢,只能耐著性子,苦笑著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你可千萬不要說你不喜歡我之類的話,我會受不了打擊的!”
“呸!想得美!”杜曉嬋赧的一陣臉紅,瞪了趙得三一眼,沒好氣道:“你知不知道我願意答應下來服侍趙哥的真正用意是什麼?”
趙得三心想:知道才是怪事!他哪會想那麼多呢,看來她還真是有點城府,讓人難以猜讀。
“呵呵,莫非是你喜歡我這個老男人了?”趙得三咧了咧嘴,笑呵呵的反問著,能夠有機會調戲小美人一把,也是人生一大樂事。不過,趙得三心裡明白,這應該不是杜曉嬋作為趙大的專人護理的真正目的。
杜曉嬋沒來由的一陣嬌羞,令趙得三感到十分疑惑,莫非是自己胡亂說也說對了?不會真的是這樣吧?杜曉嬋咬著嘴唇,似乎下定了決心,一字字道:“我現在就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啊,包括鄭姐姐在內。其實,護理部能放我下來,是阿芳姐的意思,她知道你和趙哥一家人的關係很親密,一定會經常來看望他,其實就是讓我監視你,還有,你和鄭姐姐的事情,阿芳姐姐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哦……”趙得三心不在焉的應答了一聲,這件事讓別人知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他本來就不認為自己和鄭潔的事情可以瞞得過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只要仔細調查一番,很容易就可以發現他們關係不一般,主要還是因為初期幫助鄭潔的事情在單位裡幾乎沒人不知道,那時候人微言輕,做事也考慮問題太少,很多事情做的引人注目,相瞞都瞞不住。不過夏劍的老婆阿芳讓杜曉嬋監視自己,難道是有什麼陰謀?但以自己對阿芳這個女人的瞭解,她其實對夏劍一直是恨鐵不成鋼的態度,再說自己現在不在省建委了,和夏劍根本不會去爭什麼了,這個監視,不一定就是帶著什麼不好的目的。
見趙得三的表情很淡然,杜曉嬋又瞪了他一眼,繼續道:“你可能不知道,阿芳姐姐對你和鄭姐姐的事情,心裡很有意見……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其實鄭姐姐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只是阿芳姐姐說她最賞識你這樣有才能的男人了,再加上鄭姐姐又是……又是別人的老婆,如果你一意孤行跟她好下去,影響會很大的,她想讓你漸漸疏遠鄭姐姐,這事對你絕對有好處,所以……所以看到你和鄭姐姐現在的關係,我……我才忍不住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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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2.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轟然一震
[第1章正文]
第1442節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轟然一震
趙得三的腦際轟然一震,腦子一片空白。這是什麼意思?阿芳也對自己是真心喜歡?是不是遭桃花運了?怎麼盡招蜂惹蝶的,而且還都是一些少婦,什麼意思嘛。趙得三感覺腦子裡亂糟糟的,沒有半點頭緒,想了很久,還是沒弄清楚這些事和今天趙大被打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便忍不住莫然問道:“阿芳嫂子為什麼要說這些?跟趙哥今天被打又有什麼關係?”
見到趙得三的神情明顯是十分的糾結,杜曉嬋說道:“我聽阿芳姐說,他老公說你雖然是步步高昇,那是因為你後臺關係硬,但是你這兩年得罪了不少領導,日子肯定也不會過的多太平。我想是不是因為你得罪了哪個領導,他知道你和鄭姐姐的關係,故意找人打趙哥,威懾你呢?”
趙得三覺得夏劍說給老婆阿芳的那些話,純粹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眼紅自己步步高昇,而他自己總是原地踏步。不過杜曉嬋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確自己因為某些事情得罪了很多官場上中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說不定是哪個仇人找不到辦法對付自己,就拿趙大出氣給自己看。想到這裡,趙得三問杜曉嬋:“阿芳嫂子他老公都說我得罪哪些領導了?”自己現在遠離省建委了,有些情況或許夏劍那傢伙真還比自己要清楚呢。
看到趙得三那個糾結猶豫的神情,杜曉嬋心裡很不舒服,恨恨道:“我怎麼知道,反正阿芳姐姐就是這麼跟我說的,我把事情告訴你了,你不感激我,就知道問東問西的,混蛋,人家恨死了你!”說罷,轉身走進了趙大躺著的房間,不再理會趙得三。
趙得三腦子裡嗡嗡作響,沒想到這妞兒現在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放肆,而且今天趙大被陌生人打了一頓,對他敲響了一個警鐘,必須查清楚幕後黑手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一時間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敵人眾多,他實在一時半會想不出到底誰會想到用這種旁敲側打的辦法來報復他?
見趙得三那個眯著眼睛皺緊眉頭一籌莫展的樣子,杜曉嬋說道:“阿芳姐姐說你得罪的人不少,尤其是你們建委的叫什麼鄭主任的,一心想要除掉你,總之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你還是小心點為好吧。”
“小嬋,謝謝你……”趙得三聽到杜曉嬋這麼溫馨的話,心裡一陣激動,忘記就在趙大的房間外面,直接一把握住了杜曉嬋的一雙小手,緊緊的握住不放,一個勁的道謝著。
被趙得三一雙寬厚有力的手掌緊緊抓住了自己的手,杜曉嬋一下子臉紅了,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大方奔放,實際上卻有點放不開,如果換做是別的男人握住了她的手,只怕早就一腳踢爆對方的蛋了,只是此刻被趙得三握住,除了羞怯就是緊張,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對趙得三總是下不了狠手,或許是和那個徐民相比,趙得三實在優秀太多,也或許是他曾經幫助她抓到小偷,挽回了還在上學時的她的生活費,讓她一直心裡對他有一種英雄般的愛慕之情吧。
“快放開我……混蛋,這裡還有別人呢!你……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總是對人家動手動腳的,你放手……快放手。”杜曉嬋無法掙脫,只能四處看一眼,幸虧沒人看到,嬌豔的臉龐早已經佈滿了紅暈。
趙得三乾笑著鬆開了手,杜曉嬋的小手柔柔滑滑的感覺早已經刻在了他的心裡,看著她那嬌紅的小臉蛋,趙得三的心裡就有點癢癢起來。想到精彩之處,忍不住在門外大聲叫著:“栓柱,栓柱!快點出來,人家兩口子在裡面說話,你傻傻的站在裡面幹什麼?”
片刻之後,栓柱尷尬的從趙大所在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看了看趙得三,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大哥,你別笑話俺,俺忘記了……”
杜曉嬋見趙得三已經恢復了鎮定,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不過趙得三現在精神振作心情開朗的樣子,還是讓她覺得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是值得的,看她開心,自己也會莫名其妙的開心,真是弄不明白,這傢伙究竟有什麼好,總是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會想到他。
趙得三莞爾一笑,道:“沒笑你,我這有正事呢!栓柱,我給你安排個任務,你去找一個房子,明天上午就帶著趙哥和嫂子搬家。”
栓柱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得三,不解地道:“大哥,為啥呀?”
杜曉嬋在一旁忍不住衝栓柱說道:“你真笨呀!今天趙哥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這事情肯定有點蹊蹺,為了安全起見,當然要先換地方了。”還是杜曉嬋瞭解趙得三的心思。
趙得三凝著眉頭,心死沉沉的點了點頭,對杜曉嬋的話不置可否。
栓柱見趙得三是這個意思,連忙正色道:“好的,大哥,那俺現在就去找。”
趙得三滿意的笑了笑,連連點頭道:“嗯,栓柱你辦事還真不錯,快點去吧,謝謝啦!”
栓柱憨厚一笑:“大哥你就別抬舉俺了,俺自己有啥能耐,自己可清楚得很,跟大哥比,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杜曉嬋見這兩個人在互相恭維,忍不住說道:“得了得了,別在這互相拍馬屁了,快點去幹正事吧!”
栓柱憨厚的笑了笑,就閃身走出了小院。
趙得三對杜曉嬋笑著說道:“小嬋,真的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提醒,我也不會想到這個辦法,說不定以後還會惹上什麼麻煩呢。”
杜曉嬋淡淡一笑,她要的並不是趙得三一味的謝意,而是別的……
一個小時候,栓柱回來了,在等待栓柱找房子的這段時間裡,趙得三一直在琢磨著到底是誰派人來打的趙大,他想來想去,覺得能這樣做的人,胡濤嫌疑最大。趙得三終於在這一刻,堅定了心裡的決定,他要開始反擊了,有力的反擊,絕對不能讓那個給自己戴了綠帽的傢伙再猖狂下去!
想到這裡,趙得三一咬牙,對栓柱沉聲道:“兄弟,我現在要出去辦件事,你幫我照看好他們,千萬不能再出事了!”
栓柱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下來,可以說,他的第二次生命就是趙得三給的,趙得三說的話,無論如何,他都會堅決執行的。
可是,杜曉嬋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連忙插口道:“喂,你又要幹嗎去?可別再得罪什麼人了!”
趙得三苦笑一聲,杜曉嬋可不是個好安慰的主兒,她的主見極強,想要說服她,必須拿出事實說話,只能柔聲道:“小嬋,你別擔心,我不會主動去得罪什麼人的,不過我現在要去辦的這件事情,關係到趙哥一家和我以後的安危,可以說是十分的重要,聽話,跟著栓柱,將趙哥和嫂子照顧好,不要亂走好不好?”
杜曉嬋臉色微微一變,追問道:“你準備去幹什麼?你不會是知道了是誰幹的吧?想一個人去找人家?”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一笑,回答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出什麼事的!如果是危險的話,我也不會去做的。不過……人嘛,有的時候,總要冒一些風險的,不然還有什麼樂趣,我現在要去做的事情,並不是很危險,不過十分的重要,不去不行,你就不要勸我了。我答應你,為了你,我也會好好的活著,行不行?”趙得三盡說一些讓杜曉嬋感到暖心窩子的話,知道她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
杜曉嬋臉蛋一紅,白了他一眼,啐道:“呸!你活得好好的,關我什麼事?去吧去吧,你想要去就去吧,反正跟人家沒什麼關係,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別怪人家沒提醒過你。”
趙得三微微一笑,搖搖頭沒有出聲,杜曉嬋的話雖然有些賭氣的成分,實際上還是預設了他的決定。趙得三衝著栓柱打了個眼色,示意他保護好這裡,又默默的看了杜曉嬋一眼,這才毅然離開,朝著屋外走去。
“大哥,你放心去辦事吧,這裡交給俺栓柱了,保證萬無一失!”栓柱看著趙得三的背影,感到他非常偉大,大聲對著趙得三叫著。
“說不定這傢伙就是去跟野女人幽會,才不讓我跟著……哼,最好去了就不要回來了!”杜曉嬋看著趙得三一步步遠去,心裡很是不捨,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故意撅著嘴說著言不由衷的語言。
栓柱聽得眉頭一皺,不清楚趙得三有沒有聽到杜曉嬋的低聲埋怨,連忙正色道:“小杜,雖說你跟大哥關係很好,可是你說這樣的話,俺可不愛聽了!大哥做的事情,什麼時候不是為了俺們著想了?你咋能說出這種傷人心的話呢?幸虧大哥沒聽到,不然他指不定會生氣的!”
杜曉嬋仔細看了栓柱的表情,發現他居然是認真的,不由得感覺到自己算是被這呆子打敗了,連氣話都聽不出來,實在是夠笨蛋的,杜曉嬋動了動嘴巴,淡淡的道:“算了算了,跟你這呆子說話,我也會被活活氣死的,你比趙得三還要傻蛋,不跟你說了。”
栓柱一聽,真的不幹了,粗著脖子大叫道:“小杜,俺傻一點沒關係,你怎麼能說大哥傻?你今天要把話說清楚了!大哥明明是去幹一件很重要的正經事,你卻說他……你這不是在胡攪蠻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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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3.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萬無一失
[第1章正文]
第1443節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萬無一失
杜曉嬋可愛的翻了個白眼,差點被栓柱認真的神情給逗笑了,自顧著朝屋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跟你沒有辦法溝通,你還是少說幾句吧,等那呆子回來,你自己去問他好了。”
栓柱被杜曉嬋一會兒一個表情弄得發懵,實在弄不明白她究竟是什麼意思,見她不理睬自己,不免有些自討沒趣,自顧著咧嘴一笑,自言自語道:“唉,現在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難懂,嫂子本來就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了,這個杜曉嬋居然也蠻厲害的……惹不起呀!要是女人都這樣,男人不玩玩了?”
說到這裡,栓柱的腦海裡自然的浮現出一個窈窕嫵媚的成熟女人來,不由得心頭微微一顫,心想:呵呵,還是有女人對俺這呆子好過的!他腦海中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騙他來城裡的那個曾金蘭。
開車出去的路上,趙得三終於忍耐不住,給夏劍的老婆阿芳打了一個電話,趙得三邊開車邊問,居然跟阿芳爭論了半個小時,才掛上了電話。趙得三苦笑一聲,這個電話下來,他也不知道阿芳對自己有意思,究竟是禍是福?
阿芳給趙得三的感覺,從頭到尾都是那種成熟人妻的嫵媚風騷,沒想到她居然會對自己那麼關心。趙得三感到很頭痛,越來越發現,女人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任你怎樣去猜讀,都沒有辦法完全弄明白一個女人,等你自認為已經十分了解一個女人了,下一刻,這個女人的表現,會十分有力的證明你的想法實在是大錯特錯。
在趙得三經歷過這麼多的女人中,何麗萍如此、鄭潔如此、吳敏也是如此、阿芳更是如此……
在去目的地的路上,趙得三提前給韓五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上幾個兄弟在主城區找個地方等他,需要讓他們幫忙對付一個人。安排好了這些事情,又過了十多分鐘,趙得三將車開到了市裡,徑直來到了胡濤的那間‘波濤建築有限公司’門口,他要找的人就是暗中已經互相較量過幾回的胡濤,他要將今天趙大被打的事情和他攤牌,從此一刀兩斷他與鄭潔以及自己之間的恩恩怨怨。
將車在胡濤的公司門口,先是朝四周張望一番,見胡濤的越野車還在,知道這傢伙一定還在公司裡。於是,趙得三便無聲無息的進入了公司的辦公大樓裡,進入大樓後趙得三發現公司裡已經下班了,整座大樓裡靜悄悄的,這倒讓他辦起事來方便多了。他的運氣不錯,只是找了一會兒,就找到了胡濤的老總辦公室。但是當趙得三來到胡濤的辦公室門口,剛伸手準備去開啟門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胡濤那猥瑣陰陰的聲音,這奇怪的聲音讓突然覺得有點古怪,不知道該好氣還是好笑。因為,胡濤發出的這個聲音,實際上趙得三心裡很清楚是什麼。心裡暗暗想到:這該死的混蛋,又欺凌良家婦女了!原來,辦公室裡傳出來的,正是胡濤興奮的吶喊聲和一個陌生女人隱隱的低碎聲和壓抑的呻吟聲。
“王八蛋,一天到晚就知道弄女人!”趙得三低叱了一聲,左右一看,就溜出了辦公樓,來到第五間辦公室的窗戶下面,由於高層建築的樓層很低,他很輕鬆的就攀爬上了後面窗戶的平臺,沒有弄出半點聲響。辦公室裡正忙得不可開交的男女,自然是根本不可能發現已經有人已經到了窗戶後。
趙得三躲在窗簾之後,悄悄的探出頭來。宿舍裡這對白花花的男女,正呼哧呼哧賣力的緊張。胡濤仗著自己身體強壯,每一次都十分有力的撞擊著身下一個看似嬌嬌弱弱又長著一對嫵媚桃花眼的女子,雙手像個活色鬼一樣抓住女人一對柔軟你揉捏不停,嫵媚女子似乎被撞到爽處,發出一聲聲令人想要犯罪的聲音。
“噢,胡總,你作死呀,這麼大力氣,人家要被你撞散了,唔……你抓疼我啦,噢噢,輕點嘛,我老公從來都不捨得這麼大的力氣對我,唔唔……”陌生的桃花眼女人心裡正暗爽,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在這一方面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可要強很多,沒事的時候交流一下,還是很爽的。
“媽的,原來是個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這個女人的皮膚夠白的,要是再有點彈性的話,估計也算是個小極品呢。姓胡這個狗日的倒是挺有眼光的……”趙得三臉紅心跳的瞪著眼前旖旎誘惑的景象,心裡又是氣憤又是激動,看來鄭潔還真僅僅只是這個姓胡的狗日的一個玩物而已!
趙得三心裡開始活動,要不要再偷拍下來,作為另一個把柄?不過,他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這個傢伙對自己的仕途之路並沒有多大利用價值,對付官場上人可以用這一招,但是對這個硬傢伙,或許只能是硬碰硬了!
瞬間,趙得三已經想到了該怎麼辦,等到這傢伙在到達頂點的那一刻,突然出手去制止他,保證萬無一失!
真是天助我也!趙得三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為什麼每次找一個人算賬的時候都會碰到這種香豔有趣的事情呢?不過偶爾能欣賞一下別人的方法技巧,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穫。胡濤這傢伙雖然養尊處優一無是處,但是在這方面的經驗倒是不錯,要不然鄭潔也不會被他給撬了牆角,瞧那個騷娘們被他弄得哇哇直叫,明顯是很爽很爽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胡濤正在興頭上,粗口頻頻而出,興奮的差點吧狐媚的公司文員弄得哭爹喊娘,來了一次又一次,他還是沒有崩潰,反而是越戰越勇,大叫著道:“哈,老子……老子比你死鬼老公強很多吧,嘿嘿,你這騷娘們,這身肉倒是很誘人嘛……來,親個嘴兒,你兩張嘴流的水都不少嘛,真滑溜……”
“胡總,不要這麼說人家……起初也是你逼我的!對了,胡總什麼時候安排我當辦公室主任啊……噢,撞得好重……你安排的怎麼樣了!”風騷女人被胡濤幾下狠撞,渾身白花花的肉兒一顫一顫的,滑溜溜的汗水溼透了全身,桃花眼兒全是興奮的神情,臉蛋更是比桃花還要紅。
胡濤不知是真心要提拔她,還是借這個來忽悠她,一臉的奸笑,實在是虧了這麼好的機會,死死的控制著不住扭動的女人,得意的大笑道:“那要看你的誠意了,你要是以後經常跟大爺玩玩,讓你當辦公室主任,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噢,胡總你說話要算數,以後只要有時間,我就來胡總辦公室找你……哎喲,輕點呀,你真要撞死我呀!”桃花眼女人又嗔又媚的橫了胡濤一眼,心裡也在打著小九九,盤算著怎麼利用兩人的關係,從對方身上多撈點好處。
躲在一旁的趙得三看的目瞪口呆,兩人的戰況還真是勇猛,心裡不由得暗暗吃驚,他平常跟女人弄得時候,總是擔心會不會把對方弄傷了,力量動作都十分有分寸,不敢太過於用力,今天看到胡濤這傢伙對付這個桃花眼女人,真是不得不長見識了。原來,女人的忍耐能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有機會的話自己也可以試試的……
大約看了十幾分鐘的激烈戰鬥,胡濤終於達到了人生最意氣風發的一刻,大吼著猛烈的撞擊著女人的身子,叫道:“什麼話都等會再說,呼呼呼,老子要先發射一炮再說了!啊啊啊……”
“等……等一等,不是說好了嗎,不準在裡面……啊啊,不要啊,胡總,你怎麼能在裡面……我沒吃藥的……”桃花眼女人急了,強烈的掙扎著,眼睛瞪得老大,可惜沒有對方力氣大,被壓得死死的,承受著對方火辣辣的灌溉,一下子居然跟著到了極點,跟著流淌了出來……
就是這個時候,趙得三緊繃身體,注視著正爽爽噴發著的胡濤,整個人像一隻獵豹一樣,飛快的從窗簾後面竄了出來。桃花眼女人看見了一個影子一閃,趙得三就已經來到了胡濤的身後,而胡濤根本就沒有發覺,臉上還呈現著噴發在內部的爽歪歪的發覺,沒有察覺到危機來臨,桃花眼女人由於也是疲軟的關鍵時刻,連呼叫的機會都沒有……
“胡濤!”站在胡濤身後,趙得三突然大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正在爽歪歪的胡濤,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他那東西差點縮陽,渾身猛烈一顫,連忙回頭一看,見是趙得三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臉上先是一陣臊紅,接著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小子怎麼進來的?”
“你別管我怎麼進來的,我呢,本來是來找你有點事要談,但居然沒想到讓我發現了你的秘密,嘿,還別說,這個白花花的女人還真不賴啊。”說著話,趙得三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已經滿臉羞紅不知所措的桃花眼女人壞壞的笑了笑。
“你……你找我有什麼事?”胡濤說著話,給桃花眼女人使了個眼色,她便悄悄的從沙發上拿起小褲衩套上了那條雪白的美腿。
趙得三見這一對狗男女說話間,就悄悄的拿起衣服往身上穿著,他倒也沒阻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說吧,別嚇壞了這個白花花的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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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4.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有點不放心
[第1章正文]
第1444節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有點不放心
胡濤狠狠的瞪了一眼打擾了自己好事的趙得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胡亂的套上了衣服,對穿上職業套裝的嫵媚熟女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先出去,穿好衣服的女人,紅著臉,低頭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了。
趙得三目送著這個身穿一身藍色職業西裝的嫵媚熟女走出了辦公室,然後衝著胡濤冷笑著說道:“胡總,沒想到在你辦公室裡都能碰上這麼精彩的一幕,而且胡總的花樣還真多呀?哈哈……”
胡濤狠狠瞪了趙得三一眼,怒了努嘴,不客氣地說道:“你小子找我什麼事,直說吧!”
“我看胡總要是方便的話,咱們還是出去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再說吧?”在胡濤的辦公室裡,趙得三單槍匹馬,有點不放心。
一聽趙得三說要去外面找地方聊,胡濤這傢伙肯定是不願意,他‘呵’的笑了一聲,說道:“在哪裡說還不都一樣,有什麼話劉主任你就爽快點說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忙著和公司裡的女人偷情呀?”趙得三笑眯眯地反問道。
“你小子說話客氣點!”胡濤板著臉衝趙得三生氣的嘯叫道。
“哈哈?客氣?要是我不客氣的話,怎麼會一直躲在窗簾後耐著性子等胡總你釋放完了才進來呢?”趙得三話裡有話地說道,讓胡濤明白,他目睹了胡濤和公司裡女下屬在辦公室裡偷情的整個過程,從心理上給這傢伙施加了一定壓力。
“你……老子跟你無冤無仇……你小子到底有什麼事?”胡濤怒了努嘴,狠狠瞪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知道,如果在辦公室裡僅僅憑藉自己猜測的一面之詞,這貨肯定是不會承認打趙大的事是他做的。和這傢伙打過幾次交道,趙得三深知這個傢伙也算是一個比較狡猾的傢伙,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傢伙是個妻管嚴,他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有些事情,在這裡不方便說,還是請胡總跟我走一趟,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說,怎麼樣?”
“你小子休想打老子的壞主意!老子還很忙,沒什麼事老子要走人了!你小子要是不走,我讓保安請你走!”說著話,胡濤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就要撥。
“哈哈……胡老闆,難道你就不怕你剛才在辦公室裡和那個騷娘們乾的好事會被你老婆知道嗎?”趙得三笑了兩聲,婉轉的讓胡濤明白,今天他要是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後果會讓他很難以接受。
果然,聽到趙得三這句話之後,胡濤的臉色瞬間大變,一臉惶恐的看著趙得三,大聲問道:“你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跟我走一趟就行了。”趙得三淡定地笑道。
坐在趙得三的車上,胡濤心裡有點忐忑不安,換了一副縱容,幾次笑眯眯的問趙得三到底要帶他去哪裡,到底找他有什麼事,好話說盡,但趙得三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冷笑以待。二十多分鐘後,趙得三將車開到了一座停工的工地處,遠遠就看見在框架結構的樓層裡,栓柱幾個兄弟正站在那裡抽菸聊天。他冷笑了一聲,帶著心裡忐忑不安的胡濤一路顛簸的朝著這幢樓裡走去。胡濤心裡是一點底也沒有,有點不安的笑著猜測道:“劉主任,你該不會是讓我跟你合作搞工程吧?”
“鄭禿驢跟你不是合作的很好嘛?我哪能插上一手呢!”趙得三說著話,神秘的笑了笑,帶著他沿著還沒裝防護欄的樓梯朝樓上走去了。
一上到樓上,趙得三一個眼色,韓五他們就衝上來直接就給胡濤來了一個五花大綁,胡濤意識到自己跟著趙得三來這裡,是中了他的圈套,看清楚了還有韓五等人,他與韓五在‘火鳳凰’舞廳時產生過沖突,臉上立即露出一股猙獰之氣,奮力掙扎一番衝著韓五嘯道:“你們這些小痞子想幹什麼?快鬆開老子!”
韓五歪著腦袋嘿嘿一笑,說道:“還真沒想到啊,胡老闆,咱們是冤家路窄啊,不過可不是兄弟們要找你,是我們劉哥要找你的!”
胡濤狠狠瞪著韓五他們,奮力掙紮了一番,卻發現不但無法掙脫繩索,反而越掙扎越勒緊了,只得放棄了掙扎,對著趙得三吼道:“趙得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敢綁我?你是機關幹部,你這是知法犯法,你想自毀前程嗎?快點放開我!”
趙得三的臉上沒有半點慌亂的神色,既然下決心和胡濤攤牌,為趙大和鄭潔以後的生活,他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淡淡的望著胡濤焦急而憤怒的樣子,一字字道:“胡濤,我劉某人雖然不是學法律的,不過綁架人的後果還是很清楚,既然綁了你,就敢承受這一切!胡濤,怎麼,難道你想要挑戰一下,試試我敢不敢真的傷你嗎?”
“趙得三,你到底想幹嗎?”胡濤一臉憤怒的瞪著趙得三吼道。
“胡濤,你把鄭潔從我身邊搶走,那筆帳我跟你還沒算呢!”趙得三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彎腰在胡濤憤怒扭曲的臉上拍了拍,問了一句:“胡濤,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姓劉的,算你狠!”胡濤心頭一驚,從趙得三的言行看得出,這一次他是有備而來的,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報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胡濤弄不清楚趙得三究竟是憑什麼這麼有勇氣。不過這個時候,胡濤自然不會愚蠢的跟趙得三去較勁,冷冷的道:“我知道你是想報復我搶走了鄭潔,不過我和鄭潔已經一刀兩斷了,你先放開我,一切好說!”
趙得三呵呵一笑,回答道:“胡濤,不怕你說,就算是現在放開你,我這裡這麼多兄弟,要制服你,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我也不想那麼麻煩,咱們先談一談,談好了的話,自然就放了你!”
趙得三說的很堅定,一點也不像是嚇唬他的樣子,這讓胡濤心裡很是沒底,一臉無奈,只得退後一步,服軟道:“行,那你讓這些人先離開吧,有什麼事咱們兩談!”
“很抱歉!”趙得三搖頭拒絕,淡淡道:“為了保證你不耍花樣,我的兄弟們暫時還不會離開的。”
韓五他們在一旁叼著煙,冷笑著看著被五花大綁後顯得特別狼狽的胡濤。
胡濤心頭很是不舒服,從來還沒有被這樣**裸的威脅過,卻又沒辦法發作,只得沉吟半晌,低聲道:“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難道是鄭潔的事情?你不是知道鄭潔早都跟我不聯絡了嗎?”
趙得三保持著一貫高深莫測的樣子,微笑道:“胡濤,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其實我跟你本來沒什麼恩怨,除了鄭潔的事情之外,我們幾乎是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你選擇暗地裡對付我,那都是鄭禿驢的指示,對不對?正好,我今天也撞見了你逼迫公司裡的女下屬做那種事的證據,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是決定跟你攤牌了,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話,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你說真的?你有什麼證據?”聽到這裡,胡濤開始慌了,雖然趙得三沒有把底牌打出來忽悠她,但是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胡濤聽出那麼點味道,如果真像趙得三說的那樣,要是讓他老婆知道了他在公司裡和女下屬保持不正當的關係,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胡總,我的話就說到這裡,天色也不早了,我也不想讓你在這裡受苦,你自己看著辦吧!”趙得三沉穩地說道。
胡濤心裡越來越覺得吃驚,趙得三既然有膽子敢綁架他,而且還出言威脅,足夠說明他的話的可信度很高,而且今天被他撞到了自己在辦公室裡的好事,讓他心裡很不踏實。胡濤心裡猶豫著,不知道需不需要向對方臣服,如果現在不低頭的話,又怕沒好果子吃。
“你……你真的能保證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後,你不再對付我?”胡濤遲疑著問道,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傢伙到底要問自己什麼事情。
趙得三點點頭,沉聲道:“當然,前提是你先別來惹我,還有鄭潔一家人!”
“行!”胡濤猛的一咬牙,形勢逼人,這種情況下,由不得他來選擇,只能夠選擇跟趙得三合作,點頭道:“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不過今天的事情,你也要保證不能說出去。”
趙得三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點頭道:“沒問題!這麼說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胡濤苦笑一聲,無奈的點點頭……
“那我問你,是不是你叫人去打的趙大?”趙得三蹲下來,開門見山的衝胡濤問道。
聽到趙得三這個問題,胡濤一下子眯起了眼睛,感覺一頭霧水道:“什麼時候?”
“你少給老子裝蒜,就是今天!”趙得三狠狠的瞪著他說道,知道這傢伙有點狡猾,肯定不會輕易承認的。
胡濤皺著眉頭,一臉焦急地說道:“趙得三,你找錯人了吧?我為什麼要找人打趙大啊?”
趙得三冷笑著道:“為什麼?你說為什麼?趙大的妻子是誰?是鄭潔!”言下之意是懷疑胡濤為了再次對鄭潔打主意,才這樣做的。
聽著趙得三的話,胡濤愁眉苦臉的看著趙得三,顯得又焦急又無奈地說道:“趙得三,你誤會了吧?我早就跟鄭潔一刀兩斷了,我怎麼會派人去打趙大呢,再說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人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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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5.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惴惴不安
[第1章正文]
第1445節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惴惴不安
“劉哥,別聽這傢伙又有點捨不得鄭姐了,想把人家夫妻給拆算呢!”韓五在一旁冷笑著插話道。
胡濤狠狠瞪了韓五一眼,一臉焦急地說道:“我胡濤……我胡濤從來就不缺女人,還會費那麼大的事情去幹那種事兒嗎!”
聽著胡濤的話,再看看他那個焦急的反應,趙得三突然感覺事情應該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吧?再說這傢伙要是真的還對鄭潔有那種想法,也不會去找趙大的麻煩吧?越想越覺得事情沒自己猜測的這麼簡單,趙得三皺著眉頭,用那種殺氣很重的眼神盯著胡濤,對他一字字地說道:“胡濤,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不是你乾的?是為了報復我,還是為了再得到鄭潔?我告訴你,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只是包不住火的,即便是你今天矇混過關,遲早有一天我會知道的,到那個時候一旦我知道是你乾的了,我想後果應該要比綁架你嚴重多了!我趙得三要是發起狠來,哼哼……”
看著趙得三那個鄭重其事而又殺機很重的眼神,胡濤知道這傢伙這樣說不會只是嚇唬他,不過這事真跟他沒關係,他明白地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這是真的不是我乾的,我怎麼會平白無故讓人去打趙大幹什麼?如果我真的對鄭潔還沒死心的話,我這樣做,豈不是讓鄭潔恨我嗎?那我不就更得不到鄭潔的心了嗎?趙得三,你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我不會那樣做的,對不對?你再想想看,趙大或者是鄭潔有沒有得罪其他什麼人?”
“真的不是你乾的?”趙得三再一次鄭重其事的重複著自己的問題。
胡濤一臉不耐煩的搖了搖頭,幾乎是不假思索,看上去一點也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帶著打擊趙得三的語氣,他說道:“我覺得或許這件事還是因你而起呢,也說不準,你和鄭潔一家人走那麼近,興許是你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想給你點顏色看看呢!”
胡濤信口由來的話,卻突然讓趙得三腦袋裡一個激靈,他沉思了片刻,讓韓五他們給胡濤解開了繩子,放了他。
開車回去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漆黑,趙得三一路上一直在絞盡腦汁的想這件沒來由的事情,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原來只是一條錯誤線索。這樣一個人開車回區裡的路上,他再次仔細的琢磨了一下,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測,覺得今天花費那麼大的功夫從胡濤口中問話,實在是大錯特錯,就像這傢伙說的,他即便是再次想得到鄭潔,也不會去找趙大麻煩,這樣做不是讓鄭潔會更懷恨在心嗎?可是到底幕後黑手是誰?是要針對趙大一家,還是要針對他這個與趙大夫妻兩關係密切的外人?如果是針對趙大夫妻兩,那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如果是針對自己,不用說,肯定是自己的罪過的一些敵人,或許也有可能是一直對自己抱有成見的競爭對手……腦袋裡迷霧成團……趙得三思索了一路,也是一頭亂麻,沒什麼頭緒,畢竟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來沒來由了。
天一黑,趙得三所租住的那片城中村就變得安靜了下來,他在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到出租屋躺下來,開始較勁腦汁的思索這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窗外可以看見遠處主城區那燈火輝煌的燈光,而這個時候的主城區,夜生活才算剛剛開始。對於夜晚來說,最熱鬧的地方當屬諸如夜總會、酒吧等娛樂場所了。
由於是週一,壹加壹酒吧裡就沒有周末那樣生意火爆了,不過人也不少,舞池裡人頭攢動,動感的舞曲在酒吧裡縈繞不休,而童嵐也和往常一樣,在酒吧裡忙碌著招呼一些熟客,不時在這些熟客間來回走動打招呼敬酒。忙乎的時候,她幾乎都忘記了今天晚上韓五他們並沒有來酒吧裡上班,未完成‘金錢豹’吩咐的事情,還是讓她心裡有點惴惴不安。
但是事情有時候就偏偏這麼巧合,人越是擔心什麼,就越來什麼,就在她剛陪著一個酒吧裡的貴賓喝完一杯酒起身,另外一個負責安保工作的男經理就拿著手機走上前來,在童嵐的香肩上輕輕拍了一把。
“李經理,怎麼了?”正要走向另一桌客人的童嵐扭過頭來,面帶微笑衝他問道。
“童經理,金哥要跟你說話。”男經理說著話,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童嵐。
童嵐愣了一下,忙接過了電話,溫柔的說道:“喂,金哥。”說著話,朝t臺後酒吧的辦公室走去了。
“阿嵐啊,今天生意怎麼樣?”一開口,‘金錢豹’先問了一下酒吧裡的營業情況。
童嵐一邊閉上辦公室門,一邊微笑著答道:“和平常一樣的。”
“哦……還有沒有人鬧事呢?”金錢豹又問道。
“沒有……”童嵐回答著他的話,心裡就隱約感覺到有點不妙。
果然不出童嵐所料,金錢豹在習慣性的問了這兩個問題之後,就切入了正題問道:“阿嵐,麻老四那幾個小弟今晚來酒吧上班沒有?”
“這……金哥,他……他們說臨時要幫一個夥計在遊戲廳裡搭手,來……來不了了……”童嵐支支吾吾的說道,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什麼?”聽到這樣的答案,‘金錢豹’立即提高了嗓門,幾乎是嘯叫著說道,“怎麼回事?阿嵐你不是說他們都說好了嗎?怎麼又不來了!”
童嵐忐忑不安地回話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他們怎麼就突然改變主意了,我……我還專門給趙得三說了一下,讓他們今晚就過來,但……但也沒管事……”
“怎麼搞的!”金錢豹在電話裡咬牙切齒地說道,在他看來,要是這些傢伙不能歸順自己,在麻老四的調教下,遲早會對自己這個西京市地下世界老大的地位產生威脅,這是他極為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金哥……我……我盡力了……”童嵐為自己推脫著責任說道。她知道這老混子的脾氣,生怕他又給自己找麻煩。
‘金錢豹’在電話裡粗粗的出了幾口氣,緩和了語氣,冷冷地說道:“阿嵐,你來一下茶樓。”
“金哥,那……那酒吧裡怎麼辦?”童嵐生怕這老東西叫自己過去是興師問罪,連忙找著藉口說道。
“還不是有李經理嗎?”‘金錢豹’冷聲說道,“你現在放下手頭的事兒就過來,金哥這邊還有點事兒……”
儘管童嵐極不想過去,但這個時候‘金錢豹’肯定正在氣頭上,要是再多說什麼,恐怕會更加激怒他,無奈之下,童嵐只能答應了。
將李經理的手機放在辦公桌上,走到靠牆的沙發上拿起自己的風衣,走出辦公室,在酒吧裡轉了一圈,找到李經理交代了一下,就獨自一人走出酒吧,穿上風衣,在酒吧門口鑽進了一輛計程車去金錢豹的茶樓。
興許是童嵐姿色太不凡,身材太火辣的緣故,就連這個三十多歲長的獐頭鼠目的計程車司機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盯著童嵐那白皙光滑的小腿肚看了一眼,耐不住心裡的癢癢,找著話茬笑嘻嘻地說道:“美女,你真漂亮。”
童嵐淡淡一笑,客氣道:“謝謝。”
見這個美女居然還和他搭話,這色迷迷的計程車司機忍不住笑嘿嘿的調戲著她說道:“美女怎麼就一個人來去酒吧呀?給哥留個電話唄,等下次想去酒杯了哥陪你去,咋樣?”
又遇上了一個色狼,童嵐無奈的笑了笑,心想怎麼就這麼多這種見了女人就兩眼放光的傢伙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她輕蔑一笑,對這傢伙的話根本就沒理睬。
見童嵐一副冷豔清高的樣子,這色狼司機更加來勁兒了,扭頭壞笑著看了一眼一臉冷豔的童嵐,笑眯眯地說道:“妹子,怎麼不說話呢?”
“找抽是不?”這色狼司機沒完沒了的騷擾徹底讓本來就忐忑不安的童嵐生了氣,扭過頭去瞪著他,冷冷地說道。
“喲呵!妹子還挺有脾氣的嘛,不過生氣的樣子也很漂亮,哥喜歡,哈哈……”這司機真是有點不知好歹了,見童嵐那生氣的樣子也是那麼漂亮,竟然不屑一顧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要不要我把金哥的電話也給你呢?”童嵐冷眼看著調戲得手後得意洋洋的計程車司機問道。
金哥?西京市地下世界的老大‘金錢豹?’,作為常年在酒吧門口拉客的計程車司機,自然知道壹加壹酒吧的後臺老闆是大名鼎鼎的‘金錢豹’,再一想這個美女剛才也是從酒吧裡一個人走出來的,難道和‘金錢豹’認識?要真是金錢豹的人,他一個小小的計程車司機哪敢得罪呀?那不是廁所裡點燈找死嗎!這樣想著,這貨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哆嗦,偷偷瞄了一眼陰著臉的童嵐,灰溜溜的不再說話了。
到了茶樓,站在‘金錢豹’的包廂門前,童嵐那顆原本就有點不安的心,更加加速跳動了起來,她心裡很沒底,今晚‘金錢豹’又叫他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就在童嵐站在包廂門口惴惴不安的琢磨著的時候,茶樓美女經理上官婉兒雙手端著一套紫砂茶具走了過來,那是‘金錢豹’平常用的那套茶具,上官婉兒剛為它做了一次保養。好像是明白‘金錢豹’今晚叫童嵐過來是要興師問罪,上官婉兒冷笑了一聲,一臉輕浮地說道:“怎麼不進去呢?金哥在裡面等著你呢……請吧……”說著,騰出一隻手來開啟了包廂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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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6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故作鎮定
第1章 正文
第1446節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故作鎮定
童嵐這才故作鎮定,面帶微笑了走了進去。
‘金錢豹’正躺在軟軟的椅子上吸著煙看電視,見童嵐進來了,瞪了她一眼,指了指椅子,讓她先坐下來。
童嵐就只能乖乖的在他身邊坐下來。
上官婉兒貼心的為金錢豹倒了一杯茶送上去,等他喝完之後,揮了揮手,打上官婉兒離開了包廂,然後扭頭看向童嵐,眼神裡浮著一層冷霧,沉聲道:“阿嵐,你不是說他們今晚肯定會去酒吧上班的嗎?怎麼又沒有呢!”
童嵐連忙解釋道:“金哥,他們昨晚在酒吧裡喝酒的時候是答應我的,可是今天我再一問,他們就變卦了,我還專門讓趙得三勸說他們了,但是也沒管用。”
“你還讓趙得三勸他們了?”‘金錢豹’吐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用異樣的口吻重複了半句童嵐的話。
“嗯,我打電話給那個韓五,他說他有個夥計在新城區開了一家娛樂城,今天開業,他們要去給幫忙,我就給趙得三說了一聲,讓他給韓五他們說一下,儘量來酒吧上班,要不然我也沒辦法向金哥你交差。”童嵐儘量讓‘金錢豹’知道,這件事她是盡了力的。
“那這麼說阿嵐你和那個趙得三的關係還不錯嘛?”‘金錢豹’用異樣的眼神盯著童嵐,那口氣有點不對勁兒。
童嵐是個聰明女人,從‘金錢豹’的眼神裡就看出來,這老混子已經有點懷疑自己和趙得三的關係了。童嵐微微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解釋著說道:“不是,就是他來過酒吧喝過好幾次酒了,算是熟人了而已。
“是嗎?”‘金錢豹’沉聲問道,臉上掛著冷笑,那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有點忐忑不安的童嵐,似乎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嗯。”童嵐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連忙低頭幫‘金錢豹’倒了一杯茶水端上去,轉移了話題微笑道:“金哥,您喝茶。”
金錢豹什麼話都沒說,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接過了茶杯,緩緩的送到嘴邊,突然反手一揮,一杯滾燙的茶會直接潑在了童嵐的臉上,厲聲說道:“阿嵐,你居然敢背叛老子?你這個婊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敢揹著老子偷男人啊?啊!”
童嵐一愣,見‘金錢豹’那火冒三丈的樣子,甚至連臉上的茶水都沒擦,就連忙一臉焦急的揮著手說道:“金哥,我沒有,我沒有……”
“你沒有?”‘金錢豹’狠狠瞪著她冷笑了一聲,道:“你這個婊子騙誰呢?你的一舉一動全都在老子的視線中,你昨晚和趙得三那小子一起進了酒吧旁的漢庭快捷酒店,別以為老子不知道!”
童嵐心裡一沉,來不及多想,就連忙解釋道:“金哥你聽我說,那是因為趙得三喝醉了,我……我送他去酒店裡住下來了,我……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啪!”還沒等童嵐再多說什麼,金錢豹就甩了一個打耳光子,童嵐白皙的臉蛋上隨即印上了一個粗紅的手印,‘金錢豹’就像一頭暴躁的豹子一樣惡狠狠的瞪著一臉錯愕的童嵐,‘哼’的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認為老子是傻子嗎?孤男寡女去酒店開房,什麼都沒做?你這婊子騙鬼呢!”
“金哥,我真的沒有,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童嵐捂著被金錢豹打得生疼的臉蛋,委屈地說道。雖然她的確是和趙得三差點生了那種關係,但最終僅僅只是親吻一番,就沒有再進一步展了,即便是和趙得三做了什麼,在這老傢伙面前她也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以這老東西的脾氣,肯定會用各種變態辦法折磨她的,童嵐只能一邊堅持什麼都沒生,一邊儘量表現的委屈一點。
“你這婊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見童嵐堅持說她和趙得三什麼都沒生,‘金錢豹’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拽過她,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桿,一隻手伸向她的領導,拽住了旗袍的領子,突然用力一撕。
只聽“吱……”一聲,童嵐身上的旗袍被直接沿著紐襻部位撕成兩片,領子隨之耷拉下來,露出了右半邊雪白的胸脯,在燈光下,童嵐的肌膚如羊脂般一樣白嫩,而那淺淺的吻痕還淡淡的印在那裡。“這是什麼?別告訴老子是你不小心碰的!”‘金錢豹’冷笑著衝一臉錯愕的童嵐問道。
童嵐並沒有現自己的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疑惑不解的低頭一看,這才現在右胸雪白的肌膚上,赫然有一個紅色的吻痕,她的腦子‘嗡’一聲作響,一下子大了起來,她不敢去看金錢豹的眼神,低著頭怔了片刻,不過她不相信‘金錢豹’還親眼看到過是趙得三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於是再次堅持說道:“金哥,這……這是我不小心碰的……你……你誤會了……”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這個耳光比剛才那個耳光更用力,聲音更響,大的童嵐瞬間腦袋一片空白,有點暈頭轉向的感覺。“你這騷貨,這個時候了還忽悠老子呢!看老子今晚怎麼收拾你!”‘金錢豹’惡狠狠的罵著腦子一片空白的童嵐,還沒等她從一陣暈厥中回過身來,‘金錢豹’就蠻狠的攔腰抱起衣衫不整的童嵐,將她直接摔在旁邊的床上,將她的四肢綁在了床頭床尾……
“金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現自己被綁在了床上,童嵐立即意識到這老東西要對自己動私刑折磨她了,她連忙一臉驚慌帶著哭腔哀求道。
“老子讓你這婊子知道,你只屬於我‘金錢豹’一個人……”金錢豹惡狠狠的說著,露出魔鬼一般的陰笑,在童嵐的身體扭動中,將她身上的旗袍扒掉,變戲法似的從褲兜裡掏出了半截白蠟,拿出打火機點燃,伸向了童嵐胸部上方位置,一邊緩緩將這截拉住橫過來,一邊冷笑著說道:“老子讓你嚐嚐背叛老子的滋味!”
看著拉住已經開始‘流淚’,馬上就要滴落而下,童嵐一邊奮力扭動著身軀,一邊哭著歇斯底里的哀求道:“金哥,別……不要……求求你了……金哥……不要……”
在童嵐的痛苦哀求中,‘金錢豹’臉上堆滿陰冷的笑容,輕輕搖晃了一下手中那根蠟燭,一滴蠟燭順勢滴落而下,濺在了童嵐那雪白高聳的玉峰上。
“啊……”童嵐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聲。
……
這一夜,對童嵐來說就是一場噩,心理變態扭曲的‘金錢豹’想盡各種變態方法對童嵐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性虐待,將她在包廂裡足足折磨了兩個多小時,直到他有點累了,最後才停手了。聽著包廂裡童嵐出的痛苦慘叫,躲在門外的上官婉兒卻是感到幸災樂禍。一直到老東西從包廂裡出來之後,挽著他的胳膊走進了她的房間。
床上的童嵐,嘴角被他打出了血漬,臉上因為被那老東西抽了幾個耳光而變得粗紅,臉上淚痕斑斑,身上更是滴滿了已經冷卻後的蠟燭。儘管‘金錢豹’已經離開了,但是她的身子還是不住的顫抖著,一種恐怖的氣氛依舊籠罩著她,讓她的心裡產生了恐懼的陰影。此時的童嵐,宛若一朵凋零的花朵,身子一邊微微哆嗦著,一邊細細的抽泣著,兩隻紅腫的眼睛,已經是欲哭無淚。
或許是心有靈犀,這天晚上的趙得三,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踏實,這是這段時間來他第一次感到要進入睡眠竟是這麼困難。幾乎是整整一晚上沒怎麼踏踏實實睡過,終於是熬到了天剛剛一亮,趙得三就起身洗漱之後匆匆去了單位。琢磨了一晚上,也沒想到到底是誰派人打傷趙大的,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這天他還需要再去趙大家裡一趟,來到單位後,將一天要做的工作提前排了一下。
等著童小莉來了單位後,趙得三又藉口要外出辦事,將提前排好的工作安排給她,正拿了包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吳敏的電話就來了,讓他去一趟區委。
趙得三腦袋一大,只能硬著頭皮先去了區委,敲開辦公室門之後,吳敏剛接了一杯水在辦公桌前坐下來。
“吳姐,你找我啊?”趙得三笑眯眯的向她打招呼說道。見到吳敏之後,他只能將那個焦急的心思暫時放在一旁。
吳敏衝他溫柔的笑了笑,說道:“小趙來了,坐吧。”
趙得三走到沙前坐下來,笑眯眯地問她:“吳姐,你找我有啥事嗎?”
聽他這樣問自己,吳敏白了他一眼,有點生氣地說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不是不是。”趙得三連忙笑眯眯的搖著頭說道,“就是這一大早的,吳姐就叫我過來,我還以為是有什麼事呢。”
“還真沒有什麼事。”吳敏抿了一小口茶水,衝他嫵媚的笑了笑,“最近工作怎麼樣呢?”
“有吳姐照顧,一切都好。”趙得三笑嘿嘿地說道,“吳姐你呢?最近還好吧?”
“我呀,最近也還好,就是這幾天胃口不太好,食堂都換了兩個廚師了,菜還是沒什麼改善,你知道,外面飯店裡的菜又不怎麼衛生……哎……”吳敏說著話,嘆了口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向他暗示著什麼。
趙得三是個明白人,自然能從吳敏這番話中聽出些眉目來,他樂呵呵的一笑,說道:“這還不好辦?吳姐要是中午有空,去我那,我給吳姐做飯吃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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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7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多虧了你
第1章 正文
第1447節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多虧了你
“那好啊,就這麼說定了,今天中午一下班,我就去你那裡了。”吳敏就等著趙得三那句話呢,說著話,那看著趙得三的眼神甚是曖昧。
突然,趙得三又一想自己一會還要去處理趙大一家的事,中午不一定能趕得回來,這樣一想,神色就變得有點尷尬了起來。對於他而言,雖然已經得到了吳敏的人,但是礙於兩人的上下級關係,以及關係到自己能否在區裡紮下根,他是絕對不能讓這個尤物女上次感到任何不爽的。但是兩件事突然在時間上有了衝突,這樣他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了。
看見趙得三那個凝神的樣子,吳敏秀眉一挑,問道:“小趙,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呢?”
趙得三連忙嘿嘿一笑,嬉皮笑臉的看著吳敏,忽悠著她說道:“吳姐,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還有點……有點想你……”
吳敏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心裡其實挺高興的,但是還是羞怒的白了他一眼,提醒道:“這裡可是區委,這些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了。”
趙得三眉頭一挑,愣了愣,識趣的笑著說道:“嘿,吳姐,我知道了。”說著話,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裝模作樣地說道:“吳姐,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今天上午得去市建委送點檔案,我得早點過去,中午還得趕回來給你做飯呢。”
吳敏聽他這麼說,倒也沒再挽留他,衝他嫵媚的笑了笑,說道:“去吧去吧,早點回來就行。”
“好的,那吳姐,中午見。”趙得三一邊衝吳敏笑眯眯的說著話,一邊退出了辦公室。
從吳敏的辦公室一出來,他心想上午動作麻利一點應該能處理完趙大搬家的事情,這樣想著,便加快步子,匆匆走出了區委,驅車直接駛往趙大在城郊鄉下住的地方。
儘管通往鄉村的路況很不好,但趙得三還是將車開的飛快,不到四十分鐘,就停在了農家小院門口,風風火火的進入小院,徑直走進了趙大的房間。
看到趙得三來了,躺在床上的趙大有點驚訝的看著他,說道:“小趙,你現在怎麼來了?你工作那麼忙,不用上班啊?”
“抽空過來看看趙哥你,今天感覺好點了麼?”趙得三關心地問道。
趙大說道:“不礙事的,只是一點皮外傷,沒啥事的。”
趙得三知道老中醫的醫術很高,既然他診斷的結果是沒什麼大事,那他就算是放心了,微微一笑,見房間裡就趙大一個人臥病在床,便隨即問道:“嫂子呢?”
就在趙大的嘴巴動了動準備回答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興奮的大嗓門聲音:“大哥在不在,俺回來了,你交代的最緊急的那件事情,已經辦好了!”
聽出是栓柱的聲音,趙得三心頭一喜,跟趙大打了個招呼,急忙衝了出去,劈頭就問道:“哈哈,兄弟你辦事真是讓哥放心,就這麼不到一天時間,就找到好地方了?”這才昨天下午安排給栓柱的事情,而且他對這個地方也人生地不熟的,這麼短時間就找到了地方,對趙得三來說,節省了不少時間。
栓柱連忙點了點頭,能夠按照趙得三的要求找到新地方住,其實栓柱是充分揮了自己農村人能與農村人打成一片的優點,在這個村子裡打聽了一下,還全靠這個村子那個熱心的大姐,正好她孃家有一套極為偏僻的房子就在隔壁村子,如果不是幾十年的老村民,還真找不到那個地方,正是暫時藏身的好去處。栓柱興奮得臉都紅了,當然,能跟那個大姐聊聊天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大哥,俺辦事兒你就放心吧,那個地方絕對隱蔽,你現在忙不忙?要不,咱們趁早先過去看看?”栓柱壓低聲音在趙得三耳邊說道。
趙得三想了想,還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將來會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料,趁早把趙大這個廢人安排到比較安全的地方,還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中午他還得早點趕回去,這事兒不得不抓緊一點,既然已經找到了,還是趕緊看一看比較保險。這樣想著,趙得三點了點頭,正色道:“很好,我進去叫上他們,一起過去看看,要是合適,馬上就搬!”
沒想到栓柱說的那個地方會有那麼偏,偏僻的簡直幾乎沒人去那裡。那是一個很偏遠的小山溝,居然在村子後面,穿過一條狹窄的山路,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能夠看到山溝的影子。栓柱和趙得三兩個大男人還好,可把鄭潔和杜曉嬋兩個嬌滴滴的女人給累的差點岔了氣,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地方才讓趙得三覺得足夠安全。
據栓柱說,這個房子是那個給他介紹的大姐說是她孃家留下來的老屋,由於在山溝外面建了新屋子,這家老屋就留在這裡了。如今,一年半載幾乎都不會有人來這裡一次了。正是因為這樣,安全性倒是很符合趙得三的要求。
等到趙得三來到這房子跟前的時候,除了陳舊骯髒一點,其他的都還說得過去,最重要的是,連自己找到這地方都很困難,要是那個幕後黑手想要找到這裡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帶著鄭潔和杜曉嬋在房子周圍轉了一圈,又在屋子裡看了一遍,趙得三終於滿意的對栓柱點頭道:“栓柱,你找的這個地方還真不錯啊,多虧了你!”
“大哥,你個俺還這麼客氣幹啥,俺又沒出什麼大力,只是幫忙問了一下,那個介紹房子的大姐很熱心的……”栓柱靦腆的笑了笑,人高馬大的漢子,居然沒來由的紅了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事情。
趙得三轉頭對鄭潔和杜曉嬋正色道:“咱們現在的處境你們都很清楚吧,趙哥沒來由的被人打傷了,說明有人想對付咱們,可以說咱們的處境現在很危險,白天還好,晚上很不安全,以後就趙哥和嫂子就先住在這裡了,回頭你們把房子整理整理吧,明天就住進來,今天就先忍耐一晚上吧?”
鄭潔和杜曉嬋彼此對方一眼,雖然互相都不是很喜歡和對方住在一起,尤其是杜曉嬋,根本不想和他們呆在一起了,但是又怕不跟著鄭潔,以後想見趙得三都沒什麼機會了。形式擺在眼前,即便想法再多,也由不得她們有更多選擇,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雖然明白兩個女人的心思,但見他們答應了下來,就稍稍鬆了口氣,先是看了鄭潔一眼,欲言又止,接著對拴住道:“栓柱,房子還可以,明天就搬吧,我單位裡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你就和嫂子還有小嬋先回去吧,今晚你就先和趙哥擠一擠,好有個照應,以防萬一,我得回單位去了,明天再過來般家。”
栓柱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沒問題。”答應下來後,心裡卻叫苦,本來還想找機會去見見那個給他介紹房子的大姐,聽說她是個寡婦,而且她看栓柱的眼神讓他一直都有點神魂顛倒的,不過心想既然大哥安排了事情,他就先暫時只能這樣了。
從山路上下來,四人分成兩隊,眼看著栓柱帶著鄭潔和杜曉嬋往趙大的住處走去,直到看不到人影之後,趙得三才一言不的鑽進了車裡,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啟動車了,全向單位方向而去了。
還好,時間抓得夠緊,在趙得三開車回到住的地方樓下的時候,剛剛到了中午十二點下班時間,跳下車,他就馬不停蹄的去不遠處的菜市場買菜,知道吳敏的口味,買的原材料都是吳敏喜歡吃。回到租住的地方,來不及喝一口水,趙得三就一頭扎進了廚房裡,開始準備午飯,迎接吳敏的到來。
吳敏就好像是掐中了時間一樣,二十多分鐘後,當趙得三將飯菜全部端上桌子,備好碗筷,正疑惑著她怎麼還不過來,是不是忘記了早上說的話,走到茶几前要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就有人在外面敲響了門。
還用說,肯定是吳區長,趙得三連忙放下手機,興沖沖跑過去開啟了門,果不其然,是吳敏在門口面帶溫柔的笑容站著。
“敏姐,快進來吧。”趙得三連忙熱情讓到一邊,請吳敏進來。
“好香啊!”剛一走進來,吳敏就聞到了滿屋飄香的氣味,忍不住驚歎了一聲。
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菜都已經做好了,全是敏姐你喜歡吃的,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吳敏用那種嫵媚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一邊朝著飯桌走去,一邊說道:“怎麼會呢,姐早都想吃你做的菜了,只是不好意思給你說而已。”說著就走到桌前坐下來,看著一桌色澤誘人,香味四溢的家常小炒,清一色是自己喜歡吃的,甭提讓吳敏有多麼垂涎欲滴了。
趙得三的貼心也是他征服女人的一大法寶,尤其是像吳敏這樣的女人,平時工作太忙,根本沒時間想到這些日常生活中的小細節,而趙得三一方面是用自己工作上的才華來獲得她的認可,一方面讓她感到貼心,讓她覺得自己的生活中缺少不了他這個男人,這樣,在區裡,只要吳敏還是區委書記一天,他區建委主任的位子就相當會做的穩當一些,區委區政府那些對自己有成見的傢伙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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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8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若無其事
第1章 正文
第1448節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若無其事
聽吳敏那樣說,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地笑道:“敏姐,你還客氣啥呀,以後想吃這樣的家常便飯還不簡單,反正我也不喜歡吃食堂飯,基本上只要有空,就會回來自己做飯吃,乾脆你在我這裡搭個火算了。”說著話,趙得三給吳敏夾了菜送到碗裡。
趙得三的貼心讓吳敏的心裡感覺甚是溫馨,平時打交道的男人,她還真沒現有誰能比的上趙得三這麼出色,形象好氣質佳不說,工作能力出色已經很難能可貴了,更為讓人驚詫的是居然做得一手好菜,很會照顧人,要是個女人,真是一個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絕世好女人,這樣的男人更就是稀世珍品了,能讓她碰上,吳敏覺得還真是她的幸運。
“偶爾來你這裡蹭一次飯就行了,哪還意思天天來呢,你不嫌,姐還不好意思呢。”吳敏曖昧的看了趙得三一眼,抄起筷子夾起趙得三夾給自己的菜有點垂涎欲滴的吃了起來。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趙得三想到現在處境,向吳敏婉轉地說道:“敏姐,說實在的,一路走來,能在區建委落腳適應現在的工作,還多虧了敏姐你的照顧,不過或許是我自己太年輕了,或許是我的工作能力不足,我覺得我好像得罪了很多人,敏姐你覺得呢?”
看著趙得三說話時那個悵然的樣子,吳敏停下了筷子,微微一笑,說道:“像你現在這個年紀就能幹到現在這個位置上,肯定是有很多人很眼紅的,其實我也一樣,只要在官場裡,都會有競爭對手的,誰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那種兩面三刀的人反而更可恨,所以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儘量不要去得罪人就行了,還有就是對一些老同志,要注意尊重一下。”
吳敏說的這些話趙得三都懂,他點了點頭,說道:“敏姐,你說的也是,要是你說你的朋友或者親戚,因為你得罪了某個人,而被他們打擊報復的話,那怎麼辦?”
吳敏聽到趙得三這麼問,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小趙,難不成你遇上這樣的事情了?”
“沒有,隨便問問。”趙得三連忙搖搖頭否認道。
吳敏輕輕一笑,說道:“這樣的事一般很少生吧,反正我還沒遇到過呢。”
趙得三也是微微一笑道:“敏姐,用你的眼光來看,你覺得我都得罪了哪些人呀?”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鄭主任自然是不用說了。”吳敏凝眉想著說道,“不過你不用老是顧慮這些事情,放開手腳幹,你別忘了,你可是金書記欽點下來的人。”
“吃菜,敏姐,別隻顧著說話,多吃點,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趙得三一聽從吳敏那問不出什麼眉目來,就笑呵呵的招呼著她吃菜。
對於趙得三的貼心照顧,吳敏心裡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溫馨,這樣的小男人讓她產生了一種沒來由的喜歡,從剛開始第一次見面時,吳敏是完全被趙得三作為一個年輕人,在金書記面前那種絲毫沒有那種‘見了領導少說話’的樣子,反而是滔滔不絕,將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一併拖出,那個睿智的樣子就讓她對這個小男人產生了一絲好感,加之現在這個小男人又能做得一手好菜,真是讓她喜歡的不得了。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直勾勾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忍不住低下頭偷偷笑了起來。
這頓飯吳敏是胃口大開,幾盤菜吃的只剩下了一點點,才放下筷子,一臉心滿意足的說道:“好飽呀,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了。”
“敏姐喜歡的話,以後沒事過來就是了,反正兩個人一起吃比一個人要有氣氛多了。”趙得三笑著說道。
吃完飯後,趙得三讓吳敏先到沙上坐著休息一下,自己去廚房洗碗。等他收拾了廚房出來時,才見吳敏已經靠在沙上眯著眼睛閉目養神了起來,而且那頭原本紮成一團的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披散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她將頭放下來的樣子,多了幾分年輕的感覺,也平添了幾抹風情的氣息,那修長的眼角、堅挺的小鼻子、性感紅潤的香唇、鵝蛋臉、組成了一張精緻俏麗的臉蛋,一縷絲不經意間被風吹拂著遮在了眼睛上,令顯得恬靜的她增添了一份嫵媚迷離的韻味……
趙得三知道,一個女人,作為正在高建設展的區裡一把手,平時的工作肯定是太累了。他忍不住打擾她,就悄悄的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認真的看著這個俏麗恬靜的女人。
約莫十分鐘後,吳敏的眼皮微微蠕動了幾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趙得三正在他身邊坐著,她揉了揉眼睛,慵懶地說道:“我都睡著了,你怎麼也不叫一下呢?”
“看敏姐你太累了,不忍心嘛。”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
吳敏打了一個哈欠,振作了一下精神,說道:“那就這樣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呀?”
“嗯。”趙得三笑嘻嘻地道,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誰叫敏姐你這麼好看呢。”
“你小子的嘴跟灌了蜜一樣,總是這麼甜。”趙得三的話總是會讓吳敏的心裡感到甜滋滋的,她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說真的,敏姐,你太好看了。”趙得三嬉皮笑臉地說道。
“就光看看就行了嗎?”吳敏突然用非常曖昧勾魂的眼神注視著趙得三,嘴角也帶泛起了嫵媚的微笑。
看到她生了微妙變化的神情,趙得三意識到這女人肯定是在暗示他什麼,他故意裝糊塗地說道:“那還能怎麼辦呀?”
“你說怎麼辦呢?”吳敏用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火辣辣的盯著趙得三,說著話,就騎在了他的腿上。
“我……我不知道啊……”在趙得三這句話還沒說完時,吳敏那秀眉紅潤的小嘴兒就印上去堵住了他的嘴,而這貨也不失時機的抱住了她那纖細的小蠻腰,兩人一起朝著沙倒了下去……
作為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吳敏在與趙得三生了第一次關係之後,就一直對那種感覺念念不忘,趙得三說給她的快樂是自己的男人根本不能帶給她的,他年輕強壯的身體能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到達極限時刻,能讓她體會到忘乎所以的仙死狀態。她是個女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是一頭狼一般的女人,一旦渴望,慾望就如潮水一樣湧來。今天,趙得三完全是處於被動狀態,處處被她壓制,從激烈的親吻開始,到正事前的前戲,都是吳敏一直處於主動攻勢地位,她埋在他原野的頭上上下下的起伏著,讓他越來越感覺到膨脹欲裂的感覺,熱血沸騰、全身緊繃,終於是難耐之下,才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女領導吳敏壓制在身下了……一種很緊很需要的感覺促使著他迫不及待的繼續著……
酣暢淋漓的愛慾之事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平息之後,吳敏如火紅暈的臉蛋上寫滿了心滿意足的神情,在她嬌喘吁吁,身體微微蠕動的過程中,趙得三退了出來。
“小趙,你……你怎麼這麼厲害呢?姐都被你弄尿了。”身下的吳敏說著話,害羞的扭過了頭去。
趙得三以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休息了一會,起來之後,見她卻拿了衛生紙去在沙上擦拭,才現老舊的黑皮沙上有一攤溼乎乎的東西,不禁有點瞠目結舌起來,心想:該不會是弄的尿失禁了吧?於是忍不住上前鄭重其事得問道:“敏姐,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吳敏羞答答的看了他一眼,紅著臉扭過了頭。
此時的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油然而生一種自滿的感覺,男人能做到他這種份上,也真是值了,哈哈……
“小趙,我先走了,你過會再回去。”吳敏怕被人看見兩人在一起,這樣說著話,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趙得三的臉上泛起了滿足的表情,壞壞的笑著,在沙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悠然的吸了起來。但是這種愜意的心理持續了沒有多久,當他想起趙大被人莫名其妙來家裡揍了一頓後,就又陷入了糾結和迷茫之中,昨晚幾乎他是琢磨了一晚上,也沒等琢磨出到底是誰在背後使壞,到底是針對趙大一家人還是針對他自己?這個時候,他突然想明白了,趙大早已經離開單位臥病在床,沒人會和他過不去,而且鄭潔又不在單位裡幹,應該也不會得罪什麼人,難道是他的敵人?可是他這幾年一路從競爭中脫穎而出爬到現在的地位,實在樹敵太多,不可能像對待胡濤一樣,一個一個綁起來拷問吧?
官場之中,明槍暗箭很多,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趙得三遇到的就是看不清來路的暗箭,敵人在暗處,他在明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讓自己身邊的人受牽連,只能先把趙大夫妻兩的住處安排好。
下午在辦公室裡,為了明天能抽空去幫趙大搬家,趙得三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從一坐下來,連一句話都沒和旁邊的童小莉說,就忘情工作了起來,連童小莉想和他說兩句話,一看他那認真的樣子,都不忍心打擾了。
第二天,趙得三上午又藉口要去市裡面辦事,動身前往將趙大所在的那個村子,又讓栓柱去找了一輛麵包車,將一些常用的家當用具裝上去,開車帶著鄭潔他們舉家前往那個山溝裡的小屋。還多虧趙得三和栓柱這兩個男人了,要不是他們兩個,車只能看到山溝前停下來,需要沿著一條小路不行將近半個小時才能到達那個昨天找的屋子,光是空著手,一路走下來,杜曉嬋和鄭潔都夠嗆的,更別說抱著被褥等東西了。趙得三和栓柱兩個還好是青年壯力,兩個人都是身高馬大,一身力氣,每個人身上驢託馬架的扛了很多東西,才一路蹣跚的來到小屋裡,一放下東西,趙得三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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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9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怎麼不對勁?
第1章 正文
第1449節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怎麼不對勁?
“可真是累壞你們兩個大男人了,要不是你們兩個,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杜曉嬋在一旁說道。
“杜妹妹,你幫嫂子把東西收拾一下,早點安頓一下吧,俺和大哥先休息一下。”栓柱喘著氣給杜曉嬋安排起了工作。
“要你這呆子管呀!”杜曉嬋沒好氣的白了栓柱一眼,哼了一聲,扭著小屁股走進了房間,幫著鄭潔收拾起了床鋪。
“哈哈哈……”趙得三聽杜曉嬋這麼不把栓柱當人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搞得栓柱一陣臉紅。
“來,栓柱,抽根菸!”趙得三掏出一盒煙,給栓柱丟了一根。
“謝謝大哥。”栓柱接過眼笑眯眯地道了謝,掏出打火機幫趙得三點著煙。
兩個累的氣喘吁吁的大男人抽著煙足足休息了有二十分鐘,趙得三一邊抽菸,一邊環顧著周圍的環境,這間小屋可以說是三面環山,只有一條很窄的崎嶇小路蜿蜒通向這裡,安全性很是讓趙得三放心。對於趙得三來說,現在最大的累贅就是趙大和鄭潔夫妻了,只要安頓好了他們,他也能放下心來慢慢調查到底是誰在背後使壞要對付他。
休息好之後,趙得三就起身進屋子去幫忙整理了一下,一切安頓好之後,他走到輪椅前將趙大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趙大一樣感激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老哥我現在恐怕早都……早都埋進土裡了……”
看見趙大那個悵然的樣子,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嗨!大哥,看你說的,有嫂子這麼好的女人照顧著你,你還怕啥呢!”說這樣的話時,趙得三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雖然有時候他覺得,與其讓鄭潔被趙大這樣的累贅拖累著,而趙大又這樣過著不是男人的生活,還真不如讓他早點解脫,對鄭潔來說也是解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就把大好時光這樣白白浪費在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身上,實在有些浪費。可是每次當趙得三看到趙大那個慚愧無助的表情,聽到他總是說出那樣的話來,心裡就軟了,畢竟他是一條生命,能有鄭潔這樣的妻子不離不棄,也是他的一種福氣,而他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去剝奪人家享福的權力呢。
一切安頓好之後,趙得三看了看手錶,又是一上午時間過去了,這樣一連幾天上班時候不在單位,怕被人知道自己並不是外出工作後會產生負面影響,趙得三就沒多做停留,對幾個人打過招呼,將栓柱叫到一邊,讓他最近一段時間要注意多留神來照顧一下鄭潔和趙大。安排好一切,趙得三打過招呼,便一個人提前離開了這裡,沿著來時的那條崎嶇小路快步朝著山外走去了。
小屋外面,正打掃門前的鄭潔,看著趙得三離開的背影,眼神裡溢滿了感動和不捨之情。而房間門口的杜曉嬋,似乎察覺到鄭潔對趙得三流露出的不捨,用眼角的餘光白了她一眼,將水桶遞給栓柱,沒好氣道:“呆子!你打水去!”
“俺才不是呢!”栓柱一邊憨笑著,一邊接住了水桶,轉身朝著十幾米外的水井走了過去。
在這山溝之中,幾個人又開始了新的生活。
在回單位的路上,趙得三再一次絞盡腦汁的琢磨著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既然是針對自己,為什麼不直接找上門來,非要對趙大下手呢?坐在辦公室裡,一想到這個沒來由的怪事,他就不能安心工作。
一旁的童小莉從這幾天趙得三總是外出的舉止中就隱約察覺到他好像有些不對勁,這天下午看到他那個焦慮不安的樣子,就更加確定這個年輕有為的領導遇上了什麼難事。趁著看見趙得三端起茶杯皺了一下眉頭又放下的時候,童小莉走上前去拿起空水杯,幫他添滿水,走過去放在辦公桌上,趁機問道:“劉主任,最近我現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不對勁兒?”趙得三歪過腦袋反問道。
“反正我就是覺得你這兩天有點不對勁兒。”童小莉雖然不知道趙得三遇上了什麼事,反正就是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從一開始對這個年輕領導持有偏見,到很快接納了這個領導,並且因為對趙得三的逐漸瞭解,童小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慢慢對這個傢伙產生了一種沒來由的好感。對於他遇上的困難,很想知道,也很想幫助他。
趙得三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水,說道:“沒什麼事的。”
童小莉見他不肯告訴自己,好像還是處處防備著自己一樣,一時間有點生了氣,用那種埋怨的眼神瞪著他,沉聲道:“劉主任,你要是當我是你的助手的話,你別什麼事都老是防備著我。”
童小莉的反應讓趙得三覺得挺驚訝的,他仰起臉看著她那個撅著嘴,一臉生氣的樣子,一時間有點愣,怔了怔,呵呵笑著說道:“我沒防備著你,和你沒關係的事,我一個朋友被人打了,但是不知道是誰打的,就這麼簡單的事兒。”
趙得三的輕描淡寫並沒有完全打消童小莉的疑問,她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猜讀道:“是不是關係特別好的朋友啊?”
“是。”這個趙得三倒沒否定,“我懷疑是不是因為我得罪了什麼人,那些人沒辦找我麻煩,就報復我朋友呢?”不經意間,趙得三出了這樣一句疑問。
“說句老實話,劉主任,你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肯定得罪了不少人。”童小莉肯定地說道。
“我知道。”趙得三無奈的點了點頭,承認這一點。
“不過你得罪了什麼人,人家報復你朋友這種事情也不太應該啊?”童小莉覺得按照正常邏輯來說,一般人不會採取這樣的報復手段。
趙得三也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從另一方面來推論,除過胡濤,還有誰會對趙大一家人有這麼大的仇呢?但是在昨天下午那種情況下,胡濤一再堅持自己是清白的,足以說明也不可能是他乾的。那還能是誰呢?
趙得三覺得反正童小莉和這些事沒什麼關係,和她討論一下也沒什麼,說不定能從和她的討論中得到一些什麼啟。於是,他花了大半個下午的時間和童小莉深入討論了一下他現在的處境,但是最終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人家都說是好事成雙,但對於趙得三來說,那真是壞事接踵而至啊,下班之前,陳曼的電話打了過來,看到陳曼打來了電話,趙得三就有點心煩意亂,乾脆直接拒接了。但是緊接著電腦螢幕右下方的qq上,陳曼的頭像閃了起來。
趙得三皺了皺眉頭,有點不耐煩的動滑鼠點了一下,對話視窗閃了出來,陳曼來了一句話:得三哥,你在嗎?我有件事想對你說。
趙得三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打了一行字過去:我工作很忙,有啥事你說吧。
陳曼:得三哥,我的汽車美容店今天被人給搶了。
看到陳曼來的這句話,趙得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連忙回覆道:什麼?怎麼回事啊?
陳曼:得三哥你能抽空過來看看嗎?
趙得三簡直頭都大了,掃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見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便回覆道:那好吧,我馬上過來。
關掉了qq,趙得三就起身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往身上穿。見狀,童小莉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劉主任,又幹什麼去啊?”
“有點事,待會下了班你直接鎖了辦公室門就行了,我不回來了。”趙得三一臉鐵青的說著話,穿上外套,就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在去陳曼那家汽車美容店的路上,趙得三的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趙大這件事還沒查出什麼眉目來,陳曼這邊就又出了事,這接二連三的事情使得他緊皺眉頭,就像是一根霜大了的茄子一樣,焉不拉幾的。
十幾分鍾後,趙得三匆匆來到了七百多米外陳曼開的那家汽車美容店,見門開著,徑直衝了進去。只見陳曼正在房間裡面站著,屋子裡簡單的擺設被弄得亂七八糟狼藉一片。
“小曼,怎麼回事?”趙得三看到這一幕,連忙衝陳曼問道。
聽到趙得三的聲音,陳曼緩緩回過了頭,一臉沮喪的看著趙得三,就開始皺著秀眉,情緒低落的講述起當時的情形:
大約一個多小時以前,陳曼正在為一個顧客的奧迪車進行打蠟拋光處理,一輛外地牌照的小車在店門口停了下來,對正在忙碌的陳曼說道:“老闆,洗車!”
陳曼回過頭熱情地招呼道:“稍等一下,先坐著休息一下,這輛車馬上好,就給你們洗車。”
兩個人倒也客氣,將車停在一邊,從車上下來,在一旁陳曼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一邊抽著煙,一邊和陳曼聊天。不一會兒,陳曼幫前一個顧客的車美容完畢,收完錢之後,就開了高壓水槍,幫這兩個操著外地口音的年輕人洗車。這兩個年輕人很健談,在陳曼洗車的時候,不停的找話題和陳曼聊天。其中一個矮個的年輕人將話題問到了個人問題上,衝著陳曼說道:“你是這家店的老闆還是老闆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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