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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情歲月 第184章 夜總會裡

作者:瀟湘雲起

第184章 夜總會里

林衛國也微微一笑,一把摟緊了她的嬌軀。(。純文字)輕輕地拍著她潔白光滑的後背。

二人就這樣躺著,靜靜地休息了一會。然後寄回牽著手,一起去浴室裡清潔了一下,吸了一個鴛鴦浴,然後,就有手牽著手來到了客廳裡。

山城,初秋的夜已有幾分凜冽。

可林衛國從踏上這個城市的一刻起,胸膛裡埋藏了五年的火種瞬時被點燃,越燒越旺。

驅散了秋的寒意,炙炎著他的神經,燒灼他的大腦,讓他在凜凜的秋風中窒息。

大地,我又回來了。

你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城市!

立在天橋上的林衛國,俯瞰著這個城市。

夜幕下的山城華貴萬千、絢麗迷人。

遠近繁星點點的七彩霓虹燈,猶如一個個風騷迷人的豔姬,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爭先恐後地向您拋著媚眼,賣弄風情。

操你媽的!

林衛國狠狠地罵了一句。

燦爛絢麗的背後,是一片黑暗!

這一秒中裡,這個城市裡有多少男人挺著粗腫充血的生殖器,捅向女性!

有多少通姦、誘姦、騙奸、強姦鬧劇正緊鑼密鼓地上演著!

有多少虛情假意、謊言圈套象一道道最普通的菜餚流水般端上了庭宴!

有多少男人揮舞著大把的鈔票騎在女人身上肆意馳騁,有多少女人把尊嚴貞操,象一件過時的舊衣隨手一拋,與不愛的男人短兵相接,大幹一場!

在這個城市裡笑得最歡,能笑到取最後的人不是手中有錢,就是手中有權,沒有這兩樣東西的人只配在城市的底層苦苦地掙扎!

林衛國胸口好似被打了一拳,有些發悶。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達爾文說得多精妙呀!

五年前,身為弱者林衛國毫無還手之地被強大的對手吞噬。

他的理想,他的生活,他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被無情地毀滅了。

在絕望痛苦的深淵受盡了煎熬,仇恨的火焰無時無刻不在他心中燃燒。

雖此時他仍不強大,但已非孤軍作戰,林衛國決心冒險一搏,以牙還牙!

看了看手錶,離七點還差十分。

此刻,兩個巡警從天橋另一側走來,林衛國故作輕鬆,左右顧盼,象一個普通遊客般欣賞著北京的夜景。

目光落到離他不遠處相擁而立的一對情侶。

從年齡與服飾判斷,他們應該還是大學生。

男的臉上略帶稚氣,他指著前方的高樓,喋喋不休說著話,手臂不停舞動,似在描繪美麗如畫的前景。

說到激動時,更眉飛色舞,喜不勝已,好似只要再向前跨出一步,夢想就將握在手中。

那女的則如小鳥依人靠在男友的懷中,一臉喜悅憧憬。

年輕人總是那麼喜歡幻想與衝動,還在象牙塔裡的他們是不會明白這個社會的複雜與黑暗,當年的林衛國又何嘗不是這樣。

當林衛國第一次踏上這個城市,來到千百次在夢中見過的城樓前,張開雙臂大聲歡呼:

山城,我來了,山城,我愛你!

這一刻多少理想夢想,多少宏大志願在林衛國心中湧動。

他的激動、興奮難以用語言表達。

他陶醉在這美麗的城市之中。

現在,夢早已破滅。

雖然我覺得那對涉世未深的情侶編織的夢想有些好笑,但突然之間,我覺得有些羨慕他們。

他一直相信,真心相愛著的男女是最快樂的,彼此間心與心的交融,把對方視為生命的全部,這份真愛直至今天,他還固執地認為,不是用錢能買到。

世界上真心相愛並不少,但能把這份真愛忠誠不渝,維繫至白頭到老的卻很少。

不要說別的地方,就是在國都北京,在天子腳下,夜總會、桑那房、按摩美容院數不清的流鶯暗娼做著皮肉交易。

雖政府不斷地取締,但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市場經濟的法則得到了最好例證。

除此之外,大大小小的酒吧、迪吧、咖啡館、歌廳舞廳每天都在演繹無數激情碰撞、一夜春情、紅杏出牆的故事。

真愛所築起的籬柵經不起風雨的吹打!

摧毀真愛的利器是時間與慾望。

隨著時間流逝,你會覺得你的愛人猶如一杯加了無數次水越喝越越淡,越喝越無味的茶。

他性格太粗粗魯;她脾氣不夠溫柔;他做事太粗心;她穿衣沒品味……原本在相愛時微不足道的缺點在眼中不住的擴大。

他沒有別人那麼有錢;她沒有別人那麼漂亮;他不如別人文化高;她不如別人的氣質好……

當相愛中的人經常把愛人在與別人比較,愛情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

人的慾望如一個潘多拉盒子的魔鬼,一旦在心底裡紮根發芽,會越長越大,矇蔽整個心靈,佔據你全部思想。

人不可能沒有慾望,但慾望一旦超越了理性,是一件非常危險而且可怕的事。

有太多欲望的人是永遠不會有快樂的。

而有一天你幡然醒悟,一切的慾望只如水中月、鏡中花,追悔時已晚了。

林衛國長嘆了一氣,一抒胸中的鬱悶。

抬腕看了看手錶,時針已經指向七點。

林衛國猛地緊張起來,弓起背,手緊緊抓著扶欄,象一隻飢餓的獵豹,高踞在上天橋之上,全神注意著獵物的出現。

七點剛過,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駛入左前方的金芭蕾藝術中心地下停車場。

林衛國我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出口。

太約過了三分鐘,一個栗色短髮、身材窈窕,穿著紫色上衣,白色長裙的少女出在我的視線裡。

她拎著個精緻的挎包,邁著輕盈靈動的腳步,象夜色中跳躍著的精靈從我眼前消失了。

林衛國注意到,在從出口到大門短短几十米路里,好幾個男人都向她投去注視的目光。

秦小雨,一個出色的女孩。

精心策劃的綁架行動的獵物就是她!

林衛國眼中浮現五年前,才十六歲她抓著我的胳膊,叫我“大哥哥”的親熱情景。

我的心象被馬峰的針尖紮了一下,為了復仇,要去綁架一個才二十一歲花季少女。

她父親的錯,要她去承擔,這公平嗎?這個問題,我總在迴避,不願去尋找答案。

懷中的手機響了,是刀劉的聲音:“衛國,那女人已經到了嗎?”

林衛國說到:“已經到了,一切正常。”

刀劉問道:“你在這裡守著,一切按計劃進行?”

林衛國說道:“沒問題。”

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從天橋下駛過,一個男人從駕駛室裡伸出頭來,向林衛國揮了揮手,開入與剛才寶馬車進入的同一個地下車庫。

兩個小時後,當秦小雨從金芭蕾出來,在地下車庫的他們就會開始行動。

林衛國緊繃的神經松馳下來,從口袋裡掏了根菸,點上,一股辛辣的味道直衝入肺。

抽菸是從在早幾年的時候學會的,雖林衛國仍不喜歡煙的味道,但他卻喜歡這刺激,它可以稍稍填補他無限空虛的心靈。

唉!漫長的等待是最難熬的。

林衛國有些無聊。

剛才那對情侶已經走了,望著空蕩蕩橋欄我更有些落寂。

天橋的另一側是一家很大的夜總會。

橋腳正好在夜總會的門口。

過了七點半,三三兩兩的濃妝女子從天橋上走過。

一看就知道是坐檯小姐。

在夜色裡,她們看上去大多挺豔,挺漂亮,挺令人心動的。

但這是粉底、眉筆、眼影、口紅畫出來的美,真實的東西太少。

當她們洗去鉛華,走在太陽光下,保證能令你心動的要少得多。

林衛國的視線向下,大部分時間看著走過他面前一個個女人的大腿。

她們中大多穿著裙子,有長裙也有短裙,這恐怕也是職業需要。

檔次較高的夜總會的小姐,與那些如同妓院一般的美容廳小姐還是有些不同。

後者一般直入主題,談好價格,馬上脫光就幹,只要臉蛋長得漂亮,穿裙子或褲子倒無所謂,所正要脫的,不穿來得更方便。

而夜總會的小姐要矜持些,也隱晦些,如果你一開口就談乾的價格,除非你開了天價,一般會碰釘子。

不過大多數來夜總會的男人都有些身家,倒不會如此沒品味。

通常是在唱歌、喝酒過程中慢慢才進入主題。

既然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小姐們開放給男人的身體的區域也有個過程。

首先開放的是手臂與大腿,來玩的男人不會有老實的,摸摸手臂與大腿是小姐必須得接受內容。

至於男人想進一步再深入,剛要視情況而定了。

對男人來說,摸穿著絲襪或不穿絲襪的大腿與摸著厚厚牛仔褲包裹著的大腿所帶來的享受是截然不一致的。

因此,尊循顧客是上帝的說法,小姐們很少穿長褲。

在林衛國坐牢前,也曾經跟同事去過幾次歌廳。

有一次上一個很大夜總會里,林衛國誤闖入一間休息室,只見百十個小姐齊刷刷地坐在大廳裡。

清一色無袖短衫和超短褲,而且都不穿絲襪,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林衛國看著那一排白晃晃粉腿,驚慌失措,轉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