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歲月 第197章 王曉宏的小說
第197章 王曉宏的小說
人身地不熟的找工作很難,最後在一個旅館裡找了個服務員的工作。<最快更新
講好一百五十塊一個月,我估算著做滿三個月就夠上北京的路費了。
才做了沒幾天,我發現老闆老是想佔我便宜,我警告了他幾次,才有所收斂。
但還不到半個月,有一天夜裡,他喝醉了酒閃入我房間。
我拚命與他撕打,驚醒了周圍住店的客人,才算逃過一劫。
我想這店是待不去了,想第二天拿到我該拿的錢離開,沒想他惡人先告狀,誣陷我偷了店裡的錢,把我抓進派出所。
我原以為警察是伸張正義的地方,一五一實地告發老闆企圖強姦我的事實。
但他們根本不聽我這一套。
把我銬上院子裡的榆樹下,用蘸了水的牛皮帶抽我。
把我關進滿是耗子的黑房裡。
他們關了我七天,吃的飯比豬食還差,他們帶話進來,只要我肯和老闆睡一晚,馬上就可以出去。
我的身體只屬於你一個人,我不會再有第二男人。我一直抗掙著。也許他們看我實在太倔強,無奈之下只有放了我。
我身無分文在火車站茫然無措地走著,一箇中年婦女主動和我聊天。
到今天我還後悔,怎麼會這麼輕易相信她的謊言?
也許是走投無路吧。
我跟著她到了,來到他所說的毛衣廠。
那地方很偏僻。
一進裡面我感到上當了,當我正想逃的時候,四、五個男人將我圍住,把我往房間拖。
這個晚上,我永遠不會忘記。
那些男人象野獸一般撕咬著我,我被剝光所有衣褲,
第一次在除了你之外的男人面前赤身裼體。
你永遠不會明白我當時間的心情,當第一男人強行進入我身體。
在痛苦絕望中,我想到了你。
因為我覺得對不起你,我的身體不再沌潔,不再屬於你一個人……
你可知道我那時痛苦的心情!
接下來好多天裡,我被不同的男人強暴。
那段經歷真的不堪回首。
這是一個人販子的中轉站,不斷有人上門來,女人一個個被象貨物一般被領去。
男人一個個挑選,我和其它的女人經常赤著上身,象狗一下被牽到光天化日之下,供男人挑選。
別的女人在暴力的手段下早已屈服,非常聽話。但我始終不肯屈服。
有三個挑到我男人被我踢了,還有兩個男人被我咬過。
為此,我沒有少捱打,他們還灌我辣椒水,用針頭扎我乳房與私處。
後來終於有一個男人不顧一切的將我買走,綁著我走幾百裡的山路,到了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村莊。
一個多月後,我逃了三次,他終於忍受不了我,要求退貨,把我仍帶回了那裡。
而在這時,他們發現了我秘密。
我懷上孩子,要打掉孩子。
我慌了,求他們不要。
當天晚上我第一次沒被綁著被強姦。
當時有個妓院的老闆看上我,把我買走了。
那是一家地下妓院。
我到了之後,生意頓時很火爆。
我只求先保住你的孩子,一切以後再說。
痛苦的日子在一天天地流逝,我撫著肚裡的小寶寶,這是唯一的安慰與希望。
我七個月的時候還接客。不過在我爭取下,一天接客不超過二個。
而有的男人似乎對孕婦特別感興趣,把我往死裡整。
臨產前,兩個客人指名道姓的要上我,並出很高的價格。
老闆讓他們上我,兩個人肯定是吃了藥。
整整折騰了我一晚上,到天亮的時候下面已經見紅了。
我難產了。
經過一天一夜生死邊緣的掙扎,我活了下來,但孩子卻沒保住。
我的希望沒變,心中唯一隻有你,你支撐著著我活下去。
產後我恢復得很快,我變得十分溫順。
老闆十分高興,漸漸對我放鬆了警惕。
我終於於找到機會,打暈了老闆,點燃了張幢黑樓,遠遠望著升騰的火焰,,我有新生的感覺。
這一年裡我偷偷攢了點錢,到了北京。
我才知道,北京有這麼大,在茫茫人海中又如何找尋。
經過無數次碰壁,我找到一份餐館打雜的工作。
生活衣食無憂。
我偷偷地向家裡打了電話,才知道父親病了,需要一大筆錢。
我到了一家夜總會上班,做三陪小姐的工作。
但我打定注意不再跟男人上床。
我一下子紅了起來,可我就不肯和男人上床。
後來經理給了我一支菸,我抽著抽著就上癮了。
後來才知道是毒品,而我已經深陷其中了。
當毒癮發作時,我沒有了任何尊嚴,成為男人的玩物。
認識豹哥是很偶然的機會,他救了我,他很喜歡我,對我倒是真心的。
他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只有選擇同意。在他的幫助下,我戒了毒癮。
與他們起經歷很多風浪,他問我願不願和他永遠在一起,我說了我們的故事,他無言。
他答應找到你後由我來選擇。
沒想到,今天在這樣的地方相遇。
你不知道,在黑道中,講的是義氣,收了錢而不履行承諾是犯忌的事。
豹哥很猶豫,我只得答應和他在一起作為交換條件,放過你。
他同意了,只要豹哥肯放過你,北京的黑道沒人敢動你。
但我還是擔心秦老闆一定會報復你,我想你先到外地避個一年半載,這樣會安全得多。
抽屜裡有十萬塊錢,該夠這段時間用了。
林衛國,不知道今生是否有相見的機會,不過只要活下去,會有機會的。
正是這個信念,一直支撐著我渡過那段最痛苦的日子。
我會努力的,希望你也不要放棄
羅葉即日。
林衛國已經無法說得出看完這封信的感覺。
我他不吃不喝在賓館裡整整呆了兩天兩夜,直到第三天,他才振作起來。
他準備按羅葉說的,要活下去。
火車長笛聲象一曲悲壯的長吟,林衛國又一次離開了這裡……
在欣欣村的黃金大酒店裡,錢東照的辦公室兼臥室裡。
錢東照正在翻看著桌子上的報刊雜誌,一會兒的時間,他臉上的肌肉抖動了起來,他皺緊了眉毛,用手去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錢興祥手裡捧著一大疊的文稿,打開門走了進來。
“爸爸,你怎麼了?”他一看到自己的父親這樣的衣服十分痛苦的樣子,就大步的走到他的身邊,攙扶著他,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問道。
在錢興祥的幫助下,錢東照有坐好了身子,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錢興祥說道:“阿祥,你放心吧,沒事的。”
說著,他就伸手去辦公桌上拿茶杯,錢興祥急忙把茶杯遞到父親的手上。
錢東照從兒子錢興祥的手裡接過茶杯,望著他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咕嘟咕嘟”就喝了幾口,放下茶杯,拿過面巾紙擦了一下嘴巴和手。
“阿祥,你來有什麼事情嗎?”他看著錢興祥說道。
“爸,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錢興祥看著自己的父親關切的說道。
“你怎麼也變得這樣婆婆媽媽的了?我不是說沒事的嗎?”錢東照很不以為然,而有很有點不滿的看著兒子錢興祥說道。
“爸,是王曉宏他已經寫好了這些稿子,,他說讓我們幫他看一下,有那些地方還需要修改,讓我們給他提提意見。”
看到父親也有溫怒了,沒辦法,錢興祥也就重又拿起辦公桌上,剛才自己拿來的那些稿子,看著父親錢東照說道。
錢興祥說著,就把稿子放到了錢東照面前的辦公桌上。
“呵呵,這樣的字我看不懂。你不知道我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嗎?我這不是在班門弄斧嗎?得了,你去看吧。”
錢東照拿過稿子看了一下,又把手裡的稿子放到桌上,笑著說道。
錢東照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頗有點自嘲依偎的說道。
“好。”錢興祥看著自己的父親微微一笑說道,然後,就坐到一邊的少發上滿,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看了兒子錢興祥一眼,錢東照就在自己的椅子上站起身來,來到飲水器旁邊,給他倒來一杯柔水,放到他身邊的茶几上面。
“爸爸。”錢興祥抬起頭來,來看了錢東照一眼,幸福地甜甜地叫道。
錢東照伸手在錢興祥的肩膀上面,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看了他一會兒,若有所思的微笑著點了點頭。就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去了。
這邊,錢興祥又開始看起王曉宏的手稿來了。
他一頁一頁的看著,漸漸地,錢興祥臉上的表情豐富了起來,時而抿嘴微笑,時而吃驚,時而又……
很明顯的,此刻的錢興祥已經完全被書中的情節,和人物的活動多緊緊地吸引和感動了。
他已經情不自禁的融入到小說中去了,把自己跟小說中的人物結合起來了。
此刻,他在為書中的人物的高興而高興,為書中的人物擔憂而擔憂。
他也深深的為王曉宏的文學功底,和文字的駕馭能力所深深的折服。
能把書中的情景如此巧妙的安排好,一開始就能這樣緊緊地吸引人,讓讀者與書中的人物共呼吸,同命運。
相信不久之後,此書一定會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