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歲月 第200章 偷偷摸摸
第200章 偷偷摸摸
隨著“索索”的輕微的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傳來,他的筆尖流出了一行行凝結著王曉宏心血的文字。[`小說`]
這時候。魏作炳正在自己的書房裡呆呆的坐著。
他的眼前閃現著他姐姐的魅力的模樣。
魏作炳的親姐姐大他五歲,
在魏作炳念大學時,她已經在外商公司任職,一個人在打城市羅斯福路租下一層小型公寓居住,直到魏作炳大學畢業都沒有嫁人。
由於魏作炳剛好考進某大學的研究所,為了節省開銷並就近照料,再加上公寓離學校不遠,享有地利之便,家中便要魏作炳搬去跟姐姐同住。
而她隻身在外工作的同時,也不曾忘記魏作炳這個弟弟。
每個禮拜天她都會回到家中,陪爸媽說說話,也陪他看場電影或者上上館子,順帶問問魏作炳的學業與感情的現況。
魏作炳喜歡姐姐精明的模樣,喜歡她的無所不能,更喜歡她姣好身段中流露出的旺盛活力。
俗話說“長兄如父、長姐如母”。
自小姐姐對魏作炳便極盡呵護之能事,身上缺錢不好找父母要時,只要找姐姐便手到錢來。
青春期最煩惱的衣著行頭,姐姐也會細心幫他打理妥當,便連戀愛的各項等疑難雜症,姐姐知道後,也會以過來人的經驗,一一予以解答。
她總穿著合身的套裝,俐落的高跟鞋,挽著魏作炳的手行走在大街上。銀鈴般的笑聲細數著職場上的人生百態。
誰運用關係升上了經理,誰對她毛手毛腳,還有誰總是開口閉口大黃腔。
雖然,那些事情離魏作炳很遠,但他總是聽的興味盎然。
打從高中第一段感情結束後,魏作炳就沒交過女朋友。
對一般人來說,大學原本該是男女戀情蓬勃發展的時期。
可是,魏作炳偏偏交了白卷,連個牽手上街的女人都沒有,而順利考上研究所,則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額外收穫。
其實並非是魏作炳長相差、追女人的手段拙劣。
歸根究底,只因為魏作炳不想。
他找不到比姐姐更好的女人,無法不拿周遭的女人同姐姐比較,比較她們言談敏銳與否?
比較她們對顏色、衣著甚或器具、圖畫的特殊品味。
也比較她們笑容滿面時所帶給他的溫暖程度。
第一段戀情的結束也是如此。
只因為魏作炳穿著姐姐買給他的,鵝黃色高領毛衣被她批評了幾句。
“好娘娘腔!像是女生!”
她這麼說,從而讓魏作炳便再也沒有約她出門。
批評我可以,批評姐姐便萬萬不行,尤其是姐姐為他做的一切。
與其同她上街倒不如同姐姐上街,魏作炳心裡一直這樣認為。
一直到大學唸書,真正瞭解情愛之後,魏作炳才知道他是愛上了姐姐。愛上自己的姐姐是不容於世俗,這是一種相當禁忌的愛情。
所以,魏作炳只能隱忍心中的愛意,只在一週數次的電話聯繫中,藉由天南地北的閒談稍稍慰藉思慕之情。
而魏作炳不能讓姐姐窺破他的心思,更是避免提及自己的情感生活。既使姐姐有時候會關心的問上幾句,魏作炳總含混帶過,或者編造個無中生有的女人,好應付姐姐的詰問。
能搬到北京與姐姐同住,足足讓魏作炳雀躍了半個月。
雖然,即將面臨的是研究所繁重的課業,但想到能朝朝夕夕與姐姐同在,分享她的生活點滴,那奔騰的喜悅早已淹沒了一切。
當魏作炳進住公寓的第一天,姐姐早已將他的房間佈置妥當。
溫暖的被衾、半壁面的大書櫃、電腦、原木書桌,還有牆上色澤鮮豔的仿製油畫,頗費一番心思,便連衣櫥裡也有了幾件毛料大衣。
姐姐看著魏作炳說道:“北京天氣冷了些,先幫你買齊了。”
魏作炳看著姐姐跟她男朋友站在一塊,心中就很有些醋意。
姐姐的男朋友阿杰笑著說道:“小馨她就不曾對我這麼好,知道你要搬過來,我倒變成了苦力。
一個禮拜前好不容易把這些木製傢俱搬進來。
這幾天,她還要我陪她去買大衣。
天知道,在秋天裡買冬衣多不容易,都跑了好些個地方呢。而她連領帶都不曾送過我。”他抱怨著說道。
天氣剛有些涼意,買冬衣確實早了點。
想到姐姐對他的疼愛,魏作炳的醋意馬上就煙消雲散了。
魏作炳把行李稍作打理,便陪阿杰跟姐姐外出用餐。
或許是久未碰面,姐姐跟魏作炳有好多話要說。
她問魏作炳考試放榜的情形、新學校的種種。
而魏作炳也問姐姐跟阿杰結識的經過、工作是否順遂如意。
一路上姐姐挽著魏作炳的臂彎,倒像他們才是一對情侶。
吃過飯,阿杰開車送他們回來,就先行離開了。
魏作炳進入自己房間,持續未完成的工作。
將行李內的衣服跟書本一一擺放定位。
就在衣櫥的小抽屜裡,魏作炳發現姐姐細心的連內衣褲、襪子都買了好幾件,全整齊的疊放在一起。
魏作炳逐一審視,都是他習慣穿著的貼身三角褲,布料不多,卻能緊密的覆裹住我的男性的身體。
而顏色多半是魏作炳偏愛的中性色系,姐姐早已塑造出魏作炳個人的獨特喜惡。
一股暖意在魏作炳心中流過,夾帶濃重的情愛成份。
姐姐!我最心愛的姐姐,你連男人最私密的部份也未嘗忽略,就像我對你的心,永不放過你的一舉一動。
魏作炳在心裡暗暗的對著姐姐這樣說道。
魏作炳對住隔壁間的姐姐高聲叫道“謝謝姐姐!”
姐姐沒有回應,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知道我謝她什麼。
這天,魏作炳揮汗把房間整理妥當,隨後就進浴室沖洗掉滿身的汗臭。他選了姐姐為他新購的一件黑色背心與灰色內褲換上,一整個夜晚,魏作炳似乎都感覺到姐姐溫暖的軀體環抱著他。
頭幾天,姐姐如常的上下班,而魏作炳趁著開學前的空檔,四處找一些在北京就學或發展的同學,聯絡感情。
每天回到家中,姐姐都已準備好一桌豐盛的飯菜等著魏作炳。
她在高中時期就已經學會燒一手好菜,在現在女人普遍疏於家務的流俗下,姐姐的手藝忒屬難得。
在下班前,姐姐會先詢問魏作炳回家與否,如果不。
她就在外頭草草果腹,而魏作炳喜歡跟姐姐的倆人世界,多半會強迫自己在六點鐘以前回家。
“誰娶了姐姐,一定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會賺錢,菜又燒得好。這種女人,打著燈籠都沒處找。”吃著姐姐燒出的佳餚,魏作炳都會贊上幾口。
“是嗎?等我嫁人,就沒人燒給你吃了!”姐姐看著魏作炳笑著問道。
“對呀!要是我能發現第二個姐姐……不!是有姐姐模樣與美德的女人,我一定把她娶回家。”魏作炳也笑著說道。
“姐姐真有那麼好嗎?”姐姐看著魏作炳問道。
“有的。姐姐的好筆墨難以形容,用言語更是不行!”魏作炳說道。
“那姐姐一輩子都燒給你吃。我們結婚後就住在一起……哦……不。是住在倆隔壁。
只要你餓了,就帶你一家子過來吃姐姐燒的菜。好不好?”姐姐看著魏作炳說道。
“好呀!就怕我找不到跟姐姐一樣好的女人結婚,一輩子打光棍,那我就死皮賴臉的賴在姐姐家了。”魏作炳笑著說道。
其實,在魏作炳心裡更想說的是,與其住在倆隔壁,倒不如我們就這樣住在一起。
我可以吃好吃的菜,看我心愛的女人,日復一日、歲歲年年。
可是,魏作炳能說嗎?
“你覺得阿杰怎樣?”魏作炳看著姐姐問道。
“普普通通,也沒有特別的感覺,一個女孩子單身在外,要是沒有男人幫忙照料。
車子故障時幫忙修車,買電器時幫忙搬運,換換燈泡,修修水管。那可不行,所以姐姐也只好交一個。”姐姐說道。
“我看阿杰是很愛你的。他對你的話言聽計從。”魏作炳說道。
“唔,你又知道了。他人的確不錯,可是我對他缺少一種感覺,缺少戀愛的熱情。
我可以一整個禮拜沒想起他,直到他出現在我公司門口。這算是感情嗎?我知道不是。所以我沒有嫁他的打算。”姐姐十分平靜的說道。“可是姐姐快三十了,早晚還不是要嫁人的?”魏作炳十分平靜的說道。
姐姐沉默了一會,好半晌她才幽幽的問道:“那麼急著把姐姐嫁掉呀?難道你不能幫姐姐換燈泡、修水管,一定要找別人來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魏作炳嘴裡說著,可他的心在怦怦的跳著,心裡有許多話說不出口。
有一天,魏作炳回家晚了,一進門,便見姐姐挽著秀髮蹲在浴室裡搓洗衣物。
她的粉頸雪白無暇,滲出細微的汗漬。
魏作炳由背後偷偷親了粉頸一口,讓她嚇了一大跳。
姐姐嬌嗔著說道“幹嘛偷偷摸摸的,像小偷一樣。不是說好了十點鐘才回來嗎?”
“怕姐姐一個人在家裡危險,酒也沒喝我就先開溜了!”魏作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