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歲月 第207章 誰吃醋了
第207章 誰吃醋了
“好,大家還有什麼補充嗎?”錢東照微笑著看著大家問道。
看到大家都沒有說話了,錢東照這才笑著說道:“打擊都沒有什麼話說了,那就散會吧。”
期間,陳玉蓮雖然一直沒有說一句話,可她那悲痛欲絕的神色,令誰看了都會唏噓不已。
聽到錢東照的話,大家這才絡繹不絕的走出了會議室。
在錢興祥的家裡,陳玉蓮正一臉悲切,神色交瘁,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面,她那焦瘁的臉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淚痕。
錢興祥的媽媽也默默的陪著坐在她的身邊,默默的用面巾紙擦著眼淚。
“蓮,別這樣了。依我看,望望一定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錢興祥的媽媽正在勸慰著自己的媳婦兒。
她用手拍著陳玉蓮因為正在無聲的咽泣著,而輕微抖動著的肩膀輕聲的說道。
雖說是在勸慰著,但她的語氣中冶滿是悲痛欲絕的成分。
遇到這樣的情況,誰都會悲痛萬分的。
孩子是孃的心頭肉,畢竟骨肉連心,情濃於血。
不說還好,錢興祥的媽媽這麼一說,陳玉蓮反倒爬在她的肩上,更加悲痛的哭了起來。
拿過面巾紙,給兒媳婦陳玉蓮擦了一下眼淚後,錢興祥的媽媽也擦拭了一下自己正在如噴泉般奔湧的眼淚,輕輕的摟著她說道:“蓮,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
可是陳玉蓮沒有放聲大哭,她只是趴在婆婆的肩上,無聲的咽泣著。
隨著她的咽泣,她那圓潤的豐滿的身子也在一下一下輕輕的抖著。
傍晚時分,錢興祥剛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了音樂鈴聲:“我愛你……”
錢興祥立即拿起手機一看,是韓敏來的電話。於是就不假思索的拿起來接聽道:“喂,韓敏,啥子事啊?”
錢興祥心中鬱悶,也就沒好聲氣的問道。
“興祥,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要鎮定,不要急躁。”韓敏在電話裡勸慰著說道。
“你說的我知道,這幾天我的心很亂。你別再來飯我了好不好?”錢興祥十分煩躁的說道。
“呵呵,心中煩躁,真需要出來解解煩惱了。”韓敏聽了,呵呵一笑說道:“來,到我這裡來,包你心情舒暢,所有煩惱都煙銷雲散。”
“哦,好吧。”錢興祥想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他想到,在這段時間裡,自己的老婆陳玉蓮正處在萬分悲痛的境地,必定不願意跟自己做那事兒,而自己已經於好幾天沒有做那事兒了,現在正需要找一個地方去好好地發洩一下了,要不然恐怕真的會讓自己受到精神上的創傷了。
這樣想著,錢興祥就立即笑著說道:“好我馬上過來。”
“啊,你同意啦。那我等你,老地方,你快過來。”韓敏一聽,立即興奮的急促的大聲地說道。
“好的。”說著。錢興祥把手機放好,就來到車邊,坐進車裡,駕著車子就絕塵而去。
在林衛國的別墅裡面,寬闊豪華的客廳裡面。
房子的主任因為那闊氣的裝飾而顯得富貴而不失雅氣。
客廳的的大門口,一個高級別致的搖籃裡,一個週歲左右的孩子,正站在搖籃邊上,一雙胖嘟嘟的小玉手抓著搖籃上的一個橫檔正在呀呀的叫著,跟旁邊坐著的金月仙玩耍著。
此刻金月仙那白皙粉嫩的鵝蛋型的俏臉上,盪漾著滿滿的幸福的笑容。
“咕隆冬,咕隆冬。”金月仙附在搖籃上,一手抓著搖籃,一手拿著一個搖咕咚,正在搖著貨郎鼓,說著:“寶寶,來,來。”開心得逗著孩子玩樂著。
那車裡的孩子,也正甜甜的笑著,就伸出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搖晃著去拿金月仙手裡的貨郎鼓了。
等他生出手來的時候,金月仙就往後稍稍的一縮手,孩子就落空了。
“嘎嘎嘎,”緊接著就傳來金月仙那十分開心的笑聲。
如此反覆的進行著。
“姐姐。”
正在這時,傳進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隨著聲音,金鳳仙飛快的走了進來。
著金鳳仙雖說是金月仙的親妹妹,可是從長相到個性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一個精明陰險骨幹潑辣,一個活潑可愛卻缺少心機。
這時,金鳳仙一來到姐姐金月仙的身邊,就拿過一根凳子坐了下來,看著她問道:“姐,聽說他抓來了一個孩子。是嗎?”
他神秘兮兮的看著金月仙問道。
“是嗎?他這時要幹嘛?”金月仙一聽,也大吃一驚,趕緊疑惑的問道。
“真的。”金鳳仙看著自己的姐姐點著頭說道:“外頭的人們都在紛紛的傳說呢。”
“他抓人家的孩子幹嘛呢?”金月仙十分疑惑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決定等自己的老公林衛國,回家吃飯的當兒好好的盤問他一下,為什麼要這樣做?
“聽說好像是欣欣村老書記家的孫子。”金鳳仙眨巴著眼睛說道:“他與那家人有啥子過隙嗎?”
一聽到妹妹金鳳仙的話,金月仙的眼前立即就浮現出幾年前的情景。
那一天傍晚。金月仙剛剛回到家裡,正在洗滌著衣裳,林衛國鐵青著臉,大步的走了進來。
一邊還在氣哼哼的說著:“他媽的,還以為有多好了。此處不留人,自有留爺處。”我就不信,離開了這裡,就不能生存了。”
看著老公回來了,金月仙就急忙去整好了飯菜。
一會兒時間,林衛國從浴室裡出來,坐到餐桌邊就開始吃飯了。
但他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鐵青的,只顧著自己喝酒。
“怎麼啦?”金月仙看著他以後的問道。
“他這個錢東照還自以為自,搞一言堂,聽不得人家的好心相勸。”林衛國說著,拿起酒杯,又把一杯酒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到底怎麼啦?”金月仙這時已經大致聽出一點名堂來了,就緊接著問道。
很可能是他又跟老書記錢東照打口水仗了。
“你別管,這可不是你們婦道人家該管的事情。”林衛國把一隻腳擱到身邊的凳子上,氣咻咻的說著,就又把被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婦道人家有怎麼啦?”金月仙看著他十分不平的問道。
“去去去去,婦道人家就是長頭髮短見識,大胸脯小腦袋。”林衛國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說著,他拿起酒杯,一仰脖子,又一杯酒灌進了他的肚子裡面。
“哼,你就是看不起我們女人。”金月仙很是憤憤不平的說了這句話,也就不再說話了。
那想到,幾天後,他們一家就從欣欣村搬到了這裡。
林衛國還開辦起了一家工廠,自己當起了老闆來了。
金月仙想到這裡,忽然心裡一亮,該不會是這個冤家,跟著老書記一家,對著幹一直到現在吧?
這樣一想,她不覺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種不祥的感覺直襲她的心頭,使她感覺到心頭隱隱作痛。
“那這孩子他現在在哪裡?”進預先十分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問道。
“不知道啊,我也只是聽到有人在這樣說著。哎,對了。姐,這件事有這麼重要嗎?”金鳳仙看著自己的姐姐十分疑惑的問道。
聽了金鳳仙的話,金月仙心想,反正現在自己的妹妹跟自己已經是一條線上的兩隻蚱蜢了,要死出了事情,誰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樣一想,她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像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倒了出來。
“啊!原來裡面有怎麼複雜的背景呀?”金鳳仙一聽,不由得大驚失色的問道。
“嗯,妹妹,你有什麼好本法嗎?”金月仙十分憂鬱的看著金鳳仙說道。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要趕緊把那孩子找出來,給人家送去。這樣或者可以稍解兩家之間的冤仇。”金鳳仙轉動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下,然後看著自己的姐姐金月仙說道。
“哎,可不知道他被藏在哪裡?”金月仙聽了,輕輕地嘆了一聲十分憂鬱地說道。
“接,我到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金鳳仙看著她的姐姐金月仙狡黠的一笑說道。
“小妮子,你有什麼好主意?說出來聽聽。”金月仙不知其意,看著自己的妹妹金鳳仙說道。
金鳳仙詭譎的笑著,來到金月仙的身邊,把她的嘴巴附到金月仙的耳朵旁邊,輕輕地嘀咕了幾句。然後一笑問道:“怎麼樣?”
“死丫頭,用這樣的方法。”金月仙聽了,紅著臉嬌嗔的罵了一句說道:“我不去,你去吧。”
“哈哈哈,我去就我去,你可別吃醋。”金鳳仙看著自己的姐姐笑著說道。
“廢話,誰吃過醋啦?”金月仙說道。
在說江曉玉,由於那次跟林衛國毫無保留的傾盡全力的施為了一次後。
這一天早上,她剛從床上起來,就感覺到自己忽然有種要反胃的感覺。
他以為是夜裡著了涼,也就不放在心上,等她洗漱好後,見到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他也就更加放心了。
吃好飯,她也就坐在電視機的前面看起電視了來了。
一會兒時間,林衛國坐到了客廳裡,坐到了她的身邊。
江曉玉看了他一眼,就把她的一條千千玉臂放到了林衛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