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歲月 第219章 嚎叫一聲
第219章 嚎叫一聲
林老二當然不同意這樣了,因為他已經預感到了吳家的狀況不妙,自己的錢面臨有年無日的危險。
但林老二看著李新鳳美妙絕倫的體態,和因為憂愁而顯得更加悽美的面龐,當時就產生了淫邪的想法。
其實,林老二早已經對她垂涎欲滴了。
雖然,李新鳳是個比他大六七歲的女人,可李新鳳的美妙和魅力,要比自己三十多歲的媳婦韓美英要迷人一百倍呢。
每當膘見李新鳳的豐映體態就總讓他心裡漣漪無限,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總會淫淫地浮想聯翩一通。
那次,韓美英上身穿一件得體的半舊花棉襖,那高大豐滿的胸就要把上襟的紐扣彈開一般。
下身雖然是一條上了補丁的舊灰褲子,可那臀凸顯得即翹又圓,活像兩個盆扣在上面。
而且美麗的眼睛裡那憂傷的神采是那樣讓他坪然心動。
林老二隻有一個念頭――上了她。
他已經想象著她脫光衣服的噴血情景。
那是一個嚴冬的夜晚。
林老二的媳婦韓美英正好白天領著十三歲的女兒回孃家了,今晚就他哥一個在家,簡直是老天賜給他的良宵美景。
雖然是嚴冬的晚上,可林老二的屋子裡卻是溫暖舒適的,因為他的屋子裡已經超前十年地安裝了那時農村還望塵莫及的暖氣。
林老二坐在炕沿上,不錯眼珠地盯著站在屋地上惶恐祈求的李新鳳。“嫂子,我已經夠寬容你了。按理說,像你家那種已經沒有償還能力的狀況,我本該把本金都收回來了。
但我可憐你,心疼你,就不忍心逼你了。可利息你總得還吧?像這樣利息也滾下去,我的錢就不叫錢了,總有一天會貶值得得不償失的。所以,利息你死活也要還的。”
李新鳳聽著林老二的話,愁眉苦臉,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二兄弟,我是實在沒辦法了。馬上就要過年了,可我家別說年貨兒了,連起碼的米麵還沒有著落呢。
至少你也要寬容到年後啊,等我家雙十能出去掙錢了,就一定想法把利息還給你。我求求你了。”
“那不行!我決不能允許那樣的。我放了這麼多年的錢,還沒有誰連利息也不還的先例呢。要都像你那樣,我這錢也就沒法往出放了。”
林老二態度很堅決,他是在逼她,把她逼到一個無路可走的境地裡去。“那不行……你說該咋辦啊?我實在是沒有錢還的呀。”李新鳳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說道。
“嫂子,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林老二的眼睛在她的身體上深入著,恨不能從花棉襖的什麼地方鑽進去。
“啥辦法?”
李新鳳看著他,下意識地身體一顫,林老二的眼神讓她感到可怕。那是惡神一般的眼神,那裡面的光芒簡直讓她無法面對。
“嫂子,很簡單的一件事,只要你今晚陪我睡一夜,那今年的利息就全免了。那樣對你來說是沾了便宜你。嘿嘿嘿。”
林老二眼睛掃射著她的身體,差點就流出口水來。
李新鳳驚慌失措,眼神裡流尚著恐懼的光,面頰頓時漲紅成一朵紅雲,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咋能有這種無恥的想法呢?……那可不行,我是好家兒女,怎麼能做出那樣不知羞恥的事情來呢?我……不能那樣。”
“嫂子,你咋這麼死心眼子呢?你現在已經沒有男人了,你跟誰睡覺也不可慘啊。
再者說了,你這麼年輕就守了寡,夜裡睡覺就不覺得缺點啥?女人這一輩子啊,花開花落能有幾時紅呢?
尤其像你這樣花一般的女人,白白地浪費的大好時光,那也太可惜了。我都替你可惜呀。
你說你去哪找這樣的好事兒啊?你自己又解了饞,解了渴兒,又把錢省下了。
這種兩全其美的事兒你都不幹,你說你是不是死心眼子啊。”
李新鳳聽著林老二的話,越發臉色羞紅,眼神越發慌亂,就像一個妙齡少女般羞澀,聲音也是低得差點聽不見地說道:“不行,……說啥也不行。那樣我就變成一個壞女人了。
我都是有兒媳婦的人了,怎麼能那樣不要臉呢?”
“嫂子,你是要臉還是拿錢吧?我不逼你。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就快點拿錢出來吧。”林老二色迷迷地盯著她說道。
李新鳳低下頭,一副無可奈何地神態,慌亂著眼神說不出話來。
林老二趁熱打鐵說道:“嫂子,這也不是啥不要臉的事兒,你這不也是為了你的家度過難關嘛。再者說了,今晚只有你我,外人是不會知道的。
就算你家裡人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說不定他們還會很高興呢。
你知道這一年的利息是多少嗎?
要不是我對你早已經喜歡上了,我還不幹呢,我得吃多大虧呀?”
李新鳳還是低頭六神無主地慌亂著。
林老二似乎覺得有眉目了,又說道:“嫂子,你不要怕,我林老二最會侍弄女人了,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說著,他已經竄下地,直奔李新鳳。
林老二的褲檔早已經支起老高了,血液已經撞擊得身體難以自制。
他眼睛放著亮光,狂野地抱住了梁銀鳳。
李新鳳慌亂地叫喊著:“不行……我決不能那樣。你快放開我。我明天一定會付給你利息的。啊。你不要這樣。”
“明天?嘿嘿,已經晚了。你今晚要是拿出錢來,我就不為難你。拿呀?”林老二緊緊地抱著她嘿嘿的笑著說道。
李新鳳全力掙扎著,但林老二就像一雄壯的野獸,把她攏得緊緊的,絲毫也沒有鬆動的餘地。
李新鳳情急之下,低頭就咬著他的臂膀,林老二疼得大叫一聲鬆開了扣在一起的手。
李新鳳趁機逃脫了他的臂彎,向門口逃去。
但林老二已經被慾望燒紅了眼睛,哪裡肯放過就要到口的嫩肉,他兩步竄過去又攔腰袍住了她。
“你他媽今晚是跑不出高梁地了,就乖乖地讓幹吧。”
“不,我不幹。你放開我。”李新鳳一邊掙扎一邊叫喊著。
“我操你媽的。你想不幹?晚了。今晚我非要把你禍害了。”
林老二獸性大發。毫不費力地托起她的雙腿,像甩包袱一般不管不顧地把她甩到了炕上去。
李新鳳頓覺一陣眩暈,差點被摔昏過去,一時癱瘓在炕上。
林老二轉身插上了門,急三火四地把褲子脫下來,挺著那根長槍就竄上了炕。
李新鳳剛緩過勁兒在炕上爬起來,卻又被林老二惡狼撲食一般壓在身底下,一隻手已經野蠻地把她花棉襖的扣子咔咔地拉開了。
梁銀鳳裡面是一件半舊的紅線衣,那山巒的輪廓依舊巍然聳立了。
林老二又刷地掀開了那道屏障,春色竟然過早地咋現了。
一般女人裡面還應該有一層兜胸或者罩罩什麼的,可梁銀鳳卻沒有。看來生活真是太拮据了,連這個都買不起了。
確實是李新鳳為了省錢把自己的一切都節儉了。
但林老二卻因此而省下了一道費事的手續。
紅線衣掀開那一刻,已經春光無限了。
乖乖!那兩個大白梨鮮嫩得讓他口水直流。
林老二熱乎乎的嘴巴就啃上去。
一陣疼痛,她感覺自己的那個圓圓的嫩尖兒被野獸的嘴叼牡著,似乎是利齒在那上面磨著。
李新鳳還在鍥而不捨地掙扎著,但那禽獸的身體就像一座山一樣沉重,一點也無法逃脫。
很快,李新鳳的下體已經被野獸撕拉得一無所有了,最後一件小褲權也被他撇到一邊了。
林老二用膝蓋野蠻地分開她的雙腿,單手擎著那個碩大的孽根對準了那個緊閉的門戶。
但李新鳳還是做著最後的掙扎,雙腿使勁兒地蹬動著,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林老二已經狂猛地突破了那道防線。
李新鳳被野蠻地侵佔那一刻,隨著她嘴裡發出的一聲尖叫,她的雙腿頹然地伸直了。
一切已經發生了。
她感覺就像一根粗大的撅子猛然釘進來,乾澀的疼痛脹裂一般難以忍受。
她大叫著。
林老二就像一頭健壯的公牛,蘊含著無邊的力氣,嚎叫著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李新鳳感覺到整個身體已經支離破碎了。
那是野獸般的強壯,那是野獸般的野蠻。
林老二轉眼已經進行了幾百次衝鋒,李新鳳頓覺眼前發黑,意識模糊,竟然眩暈過去。
但她很快又被更猛烈的衝撞擊醒。
她的雙腿已經被野獸駕到了他的雙肩上。
林老二瞪著猩紅的眼睛,嘴裡發著吼聲,挺腰向更深的地方攻擊著。李新鳳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衝撞中劇烈震顫著,之後她又感覺那個野蠻的傢伙,就要衝進自己的肺腑裡。
林老二野性大發,酣暢淋漓地進行了幾十種招法,發起了不同角度不同姿勢的千餘次撞擊,
一個多小時以後,林老二才嚎叫一聲,身體和那孽根都劇烈地顫動了兩下,一瀉千里地奔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