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打工供堂哥?我成武聖哭什麼 第14章 巴掌伺候,一掌一個!
“嘰裡咕嚕什麼呢?”
秦陌皺眉看著表情各異的幾人。
昨晚沒睡好?
那鋪了幾層的床墊,晾曬過後的被子,相較以前生硬的木板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從懷裡取出戶口簿。
“戶口已經轉出去了,從今往後,不相往來。”
秦陌把戶口簿放在木桌,沒有跟他們閑扯的功夫,轉身便要離開。
“什麼?!”
老太太怒極跳起,抄起手邊的雞毛撣子,朝著秦陌的後背打去。
她已經認定。
秦陌母子必然狼狽回來。
於是就把雞毛撣子放在手邊,時不時的揮舞幾下,純當是提前練習。
啪嗒——
秦陌一把奪過雞毛撣子,兩隻手指輕輕用力,只聽一道脆響,應聲斷成兩截。
眸光看向錯愕的老太太。
沒有就此離開。
而是走向秦遠申。
巴掌高高揚起,又狠狠地落下,整個人轉了一圈,帶血的牙齒在空中飛舞,就跟他本人一樣凌亂。
爽!!
認證武生沒這麼爽,沒收假藥販子沒這麼爽,隻手鎮壓舊廠街一霸沒這麼爽......
唯有抽飛秦遠申。
秦陌感受到了久違的舒爽,從天靈蓋爽到全身,這不是故意虐待,而是對過往記憶的宣洩。
那些記憶太壓抑了。
“不孝逆孫!”
“你敢打你三叔!”
老太太怒得頭皮都要飛起來,氣得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三步並作兩步抄起一根掃帚。
同樣的結果。
秦陌折斷了掃帚,抓住秦遠申的衣領,在他瘋狂求饒的眼神中,啪啪甩去兩個嘴巴子。
見此一幕。
眾人哪裡還不明白。
只要老太太對秦陌動手,秦陌就對秦遠申動手,而且次數是疊加的。
“啊!!”
老太太氣得抓狂,想打秦陌卻打不到。
若是如此就算了,偏偏還要看著秦陌逞兇,秦遠申都被打成啥樣了?
她不怕秦陌打她,大逆不道的帽子扣下去,以後別說是練武,找工作都是問題。
還得求著她別死!
“秦恆在哪,秦遠英在哪,快把他給我抓起來,我一定要把棍子抽在他身上,看他還能不能跑?”
幾人面面相覷。
秦恆要上學,秦遠英要工作,兩個武生都不在家。
如果他們在家。
哪還有秦陌逞兇的份?
“救我......”
秦遠申看著妻子錢氏,抬手想要求救。
對於秦陌打他,他一點兒都不意外,只能說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明明已經退至人後。
要是老太太不那麼急切,再給他半分鐘,等他溜出院子,或許就不用捱打了。
錢氏有些遲疑。
正所謂夫妻同心,秦遠申誣衊秦陌時,陰陽怪氣秦陌母親時,她也是幫襯的,有時還是她發起。
“賤婦,你就看著男人被打,怎麼被打的不是你啊!”
“我就不信他敢打女人,尤其還是你這個嬸嬸!”
老太太怒斥錢氏。
錢氏面露猶豫,可看著秦陌的臉,那張從小打到大的臉,頓時也有了幾分勇氣。
啪——
秦陌的回答很直接,錢氏敢來,那就敢抽。
她的骨頭能硬到哪去?
此情此景落在楊氏眼中,沒等老太太開口,立馬起身,朝著院外跑去,鞋都跑掉了一隻。
“你幹什麼?!”
“逃跑......啊呸,我去找救兵!”
“又是一個賤婦!”
老太太氣得破口大罵,秦陌膽敢放肆,楊氏也膽敢放肆,一個個都要造反嗎?
“就決定是你了老頭子!“
老爺子終於回神,炯炯有神地看著秦陌,準確說是秦陌的懷中。
“那是武生證嗎?”
就在秦陌取出戶口簿時,他敏銳看到了一抹反光,那是獨屬於武生證的反光,化成灰也能認出來。
雖是疑問句式,語氣帶著篤定。
一門三武生!
“什麼?!”
老太太、秦遠申、錢氏,眼中皆是震驚。
秦陌才十八歲,若是成了武生,那不是比秦恆還有天賦?
老太太的臉色變了又變,“只要你給我打一下,我就勉強原諒你了,機會只有這一次!”
她太知道老爺子的念想了!
十八歲的武生,秦陌就是把房頂掀了,老爺子也能說掀得好,只因這才是真正的武秀才苗子。
大兒子和大孫子的秀才之姿,那都是自吹自擂,說出去沒人信的。
唯有秦陌,可以說出去,說了也有人信。
“回來吧!”
“爺爺不讓你輟學了!”
老爺子親情流露。
他後悔了,早知今日,斷了秦遠英的食補也要全力供養秦陌。
“不行!”
秦遠申連忙說道,“他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你,你把他培養出來,就是在自掘墳墓啊!”
不敢想象。
秦陌要是答應了,有事沒事揍他一頓,他下毒的心都有了!
老爺子面無表情,“為什麼打你不打別人,你這個做叔叔的,應該反思反思。”
“也打我了。”錢氏小聲道。
“你也要反思反思,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
魔怔了......老太太無語凝視,離譜也該有個限度吧。
“從今往後,不相往來!”
秦陌說完徑直離開。
心中明鏡似的,老爺子看中的是親情嗎,老爺子看中的是自己嗎?
統統都不是!
他看中的,僅僅只是武生證,或者說是成為武秀才的希望。
如果說武生證是假的,立馬就會換一副面孔,這樣的家人,最多適合共富貴,不適合同患難。
患難都不陪,還想共富貴,想什麼好事呢?
無非是更好用的工具人罷了。
秦遠申心中大喜。
只要秦陌不回來,這天這頓打就沒有白挨。
他相信,無論秦恆,還是秦遠英,都不會同意的,兩個武生極力阻止,老爺子又能怎麼辦?
“你在笑什麼?”
老爺子冷漠地看著秦遠申。
他都快說服秦陌了,就是這個逆子非要反對,導致功虧一簣。
“我沒笑。”
“嘴打歪了而已!”
秦遠申連忙捂著嘴喊疼。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真是一個糊塗蛋!
目光極其短淺,就知道盯著家裡的三瓜兩棗。
豈不聞,等秦陌將來成了武秀才,指縫裡隨便漏點都能吃到撐。
外人想要高攀還沒機會!
“給我查,他們睡在哪個橋洞,立馬送一床被子過去!”
李秀的工錢全都上交了,分家時身上也沒錢,估計昨天沒有吃、沒有喝、沒有睡......
就等著他們送溫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