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打工供堂哥?我成武聖哭什麼 第4章 聽不進道理,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上述最好結果的假設,其實是一廂情願,實現機率很低。
更大的可能是什麼?
母親的工錢繼續上交,自己想要練武,也得反覆拉扯。
秦陌心中閃過譏諷。
現在是上學時間,為什麼不在武校?
上月。
堂哥成了武生。
沒幾天,老爺子去了一趟武校,想要把學費要回來。
學費沒要回來,卻讓原身在武校抬不起頭,能把自己練死的狠人,自尊心怎麼可能不強?
那句輟學打工,不是一拍腦門決定的,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老爺子想讓秦恆練武,但他沒錢,那就只能找人吸血,吸來吸去還是吸到自己頭上。
原身和堂哥的關係......
秦陌已經懶得吐槽,源頭其實出在父輩。
在這位堂哥眼中,父母和自己就是奴才,按時輸血的工具人。
很難理解嗎?
當付出變成理所當然。
落在別人眼中,就是輸血的工具人。
綜上所述,母親今天的爆發,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改變!
想明白這一切。
秦陌的做法就很簡單了。
沒有繼續拉扯,也沒有虛與委蛇,而是激發矛盾。
說出“吃絕戶”三個字,就是給他們下定義,也是斬斷聯絡。
既然聽不進道理,那也略懂一些拳腳!
......
“預支!!”
掌風越來越近。
秦陌在心中默唸。
【預支淬體境成功!】
一種奇怪的感覺侵蝕全身,骨縫之間像是有無數螞蟻,肌肉變得粗壯,血管肆意奔流,身形也越發消瘦。
面黃肌瘦、形銷骨立!
只是被掩在了寬鬆衣物之下。
晉陞淬體境後,變化應該是全方位的,更有一道伴生的氣血之力。
但秦陌沒有感受到。
不是境界虛了,而是自己虛了。
身體阻止了氣血之力的誕生......強行催發的話,那就只能從五臟、六腑、大腦萃取營養,反而有損健康。
迎著秦遠英的手掌。
秦陌敏銳捕捉到了出手時機,扭腰轉胯,五指如劍,指尖凝聚著穿透性的氣力。
快如閃電。
一指點出。
後發先至。
精準命中掌心位置。
蹬蹬蹬——
秦遠英的腳步不受控制後退,眼中先是驚恐,緊接著變成了不可置信,整個人像是見了鬼。
掌心的刺痛瘋狂提醒他,這不是錯覺。
直到看見秦陌嘴角溢位的鮮血。
震驚、愕然、恍惚的情緒才得以慰藉。
“為了擋下這一招,你居然拼著內傷,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伯?”
“不會以為。”
“快成武生就可以放肆了吧?”
秦陌舔舐嘴角的鮮血,又給嚥了回去。
讓自己受傷的原因,不是秦遠英的出手,而是虧空身體的反噬。
簡單來說。
那一指點在空處。
身體也會反噬溢位鮮血。
“快成武生?!!”
老爺子一把甩開秦遠申,老眼直勾勾地看著秦陌。
大孫子上月成為武生,二孫子也快成為武生,再加上大兒子,那就是一門三武生。
老秦家終於要迎來崛起了嗎?
李秀經過短暫錯愕,立馬喜極而泣,她就知道兒子不弱於人。
雖然現在還不是武生。
但只要吃好喝好,肯定沒問題的。
“老爺子,你看到了嗎,我兒子快成武生了,秦陌必須去練武,肉也必須跟上消耗!”
母親的語氣都硬氣幾分。
往日的沙啞低沉,變成了喜悅的炫耀。
老爺子直接沉默。
家裡只能供兩人練武,大兒子自給自足,無法富餘出來,剩下的錢,只夠一人。
他更加傾向於秦恆!
秦恆看著高高大大,秦陌卻是瘦骨嶙峋,一副隨時暴斃的樣子......尤其還說出了“吃絕戶”的言論。
老爺子直接忽略了,所謂的剩下的錢,那是李秀的工錢。
秦遠英心中暗道不好。
他就不該說出那番話,動搖了老爺子的軍心。
連忙補救道。
“想要成為武生,或者說想要成為準武者,還需要幾年的沉澱,甚至是一輩子也沒機會。”
“看似一步之遙,其實天差地別!”
“反觀我兒秦恆,距離淬體境也不遠了,那可是真正的正式武者。”
老爺子情不自禁點頭。
秦陌差一步是武生,秦恆差一步是武者,明顯是後者更好。
“呵呵!”
李秀冷笑看著秦遠英,“大哥的‘不遠了’,我聽了小十年,輪到你兒子也是這樣。”
“麻煩下次換一個新詞!”
十年前,秦遠英從老爺子手裡搞錢,話術就是不遠了、還差一點、就差半步、臨門一腳。
頭幾年信以為真。
後來變成:請開始你的表演!
“你......”
秦遠英大怒,這話也就老爺子敢說,其他人誰敢說三道四的?
老三更是連附和都不敢。
想要出手,餘光瞥見神色肅然的秦陌,掌心的刺痛還在發作,力道似乎穿透肌肉,扎進了骨頭。
這小子雖然不是武生,武技倒是練得不錯。
居然能傷到他。
想到這,強行壓下怒火,等他兒子放學了再說!
李秀沒再看秦遠英。
這人就是典型的窩裡狠+欺軟怕硬。
“老爺子,你以前總說我兒子沒天賦,練武也是白練,秦陌已經證明瞭他的天賦,您是否也該履行承諾?”
“這......”
秦老爺子沉默數秒,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樣吧,你先輟學兩年,爺爺跟你保障就是兩年,等恆兒成了正式武者,他也能帶帶你。”
“爺爺這輩子沒其它念想。”
“就想老秦家多一個武者,多一個武秀才。”
“你娘苦了二十年,爺爺苦了何止二十年,你能答應爺爺的心願嗎?”
說著說著。
竟是老淚縱橫。
李秀張了張嘴,印象裡倔了一輩子的老爺子,居然也有流淚的一天,這讓她不知如何應對。
“讓我輟學打工,工錢上交堂哥?”
秦陌眼神裡透著諷刺。
槽點太多,一時之間,不知從何吐起。
父母的前車之鑒......吃絕戶的既定事實......堂哥看待奴才的心態......
“我也有一個辦法。”
“大伯練了二十多年,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如別練了,把工錢讓出來,讓我和秦恆練武。”
“您老也能多一分念想不是?”
心中已經知道答案。
但有些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