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奮鬥路 763登島

作者:鳴鹿劍俠

763登島

武效軍未預料鄭悅彤突然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心裡猛然一顫,迅速把頭抬了起來,見鄭悅彤臉色羞紅看著自己,用十分驚訝和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問道,“怎麼回事?”

鄭悅彤滿面羞紅,一臉的窘態,很難為情地羞聲說,“那裡,那裡好髒,不可以用嘴去舔!”

武效軍身體漸漸的起身,伸手撫摸著她那羞紅的俊臉,飽含深情地說,“在我的心裡,美女姐姐的身體永遠是冰清玉潔,完美無瑕的,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喜歡,都愛欣賞和愛撫,沒有任何骯髒的地方!”

………………

碧海藍天另人心情愉悅,瑟瑟海風吹走了一切煩惱,疾馳遊輪讓美好的記憶永留。[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鄭悅彤躺在武效軍溫暖的懷中,彷彿脫水一般全身痠軟無力,一動不動地體會著他剛才帶給她的陣陣歡樂,似乎仍停留在剛剛過去的吉情中……良久,才醉眼含春的望著武效軍剛毅的臉,喃喃地道,“親愛的……你讓我……真切地感覺到……做女人真好!”

武效軍聽出鄭悅彤對自己無比的依戀,似乎還有些難言之隱,卻不好意思在這種氛圍下說破,輕輕撫摸著她的香肩,聲音溫柔的說,“只要我的努力,能讓你的靈魂和身體得到滿足,讓你感到幸福和快樂,就是我最為開心的事情!”

鄭悅彤眼神幽幽地說,“很快我們就會離開這裡,夢幻般輕鬆快活的時光就要結束,我們還會有這種度蜜月般的日子嗎,你還會像現在這樣眷顧我嗎?”

武效軍毫不掩飾地道,“現在我們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糖與水一樣,完美融合在一起,誰也無法將對方分離,我倆現在只是開始,不是結束!”

鄭悅彤緩緩將頭靠在武效軍的肩上,嬌聲羞問道,“你是否覺得我不守婦道?”

武效軍有些愛憐的輕輕在鄭悅彤額頭吻了一下,深情款地說,“你在我的心裡始終是個有思想,有理智,有節操的聖潔女人!”

鄭悅彤很滿足地點了點頭,坐了起來,壓低聲音說,“穿上衣服起來吧,讓馮總她們看到不方便。”

兩人穿好衣服,坐到沙發上,很愜意的喝著飲料,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武效軍很隨意地開口問道,“這幾天你在馮薇薇那兒,她有沒有和你單獨聊些什麼?”

鄭悅彤微笑著說道,“有啊!”

武效軍邪笑著說,“該不會是交流切磋你們女人之間那點事吧?”

鄭悅彤道,“就你滿腦子骯髒,人家馮總才沒有你這麼低俗。 [天火大道]”

武效軍笑咪咪地說,“女人與女人在一起,不談女人之間的事,難不成專聊男人!”

鄭悅彤輕輕白了他一眼,“不說這個心裡難受啊!告訴你吧,昨天晚上,馮總突然把我叫到她和亡夫邁總的房間。”

武效軍聞言大吃一驚,含在口中的飲料噗地一聲噴了出來,詫異地道,“什麼?你去了她和邁總的房間,邱悅悅可是說她很少讓別人去過,連房間的衛生都不讓別人打掃。對她來說那麼重要的地方,讓你進去是什麼意思啊?”

鄭悅彤道,“當時我也很納悶,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的。進去之後,她向我介紹了在朋友的極力幫助下,從迷茫徘徊,瀕臨死亡,精神崩潰之中得以重生後,如何與邁總相識,相戀,並走進婚姻殿堂。特別是邁總不幸後的這幾年,她在公司危難之際,被迫承擔扶公司於大廈傾倒之重任,面對原公司高管的出走和客戶的不信任,獨自一人在處處波瀾,步步驚心中力挽狂瀾,在恐懼和不安中苦苦支撐,終於保住了邁總僅存的血脈,在血腥風雨般的殘酷商戰中贏得一席之地。”

鄭悅彤稍停了停,頗有感觸的說,“馮總光鮮亮麗的外表背後,卻藏著無數鮮為人知的經歷和故事,經歷過別人無法知道的艱難,體會著高處不勝寒的孤獨,痛苦和寂寞,我等凡人簡直無法想象和比擬。”

武效軍淡淡地說,“我明白了她為什麼在那裡向你訴說這些,一來是對你前幾天的工作態度,工作能力和水平的認可,二來表示對你的信任,透過對她個人歷經坎坷和艱辛的訴說,表明獨掌支撐公司的不易,每做一項重大決策,往往處於兩難選擇的境地,稍有不慎,將會對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甚至是致命的打擊和重創,三來她對亡夫邁總如此眷戀,如此念念不忘,且把邁總生活的點點滴滴痕跡珍藏,表明她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不忘本之人。”

鄭悅彤幽幽地說,“聽你這麼一說,我似乎也明白了她的真實用意,她在提示我,凡是不要苛求一帆風順,真正一帆風順的事是沒有的,我受那點委屈根本不算什麼,同時,也因我是你的朋友,間接告訴我,她對你的感激有多麼深。”

武效軍長嘆一聲道,“或許是吧!只是她風光無限的背後隱藏著人生最難預知的風險,高處不勝寒不是女人該有的人生體驗!”

鄭悅彤語氣深沉地說,“我覺得也是這樣,要是用青春做了一筆最虧本的買賣,真的不值得,做個平淡的小女人,快快樂樂過一生最好。”

武效軍不想和鄭悅彤往深處探討這個問題,轉而問道,“馮總和你提及接下來平西考察團來的事嗎?”

鄭悅彤眼光一亮道,“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呢!昨晚馮總說著這事,說要給我們送一份大禮,把我激動的一夜沒睡好覺,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她會送什麼,漂亮衣服,珍貴的紀念品,很不符合邏輯。該不會是今天這趟出海旅行吧!”

武效軍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一笑道,“我想肯定不是,縱然這是份大禮,也和平西考察團來深海沒有多大關係,充其量只是對那場家宴的一種延續!”

鄭悅彤聽武效軍說不是,忽然也覺得有道理,但武效軍用了家宴這個詞又覺得特別的新鮮,自己雖然是一個陌生的外人,卻被那個高高在上,深不可測的馮薇薇毫不猶豫的安排住在家裡,還讓自己參加她特意為武效軍和秦梅香準備的家宴,全然沒有把自己外人看待,這裡面有著特殊的意涵。

鄭悅彤用渴望求解的眼神看著武效軍問道,“既然不是這次出海,你來分析分析,她將會送什麼?”

看著鄭悅彤一臉飢渴的樣子,武效軍突然想起秦梅香對自己的警告,她們去平西發展的事很有可能會泡湯,無論是對鄭悅彤,還是平西方面都是一件十分失望的事。現在馮薇薇卻說要送一份大禮,很有可能是故意麻痺鄭悅彤,讓她高高興興的把這幾天過完,回家去哭!

轉而又一想,秦梅香警告自己的潛臺詞是,只要自己不提前把她們的憂慮告訴鄭悅彤,鄭悅彤不但不會在領導面前挨批評受委屈,更不會影響她將來的前途!馮薇薇和鄭悅彤這麼說,或許和秦梅香那番話有著緊密的關聯,但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至於是否真有大禮相送,自己也琢磨不出來。若是這樣,自己就沒有必要和她分析什麼。

武效軍低頭想了一會兒,笑笑說,“女人做事有時很難捉摸,特別是他這種久經商場歷練的女人,行事風格怪異,更讓人難以想象,我也猜不出來,既然她已經承諾要給我們送大禮,到時候肯定會跌破我們的眼睛,反正很快就會見分曉,全當是一個令人激動的秘密暫時儲存,靜等被揭開神秘面紗的那一刻。”

鄭悅彤點頭道,“你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了,那我們就慢慢等!”

接下來,兩人又走出房門,站在船頭的甲板上,伴隨著樓下游客激動的歡呼聲,遊輪馬達的轟鳴搏擊聲和海浪拍打油輪的波濤聲,心情激動而平靜地望著前方目的地小島若隱若現,由遠而近的身影,直到遊輪停靠在風平浪靜港灣的那一刻。

武效軍,鄭悅彤和馮薇薇,雒一嫙仰面看了一會兒湛藍的天空,興致勃勃的走出遊輪。

四人走出碼頭,沿著曲曲彎彎的石階而上,馮薇薇饒有興致的給武效軍和鄭悅彤當起了嚮導。

這座島總面積不到2平方公里,外形極不規則,遠處側看像一座高昂的龍頭,大體上呈西北東南走向,海拔300多米,地勢南高北低,中陡側緩,其間多斷崖,大大小小的山峰共39個,主峰龍頭金頂海拔400米,島上植被茂密,怪石嶙峋,形似龍鱗,嬉藤逐木,神妙多姿,如同天然石畫,被稱之為天然海上公園。

雖然這座島歷史悠久,遠近聞名,由於距離海岸較遠,受海上航行條件的限制,以前很少有人能夠登上此島,十年前,隨著海島旅遊的逐漸興起,深海才對其予以開發開闢了這條航線,為保護島上的自然風貌不致破壞,每天登島人數限制在2000人以內。

武效軍仰面向四周看了看,離開碼頭共有三條通往島上的石階小道,不禁好奇地問道,“馮總,這兒怎麼沒有修柏油馬路?哪怕窄一點,能跑下馬車也比這樣方便!”

馮薇薇輕輕地笑道,“不但沒有柏油馬路,在島上連輛腳踏車你都見不到,雙人抬的竹椅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除此之外,整個島上沒有一座新建的現代建築。”

鄭悅彤疑惑地問道,“人吃住都在哪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