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人生奮鬥路>769別再離開我

人生奮鬥路 769別再離開我

作者:鳴鹿劍俠

769別再離開我

馮薇薇輕嘆一聲道,“平西那一塊,我可對你寄予很大的期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超多好看小說]”

商業運作和公司執行對武效軍來說,簡直是一片空白,自己真的幫不了她什麼,看她語氣那麼誠懇,違心的應付道,“放心,能夠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力去做!”

馮薇薇點頭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地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著輕輕將頭靠在了武效軍的肩上。

武效軍隨即就聞到了一陣淡淡的幽香,立馬勾起他對往事的回憶,兩人在一起時的情形,想起來都無比的懷念,令他的心不由得開始狂跳起來,下意識的將手放在她柔軟的長髮上。

“這兩年,你是不是把我已經忘記了?”馮薇薇問這話的時候,聲音低沉,好像帶著某種誘人的磁性,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凝注在武效軍臉上,眸子裡閃著某種說不出的情愫。

“說哪裡話,你一直牢牢刻印在我的心裡,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把你忘記!”武效軍壓低聲音說著,眼神裡透露出一種特殊的神色來。

“你對我沒有什麼感覺啊!”馮薇薇聲音靡靡的說著,不停地閃動著勾魂奪魄的眼神,充滿著惑人無比的媚氣。

武效軍一聽,頓時胸口一陣躁動,呼吸瞬間開始急促起來……

馮薇薇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武效軍懷裡,帶著興奮的潮紅柔柔地說,“你的病和傷恢復的真快,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武效軍聽出馮薇薇言中之意,得意地說,“大病不死劫後重生,全身上下充滿著青春的陽剛之氣!”

馮薇薇笑臉如花地說,“看把你嘚瑟的,病了那麼長時間,身心受到很大的損害,是病後的第一次吧。”

武效軍飽含深情地吻了馮薇薇一下沉迷的俏臉,媚笑著說道,“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看來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馮薇薇很久沒能聽到如此輕鬆溫馨的話語,心裡甜甜的,輕聲細語的笑道,“知道你身體恢復的確實很好,我心裡也就踏實了。畢竟大病一場,要特別注意身體,切不可得意忘形。”

馮薇薇對自己如此關切,也讓武效軍特別的感動,柔聲道,“親愛的,你都趕上半個專家了,知道的真不少,我一定謹遵教誨!從下午折騰到現在夠累了,安心睡覺吧!”

極度愉悅帶來的是疲勞,馮薇薇確實累了,無力的打了個哈欠,嘴角泛著滿足的絲絲笑意,把頭枕在武效軍的胳膊彎上,蜷曲著身子側躺在他的懷中微微閉起了雙眼,享受著**過後那片刻的溫馨與寧靜。[

鄭悅彤在酒店的時候夜裡就不敢一個人住在房間,經歷了下午那場事,獨自一人面對四周被石壁隔離的大房間,夜裡一定無法入眠,此刻該多麼期待自己出現她面前,給她受驚的心靈帶去依賴的安全感。

武效軍看著懷中恬靜熟睡的馮薇薇,想起這些,雖十分不捨這難得獨處的溫馨時刻,又很無奈地輕輕將她推開,穿好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回頭見雒一嫙正在自己身後站著,不禁一陣驚慌。

“武先生,馮總休息了嗎?”雒一嫙不冷不熱的輕聲問道。

“啊,這個,剛剛休息,剛剛休息!找馮總有事嗎?”武效軍有些心虛地說道。

雒一嫙稍遲疑了一下,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直爽的說“鄭小姐飯後敲了十來次你的房門,我沒讓她打擾你和馮總談事,快去她房間看看吧!”說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武效軍看著雒一嫙匆匆離去,突然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該不會發現自己和馮薇薇有什麼吧,猛然醒悟過來,心裡一陣忐忑,稍愣了一會兒,才挪動幾步,抬手輕輕敲了幾下鄭悅彤的房門。

飯後鄭悅彤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躺,下午被萎褻的畫面,立即浮現在自己眼前,總覺得他們就在自己附近,隨時都會進來,心裡無比的恐懼和緊張,默默地念叨著武效軍趕快過來。

等了好長時間,沒聽到房門有任何動靜,壯著膽子將房門開啟,忐忑不安地敲幾次武效軍的房門,結果被雒一嫙發現,只好心急如焚地坐在床沿等待,突然聽到熟悉的敲門聲,忙將武效軍拉了進來。

鄭悅彤雙眼怔怔的看著武效軍,抽泣著埋怨道,“知道我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害怕得要命,一點不考慮我的感受,還在馮薇薇那兒待那麼久!”

“親愛的,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快躺下靜靜心!”武效軍清晰地感覺到鄭悅彤的身子在發抖,做賊心虛的抱著歉,輕輕抱起她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心情複雜地看著她孤獨無助的可憐眼神。

鄭悅彤唯恐再失去他,抓住武效軍的手可憐巴巴地說,“效軍,別再離開我!”

看著鄭悅彤嬌美的臉上掛著淚珠,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著實憐惜不已,全然忘記雒一嫙知道自己來這裡,掀開被子躺在她的身旁,將她柔軟孱弱的身子摟在懷中。

武效軍因剛和馮薇薇結束激烈戰鬥,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大概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武效軍幽幽的醒來,見鄭悅彤還在香醇的睡夢中,嘴角微微上翹,流露出絲絲幸福的笑意,想著昨晚遇到雒一嫙,自己現在必須離開,又不忍心打擾她的美夢,只好輕輕推開她的雙手,悄悄的走了出來。

“武先生,你醒啦!”

冷不丁聽到背後雒一嫙的聲音,武效軍嚇的頭皮一陣發麻,暗道,這女人怎麼像幽靈一樣環繞在自己身旁,深更半夜的突然冒出來真夠滲人的,考驗我的心跳不是。

悄悄轉過身,雒一嫙正用一雙怪異的眼神盯著自己,提心吊膽的問道,“雒小姐,怎麼還沒有睡?”

“我在等你,跟我來!”雒一嫙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等進了房間,雒一嫙嗒然將武效軍推倒在床上,發瘋似的狂吻起來,武效軍一時傻了眼,心裡極度的緊張和恐慌,繃直的身子一動不動。

雒一嫙在武效軍身上左蹭右摸,見他毫無反應,目光冷厲地逼視著武效軍說,“我已經等你一夜了,怎麼對我無動於衷,把我逼急了,兩隻手指捏碎你的小光頭!”

武效軍心說,我的娘呀,遇上這樣的惡婦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看來躲不過這一劫,忙坐起身子求饒道,“雒小姐,別別別,把手鬆開,要我怎樣都行!”

“嗯,這還差不多!”雒一嫙微微一笑,將手鬆開,躺了下去。

飯後,雒一嫙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憩了一個多小時,因擔心夜裡有人突然破門闖進來,威脅馮薇薇等人的安全,沒敢繼續再接著往下睡,不時地走出房間看看大門有無異常,見鄭悅彤多次神神秘秘地從房內出來敲武效軍的房門,悄然上前,伸手攔住了她,指了指馮薇薇的房間,用極低的聲音說,“現在馮總正和武先生談事,不方便進去,只要武先生一出來,立馬讓他到你房間去!”

鄭悅彤見雒一嫙沒有為難自己,絲毫沒有敵意,一顆緊張的心稍稍放鬆下來,輕輕點了點頭,滿臉羞澀地扭身回到自己房間,再也沒敢出來。

雒一嫙看著鄭悅彤的背影,不知為什麼,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已經十一點半了,心說,武先生在馮總房間一下子待了三個多小時,有多少事早該談完了,怎麼還沒有結束,下意識地靠近房門,隱隱聽到裡面聲音有些不正常,側著身子支著耳朵偷聽起來,很快被吸引住了。

心中暗道,自己跟隨馮總這幾年,馮總在無數追求的男人面前,始終是一副高不可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樣子,足見武效軍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多麼的重要,心中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武效軍像賊一樣閃身從裡面溜了出來,看著他進了鄭悅彤的房間,心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怪怪滋味,腦子裡莫名其妙的有些亂,回到房內往床上一躺,腦子裡反覆出現的都是馮薇薇和武效軍在一起的畫面,不禁想起十五年前那個漆黑的恐布夜晚。

雒一嫙自幼非常的聰明,學習成績一直位列年級前茅,吹拉彈唱無所不通,而且特別喜歡體育運動,堅持經常的鍛鍊,初中時多次參加市區舉行的體育大賽並獲獎,不到十六歲時就已出落得青春靚麗,清新脫俗,熟如蜜桃,而且身材極品,是大家公認的首席校花,自然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

但是美貌常常又是女人身遭不幸的引子,不少人都是因為美麗漂亮而惹禍燒身,招來無法擺脫的麻煩,甚至是厄運,掉進悲慘的不幸泥潭。

那年秋天她剛讀高一,一天晚自習後,濛濛的天空下著小雨,街邊的路燈格外的昏暗,當她一個人急匆匆走進距家不遠的小衚衕時,突覺後背被什麼東西擊了一下,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朦朦朧朧感到自己躺在一個陰暗潮溼房間的地板上,全身上下異常難受,下意識的睜開雙眼,只見肥頭大耳,醜陋不堪,令人作嘔的笨重男人,正滿臉陰邪的慘虐著自己的身子,一旁還有兩個黃毛和三稜眼獰笑著,腦袋瞬間嗡的一聲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