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王后 47 謊言
“對不起,你真得能帶我回家?”憫一臉期待地望著炎炗,也許這個修仙之人真得能找到自己的家在哪吧。
“走吧!”炎炗恢復了正經的表情後拉上憫就奪窗而出。憫還未反應過來就站在了雲端之上,周圍白茫茫一片,向下望去才發現腳下竟空無一物,底下縮小的田野和河流也在不斷向後運動著。有些承受不住這刺激的憫緊緊地摟著身邊之人的腰,而現在的他自然也沒看到身邊之人臉上的奸笑。
不到一刻鐘時間,兩人降落了,憫在踏上土地的那一刻終於踏實了。
“對了,我們這樣直接出來都沒有跟尚大哥說一聲,他會擔心的。”炎炗不顧憫的掙扎牽著憫的小手走在鄉間小道上,突然之間憫想到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小傻瓜,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笨啊?我早給那傻大個留了字條了。”炎炗好笑地看著憫說道。
“不准你這麼說尚大哥,哪像你,狐狸男一個。”憫假裝生氣地甩開炎炗的手,大步往前面走去,其實憫是等不急去看他原來的家和親人了。炎炗也不惱,就跟在憫的身後走著。
當看到模糊記憶中有點印象的那條小河時,憫歡快地向家的那個方向奔去。磕磕絆絆的走過一片片荒蕪的菜地,在那個曾經叫家的盡頭,憫看見的卻是一間破敗的茅草屋。茅草屋的一半甚至已經傾塌,破漏的屋頂上還耷拉著幾坨還未化盡的雪水,只能說那個曾經的家現在一片狼藉。憫覺得自己走錯了地方,這不是自己的家,這個沒有弟弟沒有父母的地方怎麼能讓他承認這是自己的家呢?可是記憶的最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他沒來錯地方。
看著這樣的情景,憫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兒不知所措。直到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面擁住了憫,這是現在在這冬日的荒野憫唯一能感受到的溫暖,溫暖得憫連眼中的淚都蒸騰出來了。美人落淚自是梨花帶雨越發惹人憐愛。
“乖,我們去隔壁的人家問問看你父母和弟弟的訊息,總會找到的,指不定他們在另一個地方快樂地生活著呢。”炎炗溫柔地撫慰著憫,然後擁著他往不遠處的屋子走去。
在那個舊草屋的老婆婆口中憫知道了五年前父親上山打獵遇到猛獸身亡了,母親在孃家的逼迫下改嫁了他人,並且隨男人家搬到了西南邊,弟弟也跟著母親一起走了。憫在知道父親身故後十分傷心,儘管曾經的憫埋怨過父親的無情,但至少母親和弟弟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間。
陷在傷心沮喪中的憫並沒有發現,在他們走後出現在那個老婆婆屋前的黑影,自然也沒有發現這一個善意的謊言,一個炎炗編織的善意的謊言。
其實憫的父親在五年前身亡後,母親改嫁給一個屠夫,但不久就被虐待至死了,而弟弟也被屠夫賣到了不知何處,兩年前屠夫也患病死了。
憫靜靜地躲著炎炗的懷裡,又一次乘風飛行到了客棧。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憫的心情已經平復了,舒展開了他的嘴角,憫向炎炗奉上了一個感激的笑容。如冬雪消融後百花齊放般令人驚豔,這樣的憫讓炎炗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那兩瓣紅唇。雙唇比想象中還甜美,因錯愕而睜圓的美目襯得嫣紅的小臉格外的可愛誘人。
炎炗在憫剛回過神來那雙眼睛快迸射出殺人的火花時挪開了自己的唇,見好就收,順便還意猶未盡地砸吧下嘴。
“憫兒,我走了,臨別的吻,有緣再見。這是定情信物不準丟哦,他能保佑你。還有儘快離開這裡,這裡很危險哦。”炎炗在憫脖子裡套了一個小香袋後一晃眼就不見了。徒留憫傻傻地站在原地,原來離別是發生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任何一個人身上的。憫摸著脖子上的小香袋心底滑過一絲失落。
午時,尚慕卿來憫的房間找憫,並讓他收拾收拾上路。在客棧門口憫才發現他們一行少了兩個人,一問才吃筱慕和青顏在憫回來之前就告辭了。儘管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這麼選擇很反常,但憫並未太在意,也許是筱慕太難以忍受自己了吧。
馬車駛出城門繼續往西北方向行駛,除了變得空蕩蕩的馬車,一切都和之前沒有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