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締造全球商業帝國 第950章 林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何善恆與沃爾特·瑞斯頓寒暄一番之後,便帶着助理離開了,利國韋也一同離去。 他們此次來美國的目的,是要收購商卡洛爾·麥肯蒂與麥金西公司,自然不會在花旗這邊耽擱太久。 將何善恆送走之後,林浩然返回沃爾特·瑞斯頓的辦公室。 助理爲林浩然端上咖啡,房間裏頓時只剩下林浩然與花旗董事長沃爾特·瑞斯頓。 “林先生,您這次來美國,一定不僅僅是爲了收購商卡洛爾·麥肯蒂與麥金西公司之事吧?以我對您的瞭解,您此次過來,必定還有其它重要事情,莫非是又看到了什麼投資好機會?” 沃爾特·瑞斯頓放下咖啡杯,目光中帶着幾分探尋和期待。 這位花旗董事長對林浩然的商業嗅覺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黃金期貨投資、摩托羅拉股票、豐田汽車股票等等,這些通過花旗銀行渠道來進行的投資他自然清清楚楚, 也正因爲如此,沃爾特·瑞斯頓感覺林浩然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得像是提前拿到了劇本。 沃爾特·瑞斯頓雖然不知道林浩然有前世記憶這個祕密,但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年輕人對宏觀經濟的判斷力遠超華爾街任何一位分析師。 林浩然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沒有立刻回答。 雖然沃爾特·瑞斯頓與他的關係還不錯,可林浩然卻沒有想過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和盤托出。 在商場上,把自己的底牌亮給別人看,是最愚蠢的行爲。 即便沃爾特·瑞斯頓是他的盟友,即便花旗銀行是他重要的合作伙伴,該留的心眼還是要留。 過了一會,他才故意苦笑着說道:“沃爾特先生,我這次可不是看到什麼投資好機會,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香江的情況如何。” 他沒有繼續深入說下去,留給沃爾特·瑞斯頓一定的聯想空間。 沃爾特·瑞斯頓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他當然知道香江現在的情況,中英談判陷入僵局,市場信心崩潰,港幣暴跌,股市腰斬,地產崩盤,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林浩然作爲香江最大的財團掌門人,在這種時候把資金轉移到美國,是再正常不過的避險操作。 “林先生,您對香江的未來怎麼看?”沃爾特·瑞斯頓試探性地問道,目光緊緊盯着林浩然的眼睛,試圖從中讀出些什麼。 林浩然沉默了片刻,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個問題,他不能迴避,也不能回答得太直白。 說香江未來不好,等於在暗示自己準備撤離,會影響花旗對香江市場的信心; 說香江未來好,又等於在告訴沃爾特·瑞斯頓自己說的“避險”是託詞。 “沃爾特先生,我是一個商人。”林浩然放下咖啡杯,語氣平靜地道,“商人的本能是趨利避害,無論香江的未來如何,我都會在那裏,因爲那裏是我的根。 但我也要爲我的資產負責,不能讓它們暴露在不可控的風險之下,這次來美國,只是想找一些好的投資機會,分散一下風險。 至於香江的未來,我相信中英兩國最終會達成協議,香江不會亂。” 沃爾特·瑞斯頓點了點頭,目光中的探尋稍稍退去了一些。 因爲他知道,林浩然的這種想法,纔是正常的商人心態。 如果林浩然拍着胸脯說香江一定會好,他反倒要懷疑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在忽悠他。 林浩然這番話,既沒有唱衰香江,也沒有過度樂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作爲一個商人,在這樣的時局下做出分散風險的決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林先生,您這個判斷,我同意。”沃爾特·瑞斯頓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變得深遠起來,“中英兩國都是大國,香江問題雖然棘手,但最終一定會找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只是這個過程,恐怕不會太短。” 亞洲市場,也是花旗銀行一個很重要的市場,因此他們自然也對那邊進行過深入式的調研。 林浩然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他當然知道中英談判會持續多久,整整兩年,從1982年9月撒切爾夫人訪華開始,到1984年12月《中英聯合聲明》正式簽署,期間經歷了無數輪的博弈和角力。 但這些,他不可能說出來。 “林先生,如果您在美國有什麼需要花旗幫忙的,儘管開口。”沃爾特·瑞斯頓語氣誠懇,“無論是融資、併購還是投資,花旗都可以爲您提供最好的服務。 確實據我所知您在香江那邊擁有龐大的現金流,與其讓它喫利息,不如拿出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林浩然笑了笑:“沃爾特先生,您這是在替花旗拉存款啊。” 沃爾特·瑞斯頓哈哈一笑道:“林先生,您也是花旗重要股東,還是我們的執行董事,大家都是一家人,我還用拉嗎? 我只是覺得,以您的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