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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婉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作者:皎兮僚兮

第二百二十五章

蘇屽裕說的鄭重其事,眼神幽邃深沉,只是這般看著容婉。

容婉看著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他,似乎要溺斃在他深情的眼神中。容婉知道,蘇屽裕是認真的,蘇屽裕不會開玩笑。

尤其是這麼重要的事情。

容婉想要哭,她確實這麼哭了,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這麼點頭嗎?和蘇屽裕在一起嗎?不知道為什麼,容婉一想到這種可能,心裡面就有一種難得的歡喜。能夠和蘇屽裕在一起,那時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只要想想,就會覺得開心。

可是,這麼開心的時候,自己應該滿懷欣喜的答應。可是,這個時候,容婉腦中又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婉婉,不管怎麼樣,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三年之後,我回來,你試一試,好不好?”蔣成安說的認真,在上飛機前看著容婉,容婉答應了。那個時候,容婉答應的很認真。

可是現在,容婉看著蘇屽裕,似乎也想就這麼答應了,她喜歡蘇屽裕,很喜歡很喜歡,這個男人,貫穿了她整個生命,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開始,就在自己的身邊,容婉以前也是以為自己和蘇屽裕兩個人,只是簡簡單單的兄妹關係,不過,是比一般的兄妹更加好一些罷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容婉覺得,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不過,她一直以來,都在逃避,因為,她壓根就不敢去想這種可能性重生之美味關係。

蘇屽裕太好太好,好到讓容婉覺得,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都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那個時候的容婉還沒有意識到,當她覺得。一個男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的時候,她其實已經動心了。

容婉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看著蘇屽裕。

蘇屽裕自嘲一笑,道:“本以為說出來不管結果如何,自己都會接受,可是現在,”蘇屽裕嘆了口氣道:“怕還是不能啊,婉婉,你為什麼要哭呢?你一哭啊,我的心神就都亂了。就是拒絕我,傷心的也是我啊。”蘇屽裕說得容易 ,可是嘴角依舊可見他的苦澀。

“哇”的一聲。容婉一下子哭開了,邊哭還邊說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拒絕你呢?屽裕哥哥,你這麼好,是個女孩子都會喜歡你啊?”容婉的話說的含糊不清。半吞半吐的。可是,這意思蘇屽裕是明白了。

蘇屽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奇蹟一般,整個人一下子興奮了起來,笑聲怎麼一直都抑制不住,胸腔一直在震動著。顯然是極為開心。

“那哭什麼啊?”蘇屽裕擦了擦容婉的眼淚,說話的聲音溫柔到了極致,簡直就要膩出來了一般。看著容婉眼睛哭得紅紅的樣子,顯然是極為不捨,那小心的模樣,那眼底慢慢的情深,柔情到了極致。讓外人看了,可真的是要大吃一驚的啊。

容婉吸了吸鼻子。道:“就是想哭啊,我也不知道。”容婉哭哭啼啼嘟囔著,她顯然很明白,這個時候提到蔣成安,絕對不是一個好時機。而且,容婉知道自己,她是真心的喜歡蘇屽裕的。這一點,不可否認。容婉從沒有那麼清楚地意識到。

蘇屽裕聽到這個回答,顯然這個時候的他是滿心歡喜,抱著容婉,輕聲哄道:“好好好,我們婉婉啊,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什麼事情啊,都讓我給兜著,好不好?”蘇屽裕鮮少有這般溫柔的時候,就好像,這個時候的容婉,她就是想天上的星星,都會馬上飛上天空給她摘下來一般。

這不像蘇屽裕會做的事情,可卻是每一個戀愛中男人們都會做的事情。蘇屽裕此人,冷情冷性,冷心冷肺,整個人就是塊石頭做的,你想捂熱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就是這樣的堅硬,若是火山爆發起來,那也是絕對的熾熱,而且,不動情則以,一動情那就是一輩子。

所以,女人的一生 ,若是能夠遇上這樣的一個男人,你這一輩子,那夠幸運。哪怕你之前受過太多的磨難,那都沒事,因為,此後的一生,這個男人,會把你當掌中寶疼愛一輩子。彷彿你前面所受的苦難,似乎就是為了等這樣一個男人的出現,讓他拯救你於水火之中,遠離俗事紛擾,快快樂樂的度過一生。

容婉太過幸運,似乎她上一輩子的所有不幸運都在上一世用完,而這一輩子,似乎就是為了來享福的。蘇屽裕這樣的男人,陪在她身邊整整十六年,只是為了守著她,然後一朝告白,只等待容婉的選擇。

容婉經過大起大落,到底是有些累了,不過好在,讓蘇屽裕定心的是,這名分總算是定下了。蘇屽裕知道容婉有過猶豫,他也知道,她為什麼猶豫,相處這麼多年,即使有幾年自己不在她的身邊,對容婉的心思,蘇屽裕還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不過是蔣成安罷了。蔣成安此人,不比蘇屽裕差,甚至可以說,他比年少時的蘇屽裕更為優秀,他是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這點,蘇屽裕承認,而且,他是容婉身邊最為重要的一個人。這一點,蘇屽裕也是承認。

少男少女,一起成長,一起遊戲,這是青梅竹馬,更何況,對於蔣成安來說,容婉不僅僅只是青梅這麼簡單。

容婉是蔣成安的心靈寄託,這個少女,帶著蔣成安走出自己的世界,走向真實,這個少女,太美太好,每一個和她接觸過的人,都會喜歡上她。

蔣成安自然是不例外的田園茶香之一品茶娘最新章節。

而容婉,她也不是一個冷清的人,她和蔣成安,也是真的感情,蔣成安是她的竹馬。這個少年,以最好的時光陪伴著她,蔣成安這般專注,就好像整個生命裡,只有容婉的存在。這樣的情深,蘇屽裕自問:“若是自己身處那個年紀,自己比不上他,不僅是蔣成安的那份能力,更為重要的是,他的情深。”

蔣成安是容婉的猶豫,同樣,也是蘇屽裕的擔心。

這一點,蘇屽裕在說這些話之前,也有過考慮,只是,看著容婉那樣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蘇屽裕難受了,身為一個男人,必須把自己的女人保護得好好的。

而想要實現這一點,首要的任務就是讓這個女人成為自己的。

蘇屽裕想要好好保護好容婉,這個女孩,對她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存在,她就是蘇屽裕的軟肋。

老天爺在造人的時候,讓男人少了一根肋骨,從此以後,男人們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男人們遇到了那個命中註定的女人。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啊,這才是我一直追尋的所在啊。

容婉對與蘇屽裕,就是那根缺失的肋骨。若是失去了,不至於活不下去,然後,到了那一天,蘇屽裕會覺得,這一輩子就沒味道了。

渾渾噩噩的,人這一生,就沒意思了。

蘇屽裕這前面三十年都在為蘇家而活,之後的日子裡,蘇屽裕還是要為蘇家而活,可是,以後有這麼多年,蘇屽裕希望,能有個人培培自己。

而那個人的最好人選,非是容婉莫屬。

所以,蘇屽裕說了。

蘇屽裕此人,是個心機深的,不然啊,就算是蘇家在,他位置也不能爬得那麼高,既然準備好說了,那麼自己想要得到的結果,自然是希望如自己所願。

所以,蘇屽裕用了點小小的心機,也不能算是心機,最多也就是內心真心話的剖析,有那麼一瞬間,蘇屽裕是真心的緊張,不過,好在雖然驚心動魄,不過結果倒不是出人意料的。

蘇屽裕很高興,可是雖然高興,還有一系列的事情要處理。

不過,這一些事情都沒什麼,只要有容婉在,其他什麼都沒問題。

蘇屽裕靜靜地看著沉睡中的容婉,眼中若有所思。

容婉醒來的時候,容家人已經都在了,母親許若蘭看著容婉是唉聲嘆氣,道:“你這孩子,怎麼老是生病,身體不好,倒是還去見義勇為了。”許若蘭有些責怪,可見是害怕極了。

容婉靦腆一笑,道:“現在不是沒事嗎?”容婉搖了搖母親的手,撒嬌道。

容揚也在,捏了捏容婉的鼻子,道:“婉婉你出息了啊,都會救人了。”容婉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自己這事情是把家裡面的人給嚇壞了。

現在說自己,是為了自己好。

容婉朝容揚笑笑,道:“哥哥,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一定三思而後行,冷靜行事,我答應你,好不好?”聲音帶著少女獨有的嬌嫩,容揚聽了,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壓根就沒轍啊。

容婉又朝四周瞧瞧,怎麼沒見蘇屽裕的身影,容婉四周看了看,又拉著容揚的手,問道:“哥哥,屽裕哥哥呢?”

容揚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呢,見我們來了,屽裕哥哥似乎有急事,便先走了。還跟我說等會兒就回來,瞧他的模樣,似乎突然之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