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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婉 第三百零八章

作者:皎兮僚兮

第三百零八章

任盈盈抬起頭,向四周看看,此時的任又夏也是坐在下面,她看著任盈盈,目光激動,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任盈盈抬起了頭,看向任又夏,任又夏今天打扮的很是幹練,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裝,她眼神專注,看向前方,似乎是在思考著些什麼,她遇上任盈盈的目光,卻是點了點頭,卻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她眼神極為專注,看著任盈盈,卻是露出一絲微笑美女最新章節。

任盈盈卻是彷彿一下子放下了心,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手,她穿著白色的囚衣,許是這好多天的驚嚇,任盈盈瘦了不少,囚衣穿在她的身上也是顯得空落落的,整張臉,也是一下子消瘦下來了,甚至於人們還能看到她的顴骨。任盈盈的臉色並不好看,整張臉有些蒼白,看向毛遠,整個人相比於一旁虛弱的小星,任盈盈整個人看上去卻是更加的蒼白無力。

可是,唯有任盈盈的那一雙眼睛,亮的不可思議,許是因為太過憤怒,任盈盈的眼睛亮的不可思議,就好像是集聚了所有的光芒,任盈盈不由踹了幾聲粗氣,似乎是在壓抑著自己,隨後,她猛地抬起頭來,看向毛遠,她的眼光中閃爍著不屈,整個人就彷彿突然之間有了底氣,所有人都屏息而待,看向任盈盈,她又會是怎麼不辯解呢?

任盈盈此刻卻是專注的看向毛遠,似乎想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憤怒都給發洩出來,她看向毛遠,道:“法官,我並不認識這個女人,我和這個女人,除了那天晚上,更是沒有任何關係。那天晚上。我們這一群大學生,在飯店吃晚飯,想著我們也成年了,就去見見世面,所以就去了這娛樂城。接待我們的並不是這個女人,而是那個現在已經被撞死的王月,而面前的這個小星,不過是後來為我們服務的罷了。”任盈盈急切地說道。她說的很快,很急,似乎想要迅速把這件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任盈盈看向毛遠。隨後又是繼續說道:“法官,這個女人,就是如她所說的。是一個舞女,進來不過是為了我們跳舞的,至於其他,卻是沒有什麼,我們到那兒的時候。確實已經有些喝醉了,後來,這些舞女們進來,又是那麼了大瓶子酒,輪流的灌著我們,法官。你可以想象,我們當時的意識卻是不是很清晰,喝了酒以後。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最後,讓娛樂城的人趕了出去,說是到時間了,他們要打烊了,我們當時醉得七零八落的。意識一點都不清楚,渾渾噩噩的就被抓了進去。等清醒的時候。卻是已經第二天了,而那個時候的我們,已經被宣傳開了,什麼吸毒,什麼販毒,其實,我們壓根就不知道。”任盈盈說的又急又快,她手舞足蹈的,似乎生怕毛遠聽不懂,她就完了。

說完這句話,任盈盈顯得很是緊張,她看向毛遠,等待著她的發話,任盈盈的手指不自覺的顫抖著,生怕自己說錯話了,她看向毛遠,目露渴望,她的眼神極為無辜,看著毛遠,眼中的膽怯顯而易見。

毛遠卻是一臉嚴肅,看向任盈盈,問道:“你所說的,是你們進入這娛樂城,就已經有些醉了,意識有些不清楚了,還是,到了娛樂城以後,意識才是完全不清楚的?”毛遠看向任盈盈,細聲詢問。

任盈盈聽到這話,卻是一愣,隨即看向毛遠,她沉思著,似乎是在努力回想著,隨後,任盈盈又是慢慢說道:“之前我們在飯店的時候,確實已經喝了不少酒,那個時候,我們的臉都已經漲得通紅了,不過,意識還在,後來,到了娛樂城,又喝了好多,不過,說來也奇怪,到了娛樂城以後,我明明控制著,想不要喝酒的,因為,我酒量不是很好,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喝了,之後,確實沒有什麼意識了。”任盈盈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

什麼叫到了娛樂城以後喝了酒就沒有意識了,又或者說什麼叫不知道為什麼就喝了。任盈盈這話看著似是而非,可是矛頭卻是直指小星,又或者說是小星背後的那人。

而這娛樂城的主人,可是容家。

小星聽了任盈盈的話,此刻她卻是異常的淡定,什麼話都沒有說,整一個人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就那麼直直的站立著,不悲不喜,表情木然,讓人猜不透她的心裡面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而任盈盈,卻是看著毛遠,目露渴望,顯然是希望毛遠能夠說些什麼。

而這時,和任盈盈一般,同樣被關押的溫情,卻是舉起了手,溫情眼神淡定,雖然蠟黃著臉,神情萎靡,可是,她的眼睛燦若星辰,她嚴肅著臉,看向法官毛遠,淡淡的說道:“法官,我有話想要說星空戰神。”溫情的聲音一貫是嬌嬌柔柔的,可是此刻聽起來卻是多了幾分堅毅,溫情看向毛遠,眼神嚴肅,又是重複了一遍,道:“法官,我有話想要說。”溫情嚴肅著聲音,一本正經,讓人卻是不由一愣。

眾人不由一愣,對這個意外插曲溫情,眼神中不又多了幾分重視,溫情卻是不管不顧,依舊是嚴肅著臉,看向毛遠,眼神執著。

而此時此刻,蘇屽裕卻是淡笑了一聲,看向溫情,他的眼神之中卻是多了幾分探究,蘇屽裕雙手握拳,不知道此時此刻究竟是在想些什麼。蘇屽裕靠著椅背,淡笑一聲,這場戲,卻是愈來愈有意思了啊。

這,可是鬧得好啊,鬧得愈厲害,這場戲啊,卻是愈加精彩了啊。這人生,總是要有些意思啊。蘇屽裕淡笑一聲,隨後看向楚子喬,眼神凌厲,楚子喬見此,卻是毫不介意,也是這般看向蘇屽裕,隨後淡笑一聲,卻是率先轉過了頭去,他神色淡定,彷彿萬事皆在她的意料之中。

蘇屽裕一愣,見此,倒是輕笑一聲,這楚子喬,莫不是以為這場戲,就這麼簡單的了。就是他樂意,自己卻也是不樂意啊。

而容婉,此時此刻,卻是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看向溫情,這個和自己第一次見面就頗為不對盤的女孩,現在,她為被告,而她為觀眾,容婉小時候或許不喜歡過溫情,可是此時此刻,卻是沒有這般情感了,不過卻也說不上有多喜歡罷了。

容婉心頭不知為什麼,隱隱總有著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事情卻是沒那麼簡單,瞧著溫情這副架勢,容婉總覺得,溫情說出來的話,怕是沒那麼簡單啊,不過,究竟如何?確實不知道啊?

容婉眼神專注,看向前方,卻是若有所思,而溫情,此時此刻,卻也是眼神執著,看向毛遠,眼中的光芒,簡直是比火還要明亮。

蘇屽裕卻是露出一絲微笑,不知想到了什麼,手中把玩著手機,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思考些什麼了。

而此時,正坐在病床上的蔣成安,手中正削著蘋果皮,蔣成安不由看向自己的手錶,隨即又是一笑,看向前方,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麼,這微笑,只覺得讓人心裡面冷颼颼的,難受得慌。

而蔣成安正在用刀削的蘋果上面,卻是出現了一個“婉”字。蔣成安見此,卻是柔和了表情,嘴角泛起一抹奇異的溫柔。

溫情仍舊是看著毛遠,簡直是讓人忽視不得。毛遠看向溫情,到底是開口了,隨即說道:“不知道你是有什麼想說的了,又或者說,對這件案子,莫不是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內情?”毛遠語氣嚴肅,看向溫情,氣勢頓顯。

溫情卻是沒有被嚇住,反而溫情依舊是抬起頭,看向毛遠,眼神認真,隨後慢慢的說:“沒錯,的確有內情,我本來以為我是眼花了,或許,我所看見的,才可能是真正的事實。”溫情抬起頭,認真的看向毛遠,絲毫沒有因為毛遠的嚴厲而顫抖,聲音中卻是有著那麼一股理直氣壯。

就是毛遠,見到這女孩的氣勢,也是一愣,經歷過那麼多天的監獄,這個女孩,雖然臉色不好看,可是精氣神還在,又或者說,她的脾氣還在,她看著毛遠,彷彿自己還是那個驕傲的公主,不卑不亢的。

這一點,倒是難得的讓毛遠也是生起了幾分興趣,她看向溫情,隨即問道:“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呢?你又知道怎麼樣的真相呢?”

溫情聽到這句話,嘴角邊露出一絲微笑,她看向毛遠,聲音擲地有聲,她慢慢的說道:“我要狀告小星,以及小星的背後那個主事者。”溫情直視前方,似乎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她說了些什麼,就那麼微笑的看向毛遠。

所有人都被溫情這話給嚇到了,這本是證人與被告的關係,而現在,這關係卻是要顛倒了嗎?而今天,究竟要出多少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