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 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馮遠這邊忙的焦頭爛額,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一邊是自己的那些爛賬,也不知猴年馬月的時候惹下的,這個時候,可真的是忙的不行,一個個落井下石的人,真不知何時惹上的東床全文閱讀。這個時候偏偏,平時面子上還過得去的那般人,也一個個,竟都躲了去。不是說這天有事,就是說自己今天很忙,沒時間,楞馮遠平時一張巧嘴,這個時候,也沒時間去張嘴去,連人的面都見不到,還談什麼啊?談屁啊。現在忙,怎麼以前這麼空啊?馮遠忍不住爆粗口。
他這事情,擱平時,真的是屁大點事,可是現在,倒是成天大的事了,對啊,馮遠你也不想想,這些小事若是得勢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沾染到你身上呢?這當官啊,就是這麼一點不好,若是你得意時,那自然是花團錦簇,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巴結你。
可若是你落魄了呢?那一個個落井下石之人可是不要太多啊,尤其是你的平時為人不怎麼樣的時候,那這個時候,可就更加沒人搭理你了。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這貪汙這碼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你怎麼處理了,這年頭,沒有什麼錢買不來的,好在,這馮遠這麼些年靠著馮氏,自己這小小的公務員,又貪點,馮遠想著,自己若是找個熟人幫幫忙,那這事情,也就糊弄過去了,大家各歸各位,一切都好商量。
可是,求誰呢?一個個見了馮遠,避如蛇蠍似的,你說,馮遠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也是上京的一風雲人物。就是現在混的不怎麼的,那他的那些發小們呢?總有好的吧。
沒錯,是有混得不錯的,這馮遠客也請了,情況也說了,可是那些人,禮是收下了,可是,這實事就是沒半成啊。馮遠是急得頭髮都白了,難道就這麼白白的把這官職給丟了。不僅丟了,說不定還要坐牢,馮遠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他還想光榮退休呢,接下來,哼哼。
倒是有一人給馮遠指了明路,道:“老兄,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我聽說。上面這次是要徹查,好像就是要殺雞儆猴啊,你啊,也算是倒黴,要不你去想想,是誰要整你啊?”那人嘆了口氣。把馮遠的禮是給拿走了,接著,就這麼慢悠悠地走了。留下個馮遠。呆呆的站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這麼看著馮遠,一下子老了不少。本來看上去才四十出頭的人,一下子背也駝了。頭髮也白了,就是皺紋,都不知多出了多少來,哎。
看著倒是有些可憐,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馮遠,也算是報應吧。
這馮遠忙得不可開交,是焦頭爛額,在自己兒子面前是不露分毫,馮遠說到底,還有一點好,就是對自己兒子馮曲是真心實意的,只是從小溺愛太過,倒是把這孩子養歪了。
馮曲醒來後可不是像容婉醒來後一樣,只是受了點輕傷,他上次醒來時,這所謂的姑姑一番指責,一下子氣急攻心,古人所說的內傷,還真的有,就是傷了臟腑,馮曲不僅胳膊被吊了石膏,就連額頭,都是開了極大的一個口子,這本來,還算個俊朗男人的馮曲,一下子,嘖嘖,真是有些慘不忍睹。
只是,馮曲這病,不能急,得慢慢調養,這傷筋動骨得一百天吧,馮曲不僅傷筋動骨了,那些內臟器官也是好一番折騰,當時剛送來開刀的時候,可是好一番折騰,現在,哎,若是養得好,可能不會留下後遺症,可是,若是養的不好,那就懸了啊,畢竟,這傷嚴重著呢。
這就體現了容婉的運氣好了,你說你一個路人,和一個人家開車的,說得難聽一些,你沒撞死就算幸運的了,這容婉還就昏睡了那麼十幾天,除了腿上的一點小傷,其他啥事都沒好,這就是為容婉診治的醫生都嘖嘖稱奇。
還偏偏,容婉昏睡了那麼多天,本來這差異就明顯了,一個醉酒疲勞駕駛,一個只是過馬路,一個昏睡了兩天就醒了,一個昏睡了那麼多天,眨誰是弱者,那可是太明顯了啊,這馮曲啊,哎,只能把苦水往裡咽,誰讓他是酒駕呢?
這邊馮曲是焦頭爛額,不僅自己的病養不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一大堆,所有人見自己家落魄了,都恨不得來踩一腳,見自己所謂的四叔馮浩然不但不阻止,還這麼冷眼旁觀著,有時還說個那麼一兩句風涼話,那些人踩自己家就踩得更狠了,就恨不得往自己家吐幾口唾沫,這些平時趨炎附勢的人啊,馮曲不禁覺得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就像是那冬日裡的冰水,手摸進去,都凍成冰塊了繾綣江山。
這些外人就算了,哎,馮曲這人是花心,他雖然和楊元嬌平時吵吵鬧鬧,可是是真心的把她當妹妹的,可這倒好,這個妹妹,居然翻臉不認人了,就連和父親同父同母的姑姑也是站在一旁說風涼話,這就是親人嗎?馮曲只覺的自己的心跌倒了谷底,明明外面豔陽高照,自己怎麼就覺得這麼冷啊?
這邊馮曲失魂落魄,馮家是一團亂,而那頭
上京市機場,身為首都機場,不能說是全國最出色的,但絕對是全國最大的,裝修最好的,空姐是最漂亮的,這畢竟也是z國的一個門面,不是嗎?一個國家,若是連門面都沒有了,那還有什麼?
來來往往的人一個個俱都是面帶笑意的,不得不說,上京市雖然身為首都,或許是因為有了歷史的積澱,這裡的人們,看上去總是那麼寵辱不禁,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這就是首都的魅力所在吧,這地方,夠大氣。
機場中有一女子特別吸引人,這個女子的臉極小,一副墨鏡,就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模樣,眾人雖然看不清她的模樣,只是這女子長得頗為高挑,估計有一米六六、六七的樣子,身材修長,卻不是扁平,而是凹凸有致的。那女子只是這麼站著,似乎就有一種別的女子沒有的氣質,讓人看了很舒服,其實好看的女子多了,可這女人,就讓人看了還想看,似乎她身上有什麼極特別的吸引著自己。女人,說到底,講究的是味道。
那女子吸了一口氣,一把摘掉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大眼,這雙眼睛,不同於容婉的貓眼,溫柔而明媚,可愛而機靈,這雙眼睛,沒錯,是很大,只是在眉角處微微往上翹,這女子眼波流轉間,竟有一種自成的嫵媚,卻也讓人不敢輕視。沒錯,這女子生了一雙桃花眼,或者說,是狐狸眼。可是魅人著呢。
那女子似乎極為喜悅,不由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這個笑容卻又為這女子增添了幾分可愛,彷彿就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孩子,笑的極為簡單,笑的極為可愛,這個笑容,在加上這雙媚眼,可是真的惑人嘍。
這來接機的還不是一般人,是蘇屽裕的至交好友——高辛超,哦,這高辛超似乎瞧見了這女子,笑得極為開心,一直衝著這女子招手。周圍人一看,呦,這美女可是個有主的啊,瞧著這來頭還並不一般,還穿著軍裝呢?不過這模樣柯真俊,這男人一笑,真是惑人。就是個老太太,都被笑眯了眼,這男人,咋長的這麼好看啊,我老太太都瞧得心動了呢!
瞧著這職位還不低,是上將呢?哇塞,可是真的年輕有為啊,不過,這軍裝穿的,可是真的好看。和這女孩子也相配,,兩個人都像是畫裡出來的一般,看著就是賞心悅目,讓人心曠神怡啊。
高辛超接過這女子的行李,順便揉了揉這女子的頭髮,這女子,調皮的笑了笑,倒是極為俏皮,按理說,這女子和高辛超的年紀,倒是差不多,做這麼孩子氣的動作,這個年紀了,倒是不合適,可是,這也奇怪了,這女子做起來,倒是沒一分違和感,反而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旁人不知道怎麼想,反正高辛超感覺是不錯,摟過那女子的肩膀,笑著問道:“採元,怎麼樣,做了那麼久的飛機,累不累啊?”這高辛超一向是不著調的樣子,唯一正經的時候就是工作的時候了,這番問話,倒是頗具關懷之意,就像對妹妹一般。
韓採元微微一笑,道:“還行吧,沒事,我坐飛機做習慣了,你別擔心。”這話雖然說的瀟灑,只是讓人聽了,難免感覺有些些心酸。
可不,高辛超一聽,心裡就難受了,看著韓採元,認真的說道:“好了,回家了,以後有我在,看誰還敢欺負你。”高辛超說的一臉鄭重,這對一向嬉皮笑臉的他來說,是極為難得的。
韓採元一聽,似乎極為感動,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恩,回家了。”
這韓採元,可是來勢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