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驕似妻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聽見夜嬰寧的聲音。對方那邊似乎遲疑了一秒。頓了頓才猶豫地問道:“您好。請問是周揚先生的愛人嗎。”
是個陌生人。夜嬰寧快速地分辨了一下。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於是也十分客氣地應聲道:“是我。您是哪位。”
對方終於鬆了一口氣似的。很高興地自我介紹道:“你好你好。我是雄|風男科醫院的主任醫師劉修成。周先生是我的病人。他在我們這裡接受了一整個階段的治療。更多更快章節過在治療過程中和您同房的情況。周先生對於當時的幾次夫妻生活的狀態比較滿意。所以我們想要給我們的病人做個跟蹤訪問。請問您兩位現在在同房次數上、質量上還有什麼問題……”
一開始。夜嬰寧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當她聽見這位劉醫師說到“同房”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當即就變得慘白。更多更快章節不可能在他的面前將它奪下來。更不可能徹底掛斷這個電話。
寵天戈的神情也在分秒之間凜然如罩冰霜。就算他再愚蠢。也聽懂了這個醫生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麼。
他露出一個極為恐怖的笑容。然後如同電影裡所播放的慢動作一樣。當著夜嬰寧的面。緩緩地走到樓梯邊。鬆開手。任由手中的手機成為一個自由落體。從高空中墜|落。
“啪。”
手機落在一樓客廳的大理石地面上。剎那間。屏幕徹底漆黑一片。佈滿蛛網般的密密麻麻的裂紋。
夜嬰寧咬緊嘴唇。甚至。她不敢走到樓梯邊去看那個被摔壞的手機。她怕。怕下一秒鐘。自己也像手機一樣。跌下去。一屍兩命。
寵天戈從來不知道周揚的身體趨於痊癒的事情。更多更快章節了真正的夫妻。而且做了不止一次、兩次。
“我問過你。你當時說的是。你的丈夫患有隱疾。你們根本無法同房。”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的瘮人。陰惻惻。冷得像是寒冬臘月裡凍得硬邦邦的冰。再也化不開似的。
夜嬰寧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兩步。更多更快章節…因為欒馳給他下藥。所以他……後來。可能是……我不清楚。或許是他……”
她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語句來解釋這極為混亂的全過程。好像無論怎麼說。無論給出什麼樣的理由。都不會被寵天戈所接受似的。
“是嗎。不著急。更多更快章節你足夠多的時間去編造一個完美的謊言。”
寵天戈毫無預兆地伸出手。猛地環住夜嬰寧的纖細的頸子。手指用力。竟然就這麼掐住了她。
夜嬰寧料到了他會勃然大怒。卻沒想到。寵天戈選擇的竟然是這麼直接慘烈的方式。
“你不要……我、我沒……咳咳……”
隨著他的大手一點點施加壓力。更多更快章節暢。這回被卡住了脖子。更是有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原本白淨的臉頰剎那間就憋得通紅。
“咳咳……”
她本能地抬起雙手。去摳寵天戈的那隻手手背。指甲都已經劃出好幾道紅痕。可是他根本不為所動。像是感覺不到似的。手上的力氣不減反增。第一時間更新
他死死盯著她已經發紅的雙眼。一字一語。勉強壓抑著蓬勃的怒氣。從牙齒間擠出話來:“現在回想起來。原來你從一開始就藏著那麼多見不得人的心思。在酒吧故意纏上我。讓我對你產生興趣。然後又騙我說。你的丈夫無法滿足你。所以你才要出來找男人。到最後。和林行遠聯手。先拿假數據給他。讓他上一次當。以此來打消我的猜忌。讓我對你做到真正的信任。第一時間更新然後呢。你還會做什麼。我怎麼猜不到。你乾脆索性告訴我。行不行。”
說罷。他狠狠地搖了搖夜嬰寧的脖子。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反抗。就像是抓著一隻瘦弱的鷺鷥。
“同房。次數。滿意不滿意。哈哈哈。聽起來這些細節很有意思。這些事情都要和醫生說嘛。周揚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說。他讓你爽了。有幾分鐘。有多大。比起我的如何。更多更快章節夫。還要來主動算計我。周旋在這麼多男人之間。你累不累。還是說。沒有男人的那根東西。你根本就活不了。”
寵天戈的話語越來越難聽刺耳。他不惜用最下流的話來羞辱著夜嬰寧。看著她發紅的眼眶。不斷抽氣的鼻翼。還有紅得快滴血的臉。心頭的恨意之火熊熊燃燒著。
“我……不是……”
夜嬰寧勉強擠出幾個模模糊糊的音節。她的喉嚨像是被火灼燒著一樣。火辣辣的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帶著腥甜的鐵鏽味道。無比艱難。
可是。她現在無論說什麼。就是把胸口的心臟挖出來給寵天戈看看顏色。他也不會再相信她。
“不是什麼。不是離不開男人。還是沒有那東西你活不了。嗯。”
寵天戈陰沉著臉。可怕至極。眼底的風暴醞釀成滔天的海浪。驚濤拍石。狂風驟雨。
他的另一隻手原本垂在身側。說完這句話以後。寵天戈抬起手。用力地覆上夜嬰寧的胸口。狠命地揉|搓了幾下。
她因為懷孕而逐漸開始變得飽脹的胸因為他大力的撫|弄而感覺到了強烈的疼痛。夜嬰寧急促地想要做著喘|息的動作。可是卻並沒有呼吸到足夠的新鮮空氣。頭腦因為缺氧而變得昏沉迷亂。然而胸上的那隻手卻不肯放過她。輕而易舉地解開了背後的掛鉤。探進去死死地捏壓著她敏|感的地帶。
“……”
張張嘴。夜嬰寧發出的只是無聲的嘆息。就在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的一瞬間。寵天戈終於鬆了手。
她兩腿一軟。就要滑倒。可是他扯著她的手臂。逼迫她在原地站穩。同時。一隻手變為兩隻手。他瘋狂地蹂|躪著她比平時更加飽滿的胸。他的嘴唇滑過她戰慄不已的嘴唇。最終落在她的耳垂上。呵著熱氣。然而語氣卻是冰窖一般寒冷:“都有哪些男人上過你。你最喜歡哪個。還是你已經騷到恨不得乾脆讓所有的男人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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