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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 第三十九章 我要玩死你

作者:婆娑世界教主

第三十九章 我要玩死你

小學的時候是肩上三條槓的大隊長,中學時代拿了六年的校三好學生,大學做了兩年的學生會主席後毅然退學,踏足房地產,第一個月就成了銷售冠軍,隨後策劃頂級豪宅東方潤園,使得東方潤園一年銷售達到32個億,一鳴驚人。甚至有傳言這麼個始終出類拔萃的年輕男人還是浙商太太俱樂部的大管家。這就是李風波,從孩提時代就開始與陳道藏針鋒相對的死敵。

陳道藏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沒啥不共戴天仇恨的李風波會拼命跟他死磕,而且一磕就是十多年,小學他玩遊戲機會被這廝向班主任告密,初中會被這鳥人偷偷往他書包裡塞黃碟或者模仿筆跡幫他給學校最大的一頭恐龍寫情書,高中這位老師眼中品學兼優、花痴眼中白馬王子的斯文敗類則沒少蠱惑校外的混混跟陳道藏親密“切磋”。

大學是個分水嶺,因為陳道藏很理所應當地考入一所烏七八糟的三流大學,而李風波則以浙江省理科前50名的牛逼成績被招入香港大學理學院的統計及精算系,從此兩個世界的死黨步入更加截然不同的圈子,只是沒有想到突然這王八蛋會再次闖入他這個社會底層的圈子,難道是吃多了魚翅鮑魚想換一下胃口吃點農家小野菜?

不管嚴小可的初衷是什麼,陳道藏都找不到不去桃花源的理由,跟李風波勾心鬥角玩弄聰明瞭十多年,嚴小可那個據說一身暴發戶氣焰的有錢男友想要打擊到陳道藏這種妖怪,恐怕還差點火候。再者嚴小可固然為了錢這麼個再庸俗不過的理由背叛了初戀,可想來也不至於沒品到要靠一場富三代們的聚會來向陳道藏炫耀什麼,陳道藏印象中,嚴小可不夠智慧,可絕對不笨,就是聰明過了頭。

聰明,跟智慧,不是一個境界。

訊息靈通的沈子矜不知道怎麼瞭解到陳道藏要參加這個聚會,可能是從神通廣大的三叔那裡摸清了這個準男友的祖宗十八代,知道有嚴小可和李風波這兩號人存在,所以提前找到陳道藏問他要不要開輛凱迪拉克或者法拉利去桃花源,看著沈子矜那一臉半開玩笑半嚴肅的神情,心中有點叫感動那玩意的陳道藏只是摸了摸她那雪嫩臉龐說我們要會過日子所以打的去,那句話把沈子矜這又水靈又嫵媚的娘們樂得不行,拋給他一個大媚眼,其實陳道藏本以為這妞會一個餓虎撲羊把他撲倒吃了他的。

今天沈子矜似乎並沒有打算走她最爐火純青的妖精路線,一件灰色碎花拼接v領洋裝,柔順青絲輕輕挽起,一雙陳道藏認不出牌子的白色平底皮靴,配合她手腕上那隻令人驚豔的雪白色香奈兒手錶,讓人覺得有多處女就處女,有這麼個水靈美女呆在身邊,對男人來說是件很長自尊的幸事,所以一路上計程車司機老拿豔羨眼神瞧陳道藏。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號了不得的熟人,嘖嘖,在桃花源開homeparty,而且一喊就能喊來三十來號紈絝啊千金,道藏,那傢伙帥不帥?”沈子矜在計程車透過桃花源門口保安盤問進入別墅區後嬌媚笑道。

“從小他就挺人模狗樣的,估計現在帥的更一塌糊塗了吧,要不是這樣,他也不可能在初中的時候就把高中部的校花騙到手。”陳道藏摸了摸鼻子老實道,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沈子矜會移情別戀。

“成績好,有臉蛋,物質條件也不錯,你不怕我被他這種鑽石王老王給迷倒?”沈子矜嘻嘻笑道,眼神玩味。

“我是不是該在這個時候假裝很憂心忡忡的樣子,來填補你們女人必要的滿足感?不過對你來說似乎完全沒必要,我還沒笨到要跟你玩這類幼稚的情感遊戲,你是情商不低的聰明女人,我也不笨,就不浪費時間精力去弄巧成拙了。”陳道藏搖頭笑道,給司機車費,率先下車。

“你確實不笨。”

沈子矜跟著下車,這棟佔地將近五百平米的大別墅門外停滿了各色轎車,有張揚的保時捷,有相對低調的奧迪,有可愛的mini和甲殼蟲,也有很難見到的阿爾法羅密歐,桃花源作為中國別墅密度最小的高檔住宅小區之一,住在裡面的業主可謂非富即貴。

“當年這兔崽子沒能從我手裡搶走嚴小可,今天更別想搶走我的女人。”陳道藏冷笑道,徑直走入燈火輝煌的別墅。

沈子矜嫣然一笑,快步跟上陳道藏,主動挽住他作小鳥依人狀,如陳道藏如說她是個情商不低的女人,懂得在什麼時候賦予男人尊嚴和麵子。

陳道藏聽說蕭山時代廣場的藍山咖啡館會經常聚集一些富二代的浙江有錢人,例如萬向集團董事長魯偉鼎或者傳化集團副總裁姚文通,如說過喝咖啡、抽雪茄、玩高爾夫是中國富二代的交流方式,那麼80後甚至90後的富三代們似乎要隨意的多,這個群體八成喜歡菲爾普斯或者邦喬維多過比爾蓋茨,喜歡網路漫畫多過炒股票,陳道藏聽多了有錢人家孩子出國留學玩樂,而聽說很早就給兩個七八歲孩子專設小椅子讓其列席公司董事會的人,偌大的中國只有一個,香港李嘉誠。

陳道藏眼前這群衣著顯耀挎名包穿名鞋戴名錶的富三代們分散在別墅各處,自成圈子,男男女女,看似隨意,卻有各自不需要提醒的門檻和界線,雖然對這個圈子不熟悉,但陳道藏明確一點有錢人家的孩子未必個個智商優越,但也絕對不會個個白痴到整天張牙舞爪,有錢人家的孩子,見識的人和事自然多,驕傲是難免,唯一的區別就是收斂程度,讓一個富家公子哥刻意去裝窮扮低調其實跟讓一個窮人家子女打腫臉充胖子是一樣的可笑。

可惜,陳道藏既沒有看到那種有錢又貌如天仙的絕世美人,也沒有看到一個勁蹦達的跳樑小醜,他和沈子矜拿了兩杯紅酒站在角落欣賞這棟房子地中海風格的裝修,沈子矜雖然漂亮,但也沒到傾國傾城這種“慘絕人寰”的誇張地步,所以吸引了不少視線不假,但不至於成為給陳道藏帶來禍水的紅顏。

大廳中央有個焦點人物,一米八的個子,一張自信而陽光的英俊臉龐,輪廓很有西方人的稜角感,但氣質很東方,一身乾淨而不炫耀的行頭,手腕上繫了條簡單的紅絲帶,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彌勒菩薩玉石,君子佩玉,這麼個男人起碼給人第一印象就相當不錯,堪稱完美。

無意間見到陳道藏,這個男人走出那個圈子,來到陳道藏面前,似笑非笑地打量了沈子矜一番,打破詭異的沉默氛圍道:“有長進嘛,陳道藏,她比起嚴小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我現在唯一好奇的是你女人身上這些東西是你送的還是她自己買的,那塊表,可不便宜哦。”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

陳道藏輕笑道,“真不知道你怎麼能混到浙商太太俱樂部的經理位置,哦,女人都是擅長尖酸刻薄的生物,是因為找到你這麼個共同語言的傢伙吧?怎麼,有沒有聽到哪位富家太太跟你抱怨她男人的*不夠長不夠粗啊?或者有沒有哪個臃腫的款婆要跟你鴛鴦戲水共度春xiao?”

“惡人先告狀啊。”

李風波大笑道,似乎一點都沒有被陳道藏這番更加陰險尖銳的話語傷到,笑容依舊燦爛,語調依然平和,“幾年不見,你倒是耳濡目染了商朝那死妖人的那份刻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學會跟融子一樣爺們。不過呢,最讓我吃驚的是嚴小可這女人竟然不再傻乎乎等你出人頭地的遙遠一天,這妮子看來真的長大了,而且還懂得選擇一個自己控制得住的有錢男人,說她貪心,還真是冤枉了她,說她愚蠢,那更是小瞧了她。”

“當然,既然當年能夠讓你們兩個同時爭搶,這個女人多少得有點腦子吧?”一個帶著笑意的輕靈嗓音響起,嚴小可端著酒杯姍姍而來,她的男朋友已經被她支開,望著依舊平庸的陳道藏和已經風生水起的李風波,她都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李風波不是她可以完全支配的男人,所以她選擇放棄,今天的她覺得有足夠的理由讓自己開懷大笑。

“被癩蛤蟆玩弄了不知道幾回的天鵝,還是天鵝嗎?”

李風波柔笑道,一個能夠和商朝鬥嘴都只是略佔下風的男人,口才可不是一般的變態,雖然眼神看似溫柔,可沈子矜卻清晰感受到那份溫柔背後的冷漠,再看嚴小可這個出場還算合格的女孩,沈子矜有一種憐憫,她知道其實這個女人已經同時被眼前這兩個男人拋棄。李風波不等嚴小可說什麼,聳聳肩,轉頭瞥了眼遠處嚴小可的男友,繼而一臉隨意道:“嚴小可啊嚴小可,找個有錢又能控制的男人固然是聰明的表現,可如果是個‘笨’女人我相信寧可會找個沒錢卻一心一意、還有那麼點才華的男人,這兩者,哪個會更幸福?哦,對了,這位陳道藏選中的新女友,你可以給我答案嗎?”

“後者。”

沈子矜冷笑道,玩高傲玩嫵媚,嚴小可再打腫臉也遠不是她的對手。

嚴小可面如寒霜,咬牙切齒,還算堅挺的胸脯微微起伏,但依然保持一張其實早已經遠離純潔和無邪的慘淡笑臉。

“好了,老朋友也見到了,也看到了當初沒搞到手的女人是如何的墮落,今天也算大豐收。”李風波轉身便走,走出幾步,根本不再用正眼瞧嚴小可,而是看了看陳道藏,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笑容裡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陰森森,道:“接下來,我要玩死你,陳道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