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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 第四十一章 有其父必有其女

作者:婆娑世界教主

第四十一章 有其父必有其女

(新的一週開始,望投票支援~~~第二章在中午12點準時上傳。如果中午能在周推榜前15,那就爆出第三章。ps:這本書其實我一直寫著很舒服,也有把握大家越看越舒服,覺得不錯的可以砸砸票,和成績無關,當作是一種小激勵吧。)

細節是魔鬼。

教給李風波這個道理的不是他那對只會寵溺包庇他的父母,也不是被他玩弄拋棄了一個又一個的各色校花班花或者成熟女人,而是他的死敵,陳道藏。很久以後李風波聽說這麼一句話“要成功你需要朋友,要非常成功你需要敵人”,感觸頗深,並深以為然,也許很多人不理解他要把陳道藏這種小蝦米當作頭號對手,而且這場鬥法一直鬥了十多年,但答案就在李風波心中,而且從未對人提起過。也許有一天陳道藏徹底被他折騰死了,他會將其說出口。

喧囂鼎沸落幕,取而代之的便是冷清寂寥。

李風波站在頂樓露臺,遙望遠方,身邊站著一個死黨,比他矮半個頭,一副半框眼鏡,英俊而精明,屬於那種一看就讓人覺得腦子很靈光的牛人。當初李風波從香港大學理學院悍然退學,還帶了一批港大的精英校友,其中就有這個港大電腦科學系的高材生,說起來他還算是李風波的學長,可面對天生就擅長指揮別人的李風波,更像個學弟。

這場轟趴結束後,李風波手中便有了一份到場千金紈絝們的家庭背景、興趣愛好和聯絡方式,他有個可以算作癖好的習慣,那就是喜歡將身邊的所有人相關情況盡最大限度地詳細記錄,從陳道藏到他每個征服過的女人再到後來東方潤園大部分中高層以及現在的浙商太太俱樂部成員,都會有完整細緻到出人意料的精心記載,所以今天的李風波甚至可以知道初一的陳道藏身高是幾公分,足見這傢伙的心思縝密到變態地步。

這樣一個人,必然是極其擅長利用身邊所有角色的。

曾蟬聯過浙江省少年組圍棋冠軍、如今已經是業餘六段的牲口如果牛逼烘烘地整天把佈局棋子啥的放在嘴邊,陳道藏倒也不覺得虛偽,

“風波,俱樂部這個月的活動按照你的意思進行一場風水講座,地點設在陽明谷,講課的人是特地從香港請來的風水大師羊舌殤緯,這尊菩薩可不好請啊,我算是動用了所有能量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動他,你也知道,這位大師輕易是不出山的。”斯文男人嘆了口氣道。

“我不是你們香港人,我對風水這類玩意始終持有懷疑態度,雖然我不反感自己經手的房地產專案在風水這個問題上大動干戈,我們人啊,就是一根空虛的稻草,總是需要借用一點思想來充斥自己的。”李風波笑道,自負而張揚。

“那群富太太不好伺候啊,我這個二線的人頭都大了,虧得你還要一個個招待過去。”斯文男人感慨道,想到這裡對李風波又是一陣佩服,這幾年陪在這個學弟身邊算是讓他見識到了“一個強者是如何煉成的”,儘管拋棄了在香港的輕鬆優越生活跑到大陸,他卻沒有半點後悔。

“察言觀色是門大學問,阿諛奉承也是門高深藝術,你這類書呆子是不會懂的,你啊對付女人的本事撐死了這輩子就是有我初中的水準。”李風波輕笑道,趴在欄杆上,笑容迷人,他從不抽菸,因為那會影響他在女人心目中乾淨的形象。

“是是,對付女人我當然比不上你這大情聖,港大被你糟蹋的美女還少嗎?”那年輕男人心悅誠服笑道,說到這方面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感激,他能跟現在這個女友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還是多虧了李風波悉心指點。

“對付女人,我見識過的同齡人中,拋開那些只會砸錢的弱智膏粱子弟,能入我法眼的,也就只有今天我見過的那個傢伙了。”李風波冷笑道。

“晚上那個長相很一般、也沒有什麼氣勢的青年?”他推了一個鏡框不敢置通道,他第一眼看到陳道藏覺得這青年確實不起眼,當然他身邊的那個漂亮女人很惹眼,又妖又媚卻偏偏很冷,給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長相?氣勢?”

李風波笑道,一陣笑得異常猖狂放肆,許久,終於平靜道:“女人到了三四十歲,尤其是有錢有勢的女人,看男人就不再是臉蛋,而是看‘味道’了。至於你所謂的氣勢,也太無趣,你所指的無非是一般有錢年輕人的那骨子輕狂氣焰吧?把父母賦予的驕傲寫在臉上有意思嗎?”

斯文男人啞口無言。

李風波喃喃道;“瞧著吧,接下來會很有趣,那被你看作一文不值的傢伙會給你驚喜的。”

……………………

這個世上極少有沒有動過殺人念頭的人,可之所以付諸行動的寥寥無幾,無非是手中掌控的權力和力量不夠,“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快意恩仇固然暢快淋漓,可在當下的法制社會,能夠做到這種境界的人要麼是不出世的高手,再就只剩下隻手遮天的上位者,陳道藏不是,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步步為營,沈子矜三叔交給他的材料終究是死的,他不得不暗中觀察皇甫華夏的真實生活,一個星期後他終於初步認識到這個瘋子粗獷放蕩作風背後的小心翼翼,例如他不會輕易去接觸陌生圈子的人和事,大到去夜店只去金碧輝煌玩女人也只玩熟人介紹的、小到早餐吃個點心都是千篇一律地門口一籠鮮肉小籠包加一包鹹豆漿,而這男人所在小區雖然老舊,但每天人口流動量也不小,這就意味著想要大規模的綁架並不輕鬆,而且雖然是頂樓,但資料有說這男人家中有條被單系成的“繩子”,完全可以在突發狀況下逃離,想要在下面守株待兔也不現實,因為他那棟樓街道對面就是派出所,哪個劫匪敢這麼吃了熊心豹子膽去截他的跳樓?

如此一個深居簡出的狐狸想要在路上隨便被人一刀捅死然後揚長而去顯然不現實,別看他是酒吧夜店的常客,可卻從不下舞池,即使挑選包廂,也從不會是那種偏僻角落的位置,而熟人推薦給他的水靈美女,也是在確定不是心懷不軌的“黑寡婦”後才安心採擷。

陳道藏曾詢問沈子矜三叔可不可以把皇甫華夏的女兒作為突破口,但不了了之,到現在陳道藏都不理解沈子矜三叔臉上那異常詭異的笑容。

搬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所以陳道藏透過沈子矜三叔讓皇甫華夏的鄰居不露嫌疑地搬走,然後僱了一家搬家公司把所有家當都“鳩佔鵲巢”了一番,新家其實跟原先的地方格局大致相同,兩室一廳一衛,除去那套茶具和檀木椅陳道藏也沒什麼值錢的大件物什,媧在房中有條不紊指揮搬家公司的職員擺放物品,陳道藏坐在門外臺階上抽一根菸,時不時瞥皇甫華夏的鐵門,貼著一張破舊泛黃的倒“福”,任誰都看不出這家主人是個有千萬家資的牛人。

因為是放學時間,樓梯下走上一個揹著書包的女孩,十一二歲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依稀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只可惜讓人覺得有點死氣沉沉,都說秋波靈動的眉目對女人來說就像清冷古磬之於寒山寺,少了靈氣,便黯然失色,陳道藏惋惜地想如果這孩子那對眸子稍微靈動一些的話絕對會更出彩。而且更加可惜的是這女孩走路的時候背微微弓起,興許是書包太重的緣故吧。

跟坐在臺階上製造煙霧繚繞的陳道藏擦肩而過,再看到搬家的情景,這孩子既沒有縐眉頭,也沒有對這個可能是未來鄰居的男人露出好奇神色,她略微傴僂地開啟房門,不知道是習慣還是刻意使然,她開門的時候僅僅露出一條僅容自己透過的門縫,然後鐵門便輕輕關上。

不知道為什麼,陳道藏感到有種古怪的味道,可真要解釋這種感覺,卻無從說起。

有其父必有其女?

等陳道藏進入房子,媧已經安排妥當,搬家公司的人員也陸續離開,黑貓鬼鬼可能是對陌生環境比較好奇,四處巡視起來,媧已經開始準備晚飯,陳道藏是個很容易養活的人,可這不代表他就是個嘴巴不刁的人,而他刁鑽的嘴巴也都是被媧慣出來的,因為即使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炒白菜或者青椒炒蛋,她都總能做得跟別人不一樣,她對火候的掌握總是有著讓陳道藏歎為觀止的境界。

“李風波。”

陳道藏吃飯的時候喃喃道,碰上這個怪胎還真是八輩子倒大黴,如果是不長眼的小混混或者光有幾個小錢的公子哥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智商情商都不低的王八蛋。

“這孩子回來了?”媧輕輕一笑,記憶中那個淘氣少年確實沒少給少爺添麻煩,不過似乎離大奸大惡還有不小差距,不知道這次回來有沒有成長蛻變。

陳道藏聳聳肩,並不想就這個人展開話題。

………………

小女孩進入房間關上鐵門,瞥見主臥室外有雙女人的黑色高跟鞋,不動聲色,在自己放下房間書包後找出一包康師傅泡麵,倒了開水後就徑直走向房門虛掩、時不時傳來一陣騷媚喘息聲的主臥室,推開房門,一個上身赤裸、身材豐滿的漂亮女人原本正坐在男人身上聳動馳騁,見到神情平淡的小女孩走入房間,尖叫一聲迅速拿起被單掩蓋住春guang狂瀉的肉體。

面無表情的女孩根本就沒有正眼瞧床上這對男女,到陽臺收回她的衣服,走到電視機櫃附近的時候頓了一下,彎下身找出一盒避孕套,然後頭也不轉隨手扔向大床,走出房間,輕輕關上房門。

床上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久久回神後,終於徹底崩潰地持續尖叫起來。

小女孩就在這個陌生女人的刺耳叫嚷聲中慢騰騰吃起那盒泡麵,動作輕緩,不溫不火,極有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