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劍 第2章 大漠草原
第2章 大漠草原
“王越,你帶我去漠上草原玩吧?”夏猴嚷道。
“草原?”王越望了望北方,忽的想起了檀石託蘭,想起了阿南沙,阿克沙,想起了師傅童關,不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喂,王越,”夏猴見王越在發呆,推著手臂說道:“行不行啊?”
王越怔怔的遙望草原,黯然說道:“那有什麼好玩的,便就那樣吧,不去也罷。”
“什麼就那樣吧,我都沒去過!王越,聽說那裡的人生下來就會騎馬,會走路就會打獵,是真的麼?”夏猴好奇的問道。
“胡編亂造!”王越輕罵一聲,掏出張角的那捲修身功法細細研讀著,再不理會夏猴。
“喂!喂!”夏猴叫了幾聲王越沒答應,只得跺著腳撇嘴去前廳找尹四妹他們玩去了。
夏猴剛走,王越抬頭眼望著北方,愣愣的發呆出神,末了輕嘆一聲,重又看著修身功法。
春去秋來,轉眼半年過去了,遼東也開始進入秋寒,有些北地竟開始飄雪了;
來自中原各地的消息,通過尹四妹與文央的聯繫,不斷的彙集到遼東,送到王越面前。
王家弟子,王家軍,以卓絕的武藝和才能,被多方邀請,拉攏,在十三州各郡都有著出色的表現。
樊稠、華雄,張遼、高順四人投奔董卓,在涼州東部,益州北部征戰羌零,攻打五斗米教張魯,立下赫赫功績;
曹休、張郃、樂進、許褚、典韋、曹豹投奔了曹操,在兗州、青州各地與黃巾軍張燕主力周旋,雖沒能殺掉張燕,卻也斬敵無數,將張燕迫向了幷州上黨、太原;
臧霸、孫觀、吳敦、尹禮、昌豨,顏良、文丑投奔了四世三公的袁家大少袁紹,在翼州打得是風聲水起,有模有樣;
各方消息裡,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又投奔了陶謙征戰徐州,雖無大敵,卻每戰皆勝,頗得陶謙讚賞;呂布在太原,張揚在上黨,孫堅、袁術在豫州、揚州等地先後戰勝了區果、周朝、郭石等人,尤其是孫堅,英勇善戰,制軍嚴明,在軍中聲望頗高;
劉焉戰於益州、劉表戰於荊州,也皆取得了不俗的成績;
各州郡有了自己的軍隊果然便不一樣了,半年時間,原本聲勢浩大的張燕黃巾軍竟被一擊而潰,再難形成有建制的起義隊伍。
見到自己的弟子都有了出息,王越內心也很高興,總算不枉這十來年的教導。
遼東高級軍官學校這半年也收了一百多名學員,雖比不上天罡、地煞,也比不上懷城軍校三年的學藝,但好在遼東人長年吃好喝好,身體素質本就比中原人高,經過王越半年的訓練,竟遠超常人,個個以一敵十,驍勇善戰。
這一日,王越正在學校裡教導眾人遊風步法,忽的尹四妹來報,北邊突來兩隊騎兵,似乎是一隊追殺另一隊,看騎術,應該是草原上的人。
王越心中一突,一股心血上湧,似乎有了些什麼預感,扔下學員飛身向北掠去。
到了城北,飛身上樹,王越遠目望去,果見前方兩隊騎兵快速的向天目城馳來;後面一隊兩三百人,打著草原上的呼哨“喔嗚喔嗚”的拍馬直追;前面一隊不到二十人,隊形分散,時不時有人被射下馬來,跌跌撞撞,一路顛簸,看人影,似乎有些相熟!
王越心中一驚,運足目力,向那幾人盯去,赫然正是童關、阿南沙、阿克沙、檀石託蘭!
“怎麼是他們?他們怎麼來這裡的?”王越一驚,飛掠而去,來到附近樹林上,掏出五發連弩,突突突的連射五箭,將後軍五騎射翻當場!
“咻咻咻……”五聲銳嘯聲中,五匹快馬悲嘶著失了前蹄摔倒在地,後騎驟不及防之下來不及避讓竟直接踏了上去!
“咔嚓!”
“啊!”
“噫~噫~”
慘叫聲中,後軍慌忙四處避讓,一時幾百騎亂做一團;童關等大喜,加快馬鞭向天目城馳去;等到追軍重新追上的時候,城中黃忠、麴義已帶著神弓營、神風營出城迎來,幾波箭雨之下,將追軍驅散,救下了童關等人。
“多謝諸位仗義相救,童某感激不盡。”童關勒馬說道。
黃忠、麴義並不搭話,只是收攏軍士,圍在四周似乎在等著什麼。直到王越從樹林中飛掠而出,這才上前躬身呼道:“師傅。”
“嗯,”王越應了聲來到童關面前,拱手恭敬的呼道:“師傅。”黃忠等人面面相覷,心中大驚:沒想到,這老頭兒竟是師傅的師傅?
童關翻身下馬來到王越面前,拍了拍肩,捏了捏手臂,笑道:“好小子,出息大了;看來我們來投奔你,是投奔對了。”
王越嘿嘿笑道:“師傅,瞧您說的,我這十幾年日夜期盼,便是希望你能平安無事,今日您能回來,我真的很高興,快快入城吧。”
“好,好!”童關點了點頭,環望著一副驚容的眾將士,哈哈大笑著帶著眾人進城去了。
“王越。”阿南沙、阿克沙兩人渾身血汙,精神疲憊,來到王越面前見禮;阿南沙如釋重負,但阿克沙卻眼波閃爍,神情不安。
王越點頭說道:“來了就好,一切回城再說。”說完,眼睛落在一旁戎裝裹身的檀石託蘭。
十五年不見,檀石託蘭已從當年的草原少女變成了今日的成熟少婦,少了些精靈古怪,多了些英姿颯爽,只是眼神中那化不開的憂愁與怨恨,令王越心中刺痛!
當初是自己對不住她,拋下她獨自逃回漢邊的,王越至今都記得,自己倒下那一刻,託蘭驚恐呼叫時的表情,那是對王越深深的愛,濃濃的情,即便王越背叛了她,卻也絲毫不減!
但悠悠過去了十五個歲月,當年的俏佳人,成了今日的女將軍,王越萬分感慨,猶豫半天,說道:“託蘭……你……過得好麼?”
檀石託蘭狠狠的捥了眼王越,咬牙說道:“好得很!我兒子都長大成人了!來,阿仇,見過你叔父。”
旁邊一少年斥馬上了一步,拱手說道:“叔父好;我聽童先生提起過您,說您是個了不起的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檀石仇敬佩。”
不待王越答話,檀石託蘭截口叱道:“讓你見過就見過,囉囉嗦嗦什麼敬佩狗佩!進城!”說著,便不再理會王越策馬進城而去。
王越心中苦澀,自知理虧,不好責怪託蘭,轉頭說道:“阿南沙……這阿仇……算了,以後再說吧,進城先休整休整再跟我說說這幾年的事情。”
“是。”眾人魚貫入城,進到王府,王越給找了間別院療傷休整,進屋後倒頭便睡了過去。
尹四妹來到王越身邊,好奇的問道:“師傅,他真是您的師傅?”
“當然!”王越沒好氣的叱道:“我從五歲時便是隨我師傅學的武。你們學的遊風步法,還是我師傅教的。”
“那……那師爺他……武功應該更高了吧?”尹四妹、黃忠、麴義等俱都非常好奇。師傅已經這麼厲害如斯了,那師傅的師傅,豈不是更加神化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王越也不知道,也不好回答,只得略過不理,去到前廳給父親彙報去了。
第二日,王念先請了童關到前廳,問道:“童師傅,十幾年不見,可安好啊。”
童關笑道:“託王老爺的福,還好。”
王越問道:“師傅,您這次……是因為……”
童關說道:“唉……那檀石槐也是個人物,十年前統一了大漠,將十幾處部落收歸旗下;只是這些大漠上的人都不是安分的主,即便我十年來一刻不停的宣揚漢家文化,但這些胡人卻是狼性不改;一年前,幾乎所有的頭領都反叛了他;寡不敵眾之下,部落被毀了,族人不是投降就是被殺,檀石槐也死了;我帶著百餘人南逃,到天目城,只剩這些人了。”
阿南沙起身激動的說道:“王越,念在託蘭的情分上,請您發兵北上,收回大漠。”
“我與他有什麼情分!”檀石託蘭叱道:“他願意去便去,不願意去便這樣吧!反正這天下已沒有我的家了,我現在只有我兒阿仇了,便去了哪裡,有什麼區別麼?”
“託蘭……我……”王越望著檀石仇,想說,但卻又說不出口。
檀石託蘭嘲笑道:“怎麼?我是大漠的人,可不用遵守你們漢人什麼三從四德,你死了,我當然要另尋夫婿的!阿仇,便是我與阿克沙婚後所生的。怎麼樣?不行麼?”
王越望向阿克沙,見阿克沙眼神閃爍,暗歎一聲說道:“是我對不住你,你是對的。”
童關說道:“少爺,我昨日聽那些人叫你師傅,且紀律嚴明,行事狠辣,實乃精兵中的精兵,都是您帶出來的?”
王越說道:“都是我這些年收的弟子,習劍的沒幾個,帶兵卻都有一套,這些兵卒都是弟子們的功勞,我卻出力不多。”
“哈哈……”童關笑道:“少爺謙虛了。我這些年在大漠,歷經大小戰不下百場,所遇軍隊沒有百萬也差不多去,但卻從未見過如少爺的士兵般行動如一,進退有序,想來必是攻敵必克,克敵必勝的百戰精兵。”
“那是!”黃忠、麴義、魏延、尹四妹、竇輔、夏猴俱都得意的說道:“我們王家軍在中原可是赫赫有名,十三州諸侯無不爭相討好相邀;這些年只要有我們王家軍參於的戰爭,還真沒有輸過的時候!”
“哦?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童關好奇,便請了王越,去武場打算體會體會王家軍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