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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妹控 第二百四十九章 古之惡來

作者:軍閥啊

第二百四十九章 古之惡來

第二百四十九章古之惡來

當鄴城內貼上徵召兵丁的告示後,短短一日便有近八千精壯男子入伍,而能有如此多的百姓支持與擁護,作為太守的李歷自然是功不可沒。沒有他在魏郡做出的許多政績,讓先後三四次易主的魏郡百姓們不愁吃穿,也不會有此刻的強力支援。

當然,八千精壯百姓雖然徵召,但他們依舊只是普通的百姓,不可能讓他們參與城頭戰事。不過,多出這八千人手,卻是讓不少兵卒都能抓住每一刻珍貴的時間休息。運送器械、吃食,打掃戰場,連帶著還要參與白日城內維持秩序,夜晚協助部分兵士守夜。

有了城內百姓相助,鄴城又險而又險的度過了兩個晝夜。而此刻清河郡甘陵城下,戰事同樣越發激烈,甚至甄堯本人也不得不在城頭現身,並親自負責一面城牆的駐防。

“主公,曹兵撤退了。”太陽西沉,一旁許攸低聲說道。

甄堯伸出左手,擦了擦額頭鮮血、汗『液』混合一起的汙漬,點了點頭不作答應。曹『操』的攻勢比想象中來的更猛。雖然自己帳下精兵不少,刀盾兵又極為適合守城大戰,但面對曹『操』一刻也不停歇連續七八個時辰的進攻,依舊是心神疲憊。

而就在曹『操』撤退的大道後方,張飛領著麾下騎兵正靜靜的等待著。張飛早在一日前便來到了清河,但卻沒有急於現身,將曹『操』所在營地探查清楚後,又將曹兵進攻路線探清,最後才決定要在曹兵撤退時,給予痛擊。

漸漸的曹軍兵馬還未出現,就已經有陣陣踏動從地表傳來。張飛心底冷笑:“眾兒郎,隨我殺將出去,擒殺曹『操』”

“喝”數千匹戰馬緊跟張飛身後,從官道一旁小路突然殺出,而此刻曹『操』的先頭兵馬才剛剛走至兩路交叉之處。望著越來越近的張飛與其身後的眾多騎兵,領頭的兵卒無不臉『色』鉅變,他們可是剛剛打完一仗回來的,體力連平日三分之一都不如。

“曹孟德,可識得我張飛”一聲如雷響般的暴喝傳開,便是中陣的曹『操』也不由得陰沉下來。然而,不等他對前方兵卒做出調派,張飛胯下王追已經衝入兵陣,長矛翻飛帶去一名名曹兵『性』命,視萬軍如無物不外如是。

若說張飛一人一騎僅是讓曹『操』面『色』變動的話,他身後數千騎兵卻是令曹軍上至主公曹『操』下至微小兵卒膽寒。張飛一人便是有勇氣闖陣,也難有建樹,而騎兵則不同,數千騎兵面對不過萬餘疲憊之師,殺人並不比殺羊宰牛困難多少。

“主公莫慌,待我去將張飛擋下”曹『操』的成功在於他擁有一群忠心於他,並各有特『色』的文臣武將,其中以將領為最。即使是在戰罷一場,體力消耗極大的境地下,也不忘自己身為將領的職責。張飛還在離曹『操』足足數十丈以外時,李典、樂進便雙雙殺出。

這一場遭遇戰是曹『操』最為被動的一場戰事,攻城一日的兵卒本就力氣消耗殆盡,此刻便是做出調度也沒有太多效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飛逐漸向自己靠近。

“都給我讓開”李典、樂進二人上來堵截,張飛分毫不顯慌張,反而更加賣力。手中長矛化作長蛇,繞著李典手中武器,待靠近李典前胸時,如靈蛇吐信般又躥長數尺。

“今日留你一命,滾”張飛心中目標並非李、樂二人,當即刺中李典後猛然橫擺蛇矛,將李典連人帶馬『逼』退數步。藉著李典的退後,張飛側身躲過樂進的『逼』殺,離曹『操』又近了一分。

“張飛你休要囂張(來將受死)”又是兩聲呼喝,『毛』玠、呂虔兩位曹家智將也拍馬衝出,而此刻兩夏侯卻在組織著前方兵馬抵擋眾多騎兵的突擊。

若換做其他時候張飛自然不會放過斬殺敵將的機會,但此刻擊殺曹『操』才是重中之重。張飛又是連續的虛晃,將二人騙過後已經『逼』近曹『操』十丈以內,而曹『操』身邊已經沒有了身披甲冑的上將護衛,這正是取其首級的好時機。

“嗖”輕微的破空聲在戰『亂』的兵陣中顯得毫不起眼,而帶起這股破空聲的短小手戟就難引起眾人注意。可就是這樣一支小小的短戟,給張張飛帶來的麻煩卻是遠遠超過身後堵截的四位曹家大將。

“暗器”張飛雖是武將,但對遊俠所用手段卻不陌生,畢竟他的老子當年就是闖南走北、實力不俗的遊俠。奈何眼前的短戟來的太突然,也太隱秘,當張飛反應過來時,短戟已經離他不足一臂之長。

“呲”帶起星點火花,張飛腦袋上的頭盔卻是救了他一命,或者說這個頭盔已經救了他許多命了。若非頭盔足夠堅硬,張飛也不知自己會是何下場。

見畫戟沒能要了張飛『性』命,曹『操』身旁站著的一位面相兇惡的大漢不由得『露』出一絲凝重神『色』。這一枚短戟是他發出的,對於自己的短戟,惡相男子自是信心十足,憑藉這招不知為他解決多少難題,就連山澗中的猛虎也得乖乖授首。

可現在居然被人躲過去了,著實有些驚訝。他並不會將此歸類於‘張飛走運’等理由上,右手在腰間一抹,隱晦的甩出第二枚短戟。

第一枚能令張飛差點丟去『性』命的短戟在第二次卻沒有絲毫建樹,張飛手中長矛點出,直接將其從半空中擊落。冷笑的看著曹『操』身邊那個不曾騎馬、身負雙戟的男子:“無膽鼠輩,只會暗中偷襲不成”

知道自己的短戟對張飛並無多大用處,惡相男也不再浪費腰間的暗器,雙手拔出背上的雙戟,雙眸直視張飛同樣充斥著戰意。自從在深山與惡蟲搏殺後,這世間便很少有事情能讓他緊張,而張飛給他帶來的威脅,似乎比大蟲還強烈。

惡相男越來越認真,整個臉相卻是越來越難看,本就滿是褶皺的臉,再擠壓一處後,更是變得奇醜無比。隨著張飛的戰馬越來越近,惡相男的呼吸也隨之沉重,兩丈,一丈,半丈,來了張飛見偷襲自己之人居然雙腳踏地想要攔住自己,不由得冷笑出手。

“哈”惡相男並沒如張飛所想那般吐血倒退,反而在架住丈八蛇矛後呼喝著抬起右腿重踏地面。胯下王追受到的阻力已經讓他無法前進,頓時高抬兩隻前蹄,卻是想將惡相男踩在腳底。

“嘭”這並不是馬蹄踩碎骨頭的聲音,而是惡相男右肩裝向王追的劇烈響聲。張飛此刻眼神終於變了,眼前長相十分難看的傢伙,是和自己一個水平的將領,甚至在某些方面,比自己還要略強。至少眼下自己是騎著戰馬的,而對方僅靠雙腿。

“典韋在此,何人敢傷吾主”惡相男終於開口說話了,冰冷且又低沉的語氣,甚至能令周圍空氣流通都變得緩慢。

對方自報家門,張飛卻是不由得暗自想道:“典韋?這是何方人物”出道數年,張飛不知不覺已從十幾歲的少年成長為二十多的壯年,同樣也從默默無聞成為如今大漢聞名的將領。

對於同等次的高手,張飛不知不覺中也覺得對方不應該默默無聞,卻是忘了當初甄堯所說的話,大漢的天很大,不顯山顯水的能人更是不少。

“有此人在,今天是殺不成曹『操』了”心中百念不過是轉瞬之間,匆匆掃了眼依舊沉靜如水般的曹『操』與眼前的典韋,張飛不得不放棄此刻『逼』殺曹『操』的行動。調轉馬頭與麾下騎兵會合一處,開始屠殺曹家兵士。

或許張飛不知道,曹『操』之所以面『色』沉靜,是因為他已經驚訝的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這位貼身護衛。雖然知道典韋本領不差,但卻沒想到他居然能力撼張飛,並差點將其擊殺。

直到張飛在曹家兵陣中大鬧一番,並沿著曹兵攻城所行官道前往甘陵城後,曹『操』才勾起一些笑意,翻身下馬後,擺擺手攔下正欲報告傷亡的夏侯淵,站在典韋面前開口道:“今日若無典護衛抵擋張飛,『操』『性』命難保,此等恩情,『操』永生不忘。”

典韋雖然直『性』子,但也混跡了段時間軍營,當即抱拳道:“守衛主公安全乃是某家職責所在,當不得主公如此。”

“『操』曾記得典韋還未取字。”曹『操』笑著點頭,忽然開口道:“不知『操』能否為典護衛取表字?”

“固所願也”典韋雙眼一亮,連連點頭,畢竟表字是一種身份的象徵,而曹『操』親自給他取表字,更是許多人羨慕不來的好事。

“觀君勇武,赤足勇鬥張飛,使其不得寸進。身材魁梧,比之古之惡來也不遑多讓。”曹『操』『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鬚開口道:“不如便以‘惡來’為表字,可否?”

“惡來,典惡來。”典韋唸叨兩聲,漸漸咧開大嘴,欣喜道:“多謝主公賜字,以後我便是典韋,典惡來”曹『操』聽罷同樣放聲大笑,似乎都忘了自己才剛剛被張飛領騎兵肆虐,一旁夏侯淵等人,即是高興又是無奈,只得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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