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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013章病榻獻上神兵圖,馬鐙一出定乾坤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013章病榻獻上神兵圖,馬鐙一出定乾坤

(備註:關於雙邊馬鐙和馬蹄鐵,現在不會大批列裝,只會「定製」一些,後邊有用處。)

  但凡夏侯淵說一句「我不覺得我輸給他黃漢升」了,前腳說完,後腳他們夏侯家的老祖宗夏侯嬰就得從墳裡爬出來,把夏侯淵按在地上打。

  這局比試的結果已經太明顯了,夏侯淵箭術確實厲害,可奈何對面有高達。

  這種對比,說一句單方面碾壓也不為過,而且勝利的一方輕描淡寫,失敗的一方竭盡全力。

  雖然黃忠最後說了一句「此法取巧,比不得將軍沙場徵戰的真功夫」,可眾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是人家黃漢升懂禮貌罷了。

  晚上,曹操回到自己家中,腦海裡還在回味白天在校場看到的那一幕。

  黃忠那一手九星連珠,簡直就是神跡,夏侯淵輸給他,不冤,真的不冤。

  剛一進門,曹操就看管家在院子裡候著他,說是有人送東西來了。

  「哦?」曹操邊走邊問,「是何人所送?送的是何物啊?」

  「兩張圖紙,那人留下一句話,說老爺您看了便知。」

  曹操停下腳步,看向管家:「圖紙?我看了便知?」然後他莫名想起白天的時候賀奔說的,若是比箭的時候黃忠輸了,就要送他一樣一定喜歡、現在一定用的上的東西。

  回到書房,管家將那圖紙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呈到曹操面前,曹操伸手取來。

  這是……

  圖紙之上,畫著一員騎馬的戰將正面、側面、背面的形象。曹操仔細觀察,發現……

  第一,這幅畫,畫的真難看。

  第二,為何這戰將的兩隻腳都踩著馬鐙?馬鐙不是應該只有一邊的麼?騎行的時候不是應該把腳從馬鐙中脫離出來麼?

  ……

  東漢時期的戰馬,其實已經有馬鐙了,只不過這個馬鐙的作用僅僅是讓騎手在上馬的時候,有一個可以借力上馬的蹬點。

  所以,這一時期的馬鐙,只是傳統的一種輔助上馬的工具,而不是後世常見的騎行鐙。騎兵一旦上馬,腳就會從鐙中脫離,只能依靠腿部力量夾緊馬匹。因此,長途奔襲或激烈廝殺,對騎術和體力是極大的考驗,這也是騎兵難以培養的重要原因。

  所以,當曹操看到途中的戰馬配雙鐙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畫蛇添足」,認為這是一個沒有基本騎兵常識的人無聊時的塗鴉之作。

  「老爺,還有一張。」

  管家又遞上一張來,這一張圖紙與前一張的潦草寫意不同,這張圖紙則是用工筆細描的方式」,極其精確地繪製了一件東西的分解圖,每個部件的形狀、尺寸、連接方式,甚至是皮革的縫合走向、金屬環的鍛造要求,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曹操的眼睛在兩張圖紙之間來回看,一會兒看看這張,一會兒看看那張。

  這……這就是那畫中騎兵雙腳踩踏之物?

  「若雙腳皆有依託,尋常騎兵皆能藉此鐙穩住下身……」

  曹操喃喃自語,然後眼睛注意到圖紙下方的一行小字。

  「孟德兄,不如試試?」

  落款:賀奔。

  不知道為什麼,曹操有一種感覺。

  賀奔此物,本就是要送與他的,白日的賭約,不過是個由頭。無論輸贏,這件「大禮」都會如期而至。

  ……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賀奔被德叔叫醒,說是曹將軍派人來了。

  被窩裡的賀奔彈出腦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半夢半醒的他沒聽清楚德叔說什麼,反問了一句是誰來了?

  「少爺,是曹將軍。」德叔一邊回答,一邊扶著賀奔坐起來,給他把散開的頭髮紮好,還端來一杯水給他喝。

  放下水杯之後的賀奔,兩眼呆滯的盯著門的方向,突然開口:「德叔啊,你說我要是懶得出去,直接請孟德兄進來,等他走了,我是不是還能睡會兒?」

  德叔面無表情的回答:「少爺不妨請曹將軍直接進被窩來,那樣少爺連褲子都不用穿。」

  賀奔緩緩轉過頭去,盯著德叔:「不,這個……真得穿。不過我確實懶得出去了,你去請孟德兄進來吧,就說我身體不適,請孟德兄進來敘話。」

  德叔聽了賀奔的吩咐,臉上露出一絲不贊同,可看著自家少爺那副裹著被子、眼神迷離的慵懶模樣,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轉身出去迎客。

  片刻之後,房門被輕輕推開。

  被德叔告知「我家少爺身體不適,不便出門,請將軍入寢室敘話」的曹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關切和急切之情。

  他一眼就看到賀奔擁著被子,坐在榻上,頭髮鬆散,臉色在晨光中顯得比昨日更加蒼白,一副虛弱無力、強打精神的模樣。

  曹操心頭一緊,快步走到榻前,然而在這份關切之情湧上的同時,一絲疑慮也如電光石火般掠過他的心頭。

  昨日校場上還神採奕奕,怎會一夜之間病得連榻都下不了?可他看到賀奔在晨光中,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和那虛弱無力的姿態之後,那絲疑慮立刻便被洶湧的自責淹沒了。

  語氣也是充滿自責:「疾之賢弟!怎的不過半日未見,病的便如此的沉重?是為兄的不是,竟不知你身體違和至此,還一大清早便來攪擾!你……你感覺如何?」

  賀奔張了張嘴,剛想解釋自己只是沒睡醒,並非病重,可曹操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定是昨日校場風大,你又勞心費神!」曹操痛心疾首,根本不給賀奔插話的空隙,「賢弟是為了讓妙才收了驕矜之心,才折騰自己的身子骨!德叔!德叔!」曹操回頭盯著德叔,「快去院外,讓我的衛兵去把陳留最好的大夫找來!」

  此刻的曹操,神情嚴肅,不容置疑。

  賀奔此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看著曹操那真情實感的愧疚和擔憂,那句「孟德兄你誤會了,我就是懶得起床,想一會兒再睡個回籠覺」被卡在了喉嚨裡,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

  恰好,賀奔這個時候有非常「應景」的咳嗽了幾聲……

  曹操這邊都快哭了……

  我的疾之賢弟,舊病纏身,變賣幾代人積累的家產,還千裡迢迢跟我來到陳留。

  他不圖權勢,不圖錢財,不圖名利,只為了助我成就大業。

  如今他已經病到無法下榻,連最基本的禮儀都難以維持,卻仍堅持要見他這個兄長!

  我不過是看到昨夜的圖紙有些激動,便一大清早來找他。方才德叔說疾之身體不適,我竟然還要來打擾他!

  我……我真該死啊!

  本來就這麼愧疚了,賀奔又適時的咳嗽了幾聲。這咳嗽聲傳到曹操的耳朵裡,簡直比戰鼓擂響還要讓他心驚。

  只見曹操身子往前湊,伸出手想去扶著賀奔,卻又不敢扶,只能焦灼的搓著手:「疾之啊!莫要再說話了,好生歇著!大夫馬上就來!為兄這就走,讓你靜養!」

  說完,曹操竟真的轉身就要離開,那背影帶著十足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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