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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335章田沮獻計緩攻策,袁尚巧言固南徵(一)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335章田沮獻計緩攻策,袁尚巧言固南徵(一)

就在袁紹咬著牙發誓要把曹阿瞞碎屍萬段的時候,田豐、沮授前來覲見。

  袁紹黑著臉讓他二人進來。

  要不然說許攸生的一顆七竅玲瓏心呢,如果是許攸來,看到袁紹這副表情,就知道主公今日心情不佳,即便要進言,也要掂量掂量要如何進言,該怎麼進言。

  而且如果真的是許攸來了,他第一件事一定是搞清楚主公怎麼了,而不是急著發表自己的意見。

  果然,二人朝著袁紹一拱手,袁紹嗯了一聲就當回應。

  緊接著,田豐率先開口:「主公,如今曹操已有兗、豫、徐三州,加之荊北三郡,前番又不費吹灰之力收取關中,其勢已成。在下有一計,可不戰而屈人之兵,慢其筋骨,亂其腹心,終使其自潰。」

  袁紹本已不耐,聽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眉頭微挑,面色稍緩,但仍沒好氣的問道,「計將安出?」

  田豐見袁紹搭話,精神一振,向前一步道:「曹操雖據數州,然根基未穩,內有隱憂。其一,其挾天子以令諸侯,看似名正言順,實則隱患暗藏。許都朝廷之中,忠於漢室、不滿曹操專權者大有人在。我等可秘密聯絡朝中公卿,許以重利,曉以利害,使其在許都內部製造事端,牽制曹操精力。此乃『亂其腹心』。」

  也就是宮裡的小皇帝不在這兒,不知道田豐對袁紹說了這番話。

  如果有人能拿一根現代的錄音筆,把田豐這番話錄下來播放給劉協聽……

  劉協會有什麼反應?

  許以重利?曉以利害?在許都內部製造事端?

  呵呵,上次有人製造了一點事端,刺傷了曹操麾下的賀疾之,結果就是朕的皇后被廢了,皇后一家人被屠戮殆盡;朝中一名少府、一名議郎全族被滅,一名司徒被迫告老還鄉。

  對了,前不久朕收到消息,劉皇叔前往長安修繕帝陵,被劉皇叔一直拘押的另一個老丈人董承「私自逃出」,然後在路上被山匪劫殺。

  呵呵,還要製造事端?合著死的不是你老丈人唄!

  ……

  田豐一邊說,沮授在一旁微微點頭,似在附和。

  這倆人對付曹操的看法是一致的,那就是持久戰。

  袁紹不置可否,只示意田豐繼續說。

  田豐又道:「其二,曹操新得關中,韓遂、馬騰等輩,狼子野心,豈能久居人下?主公可遣能言善辯之士,攜重金西入關中,以高官厚祿誘之,令其在曹操背後滋事,使其首尾不能兼顧。縱使韓、馬不為所動,亦可播撒猜疑之種,令曹操為關中之勢所困!」

  「其三!」田豐也是越說越來勁,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曹操勢力膨脹迅速,其麾下文武,來源複雜,兗州士族、潁川謀士、徐州降將、乃至青州黃巾舊部,派系林立,豈能鐵板一塊?若能從其處著手,或可引發曹操集團內部之裂痕。此計若成,勝過十萬雄兵!」

  田豐說完,長揖一禮,靜候袁紹決斷。

  袁紹面無表情,目光轉向沮授:「公與(沮授字),你意如何?」

  沮授拱手:「元皓(田豐字)所言三策,深得上兵伐謀之要義,在下……」

  袁紹直接打斷:「這麼說,你也贊同田豐之策?」

  沮授一愣,隨即作揖回覆:「正是。」

  袁紹不語,默默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過了許久,袁紹終於開口:「你二人之言,我已知曉,容我思慮幾日。」

  若是許攸在此,一定聽出袁紹這句話其實就是「你們說完了吧,說完就回去吧」的意思。

  田豐、沮授卻只是對視一眼,田豐再度開口:「主公,聽聞青州那邊,夏侯惇引兵犯境,大公子已將其擊退,並斬獲頗豐……」

  袁紹剛剛平復些許的臉色,再度沉了下來。

  田豐也終於察覺到袁紹臉色不對了。

  「我今日甚是乏累,你二人暫且退下。至於你二人所說之事,我自有決斷。」袁紹沒好氣的說道。

  田豐、沮授如果再聽不出袁紹話語中的逐客之意,那他倆就是棒槌。

  二人再度對視一眼,行禮後告退。

  在門外,恰好遇到了袁紹的小兒子袁尚。

  說句題外話,賀奔如果見過袁尚的相貌,一定也會發自內心的讚嘆——真他娘的帥啊!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這種相貌放在現代社會,走在大街上,一百米的路程能遇到幾十個星探,哭著喊著要籤約。

  收入分成?你九我一!

  合同期限?你來定!你要不滿意,隨時可以解約!

  公司會不會曝光你的收入?放心!公司老闆把自己裸照曝光了,也不會曝光你一點隱私!

  你想和哪個女明星搭戲,隨便提!只要不是迪麗熱巴、古力娜扎和劉亦菲,公司全部給你搞定!

  所以,也難怪袁紹喜歡這個小兒子。

  哼!在袁紹看來,那些謠言還說袁尚非我親生?除了我袁本初,普天之下,還有誰能生出如此俊朗不凡、氣度卓絕的兒子?

  那些宵小之輩,不過是嫉恨我兒相貌才幹罷了!

  袁尚見到田豐、沮授從殿內出來,特別有禮貌的拱手行禮:「元皓先生,公與先生。」

  田豐、沮授急忙還禮:「三公子。」

  袁尚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溫文爾雅的笑容:「二位可是剛與父親商議完要事?」

  沮授態度恭謹:「三公子。正是,與主公交代了些許軍務。」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田豐心情正差,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袁尚仿佛絲毫不介意田豐的冷淡,笑容依舊和煦,甚至帶著幾分晚輩對重臣的敬意:「父親近來為軍國大事操勞,心情……時有起伏,也是難免。二位先生乃河北柱石,還望多多體諒,盡心輔佐。」

  「尚年幼識淺,若有不當之處,也望二位先生不吝指教。」

  這話說得愈髮漂亮周全,任誰聽了都覺得這位三公子謙遜知禮,尊重老臣。

  沮授心中暗嘆這位三公子表面功夫著實了得,口中道:「三公子言重了,此乃我等本分。公子天資聰穎,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三人又寒暄片刻後,田豐、沮授告辭,袁尚目送他們遠去之後,整理了一下本就一絲不苟的衣冠,深吸一口氣,邁著沉穩而輕快的步伐向門內走去。

  袁紹仍坐在案幾後,手扶額頭,閉目養神。

  「父親。」袁尚的聲音輕柔的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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