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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386章弟嗔兄險涉刀兵,兄怨弟危犯險境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386章弟嗔兄險涉刀兵,兄怨弟危犯險境

此刻,賀奔的視角如下。

  袁紹以雜兵來攻我官渡大營,定是以重兵去救烏巢了!如此孟德危矣!

  所以我不能在堅守營寨了,我必須以重兵去攻袁紹的陽武大營,減少孟德兄那裡的壓力。

  而曹操的視角如下。

  袁紹竟然不以重兵來救烏巢?那他一定是去攻我的官渡大營了!我必須迅速趕回官渡大營堅守!

  就這樣,兄弟二人很默契的下達作戰指令,官渡大營的曹軍在賀奔的指揮下自南向北進兵,襲擊完烏巢的曹操則是自北向南拼命趕回官渡大營。

  嘿嘿,這一個自南向北打的,一個自北向南打的,這本來沒什麼。

  可這兄弟倆中間還夾了兩萬袁軍呢。

  不對,也不是兩萬,先是被于禁拾掇了一頓,又是在攻打官渡大營的時候被曹仁擊退多次,如今這兩萬袁軍還有一戰之力的已經不足萬餘。

  指揮這支袁軍的韓猛、趙睿,在官渡曹軍突然主動出擊之後,哥兒倆也是毫不猶豫帶著親衛扭頭就跑。

  結果沒跑多遠,迎面撞上了急匆匆回援官渡的曹操。

  你說這事兒整的,挺尷尬的不是?

  ……

  建安五年九月,曹操奇襲烏巢得手,焚毀袁軍所有糧草,袁軍在陽武大營的存糧僅供三日之用。

  在曹操奇襲烏巢的時候,袁紹昏招迭出,他既沒有派重兵去圍剿奇襲烏巢的曹操,也沒有派重兵去攻打曹操在官渡的大本營。

  結果就是他派去烏巢的蔣奇被關羽陣斬,麾下一萬兵馬逃回陽武大營的還不足千人。

  而他派去攻打官渡大營的韓猛、趙睿,被曹操和賀奔親自指揮的兩股曹軍兩面夾擊,二人絕望之下被迫投降,麾下剩下的不到萬人兵馬盡數成為曹軍俘虜。

  也就是說,對於袁紹而言,烏巢烏巢沒救下來,官渡官渡沒打下來,然後還損兵折將,嘿嘿。

  消息傳回陽武大營,袁紹上演吐血昏厥這樣的經典劇情。

  袁紹的小兒子袁尚暫時代理主帥,下令繼續從河北調兵,同時全軍後撤至黃河南岸的延津渡口,從黃河北岸的黎陽大營獲得一些糧草的補給,這才暫時穩住了陣腳。

  而就在此時此刻,官渡的曹軍大營裡,氣氛吶……

  嘖嘖,有點不對勁兒。

  中軍帳內,此刻就曹操、典韋、賀奔、郭嘉四個人。

  曹操看著板著臉站在那兒的賀奔,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賀奔也是難得黑臉,就那麼板正的站著,郭嘉悄悄戳了他半天,他也沒反應。

  要不知道眾人親眼看見賀奔從外邊走進來的過程,還以為這會兒杵在這兒的這個是個泥人呢。

  啊對,泥人,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賀奔對曹操這種身為三軍主帥,卻把自己當突擊隊長用的行為十分的、非常的、極其的不滿。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曹軍壓根不處於劣勢,甚至在和袁紹交戰之後還佔了上風。

  這種情況下,曹軍根本不需要曹操這個三軍主帥去以身犯險!

  可曹操就是這性子,一方面是他膽子大,另一方面也是他誤判了袁紹的決策,認為袁紹會重兵去救烏巢,他怕別人帶隊去烏巢,要不然是燒不掉糧草,要不然就是突不出重圍。

  眼看賀奔還是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曹操琢磨了一下,給身後的典韋使了個眼色。

  早就對好的詞兒,就等著現在呢。

  典韋給了曹操一個「主公看俺的吧」的眼神,然後湊到賀奔身邊,先嘿嘿笑幾聲。

  賀奔心情可不怎麼好,瞥了典韋一眼:「有事兒?」

  典韋點點頭:「先生,末將是想告訴您,主公並沒有衝鋒陷陣,他一直在兵馬後方調兵遣將來著!末將也一直護在主公身邊!」

  賀奔嘴角微微一抽,看了一眼曹操。

  曹操馬上回應他一個微笑。

  賀奔又看向典韋:「惡來,我且問你,主公此戰可有斬獲?」

  典韋馬上開始回想,燒烏巢的時候,主公砍翻了兩名敵將;打蔣奇的時候,主公倒是沒有斬獲。不過後來主公回援官渡大營的時候,那可是衝鋒在前啊……

  「咳咳!咳咳!」

  曹操可能是嗓子不舒服吧,乾咳了幾聲。

  賀奔不理他,繼續盯著典韋:「快說,可有斬獲?我還等著將消息送回許都去宣揚呢!主公若有斬獲,那便是主公英武之證!惡來,你好好想想,主公斬獲幾何?」然後停頓片刻,故意皺著眉,「該不會是……一個也沒有吧!」

  典韋急了:「先生!你太瞧不起人了!主公手刃賊將兩人!賊兵至少七……呃……六人!因為最後那個是末將殺的!」

  「哦!」賀奔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曹操。

  曹操低著頭倒水,然後低著頭喝水——諸位可以試一下,低著頭喝水是何等高難度的動作,曹操也不嫌費事。

  「唉!」賀奔一聲嘆氣,「孟德兄……」

  賀奔剛開個頭,門外傳來衛兵稟報之聲,說是許都送來一些新的消息,請主公和先生過目。

  曹操感覺看到了救星,連忙讓衛兵進來。

  結果進來的除了衛兵之外,還有曹仁,這傢伙也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曹操從衛兵手裡接過許都送來的最新消息,一共三張絹帛,寫的分別是朝廷的最新消息,張遼在平輿的一些消息,還有就是孫策在南郡、天天找劉表麻煩的一些消息。

  曹操低頭看著絹帛,曹仁則是瞧見了賀奔臉色不大好。

  曹仁可是很關心賀奔的身體的,他走到賀奔身邊:「先生可是累了?臉色如此差。」然後看向曹操,「也難怪,先生不會騎馬,就命人將他綁在一名騎兵校尉身上,指揮大軍北上,追擊袁軍潰兵……」

  曹操捕捉到關鍵詞……

  什麼叫……

  命人將他綁在一名騎兵校尉身上?

  每個字都我認識,怎麼連在一起,我有點聽不懂了呢?

  曹操手裡捧著絹帛抬起頭來,看向曹仁,然後試圖用眼神告訴曹仁,趕緊把剛才那句話給我解釋清楚。

  曹仁頓時一愣:「啊?主公不知道麼?」然後看向賀奔,「先生沒告訴主公麼?」

  曹操這才明白了……

  怪不得啊!

  他和曹仁南北夾擊,擊潰袁軍韓猛、趙睿之後,在曹仁的軍中看到了賀奔的身影!

  曹操知道,賀奔是不會騎馬的,所以曹操就理所應當的認為,賀奔是坐著馬車跟著曹仁大軍一起行動的。

  而且返回大營的時候,賀奔也是坐著一輛運送傷員的馬車回來的,這似乎也印證了曹操的看法。

  怎麼聽著曹仁這意思……

  疾之這小子……把自己綁在了別的騎兵身上?

  他瘋了?他不要命了?他一個文弱書生,把自己綁在別人身上去衝鋒陷陣?

  還是追擊潰兵那種混亂危險的場面?

  曹操手中的絹帛「啪」一聲掉在了桌子上,他猛的站起身,幾步走到賀奔面前,臉上哪有方才的心虛和試圖矇混過關的表情啊,這會兒只剩下了擔心和後怕。

  「疾之!子孝所言……可是真的?」

  曹操的聲音都變了調,緊緊盯著賀奔,在他身上打量了半天,想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你……你把自己綁在騎兵身上去追敵?」

  「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

  「刀劍無眼,流矢橫飛!」

  「萬一那騎兵落馬,或是被衝散……」

  賀奔聽著曹操的叨逼叨,默默給了一旁的曹仁一個眼神。

  曹仁則是從賀奔的這個眼神讀取到一個信息。

  哦吼,我好像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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