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第411章令君巧言說名士,田豐南下見司徒(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411章令君巧言說名士,田豐南下見司徒(二)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411章令君巧言說名士,田豐南下見司徒(二)

聽說要去見那個卑劣不堪、空有其名、詭詐無德、衣冠梟獍、斯文敗類、國之巨蠹、心術不正、譎詐兇頑的當朝三公之一、司徒賀奔,田豐咬著牙答應了下來,甚至催促著快些出發,說自己已經等不及了,甚至說自己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隨行的恰好還有張仲景。

  主要呢,是因為曹昂給許都送信,說賀奔這幾日咳嗽的頻率高了些。

  眾所周知,賀奔的身體就是曹營第一要緊之事。

  曹昂想著張神醫曾在長沙住過很久,說長沙是張神醫的第二故鄉也不為過。於是曹昂建議,讓張神醫直接南下,一來是可以到軍中照顧賀奔的身體,二來則是取長沙後,也可以讓張神醫重回故鄉看看。

  就這樣,南下的馬車上,田豐和張仲景兩人共乘一車。

  倆人簡單的向對方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就彼此之間相見恨晚了。

  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事業——罵賀奔。

  說真的,在罵賀奔這件事兒上,倆人像是彼此的知音一般。

  罵起賀奔來,兩人之間是你一句,我一句,那可真是田助張勢,張助田威,罵的好不熱鬧,此起彼伏,酣暢淋漓,頗有節奏感。

  甚至田豐罵到口乾舌燥之後,張仲景還把自己醉花釀拿出來給田豐潤嗓子。

  這醉花釀,是賀奔之前為了給張仲景賠罪,專程重金從徐州一位釀酒大師那裡買來的方子釀造而成的。賀奔專門建了一個釀酒坊,就為了釀造這醉花釀,專供張仲景享用,那叫一個貼心。

  田豐也確實罵累了,而且他也很好奇,張仲景明明這麼痛恨賀奔,為什麼還要給他診治?讓他病死不是正好麼?

  張仲景愣了一下,然後嘆著氣:「老夫罵他歸罵他,可老夫該救他,也得救他。」

  「他活著,會有更多的人有飯吃,有衣穿,冬天不會凍死。」

  說到這裡,張仲景掀開馬車門帘,看著窗外的農田。

  「那混小子這幾年救的人,比老夫這幾十年行醫救的人要多出幾千倍、甚至幾萬倍。都說是醫者仁心,呵呵,他呀……」

  張仲景一邊說,一邊苦笑著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拍了拍:「……這兒,也仁著呢。」

  仁?

  田豐把酒壺還給張仲景:「張神醫,這賀奔,他不就是個小人麼?您莫要被他那小人之仁給誆騙了!」

  「不不不……」張仲景連連擺手,還搖著頭,「他呀,可不是小人之仁。雖然有些手段確實上不了臺面,呵呵……」

  老神醫瞥了一眼田豐,表情意味深長:「就比如……當年,老夫全家都被他騙到昌邑去,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裡學的那些下作的招數。」

  「可後來,老夫發現,這小子為人處世,從不被虛名所困。」

  「他呀,心裡頭仿佛沒有什麼君子、小人那套框框繞繞,他只認一個死理兒。」

  田豐微微皺眉:「死理?」

  「呵呵,對咯,就認死理!」張仲景笑了笑,「這死理兒就倆字——管用!什麼招數管用他就用什麼,能救人的法子就是好法子,能成事的路子就是正路子。」

  「呃……他呀,不在乎用些你我看來有些卑劣的手段,也不在乎被罵。」

  「你說他詭詐,他認。」

  「你若是說他無德,嘿嘿,他大概也懶的辯,是便是了,又如何呢?」

  「他只在乎能不能把事兒辦成了,而且他總能把事情辦成咯。」

  「身居高位,卻還有這般心性。」

  「難得,真難得啊。」

  張仲景不停的說著,田豐是越聽越不對勁兒。

  這老神醫方才跟我一起罵那賀奔,罵的不是挺起勁兒的麼?怎麼現在又開始誇他了?

  這是……罵出感情來了?

  ……

  孫策軍中。

  賀奔和孫策演戲,蔡瑁也不知道看出什麼門道來沒有,反正是在孫策中軍帳內又待了好久,聊了好久,最後才被孫策親自送到營門之外。

  孫策則是在送走蔡瑁之後,第一時間跑到賀奔的營帳中。

  見到孫策喜氣洋洋的樣子,賀奔就知道這事兒大概成了。

  「司徒,蔡瑁答應了,願意獻出長沙,並且策動零陵,桂陽二郡歸順。」孫策開門見山的說道,「只是這武陵太守,是劉表心腹黃祖,此人只聽命於劉表一人,蔡瑁也拿他沒有辦法。」

  黃祖?呦,還活著吶。

  之前呂布背叛劉表,攻陷江夏之後,留在江夏的黃家人大半被呂布屠戮殆盡,聽說當時黃祖是悲憤之下,天天吐血,沒想到這傢伙超長續航,吐了那麼多血還活著吶。

  「那劉表呢?」賀奔開口問道,「蔡瑁可有說過,劉表如何處置?」

  孫策馬上回答:「他說了,會將劉表擒拿,獻給朝廷。」

  賀奔一抬手:「不,劉表會死於亂軍之中。」然後抬眼看向孫策,「起碼,我會和朝廷這麼說,朝廷也會和天下人這麼說。至於他到底是生是死,對我和朝廷而言,其實沒那麼重要。關鍵……」賀奔笑著指了指孫策,「……在於你,要看你想怎麼處置他。比如,你可以告訴我,劉表在亂軍之中屍骨不存了……」

  孫策大喜,因為賀奔這句話,就代表著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呢?

  就是「回頭劉表任你處置,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最後挫骨揚灰了,我也不管」。

  孫策一時間有些激動,單膝跪地:「多謝司徒!」

  賀奔趕緊招呼曹昂幫著自己把孫策扶起來,然後念叨著「哎呀哎呀怎麼說跪就跪了」。

  孫策不肯起來,依舊跪在那裡,而且是單膝變雙膝,朝著賀奔行了大禮。

  賀奔急了:「你起不起?」

  孫策又一個響頭磕在地上:「策,能為父報仇,感念司徒與丞相之大恩!」

  賀奔又拉著孫策的胳膊試圖拽他起來,嘶……這傢伙,到底是小霸王,賀奔連拉帶拽老半天,孫策還穩穩噹噹的跪在地上。

  賀奔這次是真急了:「你再不起來,我就……我也跪了啊!」

  說完,賀奔後退三步,撩開衣袍下擺作勢要跪。

  孫策頓時慌了神,連忙起身把賀奔扶住:「司徒!司徒!使不得啊!萬萬使不得啊!」

  賀奔揉了揉胳膊,剛才拉拽孫策的時候勁使大了,這會兒兩條胳膊都有點抻著了。

  孫策這小子,一身牛勁兒。

  嘖嘖,糜氏那丫頭竟然也能遭的住,果然是長坂坡時為了保護阿鬥、跳井殉難的奇女子啊。

  (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