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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418章本初訓子誤幽州,甄家暗通禍鄴城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418章本初訓子誤幽州,甄家暗通禍鄴城

冀州的消息已經送回到許都了。

  袁紹拖著病體,親領大軍北上,代郡太守趙雲及時撤軍回代郡境內。

  說起來也是有意思,趙雲這個代郡太守,是袁紹的兒子袁熙任命的,本意是為了安撫趙雲這樣的公孫瓚舊部。

  結果呢?安撫確實是安撫到了,甚至把幽州各地的公孫瓚舊部都安撫到代郡去了。

  袁紹為了南下和曹操決戰,已經將冀州腹地的兵快抽空了。同時,大批不願意臣服袁氏的公孫瓚舊部在代郡聚集,他們打著保境安民的口號,拒絕袁氏的命令,將袁氏任命的官員驅逐出代郡,也拒絕了袁熙要在代郡徵兵、徵糧的要求。

  呵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袁熙給自己找了個「爹」。

  現在,袁熙的親爹來給他擦屁股了。

  而留守鄴城的審配,得知田豐的屍體被盜走之後……

  我可去你的吧,什麼被盜走?那是田豐假死,畏罪潛逃了!

  這就說明田豐早就對主公不忠!早就和主公的敵人曹操勾連在一起了!

  審配把田豐假死潛逃的消息寫在信中,送到已經在涿郡防禦趙雲南下的袁紹軍中。

  信送來的時候,袁紹正在訓兒子。

  是真的訓兒子,袁熙跪在他面前,被袁紹訓的頭都抬不起來。

  ……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愚蠢的兒子!」

  「那個趙雲,他本是公孫瓚舊部,你還任命他做代郡太守!將代郡拱手相讓!」

  「你乾脆讓他做幽州刺史如何?你把整個幽州都還給他算了!」

  「好,好,好,你既然說,這本是權宜之計,那我問你,結果呢?」

  「你怎麼『權宜』到被人家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

  「我給你在幽州留了兩萬精兵,趙雲才有多少人啊?」

  「我把幽州交給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對你的信任的?」

  袁紹一邊訓斥袁熙,一邊繞著袁熙來回走。

  咦……

  嘶……

  要是賀奔看到這個場景,這個走位,一定會說……

  好像驢在拉磨啊!

  一邊走,一邊叫喚,嘖嘖嘖,太像了叭。

  賀奔高低得搭一根兒蘿蔔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信使在外邊求見。

  那驢啊不對,那袁紹一轉頭:「讓他進來!」

  隨後信使進入,單膝跪地,雙手將鄴城來信捧起:「主公,鄴城來信!」

  「鄴城?」袁紹面無表情的接過信使手中的書囊,然後解開系袋,從裡邊取出絹帛。

  袁熙跪在地上不敢吭聲,頭磕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畢竟袁紹還在氣頭上,又沒說讓他起來。

  沒多久,袁熙就聽到袁紹一聲暴喝:「豈有此理!」

  袁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被袁紹這一聲暴喝嚇的一哆嗦,身子一顫。

  然後,他聽見了袁紹離開這裡的腳步聲。

  父親……走了?

  「愣著幹嘛?還不快起來!等為父去親自攙扶你麼?」袁紹不滿的聲音傳入袁熙耳中,袁熙小心翼翼的抬頭看,發現袁紹站在營帳門口,黑著臉注視著他。

  袁熙不敢猶豫,馬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袁紹跟前。

  袁紹打量了一下袁熙,雖然因為這個逆子把幽州搞的一團糟而有些生氣,可眼下還有讓他更生氣的事情。

  首先,審配在信中說了田豐「畏罪潛逃」的事情。

  這件事袁紹為什麼生氣呢?因為在他看來,田豐就應該主動自盡,這也是他暗示審配「不想再見到田豐」的真實含義。

  結果呢?田豐「畏罪潛逃」了!

  來,誰給我翻譯一下,什麼叫「畏罪潛逃」?

  他是怎麼做到「畏罪潛逃」的?

  鄴城的防備已經鬆懈到這種程度麼?一個被囚禁中的大活人,就這麼逃了?

  而讓袁紹生氣的另一件事,是審配在信中提到,他發現鄴城的甄家,最近和南邊的聯繫有點密切了。

  什麼叫南邊?不就是黃河以南的曹操嘛!

  呵呵,甄家確實是聰明人,而且有點聰明過頭了。

  當年袁紹雄踞河北的時候,甄家主動和袁紹聯姻,讓袁紹的次子袁熙娶了甄家之女甄氏。

  袁紹攻滅公孫瓚之後,袁熙奉命出任幽州刺史,甄氏則是留在冀州侍奉袁紹的妻子劉氏。

  審配在信中說,自主公退軍河北之後,河北甄家就開始有些不安分了。

  甄家本是官宦世家,後來轉而經商,成為兼具商業財富與政治影響力的地方豪強。袁紹鼎盛時期,甄家借著和袁紹聯姻,攀附上了頂級士族的門楣,獲得了不少便利,生意也越發興隆。

  如今袁紹官渡新敗,退回河北,甄家就開始私下和南邊眉來眼去,甚至有意無意地打聽起曹操麾下文武的家世、喜好,其用心昭然若揭。

  據說,甄家還派人前往徐州,拜訪了徐州豪商糜家。

  眾所周知,曹操得徐州後,糜家家主糜竺被曹操任命為徐州別駕,糜竺之弟糜芳更是被任命為下邳太守,糜家女兒則是嫁給了曹操麾下大將孫策。

  呵呵,怎麼了這是?甄家也想學糜家,改換門庭了?

  是不是想把自家女兒也嫁入曹營,換一個投名狀?

  呵呵,你們甄家的女兒,用處還真多啊……

  可是!我袁本初還活著呢!

  只要我還活著,我就還是冀州之主!

  袁紹氣呼呼的把信甩給袁熙,袁熙看完了,有點不可置信。

  「父親,這……」袁熙捧著信。

  「哼,甄家是你的妻家,卻與那曹阿瞞聯繫密切?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認定了我袁本初必敗無疑了麼?」袁紹臉色鐵青,胸口因憤怒而起伏,「你馬上寫信回鄴城,讓甄家給我一個解釋!還有,將甄氏看管起來,她既是我袁家婦,就別想著另攀高枝!」

  然後,袁紹瞪著袁熙:「若是這次又沒有把事情辦好,你,自己看著辦吧!」

  袁熙捧著信的手微微發抖,他知道這封信的重量。這不僅是對甄家的警告,更是對他能力的又一次質疑。

  我把幽州給你,你搞成一團糟。

  如果你連自家後院那點事也壓不住,呵呵……

  袁紹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已經不用再多說了。

  而此刻的鄴城,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裡,李文正在一個人安逸的喝茶,享受午後的時光。

  鄴城比幽州可暖和多了,李文自來鄴城之後,已經有點愛上這座城市了。

  不過他也有點想念趙雲了,不知道趙雲那邊現在情況如何了。

  一個侍從悄悄走了進來,將一塊木牘雙手捧著送到李文面前。

  李文放下茶杯,瞥了一眼木牘上的文字,然後抬眼給了侍從一個眼神。

  侍從會意,悄悄退出李文的房間。

  侍從離開之後,李文又繼續捧起茶杯品茶。

  那塊木牘被他隨意的放在桌子上,上邊寫了一些文字。

  「袁紹已知曉甄家之事,鄴城之亂,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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