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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464章文長受命先鋒印,本初含恨父子兵(二)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464章文長受命先鋒印,本初含恨父子兵(二)

賀奔是通過每天送回來的軍報,拼湊出一個關於前線的大致情況。

  「哦,大軍在黃河南岸屯兵了……孟德兄這是在尋覓渡河時機啊。」

  「哦,渡河先鋒……魏延?孟德兄真是敢於用人啊!」

  「魏延率本部兵馬,從延津渡河北上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能打?帶著一千多人,攆著袁軍三千人打?」

  ……

  書房內的賀奔放下軍報,腦補出魏延在黃河北岸開了無雙、追著袁軍打的場景。

  到底是兄弟,賀奔也是很快看懂了曹操啟用魏延的原因。

  魏延此人,有勇略,知兵,膽大,敢做事,確實是一員將才。

  歷史上此人能成為三國中後期蜀漢的軍方頂梁柱,許多人都說他是一個小號的關羽——就是因為他的性格。

  一個字兒,傲。

  兩個字兒,很傲。

  三個字兒,相當傲。

  就比如歷史上的魏延,他傲到除了自己認定的主公(劉備)和極少數能壓制他的人(諸葛亮),幾乎誰都不放在眼裡,同僚關係搞得一塌糊塗。

  這種性格是雙刃劍,用好了是鋒銳無匹的尖刀,用不好就是自傷傷人的兇器。

  巧了,賀奔和曹操為曹昂選定的輔臣,不就是諸葛亮麼?

  你說巧不巧,換了條時間線,孔明又擔負起了壓制魏延心中傲氣的任務了。

  賀奔想了想,準備給已經南下的曹昂和諸葛亮寫了一封信,告知他們曹操啟用魏延為渡河先鋒的用意,讓他們心裡起碼有個數。

  剛提起筆,賀奔還沒寫兩行字兒呢,李典就在門外求見。

  賀奔頭也不抬:「進來。」

  李典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的是曹操大軍送回來的最新軍報。

  賀奔聽說又是軍報,不由的一愣神:「今天的軍報不是已經送到了麼?我已經看完了啊,這又是什麼?」

  李典雙手捧著裝著絹帛的書囊走到書桌旁,順便說道:「大概……是有突發情況吧。」

  根據上一份軍報內容顯示,如今曹操大軍已經渡河北上,前鋒魏延已莽到了繁陽、內黃一線,下一步就是進逼鄴城了。

  這個時候有突發情況……

  賀奔微微皺眉,心裡開始犯嘀咕。

  他朝著李典伸出手來,李典也是迅速將書囊放在賀奔手中。

  查看了書囊外寫的日期,三天前,這幾乎就是從黃河北岸傳遞消息回許都最快的時間了,估計信使路上連撒尿都是一邊駕駕駕,一邊噓噓噓,邊走邊射的那種。

  俗稱走A。

  他上手拆開書囊的繩索,取出書囊中的絹帛,只看了一眼,便激動了站了起來。

  李典嚇了一條:「先生!」

  賀奔一抬手:「無事!」然後迅速將絹帛所有內容看完,又一抬頭看向李典,「去荀令君府上,請他來我這裡!」

  「荀令君不是病了麼?」李典下意識問道。

  「哎呀裝的!」賀奔擺擺手,「你告訴他,有天大的事情發生了!讓他速速來司徒府!」

  李典不敢耽誤,雙手抱拳:「末將這就去!」

  賀奔則是把絹帛上的文字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漏看的地方。

  然後,他放下絹帛,看向北方,好像目光能穿越千裡,落在曹軍大營的中軍帳內,落在他的孟德兄身上。

  「孟德兄啊……」賀奔喃喃自語,「你平定河北,就在眼前了!」

  那張絹帛,是郭嘉親筆書寫。

  內容也很簡單,袁紹……死了。

  ……

  建安六年十月,秋。

  雄踞河北多年的袁紹,在大兒子袁譚、二兒子袁熙和三兒子袁尚的陪伴下,病逝於冀州以北的中山境內。

  比歷史上的自己,少活了半年時間。

  曹操也算是給自己的這位兄長,最後盡了一點小弟的心意,好歹是讓他在閉眼之前,看到了三個兒子都聚在身邊。

  當然,這是曹操視角裡的自己,他甚至都有一點為自己小感動呢。

  實際上……

  袁紹是被氣死的。

  準確來說,是看到三個兒子剛一見面,就開始相互明槍暗箭、扯皮推諉、乃至差點當著他的面動手,一口氣沒上來,活活給氣死的。

  曹軍渡河的消息傳到中山,已經病重無法下床的袁紹支撐起精神,召集三個兒子和隨軍的謀士、將領,討論下一步該如何去做。

  袁紹也很奇怪,他的黃河防線怎麼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個時候,剛回歸冀州的袁譚就開始陰陽怪氣的說,黃河防線是三弟負責的,不知道三弟對此有何解釋。

  袁尚懵了,黃河防線雖然是我去布置的,可那又如何?父親在官渡大敗之後,冀州的兵力本就捉襟見肘,黃河防線那麼長,我手裡那點兵力,能防得住誰?

  當然,袁尚不會傻到說袁紹把河北精銳丟在了官渡和烏巢這種話,那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他換了個方向,說官渡大戰之前,為了支援青州,父親前後給青州派去數萬精銳,還有顏良、文丑等大將也悉數被派往青州。

  結果呢?

  不知道哪個廢物在青州打的一塌糊塗,城池丟了,兵馬折了,顏良、文丑、張郃和高覽也全部折在了青州,某個廢物自己也被活捉了!

  這就導致冀州的兵力哪兒哪兒都不夠用!

  現在某個廢物被人家放回來了,還有臉說我黃河防線被突破了?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臉面!

  這差不多就是指著和尚罵禿驢了,袁譚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猛地站起來:「三弟!你指桑罵槐說誰呢?!」

  「我說誰?呵呵,誰丟城失地、折損大將、自己被擒、還有臉回來指手畫腳,我說的就是誰!」袁尚也豁出去了,針鋒相對。

  「你放肆!」袁譚氣得渾身發抖,「我是你兄長!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兄長?」

  「丟光了家業的兄長?」

  「害死顏良、文丑的兄長?」

  「被曹操當猴耍、抓了又放的兄長?」

  袁尚字字誅心,句句往袁譚最痛處戳。

  這小嘴毒的,就像是在某個姓賀的大漢司徒那裡進修過似的。

  (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