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467章草廬引鳳試誠心,曹昂贖過求賢才
# 第467章草廬引鳳試誠心,曹昂贖過求賢才
襄陽城外。
曹昂和諸葛亮一起抵達襄陽之後,按照賀奔的吩咐,在鳳雛崗建了一個草廬,然後裝模作樣的搬到草廬裡住了兩天。
第三天,曹昂還在睡覺的時候,有親兵來報,說草廬外有人求見。
曹昂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主要是昨晚上他和諸葛亮一起下五子棋來著,下到後半夜才睡下,和諸葛亮一起睡在草廬內。
曹昂輸了,所以打地鋪。諸葛亮贏了,獲得了睡在榻上的資格。
親兵說完有人求見,曹昂迷迷糊糊的問道:「誰啊?」
睡在床上的諸葛亮反應比較快,這草廬才剛建好沒幾天,怎麼會有人找到這裡?
於是諸葛亮開口詢問門外的親衛:「是來求見何人的?」
親衛回答:「那人說是來求見大公子!」
嘶……
這就奇了怪了,這個人怎麼知道大公子在草廬中?
難道是曹昂的行程洩露了?
諸葛亮直接掀開被子坐起來,和坐在地上的曹昂一個眼神對視。
曹昂面朝門外朗聲大喊:「此人可說自己姓甚名誰?」
親衛繼續回答:「那人說,自己姓龐。」
龐?
龐……統?難道是龐統?
曹昂和諸葛亮腦海中同步刷新出這個想法,兩人迅速起身,曹昂也是直接披著衣服就走出草廬。
站在草廬門口,曹昂看到院門外,一個褐色長裳的文士,靜靜的那裡。
「便是此人?」曹昂詢問身邊的親衛,然後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這個時候,諸葛亮也走到了曹昂身後,順著曹昂的目光,朝著院門的方向看去。
院門外那文士顯然也看到了院子內草廬門口的曹昂和諸葛亮,朝著二人一拱手,高聲喊道:「冒昧前來,不知可否討杯水喝?」
曹昂和諸葛亮對視一眼,諸葛亮低聲說道:「人家找上門了,豈有避而不見的道理?再說了,疾之先生這番設計,不就是為了引此人現身麼?」
曹昂點了點頭,然後親自從草廬門口的平臺上走下臺階,沿著院子內的石子路,走到院門口,然後親自打開了院門。
門口的親衛朝著曹昂拱手,然後很有眼力見的退到一旁。
曹昂一步上前:「敢問先生,可是襄陽龐士元?」
那文士微微點頭,朝著曹昂回禮:「山野村夫,冒昧前來,還請五官中郎將海涵。」
得了,還真是龐統找上門來了。
兩人很默契的沒有提及,為什麼曹昂在距離龐統家不遠的地方,複製出這麼一個外形高度相似的草廬。
也沒有提及,為什麼曹昂會在這個草廬裡度假。
曹昂心裡也清楚,龐統既然找上門,估計……他已經心裡有數了。
草廬內,曹昂、諸葛亮和龐統面對面坐下,面前的一張小矮桌子上,放著茶壺,三個茶杯。
曹昂親自為龐統倒茶:「先生,這是許都特有的清茶,先生不妨品鑑一番。」
茶香四溢,龐統已經聞到了。他閉上眼,感受著茶香,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的弧度,然後睜開眼看向曹昂:「五官中郎將,真是好茶啊。」
這話要是被賀奔聽見,估計還以為在罵人。
曹昂則是悄悄看了諸葛亮一眼,然後重新面向龐統:「先生大名,昂早有耳聞,如今荊州已定,朝廷正需先生這般大才,匡扶社稷,安定地方。不知先生可願出山,為國效力?」
龐統沒直接回答,而是緩緩將茶杯放下,然後才開口。
「設下這草廬,下一步,怕是就要借我龐士元之名,在襄陽做些什麼文章了吧?」龐統目光在曹昂和諸葛亮臉上掃過,帶著幾分瞭然與玩味。
「是寫信給各家大族,邀他們遷居新城?」
「還是以我的名義,為五官中郎將招攬荊襄才俊?」
「又或者……乾脆替我『答應』出仕,好斷了我的退路,逼我不得不現身表態?」
龐統一連數個問題,問完之後,就靜靜的等著曹昂和諸葛亮的回覆。
曹昂瞬間有一種幹壞事兒被人抓了的羞恥感……
咦?不對啊,我又沒幹壞事啊!
曹昂反應快,馬上就意識到……
我……我只不過是喜歡這裡的風景,就在這裡搭個草廬住幾天而已。
既然沒幹那些壞事,幹嘛要承認?
於是曹昂瞬間底氣足了,還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先生……何意?什麼叫以先生之名,做文章?做什麼文章?」
龐統對曹昂這副「無辜」的裝傻模樣,非但不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笑意,只是慢悠悠道:「五官中郎將喜歡這裡的風景,特意仿照我家模樣,在此處結廬小住,自然是雅事一樁。統也相信,中郎將並無惡意。」
曹昂一時間語塞。
當時老師交代,原話是什麼來著?是讓他「學著鳳雛崗草廬,原模原樣搭建一個」。
賀奔的本意就是外觀一樣就可以了,這樣回頭還能說是那假龐統為了騙朝廷,故意這麼做的。
結果曹昂這孩子,老實。
老實到什麼程度呢?
賀奔說「原模原樣」,他就真的做到了原模原樣,甚至趁著龐統還沒回鳳雛崗的草廬,派人悄悄潛入草廬之中……
然後,連續三天,每天將龐統留在草廬中的童子用一副迷藥給迷倒,之後便連夜畫圖復刻了草廬中的每一處細節……
啊對,連續三天。
蒼天吶,那孩子才十多歲啊!
每天晚上吃完飯倒頭就睡,因為曹昂的人把迷藥全給人家加到飯菜和飲水中了啊!
連續三天啊!
真下的去手啊!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藥品提純技術沒那麼好,迷藥往往會有一些副作用。
那孩子吃了三天的迷藥,第四天就不負眾望的開始拉肚子了。
拉到什麼程度呢?
眾所周知,拉屎,一般都是固體。腸胃不好的人,無非也是粘稠一些的固體。
結果那可憐的童子,第四天開始,用他自己的話來說……
「我感覺我的屎,都是從屁股尿出來的啊!」
……
龐統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童子的遭遇講述完,然後看了一眼草廬內的陳設。
呵呵,真的是一模一樣,甚至龐統在草廬內的矮桌碰掉了一個角,這裡的矮桌,也被人磕掉了一個……
執行力真強。
「嗯,那個地方,牆上掛著的字兒!」龐統突然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副字畫,「這應該是最不像的地方了!在下草廬中的那副字,是叔父龐德公自己書寫的。五官中郎將牆上這幅字,雖得在下叔父之形,卻無其神,更無印章。嗯,這是最大的破綻了。」
「先生!昂只是……」曹昂霍然起身,朝著龐統深深一揖。
龐統一抬手,止住曹昂沒說完的話,然後微微嘆氣:「若在下沒有猜錯,五官中郎將,下一步就是利用襄陽龐統之名做一些文章了。只是要做何等文章,在下還是猜不透,不過……」
曹昂小聲詢問:「不過什麼?」
龐統盯著曹昂:「我那童子,可是遭了無妄之災,五官中郎將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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