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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502章玉佩為憑定姻緣,摯友相託付真心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502章玉佩為憑定姻緣,摯友相託付真心

賀奔盯著曹操。

  你這大直男你沒輕沒重的……

  這裡是許都,不是成都!

  不過他還是想告訴曹操,為什麼自己要殺司馬懿。

  當時,曹操即將領兵出徵河北,這個時候天下大勢其實已經無可逆轉,袁氏覆滅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個時候曹操去徵辟司馬懿,如果司馬懿是一般人,一定會高高興興的出仕。

  用歷史典故來舉個例子,相當於李世民已經在玄武門和他的老哥對掏結束了,已經被李淵封為太子了,眼瞅就要登基了。這個時候,李世民來請你去他麾下做官。

  再或者舉個例子,就是朱棣已經打進應天城了,已經準備登基了,然後專門派人請你去做他的內閣大學士。

  都這種時候了,司馬懿還是拒絕了曹操的邀請,而且是用「裝病」這種方式。

  說白了,這傢伙太滑頭了,他不想錦上添花,他眼界太高了。

  而且,他也給自己留後路了。

  他沒有直接告訴曹操,我司馬懿不會去你曹操麾下做官。

  他是婉拒,他以生病為理由,暫時婉拒。

  劃重點,「暫時」。也就是說,他沒有徹底把這條路堵死。

  他在等,他在看,他在觀望。

  如果曹操北徵成功,徹底消滅袁氏在河北的勢力,那司馬懿就可以宣布自己病好了,願意出來做官了。

  如果曹操北徵失利,那司馬懿就會繼續以養病的名義觀望。

  如果曹操北徵不僅僅是失利了,而是損失慘重——畢竟袁家在河北的底子是在的。那司馬懿也許會有新的選擇,比如……

  去投袁。

  司馬懿看的很清楚,如今曹操麾下人才濟濟,多他司馬懿一個不多,少他司馬懿一個也不少。

  可如果袁家能撐住,擊退曹操這一次北徵,那司馬懿去投袁,那就叫雪中送炭。

  即便將來袁家再度落敗,沒關係,司馬懿大不了在天下歸一的時候,歸順朝廷。

  不管怎麼選擇,這個傢伙,永遠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條路。

  ……

  「賢弟,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司馬懿,心思太深了?」曹操聽完賀奔的長篇大論之後,嘗試給出自己的解釋。

  賀奔低著頭思考了一下。

  這個理由確實有點牽強。

  他抬起頭來,繼續說道:「心思深,不是他必死的理由。」

  曹操點著頭:「對啊,要說心思深,誰能比得上你賀疾之啊!」

  賀奔歪著頭盯著曹操,這貨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曹操越說還越來勁了:「賢弟,你心思多深啊!遠的不說,就說田豐,被你一頓連削帶打,現在還不是罵罵咧咧去河北上任了?」

  「還有那龐統。」

  「呃……對,再往前數……」

  賀奔抬手:「停!夠了夠了!」

  再不打斷,估計曹操得說到當年賀奔三人坑死劉岱的光輝往事。

  他沒好氣的看了曹操一眼:「我就當你在誇我了。不過司馬懿的心思深,確實不是他得死的理由。我殺他,是因為他這個人,能屈能伸。別人對他亮刀子的時候,刀還沒有出鞘,他就跪下了。」

  「孟德兄,一個心思深、能屈能伸的人,還很聰明,又生在世家大族。這樣的人,我不敢把他留給子脩。」

  「子脩帶著兵去司馬家的時候,司馬懿還有心思安排兩個人觀察子脩一行人。當他看到子脩是帶著兵來的,馬上就承認自己裝病的事,堵住了子脩要治他罪的可能性。」

  賀奔這番話,其實就是告訴曹操,這個司馬懿,他不僅聰明,而且能忍,能等,能審時度勢。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底線。

  他可以把尊嚴放下,把臉面放下,只要對自己有利,他可以立刻跪下來。

  而這種人,現在跪得越快,將來爬起來的時候,反彈得就越狠。

  曹操聽完賀奔的講述,又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

  說實話,這樣的理由,聽起來很合理,可用這個理由來殺司馬懿,還是有些牽強。

  因為按照曹操對賀奔的了解,這樣的人,賀奔大不了不用他便是,讓他做一輩子山野村夫,一輩子不許他出仕,沒必要要趕盡殺絕。

  我的這個賢弟,這次的殺意,為何這麼重?

  這不是賢弟的風格啊。

  哪怕是田豐,賢弟的策略也是能救則救,救回來能用則用。若是救不回來,再讓他死在鄴城也不遲。

  再比如龐統,賢弟起碼也是給了他機會。

  而這次的司馬懿,聽說賢弟只是見了他一面,而且司馬懿已經出仕,在曹昂手下做事了。都這樣了,為何賢弟還要殺了他?

  不知道為什麼,曹操突然回想起那日左慈的一番話。

  左慈問賢弟,是否知曉曹氏一族原本的命運?

  賢弟說,他知道。

  難道賢弟……卻有未卜先知之術?

  這個想法,曹操不止一次有過,可每次他總能找到別的理由說服自己。

  比如,我的賢弟身體不好,愛躲在家裡看書,看各地的風土人情,加上天資聰慧,所以知道的便多。

  可是自從左慈出現後,這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如今賢弟一定要殺死司馬懿,難道……

  難道是此人將來會對我曹氏不利?

  曹操一時間沒有說話,賀奔看著曹操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繼續吭聲。

  兩人很默契的沉默了許久,你看我,我看你。

  突然,曹操咧嘴一笑。

  「呵呵……好,賢弟所慮,必有道理。若司馬懿卻非可靠之人,留之既是禍患,那殺了他,也沒什麼。」曹操一臉淡定的說道,「畢竟,你是子脩的老師,你肯定要為子脩多考慮的。」

  頓了頓,曹操突然一聲長嘆:「唉,說起來,我是子脩的父親,這些事,本來應該我去考慮,而不是賢弟你去考慮。你對子脩,不是父親,勝過父親。」

  賀奔一挑眉:「不是父親?哦?那子脩和寧兒的婚約……」

  曹操急了,直接打斷:「是父親!你也是子脩的父親!」然後呵呵一笑,「為兄說話不嚴謹,賢弟莫怪!」

  賀奔笑了笑:「說起來,子脩和寧兒的婚約,一直以來,只是你我兄弟之間的口頭相約。說起來,這兩個孩子,也算是指腹為婚。」

  曹操想了一下,呃……算是吧,也算是指腹為婚了。只不過是指著蔡琰的肚子,畢竟那會兒曹昂都快弱冠了。

  「既然是婚約,就該有信物。」賀奔一邊說,一邊從脖子上解下一枚玉佩。

  這玉佩,曹操看著眼熟,之前夏天的時候,賀奔在院子裡乘涼,衣襟裡就露出過這枚玉佩來。

  「這是……德叔說,是我娘給我的,一共有兩枚。我和昭姬大婚之後,把其中一枚給了她。」賀奔捏著玉佩,緩緩開口說道,「將來,昭姬會把她的那枚玉佩,送給安兒。至於我的這枚,原本是要送給寧兒的。現在……」

  賀奔將玉佩遞給曹操:「就當做……這兩個孩子定親的信物吧。」

  看著賀奔一臉認真的表情,曹操突然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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