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522章定鼎封勳榮萬戶,辭官奉祀念孤臣
# 第522章定鼎封勳榮萬戶,辭官奉祀念孤臣
一般來說,改朝換代的時候,新君都會在登基之時,第一時間頒布國號,以及新的年號。
曹操這次改朝換代太突然,這一切便順理成章的延後了。
畢竟,曹操是六月初六回到許都的,新國號、年號是六月底才定下來的。
無形中給大漢又續了一個月的命。
七月初一,曹操正式築壇受禪,登基稱帝。
在許都城外,賀奔讓人修建了一座高大的土臺,名為「受禪臺」。
曹操在滿朝公卿、四方朝賀者等數萬人的陪同下,登臺受禪。
使節呈上皇帝的璽綬,宣讀禪位冊書。
冊書中詳細闡述了天命轉移的理由,並正式將皇位傳給曹操。
這一刻開始,大漢才算正式結束,曹操即皇帝位,宣布改國號為魏,改建安七年為黃初元年。
這兒有個冷知識,如果是王朝內部帝王更替,新皇登基後,通常不改動先皇在位的最後一年年號,以表尊重。待到第二年正月,才正式啟用新的年號。
可曹操這是建立新朝,不再是大漢內部的改元了,所以改元即刻生效。
隨後,曹操連續頒下詔書,立丁夫人為皇后,立曹昂為太子。
諸臣諸將,皆有封賞。
因病沒有到場的賀奔,直接被曹操安了一大堆頭銜。
賀奔與曹操在中牟縣相識,曹操仿張良故事,封賀奔為中牟特進侯,食邑一萬戶。
這個一萬戶,直接斷檔領銜第二名的夏侯惇。
這個特進侯,是特殊榮譽性爵位加銜,比一般的縣侯要更加尊榮。
至於為什麼沒封公,還是因為在現在的政治環境下,人們普遍認為「侯爵」已是人臣之頂了。
公,要不然是前朝餘……額,前朝舊主。
要不然就是篡權之輩。
此外,賀奔封太傅,侍中,加錄尚書事,領太子太傅,加九錫,賜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特許不朝,有事入議。
其實,太師比太傅更尊貴一些,可上一個太師的名聲不怎麼好。
還有,就是賜金輦,許乘小車入宮,見朕不拜,只行拱手禮——曹操是真不想讓賀奔跪他。
還沒完啊。
賀奔加大司馬銜,假黃鉞,都督中外諸軍事。
之所以是大司馬而不是大將軍,是因為某個打仗沒贏過,升官沒輸過的人,更適合大將軍。
來,現在完整的念一遍。
太傅,大司馬,侍中,中牟特進侯,領太子太傅,錄尚書事,都督中外諸軍事,假黃鉞。
這一大串頭銜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這個人就他娘的是常務副皇帝了!
就憑賀奔現在的身體條件,現在的肺活量,一口氣都念不完這些頭銜。
念一半就得憋死。
另外,賀奔的夫人蔡琰,封中牟侯夫人。
因為蔡琰還是曹操的義妹,所以加封中牟長公主,賜湯沐邑三千戶。
入宮不拜,與皇后敘家人禮。
許乘青蓋車,從十二騎士——青蓋車是公主儀仗,十二騎士是公主標配。
賀奔的長子賀安,賜關內侯,郎中。
將來待賀安成年後,直接繼承賀奔的「中牟特進侯」,世襲罔替,不減等。
此外,賀安入宮伴讀,與皇子同列。
賀奔長女賀寧,封號中牟翁主,賜湯沐邑,出嫁時由皇家備妝。
甚至還賜德叔一個太中大夫的文散官,有俸祿無實職。
真的是一人得道,呃……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懂的都懂。
……
許都仍然是大魏的都城,不過只是臨時的。
估計再過一兩年功夫,洛陽的宮城就徹底修繕完畢了,到時候大魏就可以遷都洛陽了。
為啥修繕這麼久?
還不是大漢最後一位太師,當年來了一個冬天裡的一把火,將洛陽燒成一片灰燼。
這些年來,洛陽宮殿、城牆陸續在修繕,可進度受限,畢竟朝廷不可能把錢全投在這方面。
賀奔對此的第一反應就是——真好,我不用折騰了。
而對於賀奔的這個反應,曹操很不高興,因為賀奔下意識的表達出的意思是什麼?
是我賀某人活著的時候,不用折騰了。
一兩年後,我賀某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賢弟,你不要說那些喪氣話,你既然說左慈都是在危言聳聽,那你自己起碼也要拿出點樣子來給我看看!」
曹操板著臉,語氣裡帶著三分埋怨、七分央求。
賀奔靠在榻上,手裡捧著一碗藥,聞言抬起頭,看著曹操那張皺成一團的臉,忍不住笑了。
「陛下……」
「叫孟德兄!」曹操糾正。
「陛……好,孟德兄。」賀奔無奈的搖搖頭,「你方才是不是又忘了該怎麼稱呼自己?咳咳……」賀奔捂著嘴,咳了幾聲,「……孟德兄,你得自稱『朕』,又忘了?」
「你面前,只有孟德兄,沒有大魏天子。」曹操一本正經的說道。
賀奔愣了愣,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又咳了起來。
曹操連忙上前,想幫他拍背,又怕自己手重,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蔡琰從內室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梨湯,看到這場景,嘆了口氣:「陛下,您坐著就好,讓我來便是。」
曹操訕訕的收回手,乖乖坐到一邊。
蔡琰把梨湯遞給賀奔,又拿帕子給他擦了擦嘴角,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賀奔喝了幾口梨湯,緩過氣來,抬頭看著曹操。
「孟德兄,益州那邊,什麼反應?」
益州?
劉璋?
曹操呵呵一笑:「別看他是漢室宗親,我代漢而立,他是第一個給我上賀表的。」然後收斂笑容,「我令他來許都見我,他推脫不肯。」
賀奔點點頭:「意料之中,不過……」他抬眼看向曹操,「益州,一定要收回來。孟德兄,你從大漢天子的手裡接過了玉璽,就等於接過了大漢一十三州的土地。記住,一個也不能少,這是底線。」
看著賀奔一臉認真的樣子,曹操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都病成這樣了,還在操心他的江山。
「疾之,你少說幾句,歇著吧。」曹操放軟了語氣,「益州的事,我心裡有數。劉璋那個性子,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跟我叫板。他不肯來,我便去找他。」
賀奔頓了頓,突然問道:「劉備……」
如今賀奔已經無暇去看郭嘉收集的那些情報了,對許多信息也沒有了獲取渠道了,只能事事問曹操了。
「劉備上表,請求跟著山陽公去封地,盡他漢室宗親的本分,替大漢守著最後一點香火。」
山陽公就是劉協,之前賀奔許諾給他一縣之地,讓他在封地裡封漢正朔和服色,建漢宗廟以封漢祀。
賀奔的許諾,那就是曹操的許諾。
至於為什麼是山陽縣,那是因為賀奔懶得思考了,反正歷史上劉協就是山陽公嘛,賀奔就照搬了。
曹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突然,曹操想起一件事來,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賀奔盯著曹操,這傢伙怎麼現在也學會卡文了?
「孟德兄,吊人胃口可不好,有話便說。」
曹操嘆著氣,他實在不想讓賀奔勞神。
賀奔輕輕戳了戳曹操:「孟德兄?你要不說,我就讓人去打聽了啊!到時候我打聽回來的事情更多!」
「好好好,怕了你了。」曹操嘆著氣,看向賀奔,「文若……他剛向我辭官了,要去山陽縣做什麼奉祀官……」
「你想讓我勸他?」賀奔問道,然後自己微微嘆氣,「孟德兄,文若與你我多年交情,不如……成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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