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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098章納流民曹公固本,怠故友許攸碰壁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第098章納流民曹公固本,怠故友許攸碰壁

頓丘曹軍大營。

  陸續有探馬來報,說黎陽等地的百姓,聽聞賊寇來襲,已經陸續南逃到東郡境內。

  曹操屯兵頓丘的舉動,在有些人看來,傳遞出來的另一層意思就是「來東郡吧,東郡很安全呦」。

  嘶……還有這效果?

  曹操看向地圖,尤其是在和魏郡相鄰的幾個東郡所屬縣城的點位上盯了許久。

  荀彧、荀攸、程昱等人站在他身後。

  這亂世之中,人口便是最重要的資本。不過……流民南徙,既是負擔,更是機遇。

  「傳令各縣官吏!」曹操沉聲道,「開設粥棚,妥善安置南遷百姓。精壯者登記造冊,願從軍者另立一營,老弱婦孺則劃撥荒地、農具,助其墾殖。」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就……仿當日疾之在陳留己吾賑濟流民之策,若有不知該如何去做之處,可去詢問疾之。」

  眾人還沒說話,曹操又說道:「算了,這些許小事,不要去煩擾疾之了。直接派人去留守己吾的曹洪那裡詢問即可。」

  程昱在一旁補充:「主公,還需派遣幹吏嚴加核查,以防黑山細作混入其中。」

  「正當如此。」曹操微微頷首,指尖在地圖上划過黃河北岸,「不過嘛,袁本初此刻怕是無暇他顧了。」

  他忽然輕笑一聲:「我們在此收容他冀州流民,倒是替他袁冀州解決了後顧之憂啊。待他擊退匈奴,回頭一看……」

  帳中眾將皆會意而笑。夏侯惇接茬道:「等他打完了仗,突然發現,自己治下百姓都跑到東郡來了!」

  曹操又笑了幾聲,然後看向程昱:「那袁紹派來的逢紀何在?」

  程昱回答道:「主公一連病了多日,他見不到主公,便回袁紹那裡復命去了。」

  說話間功夫,曹仁走入大帳之內,朝著曹操一抱拳:「主公!袁紹送來的糧草軍械,距我大營還有十五裡。」

  看來袁紹是真的急了,嘴上答應要送來的糧草軍械,拖延了那麼久不見蹤影。現如今,黎陽等地朝不保夕,這糧草軍械,就很神奇的送來了。

  曹操點點頭:「負責押送這批軍資的是何人?」

  曹仁神色複雜:「許攸。」

  曹操一愣,轉過頭去看著曹仁:「南陽……許子遠?」

  曹仁點頭:「正是。」

  程昱並不知道曹操和許攸之間的關係,便開口詢問:「主公認識此人?」

  曹操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認得,當然是認得,又豈止是認得!」他一邊笑,一邊走回到床榻邊坐下,「哎呀……仲德,你有所不知,這許子遠,那可是我和袁本初多年好友。昔日在洛陽時,我與袁本初和這許子遠交往密切。哦……對,還有張孟卓(張邈)等人,可謂是意氣相投啊!」

  然後,曹操開始回憶當年往事:「想當年,吾等常做遊俠之舉。劫人新婦、夜闖禁苑,這等無法無天的事情也沒少幹。這許子遠,機敏狡黠,鬼主意最多,每次我們想做什麼,都要先問問他許子遠有何想法!哈哈哈……」

  說到這裡,曹操頓了頓,語氣略帶感慨,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只是沒想到啊,多年之後,他竟在袁本初帳下效力,今日,又作為使者來到我這頓丘大營。世事,還當真奇妙啊。」

  荀彧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已經敏銳的從曹操剛才話語中,捕捉到了曹操對故友之情的懷念,也聽出了這懷念背後潛藏的風險。

  他朝著曹操拱手道:「主公,既是故友,又是袁紹使者,此來恐怕不止是送糧草那麼簡單。」

  「文若所言極是。」曹操收起笑容,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袁本初派許子遠押糧而來。這是見硬的不行,來打人情牌了。他這是想逼我儘快出兵啊。」

  夏侯惇性子直,聞言哼了一聲:「管他誰來!咱們按兵不動,收了糧草,難道他還能把咱們綁去黎陽不成?」

  曹操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元讓啊,若是別人,或許可以。但這許子遠嘛……呵呵,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如何說話能打動我,也知道我的軟肋在何處。此人巧言善辯,不可不防。」

  他站起身,在帳內踱了幾步,忽然停下,對曹仁吩咐道:「子孝,你親自去迎一迎。陣仗擺足,給他該有的禮遇,但也要讓他看看我軍的嚴整。至於我嘛……」

  曹操重新躺回榻上,拉了拉身上的薄毯:「我這病,一時半會好不了,先晾他一晾,挫其銳氣,亂其方寸。待他心急之時,我再見他。」

  曹仁會意,抱拳道:「末將明白!」轉身出帳安排去了。

  ……

  來之前,許攸走一路跟人吹了一路,說自己是曹操多年好友,說別人見不到曹操,但他許攸一定能見到。

  還說什麼曹操見了他,必定把酒言歡,什麼軍國大事都可於席間定奪。

  然而,現實卻給了許攸當頭一棒。

  曹仁將他引至一處收拾得乾淨整潔,但絕非上賓規格的軍帳前,語氣平淡的說道:「許先生,請在此稍歇。主公近日病體反覆,待他精神稍好,自會召見。」

  許攸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強自恢復,擺擺手,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無妨,無妨!孟德既然身體不適,攸等等也是應當的。」

  可這一等啊,便是大半日過去了。

  除了有軍士送來簡單的飯食清水外,再無任何人前來理會。

  許攸在帳中坐立不安,起初的那份從容,也漸漸被焦躁取代。

  他幾次想出帳走動,都被帳外值守的、面容冷峻的曹軍校尉客氣而堅決地攔了回來。

  許攸看著這名校尉,身材高大,如同鐵塔般堵在門口,幾次三番被他攔下來之後,心中也愈發不悅,提高了聲調:「我乃曹公故友,南陽許攸!難道在這營中走走,還要受拘束不成?」

  那校尉冷笑一聲:「你也姓許?」

  許攸一愣,隨即做出一副傲然姿態,捋了捋鬍鬚:「不錯,南陽許攸,許子遠!我與曹公乃是莫逆之交!」

  他特意加重了「莫逆」二字,試圖借往日情分壓人。

  那校尉臉上的譏誚之色更濃了,他上下打量著許攸,聲調不高:「巧了,某也姓許,譙縣許褚,許仲康。」

  他頓了頓,向前逼近半步,那雄壯的身軀帶來的陰影幾乎將許攸那小雞仔身形完全籠罩。

  「主公帳下,只認得一個會辦事的許褚,卻不知哪裡來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許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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