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無賴戰神 第三百零七章
第三百零七章
劉彬那位置多好,看得自然清楚。那道寒光乃是一個圓環形狀的奇門兵器。後面的那道長虹,乃是圓環之上繫著的一條綵帶。此人就是接著綵帶的那點漂浮之力,就這麼從四十丈外,直接飛過密集的人群上了擂臺,果然是一代高手。此時眼看那道寒光就要釘在了擂臺的橫樑之上。那來人卻突然一個扭身快的旋轉起來,那個圓環狀的東西立馬就被扯了回來。而此人也接力站到擂臺正中,那個回射的圓環也被此人握到了手中。
此時劉彬才算是徹底看清楚,此人拿的兵器是什麼。那個圓環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那個圓環除了此人握著的部位之外,裡外全是鋸齒形狀的利齒。不用動手光是看著就讓人膽寒。而這還不算完,綵帶的另一端竟然還有月牙形狀的利刃,同樣是中間一個握手。兩端全部開刃的恐怖傢伙。讓看著就不禁會想到,若是被他掛上一下或是捅上一下,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悽慘結果。
驚人的武器。震撼著劉彬。不過劉彬卻微微有些失望。因為使用如此恐怖武器的來人,竟然是一個女的。雖然此女子面蒙紗巾看不見相貌,可是那身材卻是錯不了的。很是誘惑動人。尤其是此時身縛綵帶,更給人一種九天仙女的感覺。而劉彬之所以會失望,並不是他歧視女人,也不是他認為女人就不能成為高手。相反的,從王越和童淵那裡。劉彬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女子也有稱為武學宗師的!劉彬的棋子之意的張豔的武功也十分厲害!按照品級,也算得上是一個超品高手!
劉彬失望的真正原因,還是因為女人是不可能為他所用。稱為他手下的將領的!在這個還沒有花木蘭和穆桂英的時代,女人想要領兵打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劉彬相信就算是自己力排眾議也沒用,因為這個女子的武功適合江湖之間的廝殺,而不適合戰場上的廝殺!所以他才會有所失望的,畢竟這等人才不能為我所用,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劉彬這個時候也明白為什麼這等人才,為什麼會在歷史上默默無聞。因為史書是男人寫的。在非必要的時候,女人是不會被寫進史書的!
“小女子歐陽氏,再次前來攻打一品武士擂。有請擂主賜教。”“不敢當賜教二字。在下斷山刀常昆,受劍神王越所器重。聘此擔任一品武士擂得擂主。職責所在不敢徇私。不過我觀姑娘所用之兵器,應該是江湖盛傳的日月雙輪。不知道姑娘和天山的日月姥姥有何關係?”常昆非常慎重的詢問道。“回前輩日月姥姥正是家師。”常昆明顯是非常震驚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常昆還是緩緩的說道:“職責所在不敢徇私。”隨即慢慢的抽出了腰間的寶刀。緩緩的斜舉上天。
一道無形風吹起,常昆的髻微微飄揚然。而常昆的目光卻牢牢的盯住了那個女子。那個女子的也同樣握住日月雙環,左手日環在上右手月環在下似分似合。緩緩的圍著常昆轉動。此時劉彬突然間有一種沉重的壓迫感。兩個都是人才啊!劉彬哪一個都不想失去。劉彬此時有一種想要叫停的衝動。不過劉彬最終也沒叫出口。劉彬也是一個高手,而且是一個超級高手。他自然明白這些武人的想法!自己如果教廷,就等於是侮辱他們!
因為那個女子在圍著常昆轉了一圈之後。,再次面對常昆的時候突然就爆發了。是的。爆發!絕對是爆發。那個女子身上圍繞的綵帶,不知怎麼的突然鼓起了一圈。猶如一個蠶繭一般的,就把那個女子隱藏在了其中。而斷山刀常昆也與此同時大吼一聲,一刀就象那個蠶繭砍去。斷山刀常昆果然不愧為斷山刀的稱號!這一刀充滿了一往無回的氣勢。就算是眼前真的有一座山。這一刀也能將其一分為二。
砍山,山斷是為斷山。故此江湖之上,幾乎沒有人能正面抗衡常昆這一刀的。所以常昆才會被王越所欣賞,並被請來擔任一品武士擂得擂主。享受一品武士的待遇。只可惜,此時常昆所砍的對象卻不是一座山,如果是一座山的話,也許常昆真的能將他一刀兩斷。但是它不是。它只是一個由不知道什麼材料織就的綵帶,圍成的一個蠶繭裝的外形。就在常昆一刀劈來之時,這個蠶繭猶如被狂風吹拂的飛絮一樣,席捲而上。柔韌無比的絲帶,當時就把常昆的斷山刀層層纏繞起來。
常昆那威猛無比的一刀,竟因此而產生了滯歇。不過這些卻都算不上什麼。最令人恐懼的是巨大的蠶繭散開了之後,那位女子竟然已經蹤影皆無。而常昆身後卻顯露出那個女子的身影,好像那個女子一支就是站在常昆的身後,從來也沒有動過一樣。不過常昆前衝得步伐卻生生的止住了。因為那位女子手中的日環,已經套住了常昆的脖子。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只要常昆再往前一步,那日環之內銳利的利齒,那就會毫不猶豫的撕裂常昆的脖子。而那名女子的手中的月環,卻又抵住了常昆的腰眼。讓其無法左右移動。瞬息間的變化勝負即以落定。全場上下鴉雀無聲,全都對此充滿了心靈的震撼。
劉彬對此也是極為震撼。而劉彬作為一個特種兵特有的直覺,更是讓劉彬一陣陣的心驚。這絕對是一個暗殺高手。要知道高手和高手還是有區別的!一個精通暗殺的高手絕對是最可怕的!因為敵暗我明,最難防禦!“我輸了。姑娘過關。”常昆苦澀的說出這幾個字之後,心中卻感到一陣輕鬆。好像放下了些什麼。“承讓了。小女子不才還想打超品武士擂。有請前輩代為操辦。”那位女子收回日月雙環,恭敬的對常昆說道。
常昆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在下這就去請王大人來此主持擂臺。姑娘請稍息片刻。”說著常昆轉身迴歸後臺。此時擂臺之下的眾觀眾。才爆出如山如海般的掌聲和歡呼聲。不多時王越從後臺轉了出來。剛一出臺口,王越就發現鶴立雞群的劉彬了。王越急忙就要向臺下走來給劉彬見禮。王越雖然也教過劉彬劍法,算是劉彬的師傅,但是他畢竟是不能和童淵相比的!一時童淵是看著劉彬長大成人的。兩個人的情誼深厚,而王越則是半路出家。第二就是望月雖然也是武學宗師,可是他心中的官本位還是十分嚴重的,沒有童淵那種總是得灑脫精神!所以在劉彬面前,王越一般都是保持著恭敬的姿態!都是以屬下的身份面對劉彬,而不像t童淵那樣,以長輩的身份面對劉彬!
劉彬一看這架勢,知道王越可能是發現自己了。連忙衝著王越一擺手。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王越明白劉彬的意思。連忙收住了腳步,改為站在擂臺邊,衝著臺底下一抱拳,說道:“眾位父老鄉親。在下王越,受太尉大人委託,在此為國據賢。立擂以來頗受大夥支持。在下與此有禮了。”說完王越給臺底下的人們行了一個江湖禮。臺底下頓時掌聲如雷喝彩不斷。
王越衝著臺底下揮手示意。這才轉回身來面對著那位女子,說道:“姑娘天山一脈,據稱乃是先秦遺民之後。除藝成下山遊歷三載之外,向來都是隱居天山之中不問外事的。,如今姑娘破例來此打擂。可有為國出力之心?”那位女子說道:“幽州九品武士擂號稱評定天下武人之高低。難道不能為太尉大人效力,就不能評定武藝增長見聞了?”王越笑道:“這倒不是。只是我先前遊歷塞外之時,曾與令師日月仙子聯手破過塞北的十三馬幫。有過一番交情。故此好奇有此一問。”
那名女子連忙再次施禮道:“不知前輩與家師相識晚輩冒昧。還請先輩海涵。”王越微微笑道:“無妨無妨。姑娘可以準備動手了。”那名女子恭敬的說道:“晚輩學藝尚短只善日月雙輪。拳腳功夫萬萬不敢在前輩面前賣弄。請前輩取劍來戰。”王越非常平常地說道:“五年之前我已經就不用劍了。我既是劍,劍為我御。我又何必再找什麼劍?”那位女子一聽。顯然大吃一驚。連忙再次對王越行禮道:“恭賀前輩以達先天至境。”
王越微笑著說道:“你還要比試嗎?”那位女子決然的說道:“要。請前輩賜教。”王越微微一皺眉。這倒不是王越害怕自己打不過那個女子,而是害怕把那個女子給打死了。先前這位女子和常昆比武的全過程。那王越在後面也是看得一清二楚。以此女子的功夫,王越自思要想勝之。那也要全力以赴。可如果王越要是動用了全部實力。王越自己也沒有把握可以留得那個女子的性命。
現在問題就在這了。王越主辦的這個九品武士擂,那可不是江湖之上的恩怨擂臺。而是一個招賢擂。主要是為國舉賢的。這要是王越一劍把那個女子給劈了。這擂臺還不就炸了營。以後還有那個高手敢前來打擂評估?而且就算是王越可以不顧慮這些。可那個女子的師傅,王越卻也沒法不考慮。要想教出一個這麼出色的徒弟,那可不容易啊!最少王越這麼多年來,就沒有教出一個如這個女子的高手來。當然劉彬和趙雲不算!畢竟她們兩個雖然都學過王越的劍法,但是主要還是學習童淵的槍法。嚴格說來,只是王越的半個弟子!這要是王越一劍把這個女子給劈了,以王越和那個女子師傅的交情,王越跟人家師傅沒法交待。要知道,女人本來就很小氣,而越是有本事的女人,在這方面可能越嚴重!望月可不想自找麻煩!
王越無奈之下,只能使了一個下策。王越衝著那位女子點說道:“如此。你卻要小心了。”說完王越非常隨便地向前邁了半步。這一下可不得了了。雖然王越的姿勢隨便,但是一股非常濃烈的肅殺之氣。以王越為中心向四面擴散了出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一下子盡被王越所奪取。此時普通人已經感覺不到王越的存在了。而是覺得有一口絕世的寶劍,正在那裡閃現著耀眼的光華。然而這並不算完。王越的殺氣有若滔天的海嘯,澎湃的衝擊著每一寸空間。源源不絕。前排膽氣差些的,現在都已經堆乎了。膽大些的那也有著小便不禁的感覺。
這種殺氣就好像實質上的海浪,滾滾的向四外擴散。波及的範圍越來越大。很快就觸及到了劉彬跟前,典韋那野獸一樣的直覺對此極為敏感,他暗中怒吼一聲,二目圓睜得瞪著王越,嘴裡出恐怖的嘶吼聲。擺出了攻擊姿態。站在劉彬前面,為劉彬抵擋這種殺氣。雖然點為指導王越不會對劉彬不利。而劉彬也不會因為這些殺氣受到什麼影響,但是出於武者的本能,他才在第一時間,做出這些反應的!劉彬看到典韋的反應。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他在上一世,就經歷了無數的戰場廝殺,這一輩子又是征戰不斷,再加上他以前經常和王越切磋。對於這些殺氣,已經十分習慣了,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不過典韋這麼忠心護主,他自然不會說什麼的!不過他也隨手替國家擋住了這些殺氣!典韋主要保護的是他。對於面對國家的煞氣,自然不可能保護的那麼嚴密!而郭嘉只是一個虛弱的文人。自然是難以面對這些驚人的殺氣了!
於是此時全場上下,還能正常觀看比武的。也就剩下劉彬和郭嘉二人了。劉彬對於王越的這種氣勢十分坦然,而郭嘉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也跟著經歷過戰場廝殺!可是戰場廝殺,和這種江湖上的廝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所以郭嘉對王越的這種功夫歎為觀止。高人啊!這才是高人啊!不過王越越是如此厲害了得,卻也顯出那位姑娘的利害來了。那位姑娘作為王越殺氣的主要承受者,此時還是穩穩的站在王越的對面。猶如寒風暴雪之中的一枝紅梅傲然而立。
剛不可久!
同理王越的殺氣,也是不可能一直攀升不下的。不過王越卻突然慢慢地說道:“我若出劍,你必死。”隨著王越的話音,王越每說一個字,王越的殺氣就更加重上一分。當王越說完之後,王越的殺氣,竟然濃烈的有如烈焰之上的白色火焰,給人一種油質狀的空間扭曲感。那位女子此時承受的壓力顯然極為龐大,額頭之上已經有點點的汗珠湧了出來。不過她的手仍然很穩。並且非常倔強的說道:“我死,你斷一指。”
“哈哈哈。”王越仰天大笑道:“好說得好。姑娘你過關了。”隨著王越這一笑,漫天的殺氣頓時收斂的無影無蹤。不過如此一來,臺底下可熱鬧了。那些普通百姓的心神,都已經被王越的殺氣所攝。此時王越殺氣一收。這些百姓頓時失去了對抗物,全都撲通、撲通摔倒在地上。只剩下劉彬等少數的二三十人還能站穩了腳步。劉彬看看那些尚能站立的人,暗暗點頭:不錯這些人如果不是膽氣過人之輩,那也是武功上乘的人選。不能讓他們在外面飄著。太浪費了。
劉彬隨手碰了一下郭嘉,衝臺底下一比劃。郭嘉完全明白,衝劉彬一點頭,暗示劉彬明白。而這時臺上的那位姑娘也已經緩過勁來,衝著王越施禮道:“謝前輩成全。”“不用謝!這是你的功夫已經到了超品的境界,應該獲得的榮譽。要知道超品高手,可不是非得要打敗我,才能獲得的。畢竟超品高手也不是武學的極限。它只是另一個武學境界的起點而已。”王越欣慰的對此女子說道。“說的好。”劉彬心懷澎湃。忍不住出言讚道。劉彬現在的武學修為,其實也已經不下於王越的武學修為了,而實際戰鬥力,那更是遠遠的超越了王越!畢竟劉彬也是兩世為人了,武學修養和武學見識都已經遠超常人了!如今聽到王越這麼說,作為一名武者,劉彬自然是十分認同了!
王越一看劉彬自己都出言說話了,也就不再替劉彬瞞著了。王越躬身對劉彬施禮道:“恭迎太尉大人駕臨武士擂。有請太尉大人為咱們武士擂,首位超品武士授號。”王越剛一說完,那些站起來的百姓呼拉一下子,就又跪下了。就連打擂的那位女子也跪在了擂臺之上。劉彬連忙說道:“各位免禮都起來吧。”眾百姓紛紛站起,只有臺上的那位女子沒有站起。顯然是等著劉彬給頒證書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