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 第57章 主公屬狗臉的,等會兒就真香了!
“呼嚕......呼嚕......”
殘破的洛陽皇宮大殿內,回蕩著令人極度舒適的吞嚥聲。
滿堂的公卿大臣、內宦殘兵,一個個餓得雙眼發綠。
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大漢天子劉協,端著一個粗陶海碗,將那一整鍋燉得軟爛脫骨、香氣四溢的雞湯,連湯帶肉,甚至連骨頭渣子都嚼碎了嚥了下去。
連一滴湯汁都沒剩下。
吃完之後,劉協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原本慘白如紙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幾分紅潤,眼神也重新煥發了生機。
“諸位大人,殿外還有十幾口大鍋,熬足了雞肉米粥。各位要是餓了,就請移步殿外用膳吧。”
典韋端著空食盒,十分“懂事”地抱了抱拳。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那些餓得頭暈眼花的宦官和朝臣們一聽這話,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
紛紛對著典韋連連作揖。
然後毫無形象地一窩蜂湧出大殿,爭搶著去喝那口救命的熱粥。
此時,吃飽喝足的劉協,終於恢復了天子的儀態。
他這才想起來,剛才那位給自己行了三叩九拜大禮的年輕將軍,還一直恭敬地候在旁邊。
劉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清了清嗓子,溫聲問道:
“這位愛卿,方才兵荒馬亂,朕還未及詢問。你可是那位潁川太守、青亭侯許越,許長風?”
夏侯恩聞言,連忙再次躬身行禮。
“回稟陛下,末將並非君侯。
末將乃是曹兗州麾下,破虜校尉夏侯恩。
現奉我家主公曹操、以及君侯許越之命,特來迎駕!”
“原來是曹兗州和許亭侯的部將。”
劉協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曹操和許越,果然都是大漢的忠臣啊!
不僅派兵擊退了追兵,還給自己送來了熱騰騰的雞湯。
“夏侯愛卿,兩位忠臣派你等來此,可是有何計較?”
“回陛下。”夏侯恩語氣不卑不亢,“我家君侯料定李傕、郭汜二賊必生內亂,陛下定會東歸。因此早早在此等候,希望能迎陛下脫離苦海。”
“如今洛陽舊都已被董賊一把大火焚毀,殘破不堪,且無糧草補給。君侯懇請陛下,移駕潁川許縣暫且安頓!”
“許縣?!”
一旁還沒來得及出去喝粥的國丈董承,一聽這名字,頓時就不樂意了,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那許縣不過是個偏僻的彈丸之地!
如何能作為天子駐蹕之所?
難道你要讓堂堂大漢天子,去住那些破敗不堪的鄉野宅院嗎?!
簡直荒謬!”
夏侯恩脾氣好,知道出門在外代表的是許越的臉面。
他轉向董承,拱手一笑,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傲氣:
“國丈所慮極是。
正因如此,我家君侯早在半年之前,便傾盡潁川之財力,在許縣內城大興土木!
如今,一座規模宏大的行宮已經落成!
其形制規制,雖不敢比肩昔日洛陽皇宮,但也絕對配得上天子之尊!”
“此外,許縣地處中原腹地,依山傍水,四通八達。
城外沃野千里,已推行軍民屯田,糧草充沛。
更有我家主公曹操的十萬大軍,以及君侯麾下的過萬精銳鐵騎護衛!
不僅可保陛下衣食無憂,更可讓那些西涼逆賊有來無回!”
“嗯......原來如此。”
董承聽完這番話,張了張嘴,登時啞口無言。
是啊,他們現在這幫保皇派,就是一群喪家之犬!
不僅沒有寸土立足,更沒有一粒多餘的軍糧。
別說重建洛陽皇宮了,今晚在哪睡覺都是個問題。
更何況,張濟、郭汜等西涼軍閥還在後面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反撲。
楊奉等白波軍將領也各懷鬼胎。
眼下除了去許縣投奔曹操和許越,他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可是......”
董承還是有些不甘心,酸溜溜地問道:
“既然是迎駕,為何不見曹操或者那許越親自前來?派你們兩個部將,未免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裡了吧?”
這話剛一出口,夏侯恩還沒來得及圓場,站在旁邊的典韋就忍不住了。
“孃的!”
典韋冷哼一聲,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狠狠瞪著董承,聲如洪鐘。
“俺們兄弟大冷天地跑了幾百里地,拼死拼活把李傕的追兵給打退了,還給你們帶了熱飯熱湯!”
“俺們是來救命的,不是來聽你這老匹夫在這兒放屁的!”
典韋大手一揮:“恩子,別跟他廢話!請陛下上車輦,咱們立刻回許縣!至於其他人,愛去不去!餓死拉倒!”
“放肆!”
董承好歹也是國丈,何曾受過這種丘八的鳥氣?
頓時怒火中燒,臉色鐵青。
“你區區一個無名小卒,竟敢對本將如此無禮?!”
說話間,董承的手猛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作勢就要拔劍。
然而,他的劍還沒拔出一寸!
“砰!”
典韋飛起一腳,直接將董承踹得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
緊接著,典韋猶如一頭暴怒的黑熊,一步跨上前,那把寒光閃閃的鑌鐵大手戟,如同閃電般架在了董承的脖子上!
鋒利的刃口,瞬間在董承的皮膚上壓出了一道血絲。
典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董承,面無表情,眼中卻透著實質般的殺意。
只要董承再敢動一下,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切下這顆腦袋!
董承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如墜冰窟。
蒼天啊......
這黑大漢身上的殺氣,竟然比李傕、郭汜那兩個西涼屠夫還要駭人!
他......他真的敢在這大殿之上,當著天子的面殺人?!
“將軍!手下留情!切莫動手!”
劉協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從龍椅上站起來,大聲驚呼。
他現在可是全指望這支部隊救命呢。
萬一把這黑大漢惹毛了,直接把自己也給剁了怎麼辦?
聽到劉協開口,典韋這才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收起了手戟。
死裡逃生的董承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典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盯著董承警告道:
“我家君侯早有軍令:‘天子開口,咱們就聽天子的;除了天子,誰特麼敢在咱們面前裝大尾巴狼,直接砍了!’”
天子開口,就聽天子的?!
劉協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狂喜!
這許越,果然是個忠誠厚道的老實人啊!
竟然教導手下的驕兵悍將如此尊崇皇權!
比起那些只知道把皇帝當傀儡的軍閥,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位壯士......將軍是哪裡人士?”
劉協看著典韋,語氣都變得親切了幾分。
典韋撓了撓光頭,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樣。
“回稟陛下,俺是陳留己吾人。俺叫典韋,是個粗人,沒讀過書,所以沒表字。”
“哦......”劉協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典將軍真乃古之惡來也!”
癱在地上的董承,則是偷偷地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沒有表字?
那就是個連宗族底蘊都沒有的泥腿子白身!
難怪如此粗鄙不堪!
曹操和許越手底下,儘是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莽夫!
“陛下,此地不宜久留,請速速移駕吧!”夏侯恩上前一步,恭敬地催促道。
“好!有勞兩位愛卿了。這一路,就全仰仗兩位將軍和君侯的精銳護衛了。”
“陛下放心!”典韋拍了拍胸脯,“有俺老典和這一百‘龍騎’兄弟在,誰敢動陛下一根汗毛,俺剁碎了他餵狗!”
......
與此同時。
潁川,許縣。
“許長風!!!你個混賬東西給我滾出來!!!”
曹操站在太守府外的新修城牆下,指著裡面那座金碧輝煌的龐大建築群,氣得渾身發抖,雷霆暴怒的吼聲響徹雲霄!
“今日你要是不給老子解釋清楚,老子立刻治你的死罪!摘了你的腦袋祭旗!!!”
曹操甚至等不及馬車停穩,直接從車轅上一躍而下。
身後的夏侯淵、曹純等將領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攙扶。
他們都快忘了,自家主公當年也是個能騎烈馬、拉強弓的狠角色。
曹操這一路從兗州趕來,原本是為了視察許縣的基建和春耕進度。
結果到了許縣一看,他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撥給許越的那些海量軍需、糧草、石料和木材,這小子竟然一點沒用在加固外圍城防上!
而是全砸在了內城,修建了一座極度奢華、佔地極廣的巨大行宮!
最特麼可笑的是,這宮殿建好了,裡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根本沒人住!
你建它幹嘛?!
難道是你許長風嫌太守府太小,自己想搬進去過過皇帝癮嗎?!
這是誅九族的僭越之罪啊!
跟在曹操身後的曹氏宗親將領們,一個個拚命低著頭,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搐。
哎呀,太舒服了!太痛快了!
本來主公這次來,是打算明裡暗裡敲打一下許越的。
沒想到這小子自己作大死,竟然把錢全花在了這種刀背上!
這下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許長風啊許長風,你也有今天啊!
......
許縣新城門下。
許越正掏著耳朵,一臉嫌棄地看著遠處暴跳如雷的曹操,轉頭對身旁的郭嘉笑道:
“奉孝,你看,我就說吧?主公一來,準得急眼。”
“主公那脾氣我太瞭解了,一點就炸。”
郭嘉滿臉黑線,整個人都是麻的。
我的君侯啊!您快別笑了行嗎?!
本來主公這次視察,您要是把城防建好、屯田搞好,那絕對是天大的功勞!
本該是其樂融融的君臣相會!
結果現在呢?
主公氣得在城門外罵街,揚言要砍您的腦袋!
您怎麼還笑得出來?!
郭嘉覺得自己跟在許越身邊,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隨時都有心梗猝死的風險。
“怕什麼。”
許越拍了拍郭嘉的肩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主公那人屬狗臉的,說翻就翻。
但我敢打賭,過不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得樂呵呵地跑過來拍我的馬屁。
你信不信?”
郭嘉白了他一眼。
我信你個鬼!這可是僭越建皇宮的大罪!
就在這時,許越已經大搖大擺地迎了上去。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曹操看到許越那副弔兒郎當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看看你修的這破城牆!不到十丈高!怎麼禦敵?!拿頭禦敵嗎?!”
曹操又指著內城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口沫橫飛。
“你特麼去修那勞什子行宮幹什麼?!給誰住?!啊?!”
“還有內城那些新建的衙署!上面掛的什麼牌子?!司空府?!我大漢現在哪來的司空?!”
“什麼狗屁司空,配得上那麼大、那麼奢華的府邸?!那地方,豬都不住!狗都不住!!!”
許越聽著這連珠炮般的怒罵,戰術性地向後仰了仰身子,躲開曹操噴出來的口水。
心裡暗暗腹誹:
老曹啊,你罵歸罵,別特麼連自己一起罵進去啊。
那司空府,可是我特意按照你的喜好,給你留的養老別墅啊......
以後你可是要住進去的。
眼看曹操就要拔劍了,一直跟在後面的陳群連忙快步上前。
陳群對著曹操深深作了一揖,語氣平和地說道:
“主公息怒。
君侯傾盡物力修建這座行宮,其實是大有深意的。
絕非為了貪圖享樂。”
曹操狠狠地瞪了陳群一眼。
他知道陳群是潁川名士,現在被許越強拉硬拽當了許縣縣令。
“深意?他能有個屁的深意!”曹操怒氣未消。
陳群也不惱,再次躬身一禮,不疾不徐地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主公。今日辰時,太守府剛剛收到典韋將軍派‘龍騎’飛馬送回的八百里加急軍報。”
“典將軍與夏侯恩將軍,已在洛陽廢墟中,成功迎奉了從長安逃出的天子聖駕!”
“此刻,天子正乘坐車輦,在一百‘龍騎’的護衛下,正朝著許縣的這座行宮趕來!”
“預計......再有七日,聖駕便可抵達許縣!”
轟!
此言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爆發出陣陣難以置信的倒吸涼氣聲!
“什麼?!”
“天子?!天子被迎回來了?!”
“從李傕、郭汜那幫西涼豺狼手裡救出來的?!”
跟在曹操身後的夏侯淵、曹純等將領,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滿臉的驚駭與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
就憑典韋帶去的那一萬雜牌軍和一百個死士,就能從西涼鐵騎的眼皮子底下,把天子給搶回來?!
這簡直是神話!
曹操的表情,也在這一刻徹底僵住了。
他張著嘴巴,獃獃地看著陳群,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得意洋洋的許越。
腦海中一片空白。
足足過了十秒鐘。
曹操那張因為暴怒而漲紅的老臉,突然像變戲法一樣,瞬間綻放出一朵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老菊花般的笑容!
他實在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天子?你......你派典韋去洛陽,把天子給迎回來了?!”
許越挑了挑眉,十分裝逼地點了點頭。
“哎呀!!!”
曹操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死死地抓住許越的肩膀,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連聲音都劈叉了:
“好好好!長風啊!長風!”
“你可真是......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曹操轉過頭,看著內城那座剛才還被他罵成“豬狗不住”的宮殿,眼中滿是狂熱與讚賞:
“建得好!建得太好了!!!”
“這行宮,簡直是巧奪天工、氣勢恢宏!正適合天子駐蹕啊!”
“還有那司空府!哎呀,這司空府建得也是別具匠心、寬敞明亮!我一看就喜歡得不得了啊!哈哈哈哈!”
跟在後面的郭嘉和一眾曹氏將領:“......”
主公。
您這臉,翻得比翻書還快啊!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