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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 第62章 納個妾,還納失聯了?

作者:桃花島小書童

嚴冬褪去,春回大地。

曹軍大營的校場上,徐州刺史陳登正統帥徐州兵馬操練。

而另一邊,許越卻早早帶著典韋、郭嘉、夏侯恩,以及從許縣調來的一萬精銳,秘密拔營了。

隨行的,還有孫乾和糜竺這兩位“徐州地頭蛇”。

軍糧輜重,源源不斷地從許都和徐州兩地起運。

大軍一路風馳電掣,穿過東郡,越過徐州邊境,直撲小沛!

最終,在小沛城外十里處安營紮寨。

一到小沛,孫乾和糜竺簡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後花園一樣熟悉。

不僅是他們熟悉。

小沛的當地百姓得知是許越回來了,那場面,簡直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許越剛在大營裡安頓下來,甚至還沒來得及回當年住過的府邸。

小沛各鄉的宗正、三老、鄉紳名流,就捧著按滿紅手印的“萬民書”,敲鑼打鼓地找上門來了。

無數百姓扶老攜幼,爭相湧向曹軍大營。

就為了能隔著轅門,遠遠地看一眼這位當年在小沛推行仁政、對百姓秋毫無犯的“活菩薩”。

許越從小沛撤防雖然才不到兩年。

但這裡的百姓對他的記憶,卻比刻在石頭上還要深刻!

因為當年陶謙老賊不仁,曹軍夏侯惇部為了給曹操的父親報仇,原本是打算在小沛屠城洩憤的!

是許越!

是他力排眾議,刀劈了屠城的校尉,以一己之力救下了小沛十幾萬百姓的身家性命!

繼而又推行仁政,惠及了整個徐州!

這等活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

現在的小沛代太守,走在街上連個打招呼的人都沒有。

而許越一來,直接被當成神仙一樣供著。

......

此時,小沛舊府邸內。

許越癱坐在太師椅上,一條腿高高翹在案几上,毫無形象地抖著腳,滿臉得意。

“老典啊,我早跟你說過!你家將軍當年在汝南老家,那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許越拍著大腿,沖著典韋挑眉弄眼。

“你看看今天這場面,來了多少熱情的老鄉?這特麼就叫群眾基礎!”

典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直接轉過頭去裝沒聽見。

郭嘉坐在一旁,端著茶盞,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俊朗的面容上依然保持著儒雅的微笑。

“是。君侯說得對。”夏侯恩抱著青釭劍,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準時上線。

“是吧!哎呀,我也沒想到,我在這地方的民望竟然這麼高!”

許越嘿嘿笑著,其實心裡多少有點心虛。

當年在小沛推行仁政,不準屠城,甚至開倉放糧,其根本目的,是為了兵不血刃地拿下徐州!

是為了不給劉備那大耳朵任何收買人心、趁虛而入的機會!

因為陶謙那老頭子已經病入膏肓,沒幾年活頭了。

只要曹軍在徐州贏得了民心,等陶謙一死,徐州自然不攻自破!

當然,許越本身也是個現代人。

骨子裡反感屠城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

曹老闆屠徐州的汙點太大。

他在史書上都看麻了。

能阻止當然要阻止。

但他真沒想到,自己當初的順手而為,竟然在小沛百姓心裡留下了這麼深的烙印。

郭嘉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盞,淡淡地說道:

“古語云,得民心者得天下。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誰能讓他們吃飽飯、過安生日子,他們就擁護誰。”

“君侯本性純良,愛民如子,百姓自然願意誓死追隨。”

郭嘉捧了一句後,話鋒一轉,眉頭微皺。

“只是......奉孝有一事不明。今年開春,那淮南的袁術,就一定會大舉進攻徐州嗎?”

“而且,君侯您現在可是堂堂執金吾!九卿之一!理應寸步不離地護衛在天子左右。您現在卻帶著上萬大軍,偷偷摸摸跑到了徐州邊界。”

“若是主公怪罪下來......”

聽到這話,站在旁邊的典韋突然煩躁地擺了擺手,一張兇悍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久違的滄桑和無奈。

“軍師,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典韋捂著臉,聲音裡透著一絲悽涼。

“俺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俺甚至都有點心疼俺自己。

太痛了!這種在懸崖邊上反覆橫跳的感覺,太特麼痛了!

俺現在連問都不想問了,愛咋咋地吧。”

郭嘉:“......”

“對了,君侯,還有一事。”

郭嘉整理了一下思緒,對著許越拱手道:

“今日小沛城內,有一位甘姓的商賈鉅富,派人送來了拜帖。

說是為了感謝君侯當年的庇護之恩。

願無償捐贈三千石糧食,以及三百匹上等蜀錦,用作我軍的軍服。”

這是郭嘉向許越彙報的最後一個訊息。

比起那份雖然感人但沒什麼卵用的“萬民書”,這可是實打實的軍需物資!

郭嘉覺得許越肯定會高興。

果然。

“甘氏?”

許越聽到這個名字,翹著的腿猛地放了下來,摸著下巴,眼中精光爆射。

“奉孝啊,說起這小沛的甘氏......

我如果在酒館裡聽到的八卦沒錯的話,這甘家,是不是有一位待字閨中的小姐。

生得那叫一個冰肌玉骨、貌美如花?

據說在十里八鄉都非常有名?”

郭嘉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默默地將雙手攏回寬大的衣袖中,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對。”

作為頂級的軍師和情報頭子,郭嘉每到一個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撒出暗探,摸清當地的鄉紳名流、風土人情甚至奇聞異事。

關於甘氏那位據說皮膚白得像玉一樣的千金小姐甘梅,他自然是聽說過的。

但他以為,以君侯如今執金吾的尊貴身份,什麼樣的絕色美女沒見過?

肯定對這種鄉野傳聞不感興趣,所以就選擇性地忽略了。

沒想到,君侯的關注點,總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嘿嘿!”

許越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態。

“既然人家送了這麼大一份厚禮,咱們大軍也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

走!老典,恩子,帶上聘禮,跟我親自去甘府登門道謝!”

典韋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那是去道謝嗎?俺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你那算盤打得,俺在兗州都聽見了。”

“你特麼閉嘴!”

許越眼睛一瞪,理直氣壯地罵道:

“老子不去道謝,難道還去圖人家黃花閨女的身子不成?!你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齷齪思想?!趕緊去準備禮物!”

......

“什麼?!求......求娶小女?!”

“執金吾、青亭侯許越大人,要納小女為妾?!”

小沛甘氏府邸內。

當今甘家的家主,聽到媒人轉達的來意後,整個人都傻了。

他雙手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幸福來得太突然,就像天上掉下來一塊巨大的金磚,差點把他砸暈過去!

其實,甘家不是沒打過許越的主意。

早在一年多前,許越在小沛屯兵時,甘老爺就動過心思。

想把女兒甘梅送給這位前途無量的年輕將軍。

但因為門第之差。

甘家不過是個商賈,根本不敢開這個口。

生怕被那些士族名流譏諷他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在這個講究門當戶對的年代。

像許越這樣手握重兵,深得曹操器重。

如今更是位列九卿的頂級權貴。

正妻的位置必定是留給那些頂級門閥千金的。

據說許越現在唯一的女眷,就是徐州首富糜竺的妹妹糜貞。

那也是因為糜家當初在徐州傾盡家產資助了曹軍,才勉強夠得上許越的門檻。

甘家雖然有錢,但哪敢去高攀?

可誰能想到,今天這位手眼通天的執金吾大人,竟然主動派人登門求親了!

雖然只是納妾。

但在這個時代,能給執金吾這等權貴當妾室,那也是光宗耀祖、祖墳冒青煙的大喜事啊!

“快!快去請小姐出來更衣!”

甘老爺激動得老淚縱橫。

當即收下了許越送來的豐厚聘禮。

確認了許越要娶的確實是自己的寶貝女兒甘梅後。

立刻吩咐下人張燈結綵,準備把女兒送入許越的府邸。

納妾不像娶妻那麼繁瑣。

只要聘禮一到,女方家同意,挑個吉日把人一頂小轎抬進府裡就行了。

一樣稱之為“夫人”。

就這樣,甘梅順利地入了許越的後院。

這甘梅果然名不虛傳。

那肌膚真的是白如羊脂玉,細膩光滑。

抱得美人歸後,許越這小子直接開啟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模式。

他整天躲在小沛的宅院裡,沉浸在甘夫人的溫柔鄉中,連軍營的大門都不出一步。

典韋去府上找了他好幾次,想要彙報軍務,結果全被擋在了門外。

這特麼就離譜了!

納個妾,還能納失聯了?!

要不是打不過許越,而且真怕被揍,典韋早就掄起雙戟砸大門了。

就這樣,許越一直在溫柔鄉裡醉生夢死,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四月份。

直到這一天。

曹軍精銳部隊“虎豹騎”的統帥曹純,奉了曹操的死命令,帶著一隊騎兵,風馳電掣地追到了小沛。

......

“人呢?!把許長風給我叫出來!”

曹純站在許越宅院那扇緊閉的大門前,氣急敗壞地跳腳大罵。

典韋站在臺階下,雙手一攤,無奈地聳了聳肩:

“曹將軍,俺已經半個月沒見到他的人影了。你有本事,你自己砸門衝進去啊。”

“我......”

曹純瞪著眼睛,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還是沒敢敲下去。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以前被許越在各種場合瘋狂“支配”、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懼。

這扇門,他還真沒膽子砸。

“你特麼不是他的心腹愛將嗎?!

這種叫門的事還要我去幹?

你們許營的人到底懂不懂尊卑禮儀?!”

曹純氣得直抓頭髮,人都快麻了。

他這次可是帶著主公的最高軍事指令來的!

命令明確要求:

執金吾許越,身為九卿之尊,不得擅離職守!必須立刻、馬上滾回許都!

結果現在倒好,到了小沛,連許越的面都見不著!

問軍師郭嘉,郭嘉在那慢條斯理地品茶,說“不知”。

問典韋,典韋兩手一攤。

問夏侯恩,那小子就一句“君侯說得對”!

這特麼到底是一群什麼妖魔鬼怪啊!

“你們這是要造反是吧?!

如此狂悖無禮、目無軍紀!

我回去必定向主公如實稟告!

到時候,可就不是我曹子和一個人帶著兵來了!”

曹純在門外足足罵了半個時辰,罵得口乾舌燥。

終於,“吱呀”一聲。

宅院沉重的大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一個面容姣好、神色有些怯生生的小丫鬟探出頭來,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看了一眼外面這群凶神惡煞的將軍。

她柔柔弱弱地說道:“這位將軍,我家君侯說了......請將軍先去城外的軍營裡住下。過幾日,君侯自會去營中見您。”

曹純聽完,腮幫子鼓得像個蛤蟆。

過幾日?!

老子是帶了軍令來的!

軍情如火,你特麼讓我去軍營裡等你度完蜜月?!

但看著那扇又重新緊閉的大門,曹純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只能憤憤地一甩馬鞭,縱馬而去,將自己的幾百騎兵暫時安扎在了許越的大營附近。

結果。

當天夜裡。

許越就派典韋把曹純強行叫到了主將大帳。

曹純剛在校場上練完兵,滿身大汗、不明就裡地走進大帳,看著坐在主位上滿面紅光的許越,一臉懵逼。

“不是說過幾日才見我嗎?”曹純疑惑地問道。

許越戰術性地向後一仰,翹著二郎腿,理直氣壯地反問:“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啊,不就等於過了好幾個時辰,也就是過幾日了嗎?”

曹純:“???”

你特麼管幾個時辰叫“過幾日”?!我尼瑪?!!!

......

兩人入座後。

曹純也懶得跟許越廢話了,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卷用火漆封好的竹簡,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許長風,我這次是帶了主公的死命令來的。

從今天起,小沛及周邊的防務,由我曹純的兵馬全面接管!

隨後,主公還會派遣車胄將軍率領大軍,來鎮守徐州各郡!”

“現在已經是開春春耕的關鍵時期。

你身為朝廷九卿之一的執金吾,又兼任潁川太守!

一直賴在徐州不走,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曹純盯著許越的眼睛,語氣十分嚴厲。

“我告訴你,這次你玩得太大了!我幫不了你,夏侯淵他們也幫不了你!”

“擅離職守,私自調兵出境!

主公這次是真的勃然大怒了!

你若是再抗命不遵,不跟我回許都請罪,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許越聽完,不僅沒害怕,反而“嘿嘿”一笑,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子和兄,大家都是兄弟,你就別拿主公來嚇唬我了。”

“我許長風又不是被嚇唬大的。主公那脾氣我還能不知道?他頂多就是罵我兩句,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許越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指著淮南的方向說道:

“徐州現在的局勢,就像一個火藥桶。

袁術那老小子隨時可能打過來!

咱們總不能等他的幾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了,才慌慌張張地從許都調兵遣將吧?”

“我提前帶兵過來駐紮,這是防患於未然!”

“許逸風!你少跟我在這嬉皮笑臉!”

曹純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是真的急了。

“我明擺著告訴你!主公的耐心是有限的!這次你如果再抗命,主公怪罪下來,你可就什麼都沒了!”

“執金吾的官帽、潁川太守的印綬,甚至你這個天子親封的青亭侯爵位!主公一句話,全都能給你扒得乾乾淨淨!你信不信?!”

“信啊!”

許越雙手背在身後,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滿臉堆笑地點了點頭。

“我當然信!主公的手段,我能不清楚嗎?哈哈!”

“不過嘛......”許越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痞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你回去如實告訴主公。老子就在小沛紮根了!省得以後來回跑麻煩!”

“袁術那廝狼子野心,這一仗遲早得打!與其等他打過來,不如我先把兵馬和糧草都囤積在徐州邊境,先行穩住徐州的局勢!”

許越拍了拍曹純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回去勸勸主公,別到時候袁術真打過來了,咱們還得重新調兵遣將。那不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

“脫......脫褲子?!”

曹純被許越這句粗鄙之語懟得一時語塞。

他指著許越,手指直哆嗦。

本想再搬出軍法呵斥幾句,但看著許越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曹純是又氣又無奈,簡直哭笑不得。

你特麼好歹也是堂堂九卿之一的執金吾啊!

天子身邊的禁軍統領啊!

一天到晚嘴裡不是“老子”就是“脫褲子放屁”!

大漢朝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您可真是個高雅的侯爺啊!

“好!好!好!你許長風牛!”

曹純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你的原話,我會一字不漏地稟告主公!”

“嗯,就這麼說。一個字都別改。”

許越篤定地點了點頭,是一點都不帶怕的。

看著許越這副混不吝、軟硬不吃的無賴模樣。

曹純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無從下手。

勸,肯定是勸不住了。

抓,他又打不過典韋。

沒辦法,曹純只能黑著臉走出大帳,連夜派快馬趕回許都,向曹操去彙報這個令人絕望的訊息了。

許長風,你就作吧!

老子就在小沛看著,看你這次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