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 59 醉月(3)

作者:溫陵

這一夜,劉封受的傷得不比他的新婦輕,並且在心中給自己打了個很不恰當的比喻:強姦犯的待遇怕也不過如此了!

說起來,這事實在是既甜蜜又丟人。劉封雖然是兩世為人了,可是上一世畢竟還年紀輕著,又是年少氣盛,眼界既高只覺得應該找一個值得自己生死相隨的人來共度一生,左瞅右瞅的卻愣是沒有找到一個能讓自己心動的女人好下手,無奈只好保持著童男身一直到光榮的那一刻。話雖如此,畢竟也是資訊時代的人,經驗不行理論探索能力還是有的,可是理論與實際畢竟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碼子事,男人初夜的尷尬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更令劉封鬱悶的是,王蘅的年紀在這個超齡不嫁就要課以重的時代已經可以做得了好幾個孩子的媽媽的,在這方面卻還是雛得一踏胡塗,半點也不會配合自己。

其實這也難怪,王蘅幼年喪母,像這種事情王越總不可能自己教她吧?況且王蘅也還沒找到中意的人家明媒正娶的出嫁呢?自然也不可能找個有經驗的嬸嬸給她說事了。而且王蘅又是一向以男裝示人,連個手帕之交也沒有,要她能懂得這些旮旯子事,那才真是怪了。

是以,這一夜裡王蘅惟一能做的就是一直僵直著身子緊繃著雙腿任由他擺佈自己,而劉封自己也是個生手,可以想象這一路爬千山涉萬水的千里赴戰有多麼的艱辛!

等到劉封好不容易找到路徑的時候,卻出現了極端可惡的早洩現象!總算劉封心理素質過硬,知道這是正常現象,懷中的又是自己痴心已久的可人兒,不到一刻功夫便又重振雄風,戰意昂然直搗龍庭,然後,很淒厲的一聲慘叫,不,是兩聲。

為何?

本以為也不過如此的王蘅正鬆了一口氣,冷不防的那個莽撞的傢伙衝了進來,其受創程度可想而知,驚怒之下,張起血盆大口在那作惡的賊子肩上狠狠的幾乎就要扯下一塊肉來,尤其那雙嬌嫩得讓人心疼的玉手,更是幾乎就要將劉封撕成了碎片。也虧了劉封前面折騰得夠久了,王蘅早已情動氾濫,否則必然要她留終生陰影不可。饒是如此,初經人事的陣痛還是讓王蘅有種把身上這人撕碎的衝動。

還好劉封沒有興奮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在短暫的失心瘋之後,終於想起了曾經從網路得來了某些淫人的高論,很刻意的照顧起女人的感受來。細節不可察,效果不得而知,不過從背後那雙纖纖玉手由狠抓怒咬變為細柔的撫慰來看,應該沒把事情辦砸了才是……

也有人說,後戲很重要,可劉封一個生手,哪裡顧得了那麼多,在確定了玉人不再有排斥之後,疲極興盡的他就直挺挺的與周公討論這周公之禮去了。

……

日上三竿,劉封卻還沒有起來的意識,懶洋洋的抱著懷溫潤暖玉,大有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開玩笑,人生能有幾個洞房花燭夜?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讓他過去了!兩隻永遠不知疲倦的手在剛變為少婦的玉人香背粉臀上永不停息的作弄著,忙乎了幾乎一整夜的小傢伙也已回覆了精神抖摟。只是總算劉封的良心還沒有被狗吃了,憋紅了臉抑住了心頭的**不敢再作惡,惟有在心中哀嘆,以後自己就不再是一個純粹的人了。

其實,如果他還想作惡的話,想當然的以為男女之間本就該如此的新婦十有**還是會隨著他去的。

這個時候新婦也早已醒了過來,身子卻還在僵硬著,身上覆著一條薄薄絲衾,挺直直的趴在傷痕累累的劉封身上,披散的長髮蓋在劉封臉上,弄得他口鼻裡好一陣癢,卻強忍著打噴嚏的衝動不去驚醒懷中的玉人。雖然那緊緊貼在一起急劇起伏的胸口暴露了玉人早已醒過來的事實。

王蘅自然知道了下面頂著自己的火熱是為何物,她也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只好裝痴作愣的不去理會它了。

一待二停,眼見著再不起來時候就到了晌午了,劉封哀怨一聲,拍了拍新婦粉背,輕笑道:“好蘅兒,該起來來見公婆了。”

王蘅俏臉一紅,冷哼了一聲,心恨他一直虎抱著自己,半點不給自己脫身的機會,又有些留戀於他懷中那份安寧的感覺,皺著眉緩緩爬了起來,跨坐在劉封兩腿之間。瞥了劉封一眼,卻見他正賊忒兮兮的的盯著自己看,俏臉一紅,一把扯過滑落了絲衾將自己裹了起來,怒瞪了那登徒子一眼,恨恨的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把眼睛閉上!”

劉封正在春風得意間,哪裡會聽她的,嘻嘻笑道:“都這樣了,看了還有什麼要緊的?”說著那不安分的小傢伙還在新婦那粉嫩的地方示威的頂了一頂,雖沒破門而入,卻也將新婦大大的唬了一跳。

王蘅大怒,伸手在劉封肩頭狠狠的擊了一拳,怒道:“再亂動,我挖了你的賊眼!”

說著勾了勾兩支香蔥玉指,卻引來劉封的一陣慘叫:“你昨晚傷得我還不夠麼?再來一下我就死掉了!”

王蘅大窘,一夜的瘋狂她在劉封的肩頭胸口上留了下無數牙印齒痕,觸目驚心的傷處似乎正在控訴著自己昨夜的殘暴,小臉一紅,卻還強硬的道:“誰讓你使壞來著!”

說著便要起來,卻引發了下體一陣撕裂的痛,呼了又坐倒下來。也虧了劉封挪得快“騰”的也坐了起來,否則便得來個小傢伙“骨折”,那可不是耍著玩的。

“還好吧?”劉封有些心虛的問。自己老實的給自己打個分,劉封自認為自己在昨夜中的表現只能打個二、三十分就到頂的,不是不滿意,而是很不滿意。據說,女人都對初夜總是記憶最深的,他卻給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王蘅白了劉封一眼,甩了甩身子掙開了劉封的攙扶,氣呼呼的道:“把眼睛閉上,我要穿衣服了!”

劉封呵呵一笑,心知王蘅臉嫩,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也不爭著這一瞥,裝腔傷勢的閉上了雙眼。王蘅見他終於聽話了,長舒了一口氣,忍著痛爬起身來給自己找了衣服穿上,抬頭卻見那賊人還在裝腔作勢的半眯著眼,渾身赤條條的就在那邊晾著,不由的一陣氣苦,揮拳給那賊人頭上狠狠的就是一下,順手把掉到地上的絲衾扔了過去,邁著生涉的步邁跑也似的躲了出去。

劉封對著那窈窕的背影哈哈大笑,看著那有些蹣跚的步伐更是一陣的得意,哼著小曲穿好了自己的衣物。出得王蘅的香閨,看著新婦正在打水洗漱,猛的想起一事,一拍額頭,奇道:“蘅兒,怎麼不見了王師,呃,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