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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 3 關東有義士(1)

作者:溫陵

童淵雖然號稱槍祖,其實這個稱謂也只是那些相熟的朋友在私底下相互之間傳頌而已,並不為人所知。這倒不是說童淵名不副實,論對槍道的理解,他認第二這世上沒人敢認第一的。卻是因為童淵與桃李滿天下的王越不一樣,他生性淡薄,素性灑脫,並不熱衷於功名,壯年時遊俠於江湖,快意恩仇,自由得連妻子都顧不上討一個。直到有一天他在酒肆中閒飲時,看到王越幾個不成器的弟子拿著師傅的名頭四處招搖,曬笑老友之時這才才觸動了心絃,有了給自己找一個傳人的想法。

只是生性灑脫隨意的他卻不願意自已的心思耗費在那些不成器的廢材身上,走上了精英教育之路。

終童淵一生,總共也只收了三個徒弟,無一不是資質極佳性格堅韌之人,有資格領略到槍法的真諦的人。

這第一個就是蜀郡張任,後來的西蜀大都督。好遊山玩水的童淵為了張任甚至在蜀郡一連呆了三年之久,最後卻因為張任性格過於剛烈,寧折不彎,失之於“穩”,槍法可有大成卻不達到極致。傷心之餘童淵甚至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黯然離開了,因為他不願意為一個不可能超越自已的人多耗費哪怕一點點的精神。

第二個徒弟是童淵離開蜀郡到涼州後收了,也就是歷史上斬殺了劉封的鐵哥們曹昂的那個西北槍神張繡,張繡為人敦厚實誠,性子也夠穩重,就是沒有主見,猶豫畏縮,當斷不斷,也不是童淵心中的理想傳人。基於與張任同樣的原因,童淵再一次來了個不告而別。

而童淵晚年收了這個徒弟趙雲,卻像是上天專門為他準備的槍法傳人一般,渾身上下裡裡外外無一不是為了槍法的極致而存在的。

歷史上趙雲號稱身經百戰身無寸痕,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摳,從未一敗,童老頭眼光確實毒辣。其實,幾年下來,童淵在心裡也明白了論對槍法的理解,現在的自已已經比不上徒弟了,而趙雲所欠缺了,不過是實戰經驗罷了。

童淵是完美主義者,他不願意為一個不成器的弟子多耗費一點兒心思,同樣也不願意這個事實上已經超越了自己的弟子還有哪怕一丁點的缺陷,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把趙雲帶在身邊的原因。

對於劉封的求教,童淵想都不想就拒絕了,理由自然就是劉封再怎麼努力也及不上趙雲。末了,童淵似乎覺得對劉封有些過意不去,對一臉鬱悶的劉封許願道,一旦他能給自己找一個材質比趙雲還好的徒弟,自已也不介意多教幾個徒弟。

這樣的誘惑讓劉封連翻白眼,想想這個時代玩槍的,誰敢跟趙雲比?有了這一個誘惑,本來還想把童淵騙到中山去當個槍棒教頭什麼的的劉封,直接打了退堂鼓。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他的一力邀請下,童淵趙雲師徒也一同踏上了前往中山的路。騙不了老師,拐來徒弟也不錯。況且,依趙雲謙厚隨和的性子,自然沒有童老頭那麼多的講究,而且他跟劉備八字相契,跑不了,也推託不了。

這一路上,徐晃劉封自然少不得的也要跟趙雲過上幾招,便是已為人婦的王蘅,也在父親王越生悶氣的注目禮中堂而皇之的與趙雲玩起了對砍。

只是這幾人總能很鬱悶的發現,無論自已怎麼努力,始終都攻不砍趙雲細密得變態的防守。而趙雲總能在一百合的時候過後跳了出來,微笑著罷一罷手示意:我打不過你,別打了。

潛臺詞是,你也打不過我。

“我能與他戰五十合不分勝負。”徐晃說這話的時候總是特別鬱悶,因為這前五十合,他一直佔了上風,卻始終奈何不得趙雲半分。

劉封的本事比徐晃還弱些,只是究竟自已能在趙雲手底下撐上多少合,他自已也沒底,因為一直以來他與趙雲對練時都是在狂攻,直到自已攻不動為止,大約也就在一百合左右。趙雲其實是最好的陪練,因為你永遠也傷不了他。

惟一一個在這一百合裡始終佔據上風的,卻是嬌滴滴的王蘅。論對劍法的領悟,眼下的趙雲還比不上她。不過也只是稍稍佔據上風而已,同樣奈何不得趙雲半點。

如此一來,王越面子上便掛不住了。一直以來他對趙雲這個後生仔也對得上眼,平日沒少指點趙雲劍術的,半點也不藏私。

只是當自己的得意弟子兼東床快婿向老朋友求教時,得到了回話卻是:“根骨不錯,可惜了,再怎麼練也比不上子龍。”

擺明了不給指責老朋友眼光太差嘛!

好在劉封也不是那種練功狂人,非得無敵於天下不可,對童老頭的這種半點面子也不給自已留下的做法,也就一笑而過了。畢竟身為一個上位者,一般都不要他直接上陣砍人的。

其實王越自已也知道劉封的本事確實比不上趙雲,不單是因為劉封年紀還小,也因為劉封學武時從來都沒有趙雲來得投入,而趙雲的悟性根骨,更是萬中無一的那種。

只是理解歸理解,王越卻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於是在接下來的一連好幾天裡,對劍術的領悟正到了瓶頸處的趙雲就倒了黴了,王越直接來個不管不理,讓童淵竊笑不已。

就在這兩老頭的互相乾瞪眼,幾個後輩的想法子偷師中,一行人到了中山,而盧植一家則在劉封的百般挽留中,選擇了繞道而過,回到幽州隱居,並不與劉備相見。

臨走時,盧植給劉封留了幾句話:“當今天下將亂,朝廷威儀掃地,正是英雄遂鹿之時。你終日所為,我自看在眼裡,之所以一再救你助你的,只因見你父子堅韌英睿,或可成就光武帝那般的事業。

只是王莽雖惡,卻更多的是承先漢之蔽,代先漢受過。你父子縱然起兵能再興漢室,重塑光武雄風,也不過沾了宗室之光罷了,名為復興,實為再造,於當今朝廷來說,都是亂臣賊子無二。自今往後,我不見汝父,亦不再與你相見,爾等當好自為之了!”

一席話,說得劉封冷汗汵汵,再不敢有一句挽留的話。

……

漢季的冀州並不似後來那樣的乾燥陰寒,相反的氣候卻是相當的溫暖多雨,田連阡陌,商賈眾多。雖然前有黃巾之亂,後有張純之叛,卻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影響並不大,冀州的富庶依然在大漢十三部中首屈一旨。

而劉備一向勤政愛民與民無爭,身邊又有田豐鍾繇這樣大材小用的能士,更是讓中山在這一片夕陽晚照中,難得的來還保持著那一份盛世的從容寧靜。

午後,一行人來到了盧奴城效,在城外等待劉封的,一個是大牛,原來劉封的那個書僮,名字卻已經改作了劉寵,另一個,卻是劉封的堂弟,劉德。

兄弟主僕多年未見,喜不自禁,少不得要有許多話說。劉封也不嫌煩,一一耐心的給兩位弟弟做著解說,也不時的問一些中山的情形,其實大都他在與劉備往來的信中都已明白,卻免不得還要多問一問。

王蘅故地重遊,她便是在這裡認識了劉封,想不到兩年不到的功夫,那個自已眼中蠻橫卻稍顯稚弱的少年卻成了自己的男人,看著城中商賈往來,行人如雨,心中百感交集,乾脆躲到了馬車上,不時的從簾縫中偷偷看著談笑風生的劉封,臉上時或的泛起了紅暈,蔥白玉指在細柔的皮絨中不住的揉捏著,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趙雲的家鄉常山真定與中山並不遠,少年時也曾數次到中山遊玩訪親,對這裡並不陌生,看著這裡一片祥和,遠不是別處那種黃巾亂後的凋蔽情形,心中也自歡喜不已。

徐晃卻是對劉寵劉德帶來的那隊騎兵極為感興趣,見其騎術嫻熟,行止如風,便是較之涼州幷州騎也不為弱,這讓徐晃心中安定了不少。

劉備也算著這兩天兒子就應該回來了,這幾天裡公事大都推給了長史田豐去處理,自己卻與關羽張飛兄弟幾個在家中靜候。

待劉封等人來到國相府時,早聽得劉德回報的劉備已帶著關羽張飛和鍾繇簡雍在門前久候多時了。

想起自己初去洛陽時的意氣風發,在洛陽幾次遭人陷害時命幾不保,只有現在回到了自已家中,才能真正的落枕安眠,劉封心頭好一陣的澀然,不覺了邁緊的腳步。

看著父親兩眼泛紅,正在門前駐足久望,劉封兩眼發澀,緊趨兩步,一拜倒地:“不肖兒劉封叩見父親大人!”

前世在鄉村中長大的劉封每年家族祭祖時,都要對著宗譜上的劉備劉玄德這個名字行跪拜之禮。而今世做為父親的劉備也是他惟一一個雙膝跪地時心中卻沒有任何雜念的人,這一聲跪,誠摯無比。

劉備緊走上來,一把拉起跪地的劉封,兩眼早已潮紅:“好,好,我兒又長高了……”看著身子骨就要趕上自已的兒子,劉備百感交集,想起他少年喪母,孤身寄居遼東,在洛陽又幾次受人陷害,命幾不保,此次更是被人追殺亡命而回,劉備既喜且憐,眼淚不覺便流了下來。

看著父親流淚的模樣,還在傷感中的劉封一時便慌了,低下頭來小聲的道:“父親,莫要讓人看見了笑話……”

劉備也回過神來,渾不在意的抹了抹眼睛,哈哈大笑,向隨劉封身後眾人拱手歉道:“多日盼著我兒回來,備一時失態了,還請諸君見諒。”

身後張飛大叫道:“哥哥何憂,若是侄兒有了什麼閃失,我們兄弟幾個這便殺上洛陽去,活剮了董卓那老賊!”

聽著張飛一時語失,關羽在身後拉了他一把,眼睛一瞪,卻也抑不住其中的歡喜。

眾人大笑。

劉封又見過了關張二位叔叔,與鍾繇簡雍打了招呼,引著劉備關張到王越面前,笑道:“父親,這位便是兒子向您提起過了劍術大師王老師!”

劉備連忙與王越致禮。王越見他絲毫不因自己身居高位而目中無人,對劉備好感大生,也客氣的回應了。

劉封又為眾人介紹了童淵,劉備也客氣誠摯的領著關羽張飛與童淵致禮。待到趙雲徐晃面前,劉封一頓,笑道:“這便是我與父親信中提過的河內徐公明,他與常山趙雲趙子龍都是來投奔父親的。”

趙雲聞言一滯。雖然一路上與劉封無話不談,此時對劉備也有說不出的好感,投奔劉備的想法卻是還沒有過了,主要是師父童淵認為自已還沒到下山的時候。此時聽了劉封這麼一說,正要解釋,一時又覺得不妥,便有些愣了。

徐晃倒是乾乾脆脆的一拜倒地:“徐晃拜見主公!”

劉備見著徐趙二人身材魁梧,勁力十足,一個厚實穩重,一個英俊剛毅,心中說不出的喜愛,左手先一步扶住趙雲,右手扶起徐晃,執著徐趙二人的手,朗聲大笑道:“備何德何能,得二位賢弟青眼相助!”

……………………

這兩天老是頭暈,特別是眼眶發酸發痛。沒辦法,只好停下來了,電腦都不敢碰,因為一看到電腦螢幕就有嘔吐的感覺,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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