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 123 城下(中)

作者:溫陵

冬天才剛剛過去,稀稀疏疏的下著小雨。<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積雪稍稍融化,‘春’泥正是‘肥’沃的時候,兩架高大的井欄,划著長長的拖痕,在袁軍的擁蹙中,緩緩的前進著。

“嗚——嗚——嗚———”

悠揚的牛角號震撼了晉陽城,幾經反覆衝殺後斑剝陸離而高大的晉陽城牆幾下輕顫著,眼睜睜的看著袁軍戰車上載著數十面巨大的戰鼓在城下平整的地面上劃過一條條深痕,“咚咚”的響鼓聲有節奏的擊打著。

關羽不為所動。

高揚的鎦金“關”字大旗抖擻展獵,一眾排開的幷州軍戰士平靜如昔,彷彿只是在看著一輪演出,靜靜的看著袁軍緩緩的開往西北,劉封援軍的駐地——羊腸塞。

袁紹身披黃金重甲,八尺高的身材站在一輛高大的戰車上,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雙手有力的擊打著一面巨鼓,“咚咚咚”的巨響沉沉的擊打在每一個幷州軍的心頭,鼓舞著士卒們努力前進。

沮授、辛評肅立在袁紹身後,各自扶著護轅,腰懸長劍,身著輕甲,稀薄的細雨當面淋下,已將他們身上的衣甲通通打溼了,沴透內裡,古樸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的‘波’動。

當郭圖的屍身和袁譚的斷臂回到了袁軍大營,這一場戰鬥便已不可避免。

井闌的拖累,羊腸塞上的幷州軍用過了午飯後,袁軍第一‘波’才殺到了眼前。

斷了一隻胳膊的袁譚被高高的掛起,風雨吹打之下,蒼白的臉上透著病態的枯黃,膿血順著胳膊一滴滴的往下淌著,懶洋洋的一動不動,冷漠的看著腳下的一幕幕。<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卻更深深的刺‘激’了袁紹的目光,擊打戰鼓的雙手更是如風般的狂飆了起來。

一序序袁軍加快了步伐,鋪天蓋地的昂首向幷州軍大寨‘挺’進。

劉封的目光鎖住了袁軍陣中那個高大威武的將軍,握緊了手中的槍,那,正是引袁紹入幷州的叛徒高覽,這一次袁軍的前鋒!

這不是兩人戰爭開始後的第一次見面,卻是第一次,劉封決意要殺掉這個叛徒。

“咚,咚,咚咚咚——”

羊腸塞的戰鼓終於沉沉的響了起來,重甲長槍的劉封走向了前沿,鮑出、劉寵緊隨在側,五千飽食飽飲過後的幷州軍戰士活動了起來,擁在劉封身邊的親衛各自扶起的手中長槍,在井闌的擊打下,這草草構築的羊腸塞軍寨根本不能撐得了多久。

田豐沉鬱著一張臉,高坐在帥臺上,冷漠的看著山腳下一望無際的袁軍緩緩前行,略有些憔悴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身後,是高高飛揚的“劉”字帥旗,兩個掌旗兵昂首肅立,扶著戰刀護在左右。

田豐的所在,這就是羊腸塞的最後陣地!

如果十倍於此的袁軍能夠成功突入到這裡的話。

山腳下的樹木被砍伐一空,人為的造出了幾條巨溝來,已是積滿了黃褐‘色’的泥水,袁軍不廢吹灰之力的迅速填滿,兩架高大的井闌架了起來,對著羊腸寨放著猙獰的寒光。袁軍的弓‘射’手也拉開了長弓,對準了寨內的幷州軍。

井闌的存在,讓山寨上的幷州軍不再有居高臨下的優勢。

“殺!”高覽一聲大喝,鋪天蓋地的箭矢沖天而起,狠狠的釘在了幷州軍的護盾上,不時有‘洞’穿進去的,將護盾後面的幷州軍戰士推倒,‘射’殺。

蜂擁而上的袁軍吶喊著,越過弓箭手衝上前去。

“一顆頭顱升一級,殺光袁狗回家分田地!”一個嘹亮的聲音高唱了起來,對於這些曾經拿過刀劍木‘棒’,卻又解甲歸田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田地更令他們心動了。

分田地的口號,讓他們忘記了面對一望無際的袁軍所帶來的畏懼,鼓譟著大和唱了起來。

劉封拉開了一隻箭,對準了井闌上的袁軍,“嗖”了一箭飛出,‘洞’穿了一個袁軍士兵的喉嚨,重重的摔落了下來。三十幾個集中起來的勁‘射’弓手例無虛發,將井闌上的袁軍弓手一一‘射’翻。

井闌上的袁軍弓手頓時一窒,停止了‘射’擊。

下面的袁軍士兵爬了上去。

機會!

“‘射’!”劉寵一聲怒吼,放飛了一隻羽箭,將袁軍的一名曲長‘射’翻,急雨般的飛矢沖天而起,上百名袁軍戰士轉眼被‘洞’穿,掙扎著摔倒,鮮血染紅了黃土,第二拔袁軍卻已衝了上前來。

“長槍手,出擊!”劉封手中戰刀重重的往下一劈,第二排弓箭手放飛了手中箭矢,卻攔不斷蜂擁而上的袁軍,長槍手呼嘯著殺出,左右錯開,將衝上前來的袁軍士兵挑翻,再一拔袁軍衝了上來,成為第二拔幷州軍長槍手的戰利品。

數量的優勢在這裡休現得淋漓盡致,高覽早已棄鞍下馬,副將徐他代替了他的位置指揮衝殺,呼喝著袁軍往前衝。“隨我來!”高覽大喝著,衝在了第一線上,格飛幾羽來矢,長槍上下疾飛,一下子‘洞’穿了一名幷州軍戰士的喉嚨,轉又一槍,將另一個人挑飛。熟悉幷州長槍手的高覽,在第一時間裡找到了幷州軍的破綻,親衛呼嘯著,捉空衝了上來。

“殺袁軍,分田地!”

被輕易衝開一條防線的幷州長槍手死且不退,拋下長槍‘操’起戰刀,怒吼著迎面撞上。

短短的一剎那功夫,寨‘門’內外,血流成河,屍堆如山。

劉封胯上了戰馬,手中長槍高高舉起:“高覽,叛賊受死!”

高覽疾退兩步,腳下一滑,滾避開去,生生躲開了劉封手中長槍,親衛擁了上去,‘欲’要敵住劉封,卻在劉封那名高大的‘侍’衛刀下紛紛滾落。

劉封的長槍已經接連挑飛了四名敵卒,在人群中緊緊的追索著高覽。左邊鮑出大刀橫飛,“譁”的一聲將一名敵卒連人帶盾劈碎,鮮血如噴泉般的洶湧,血‘肉’與內臟碎片沖天噴瀉,濺了鮑出一身,他卻沒有絲毫的遲頓,大刀橫掃,一個顆頭顱沖天而起,怒目圓睜,在高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拋物線。右邊劉寵槍舞銀槍,卻是乾淨利索得多了,幾下輕轉,長槍過處,寨‘門’前倒下了一片片敵卒,身上的銀甲竟還片血不染。

洶湧的袁軍嘩啦啦的退了開去。

“擂石滾木砸下去!”

“擂石滾木砸下去!”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