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 144 歧路(5)
一腳把公孫續踢開,婉兒與公孫續幾年未見,更思念著正領兵攻略翼州的父親公孫瓚,也迫不及待的與馬超告了聲罪,自己下去姐弟兩說話了。( 好看的小說劉封領著馬超進了偏廳,馬超一臉的鬱郁,也不必劉封招呼,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下,微一沉頓,道:“劉公子,我妹妹可還好?”
劉封與馬超也算是熟人了,當初劉封託法正往涼州結‘交’馬騰父子,後來馬超領著妹妹馬文鷺回訪,這才有了與趙雲一見鍾情的故事。不過馬超跟劉封關係鐵不上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劉封只是趙雲的一個小跟班,馬超壓根沒將他放在眼裡,縱然後來明白了,這份心思卻也沉澱了下來,對劉封始終親熱不起來。不過馬超倒是跟趙雲關係鐵得很,對趙雲的本事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次馬雲鷺離家出走,逃不了他的干係。
“孟起惱我?”劉封施施然坐了下來,不接馬超的話,卻不著腦的回了一句道。
馬超一怔,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起來,冷哼一聲道:“豈敢,只要劉公子還了我妹妹,馬超這就走!”
“呃?文鷺小姐又不是我藏起來的,你找我要,我從哪裡找出來給你?”劉封聞言大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馬超衝自己發什麼脾氣,不過對馬超這個十七八歲的愣小夥子,劉封倒是沒法跟他計較的。
“子龍聽你的,你不出面誰出面?”馬超怔了半晌,紅著臉憋出了這麼一句話。[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劉封“噗”了一聲,把到口的茶水一應噴了出來:“這一次馬小姐‘私’逃出來,是孟起你的主意吧,可是讓你家老爺子訓了?”
馬超扭過臉去,一臉的不自在,卻不否認劉封的話。
劉封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當初馬文鷺跑來攔著自己,指名要自己‘逼’趙雲休妻另娶了她,想不到這裡頭還有馬超的影子,只不知是不是他出的餿主意。
馬超教他笑得老大的不自在,一怒差點跳了起來,轉眼又恨恨的坐了下去。
劉封嗤笑一聲,上下掃視著馬超,搖了搖頭:“大丈夫捨命取功名,孟起威震涼州,大好男兒,就為這麼個任‘性’妄為的小丫頭片子跑幷州一趟?”
“不是你妹妹,你當然不急!”這句話,倒是讓馬超大起認同了,雖然還帶著情緒,卻是軟了不少。也是,妹妹任‘性’,做父親的沒責任,卻只會怪罪當哥哥的,這成什麼道理了?
馬超母親是羌人,這也才養就了一個任‘性’妄為的妹妹,他本人也不像一般漢人子弟對父祖那般的敬若神明,小杖受大杖走,天下無不是的父親,半點不敢反抗。對於父親馬騰遷怒於自己,少年馬超也是窩了一肚子火。
“放心吧,你妹妹在這裡,出不了事的,若是出事,你答應了,子龍還不答應呢!”‘弄’清了事情緣由,劉封對馬超倒是大起同情來了,想想那位馬文鷺小姐,可是不用繩子棍‘棒’就勸不動的主。
聽了劉封這麼一說,馬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對劉封也多了幾分客氣。劉封再與他攀談少許,看著馬超面有倦容,便讓人安排了他下去休息了。馬超還有些不放心,問道起妹妹的近況,劉封罷了罷手,輕笑道:“子龍略過兩日大略就會回了晉陽,孟起且先在這裡住下,你們妹妹相見之期,應該不遠了。文鷺小姐是胖是瘦,孟起一見便知。”
劉封這話,可不是晨糊‘弄’馬超。趙雲的妻子攀氏臨盆在即,洛陽已經傳來了訊息,劉備特地放了趙雲假,讓他回來探視妻子。
送走了馬超,劉封想了想,令人給田豐遞了個信,回到了內院。
公孫續逗‘弄’著正在學爬的小劉裕,有些不耐煩的接搭著婉兒的話,‘女’人出嫁之後,似乎話便多了起來,便是他這個英武的姐姐也例外,幾這短短的幾刻功夫,便正當年少的大是不耐了起來。
看了劉封扯開簾子進來,公孫續眼睛一亮,丟下小劉裕跑了出來,嘻嘻笑道:“姐夫,天可憐見,你終於回來了!”
劉封甩手給了他一個暴慄:“幾年沒見,嫌棄你姐姐了?沒良心的東西!”
看著席上折騰著小胳膊小‘腿’大力爬走的愛子,滿腹的心思全飛到九霄雲外,笑***的挨著婉兒坐了下來,伸手攬著婉兒柔腰,眼睛卻盯著小傢伙看,嘿嘿直樂。
這旁若無人的舉動,倒是讓婉兒大是不好意思了起來,“啪”了一聲拍開劉封的手,秀臉一紅,衝劉封啐了一口:“胡說什麼呢,有你這麼個見了面就打人的姐夫?”
劉封哈哈大笑,撇開小胖子將小劉裕從席上抱了起來:“小子,你舅舅該不該打?”
小傢伙正爬得歡,突然被人打斷了,小手胡‘亂’鼓搗著,依依呀呀幾句模糊的聲音,似乎在抗議劉封大家長作風。小傢伙倒是不怕他,婉兒卻看了心疼,搶過兒子,美眸橫了他一眼:“‘毛’手‘毛’腳的,也不怕嚇著孩子!”
公孫續看著這親熱的一家子,眼睛突然有些溼紅了起來,淡淡的一笑,望著窗外,一時渾忘了身邊的人。
把小傢伙放回了席上,任他滿地爬,婉兒的心思又回到了弟弟身上,卻看著他蹙眉不語,靜靜的坐著,不由的一怔,滿懷的喜悅如飛落的信‘潮’一般,迅速的降了下去,擔憂的看了劉封一眼。隱隱中,她似乎有一種直覺,小胖子這一次的突然來訪,並不是什麼好事。
劉封也發現了公孫續的異常,正待詢問,小胖子卻回過頭來,苦澀的笑了笑:“姐夫,父親出兵冀州,你知道了吧?”
劉封心下一沉,這些事,他一直都避開了婉兒,只因為他不想婉兒夾在父親與丈夫之間左右為難,而幷州的戰略,絕無涸澤而漁的思想。
公孫續的這一句話,卻無疑,是特地說給婉兒聽的。